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秘密 依依和爹爹 ...
-
王林生辰日过了没多久，王依依还沉浸在爹爹生辰宴的喜悦里，梦里都是香香的甜糕，爹爹的生辰糕，属她吃了最多。
李慕婉辰时便在小院打理花草，夏日的晨阳带着些许热气，穿林风携着微微凉意。
西厢房内，王依依一边脸颊贴着小枕，把那肉肉的脸蛋挤成一坨，呼呼大睡。
王林将昨日从镇上新定制的衣裳寻着地方藏好，屋里大多时候都是李慕婉归整，王林生怕妻子生辰未到，便被发现精心准备的礼物，失了惊喜。
翻箱倒柜的声音尽管他隐藏的极低，还是吵醒榻上的王依依。
王依依伸着小懒腰，肉嘟嘟的拳头揉着眼睛，她半眯着寻着屋里的声音，只见爹爹熟悉的背影藏了一半在衣柜里，不知在寻什么。
她自顾找了自己的小鞋，下榻一蹬，朝爹爹方向摇摇晃晃走过去，一副没醒完全的模样，“爹爹，你在做什么？”
王依依抱住王林的腿，歪着头也往衣柜里看，像寻宝藏似的，声音奶呼呼的。
王林震惊须臾，想起房门已被他反锁，李慕婉进不来，这才安心将最上层的衣物叠好，礼物藏在最下边。
那是冬日才穿的冬衣，这个时节李慕婉不会拿出来，还算藏的好。
他转身单手抱起腿上缠着的奶团子，捏了捏王依依粉嫩的肉脸，比了个动作，“嘘。”
“嘘？”王依依学着爹爹的样子，也比了手势。
王林被女儿的可爱样逗笑了，拿开她比划在小嘴边的手指，认真道：“这是给娘亲的惊喜，现在是爹爹和依依的秘密了。”
“爹爹给娘亲的？不能告诉娘亲吗？”王依依睁大眼睛天真问。
“暂时不可。”
“哦。”王依依若有所思说，“跟娘亲给爹爹备生辰礼一样，不可告诉爹爹。”
女儿聪慧，王林变着法地说：“对，若是娘亲提前知道，就不惊喜了，所以依依也想娘亲开心对不对？”
王依依重重点头，压低声音，做出说秘密的动作，“嗯，依依不说。”
“娘亲也过生辰了吗？”
“嗯，过几日就是娘亲的生辰了。”王林抱着女儿，关好柜门，把女儿放回矮榻，又拿帕巾沾湿水，轻轻在女儿面颊擦拭。
“可是，”王依依很乖地让爹爹洗漱，一双湛蓝色的眸子转呀转地又琢磨，“上回爹爹生辰，娘亲给爹爹惊喜，爹爹也提前知道了呀。”
“那娘亲就不会提前知吗？”
想起这事，王林就觉好笑，若非他“”威逼利诱”女儿，王依依是绝对不会与他说的，奈何爹爹道行高深，王依依根本斗不过智多近妖的爹爹，乖乖将娘亲的秘密都与爹爹说了底。
可爹爹明明知道，却要装作不知，王依依还得跟着爹爹瞒过娘亲。
本来这事她就郁闷了好几日，直到爹爹生辰那日，她瞧见长木桌上摆的甜糕，爹爹笑得开心，将娘亲抱起来转了好几圈，自己还吃到了美味的甜糕，心中郁闷早就抛之脑后了。
“只要依依不说，那便不会。”王林笃定地审视王依依，王依依倍感心虚。
她抱着王林手臂，保证道：“爹爹，依依保证不说。”
王林刮了刮女儿的鼻尖，“乖依依，走，咱们叫娘亲一块吃朝食。”
王林抱起王依依，她坐在爹爹的手臂，正巧瞧见院外的李慕婉往西厢房这边走来，王林赶在李慕婉前率先开了门。
父女两笑意张扬地朝李慕婉各自喊着。
“婉儿。”王林指尖拂过她发丝，眉目含情。
“娘亲。”王依依挥动小藕臂，想要钻到李慕婉怀里。
李慕婉软声应了二人，伸手接过女儿，王林手臂搭在妻子肩头，搂住妻女，一家三口从檐下走到正堂。
