《没关系，我给你送钟》阿华填

4、这届新生好凶残 身后的仅有

　　身后的仅有一门之隔的恐怖业务员，眼前却又是阳光明媚，人流涌动的街道，他们也分不清这到底是现实还是异世？

　　“莉莉，他们看不到吗？该不会只有我看到了吧！”终于控住不住的冬都红了眼眶，满脸惊恐。

　　“别害怕。”周衡莉握紧手中的双节棍，小心的安慰冬都，她知道胆小的冬都撑到现在已经快到奔溃边缘了。

　　习惯性想交叉双臂思考的木晓，缠满绷带的双手相碰，被疼的龇牙咧嘴。

　　其实她也发现了，她们在银行里面砸钟的时候，偶尔几次都看到外面的行人来来往往，就像没看见银行里面发生的事一样。不过当时没有喘息的机会，只能出来了再细想。

　　“叫你徒手接钟，该！”孟娇娇嘴里不断数落，双手却小心翼翼的捧起两个钳子，查看有没有出血的状况。

　　她刚说到这，眼前一个年纪比较大的大叔急冲冲地越过她们，那方向是，银行大厅！

　　“不......大叔，别”冬都立马反应过来，想要拉住大叔。

　　唰。检测到有人，银行大厅的自动门打开。

　　四人瞳孔微缩，还没等她们反应过来，孟娇娇已将她们拉到她身后，呈保护状般张开双臂。

　　四人惊恐的眼神看着大厅的自动门打开，趴在玻璃门上工作人员猝不及防地摔倒在门外，裸露在门外的四肢像是被烫伤那样升腾起阵阵白烟，并迅速红肿腐烂，露出血肉模糊的伤口。

　　难得的在他们呆滞的眼神中看出疼痛的神情，疯狂地四肢并爬往后退。霎

　　时间，大厅门口清出一块空地。而西服男子竟不知何时也不知所踪。

　　大叔听见呼喊声，疑惑的回头，“小妹啊！咋回事啊？那么慌张？”

　　被惊吓到的心脏猛烈跳动，急促的呼吸声，耳朵突然间出现耳鸣的声音，有种像跑了八百米后口渴到想要呕吐的感觉。

　　木晓闭上眼睛，忍住上涌的情绪，再想开口的时候，周衡莉开口问。“大叔，你看到银行里面吗？很多人？”

　　“这不正常着吗？”大叔边说着边往里面走近一步。

　　“大叔，你不害怕？”周衡莉。

　　“害怕什么？”司机大叔疑惑地环顾四周，黝黑的脸庞露出不解的神情。

　　“看到那些工作人员了吗？他们在做什么？”木晓问。

　　“还能做啥？办业务啊！”工作人员趁机涌上来，围着大叔站成一个半圈，黑压压的人群，他们其中不乏脸上有着红肿斑驳皮肉绽开的伤口，正躲在大叔背后充满恶意地盯着她们。

　　已知工作人员出不来，冬都也没有像之前那样害怕，哆哆嗦嗦地跟着孟娇娇作势般举起拳头，要和他们拼命。

　　不等木晓她们说话，大叔便急冲冲地往柜台里面走去，自动门随即关上。

　　隔着透明的玻璃大门，随着大叔走向柜台的步伐，那些工作人员像是被赶鸭子般回到了他们原本的工作岗位上，大叔坐在站在柜台前，和里面的工作人员对话，偶而几次，木晓分明捕捉大叔回头瞄向他们的眼神后，又若无其事得撤回视线。

　　“感觉这个大叔和我们看到的世界不太一样。”周衡莉凑近木晓的耳边说。

　　那条本该发生车祸的国道现如今车辆往来络绎不绝，银行大厅前的街道行人来来往往，像是看不到满玻璃血迹和那群虎视眈眈盯着她们的恐怖业务员，一瞬间汗毛乍起。

　　是她们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我们，很被动。”不知道要做什么也不知道能做什么。木晓看着缠满绷带的双手，隐隐作痛的感觉提醒他这并不是在做梦。

　　冬都发挥她邻家小孩的长相，和路过的行人攀谈，来来回回地问他们，有没有看到玻璃门上的血迹？

　　收获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神情和没有的回答。她们终于得出不算结论的结论。

　　忍着疼痛的木晓看着不由自主围成一团的失落三人，“这些行人看不到，他们能正常的出入银行，也没有受到什么攻击。”