王依依心里藏着事，在李慕婉怀里待久了就心虚，爬下来看了看爹爹那没有自己的位置，就跑到祖母旁坐，乖乖拿起自己的碗筷，等着大人给自己盛稀饭。
吃饭时不敢正眼瞧李慕婉，大人们聊天王依依也不像往日插嘴了，吃饱偷偷瞄了一眼王林，见爹爹娘亲还在吃，自顾往院子外去玩。
李慕婉吃过朝食，忙完自己要事，见王依依趴在院子花丛里捉蜻蜓，上半身都藏在花里，只剩个屁股露在外边，王林捧着本书，躺在摇椅乘凉。
见李慕婉从东厢房出来，抬手搂住路过的人就往怀里抱，李慕婉撑在王林胸前，朝四周张望，生怕被人看了去。
“爹娘出去了，依依在玩儿，没人看见。”那磁性的声音带了些许挑逗的意味。
花丛里窸窸窣窣地钻出个小身板，扭着腚退出来，两边发髻沾了草叶子，她扶了扶发髻，拍掉手心的泥土，朝身后的动静瞧，只见李慕婉整个人被王林禁在怀里，那摇椅晃着还有吱呀吱呀的动静。
王依依早已习惯爹爹爱捉弄娘亲，若是往常她定也要过去与爹娘凑个热闹，可如今她不敢看娘亲的眼睛，虚的很。
就当没瞧见爹娘，看见李慕婉便躲，她往西厢房去，不去打扰二人爹爹还乐意至极。
只是李慕婉寻声像摸到了救命稻草，推开王林起身，理了理发鬓，面色潮红，压着声音道：“依依，去哪？”
王依依匆匆瞥了一眼李慕婉，又垂眸盯着自己弄脏的小裙子，支支吾吾不敢看她，“娘亲……依依，依依的裙子脏了，依依去洗手。”
王林一眼看出女儿的心思，起身向两人走去。
李慕婉盯着她裙摆的污渍，索性要帮她洗了。
“娘亲，依依能自己洗。”王依依小身板闪避，不让她碰。
“那依依换衣裳也自己换？”李慕婉狐疑道。
王依依余光瞅见王林的身影，忙道：“能！”
她会把衣带系反，还会把自己捆在衣裳里面。
王林生怕王依依说不了两句就要露馅，从身后过来拎鸡仔似地捏起衣领就拎走了。
“婉儿歇着，我来给依依洗。”
“阿兄，当心些。”
王依依没缓过神便坐到王林手臂，惊魂地揪住爹爹的衣领，王林低头捏了捏她的小脸，“跟娘亲说什么呢？”
“没有没有。”王依依捂住嘴巴，用力晃着脑袋，撞到王林胸口了也不知道疼。
王林道：“你总躲着娘亲做什么？”
“爹爹，依依害怕。”王依依附耳道。
“怕什么？”
“怕娘亲发现。”王依依楼得王林脖颈紧紧的，趴在他肩头，露出一只眼睛盯着爹爹身后的娘亲，父女两说着悄悄话。
王林气定神闲说：“你这般心虚异常，你娘亲很难不发现。”
“可是爹爹，依依现在看见娘亲就怕。”
“是嘛，”王林将人放在水桶边的木墩上，王依依瞧李慕婉入了西厢房才松下口气，“爹爹，那怎么办？”
“不怕，若是依依露馅，就没甜糕吃了。”王林抓起她那脏兮兮的小手搓着。
不能吃甜糕？
王依依闻言委屈顿生，眼眶转着泪珠，嘴巴撅着更像王林了。
“啊，依依不要。”
“那依依就把看见爹爹藏礼物的事忘掉。”王林耐心地哄她，又一根根手指给她擦净，“去找娘亲吧。”
王依依犹豫片刻，在爹爹面颊亲了一口，跳下木墩扭着腚就去找李慕婉。
“娘亲~”稚嫩的声音环绕小院，“娘亲给依依换衣裳。”
李慕婉重新换了件外衣，刚系上腰带王依依趴在自己膝头撒娇，方才逃避的神情不见了。
“爹爹同依依说什么了？”
“爹爹说娘亲好看。”王依依学着王林的样子哄道。
李慕婉心花怒放，“你呀，净爱学你爹爹说话。”
“因为爹爹说的话娘亲爱听呀，”王依依蹭着李慕婉说，“娘亲笑的可好看了。”
母女的对话从房内隐约传出，王林倚在门外，双臂交叠，幸福地看着母女二人。
“阿兄，你进来。”李慕婉给王依依换好干净衣裳，又给她梳头。
王林走近从身后双臂环过她们，搂进怀里，妻女一人坐一边腿，王依依揪住王林袖口说：“娘亲，你也帮爹爹梳头好不好？”
“爹爹也帮娘亲梳。”
“好，”王林轻轻蹭在李慕婉面颊，“待会给婉儿梳。”
王依依小手捂住双眼，露出一条缝隙，看的咯咯笑，王林伸手掌心蒙上她那丝光亮，王依依彻底看不见了。
“爹爹，依依要看。”
“小孩不能乱看。”王林说罢朝李慕婉唇瓣轻轻碾了下，嘬出一道声来，李慕婉忙推开，“阿兄，依依在呢。”
王林：“她看不见。”
王依依噘嘴，抓住王林捂在眼睛的手，“爹爹娘亲，依依听得见。”
王林眸子露出不甘心，自生辰那日他哄着刚吃完甜糕的王依依去跟祖父祖母睡，好不容易跟李慕婉要了一夜，第二日王依依又要闹着与爹娘睡，夜里抱着妻子躁动的心总得不到抚慰。
李慕婉瞧出王林心思，藏着笑也不点破。
见女儿这般机灵，王林心生一计，夜里吃过饭后，他抱着王依依在前院捉萤火虫，低声说：“依依不是怕娘亲看出来么？爹爹有个法子，你可想听？”
王依依手里捏着萤火虫，眼睛睁得大大的，“想听，爹爹快说。”
“依依还小，藏不住事，娘亲心思细致，总能看出异常来，且你睡觉爱说梦话，万一将咱们的秘密说了出来，娘亲岂不是听到了，可对？”王林绕远了说。
王依依思索着，“爹爹说的对，那该如何是好？”
“依依去堂屋同祖父祖母睡，不就无需担心夜里会说梦话被娘亲听了去？”
“爹爹真聪明。”王依依恍然大悟，爬上王林大腿坐得端正，高兴地晃着脚丫又说，“那依依岂不是要等娘亲过完生辰才能回西厢房睡了？”
“正是。”王林眸子露出一丝狡黠，得逞了。
王依依掰着手指算，“那要几天？”
她才两岁，奶团子似的窝在王林怀里，王林给她掰开三根手指，“不多，三日，三日后就是娘亲生辰了。”
“好，依依今晚就跟祖父祖母睡。”王依依担心的事得了解，人也不焉了，跳下来往西厢房跑，李慕婉正铺着被褥。
“娘亲娘亲，依依今夜要去祖父祖母那儿睡。”王依依自顾爬上床去拿自己的小枕，她抱在怀里仰头看着李慕婉。
李慕婉眯起眼，猜到王林又与她说了什么，才吵着要去堂屋睡。
“爹爹给你糖吃了？”李慕婉抱起女儿。
王依依摇头，奶声奶气地用面颊蹭了蹭李慕婉的唇，“依依想陪陪祖父祖母。”
李慕婉抱着人出房门，正要给人送堂屋去，“那你夜里睡觉不许踢被褥，知道吗？”
“依依很乖的，”王林走近，接过王依依，“我带她去，婉儿回屋歇息。”
王依依趴在爹爹肩头跟娘亲挥挥手，待王林回来西厢房，李慕婉正端坐木案前看书，王林悄无声息上门锁，李慕婉唇边挂着浅笑，余光的身影越来越近，他的气息停在头顶，轻轻拨开李慕婉手中的书。
“婉儿。”温柔的声音散着旖旎的气息。
李慕婉身躯不由一酥，轻轻“嗯”了一声，两人便似心照不宣，都没提接下来要做的事，可眼神对上一那瞬间，心意明了。
她瞥开眸子，朝榻上铺好的褥子望一眼，王林将人抱去矮榻，轻轻压了上去。
“阿兄，你拿什么哄的依依这么乖去的堂屋？”李慕婉推开些许。
王林喘息加重，边答边解自己的衣带，“秘密。”
“秘密？”李慕婉眨着眼无辜道。
王林盯着妻子可爱模样，神情与王依依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指尖擒住她下颌，“婉儿，你分神了。”