　　“我们是不一样的，经历车祸后才来到这个地方。”木晓赞赏的看向周衡莉。

　　“是不是要像西天取经那样经历九九八一难才能回家啊！”光是想想，冬都都有点接受不了，这劫难也太多了吧。

　　“管这是什么鬼地方！干就得了。”孟娇娇一左一右自来熟地揽着冬都和周衡莉，朝木晓一笑。

　　木晓无奈又好笑的摇头，她果然还是喜欢和乐天派做朋友。让她一次次想要去相信天无绝人之路，也想要了解陪伴的感觉。

　　还未等她感慨完，余光突然间瞄到进去银行大厅的大叔看见大叔越过一个个横倒的绿植盆栽，从大厅左边踱步到右边，像是在寻找些什么。

　　“他，好像在找什么东西？”其余三人注意到木晓的视线，也顺着望过去。

　　这是看得见还是看不见？一瞬间思维有点混乱的木晓，瞬间对这个中年人起了防备心理。

　　已经来回踱步好几次，像是搜索无果般他直起身体，和紧盯着他的木晓对视，本来那张拉下嘴角的脸突然间绽开笑容，抬起脚就往他们的方向走来。

　　那种心脏紧缩一下的感觉又出现，来者不善。

　　“小心点。”木晓只能匆匆和她们提醒了一句。

　　本来冬都还想继续询问原因，但她看到大叔已经快逼近她们的身影，立刻闭上嘴巴。

　　孟娇娇从周衡莉手里抽出双截棍，站到她们面前，双手握紧双截棍一前一后举起，呈打拳攻击状。

　　“小姑娘，你们是京大学生吗？去不去京大？1人100。”司机大叔笑得一脸谄媚。

　　？？？一头雾水。话题转得太快，大叔的问话让她们有点答不上来。

　　直接忽视掉的孟娇娇，也无厘头到泄下气，攻击姿势不成样子。

　　木晓这才认真地看见大叔的模样。

　　这是一个大概五十多岁的大叔，中等身材，黑胖胖的脸上留着短须，脸上有一道道的皱纹，笑起来有种憨厚的老实感。

　　他转动手中的车钥匙，摁下感应键。

　　停在路口边全身非常显眼的红色出租车“哔哔哔”车灯一闪一闪的在回应着。

　　“京大？！”一直念叨着要回京大背法典的冬都，在听到学校名字的瞬间已全然忘记木晓让他们小心的警告。

　　“大叔你说的是京大吗？”被冬都得喜悦感染的孟娇娇也扬声问道。

　　“今天不是京大交学费的时间吗？你们不是京大学生？难道我接错人了？”

　　接错人？木晓疑惑的看了眼司机。

　　自动提取自己想要的信息，一心想要回学校的冬都瞪圆了双眼，控制不住地想要抓着身边的木晓，看见她包成绷带钳子的手，理智短暂回笼。立刻回头转到另一边，抓着周衡莉的双手使劲摇晃，还想着往司机那边走去。

　　周衡莉见状赶紧拉住被喜悦冲昏头脑的冬都。不解的冬都被硬生生掐断了欢快的步伐。

　　“诶？大叔，你这是要接谁啊？你说说看，也许我们认识。”木晓附和她们的喜悦，假装和大叔话家常般的顺嘴提起自己的疑问。

　　什么接人？满脑子想着回学校的冬都和孟娇娇一头雾水，只有周衡莉大概能猜懂木晓套话的意图。

　　“啊！我，我没接谁！你们听错了，哈哈。”大叔讪讪地开口，目光闪闪躲躲不与木晓询问的目光对视。

　　“你们去不去京大，不去我就拉其他人了！刚才有好几个京大学生直接搭乘出租车去京大了。”司机大叔边双手插着兜不耐烦地说着。

　　“会不会是于文博他们几个？要不我们回学校看看？”周衡莉和木晓商量着。

　　木晓也想回学校，好不容易交完学费，一定要在开学前回去。

　　但这个司机行为举止实在是可疑，木晓走到马路旁前后左右的看，想要在这找寻另一辆车的身影。

　　绵长的国道，太阳明晃晃的悬挂在天上，阳光直照沥青路面，蒸腾起滚滚热气，原本行车繁多的马路，竟无一辆车。

　　“别看了。现在这个时间点，这片区域只有我这辆车。”司机大叔看见木晓左顾右望的身影，在她身后朝木晓得意得嘲笑。

　　明晃晃的意思，你们不坐我的车，就没人送你们去学校了。司机大叔也不说什么，直接把车门打开，笃定她们会上车。

　　木晓目光沉沉地看着司机大叔得意的笑容，觉得碍眼极了。

　　因为木晓和周衡莉的脸色着实有点难看，尽管离开这里回学校的念头已经达到顶峰，冬都和孟娇娇也不敢轻易妄动。

　　尽管已是9月，京大炎热午后的风，从偌大的街道前拂面吹来，却吹不散烦躁的热意，反而刮起了内心名为危险的狂风，试图引起一场暴风雨。

　　“上车。”木晓自动自觉地走向副驾驶。司机扯起嘴角，拿捏她们的意味极大，随后也转到右侧驾驶位上准备上车。

　　已准备上车的木晓，被孟娇娇拉住书包肩，“我会打架。你手受伤了，别强迫自己。”主动地坐在了最危险的副驾驶座位上。

　　周衡莉赶紧把双截棍塞她手里，毫不避忌司机大叔就在隔壁，认真地说，“必要时刻敲晕他。”

　　司机大叔：不是？这届学生，那么凶残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