“阿兄，你是不是……”
她话没说完，王林唇压上来，堵住要问出的话，王林不想听她要说什么，一手抵住腰肢去解她衣裙，“婉儿，你我好久未曾二人独享良辰，别急着说话。”
好久？明明前几日刚要了一整晚。
“阿兄，你怎得这般急。”
“嗯，急死了，婉儿疼我。”王林指尖解下衣带，顺着耳侧蜻蜓点水似的亲了两下。
她抱住宽阔的肩，欲迎合他身上的热气，窗外蝉鸣声响，林风穿过小院，堂屋传出酣睡声，窝在树枝的麻雀藏起鸟喙，抖动了几下又继续安睡。
夏夜凉风侵袭，入了那幽深暗道，湿热裹紧，暗影缠在屏风。
“阿兄，”靡靡之音滚过千层巨浪，伴随拍打礁石的声音，“不，不要了。”
“婉儿，我还没。”屏风映的浅影渐渐躺了下去，那些沉重的气息都在交叠的声音里混做一团。
月又西沉时，夜莺飞过月影，烛火摇曳，被褥里钻出个湿哒哒的可人儿，鬓边湿透了，樱桃双唇透着红肿，王林眸子挂着桃色，焉坏地盯着她。
“阿兄。”李慕婉嗔怪地往他胸口锤了下，分明都要到了，却还是啃着她唇不肯松，被褥里热气弥漫，憋得她喘不过气。
王林心满意足地翻躺在床，盯着帷幔顶彻底平稳，他单臂搂着人，手心在她肩头来回摩挲，“婉儿，可有哪里不舒服？”
李慕婉闻言顿是羞赧，藏起脸，“阿兄，不许说话。”
“现在可以说。”王林去瞧她，却看不到她躲起来的脸。
“阿兄耍赖，什么都是你说的。”李慕婉脸藏的更深，王林指尖去寻，抬起她脸颊，凑了过去，“婉儿若是再躲，不让我瞧，阿兄可要罚你了。”
“阿兄，”李慕婉一副可怜样，“婉儿没藏，不罚了可好？”
“那婉儿再奖励夫君一回，可好？”王林压着眉道。
“不好。”李慕婉头也不回转身就要逃，奈何王林眼疾手快，捞了回来顺势欺上，“门锁了，婉儿往哪躲？”
“阿兄……”
“今夜，婉儿只属于我。”
连着三日，王林满面春风，李慕婉气色红晕，王依依更是心潮澎湃，因为娘亲的生辰要到了，她夜里躺在祖父祖母中间，乐得睡不着。
翌日，晨阳笼罩竹林小院，李慕婉肩头胸口都是王林几夜留下的咬痕，她睡眼惺忪地侧了身，身后的手臂寻过来。
“婉儿。”磁重的声音还带着未醒的闷沉，“去哪？”
王林手臂捞回她，李慕婉对上他那双眯起的睡眼，“阿兄，该起了，待会依依若醒会来敲门的。”
“婉儿，”王林又抱紧些，面颊蹭在胸口，哑声说，“生辰快乐。”
李慕婉合眼，鼻尖传来他发中的气息，唇角挂着笑意，低头在王林眉心落想一吻，“谢谢阿兄。”
王林撑身而起，将她欺在身下，“婉儿怎么谢？”
热气将近，李慕婉避开侧了身，半张脸埋进褥枕，“阿兄，方才已经谢过了。”
“婉儿得起了。”
王林跟着蹭过去，“昨夜不是喊累，不多睡会儿。”
李慕婉不是没遇过与王林尽兴时女儿的敲门声，可王依依也不是每回都那么好哄的。
“不了，阿兄若是困再睡晚些。”
王林闻言正合心意，胸膛压得她欲起的身躯又躺下，“那正好，婉儿既不累，我们……”
“阿兄……”
李慕婉来不及阻止，腰带已被解开，王林抚摸上边留的痕迹，噙着笑很是得意，“今日婉儿生辰，我有礼物要送与你。”
他说话时手也没停，李慕婉气息加重，“阿兄给婉儿备了什么礼物。”
“婉儿现在想看么？”
“想，阿兄，婉儿想看。”李慕婉寻思若看礼物能逃过一次，自然是要看的，况且她也很想知道王林今年会给自己准备什么生辰礼。
王林撑起半身，意犹未尽地看了看她，“好，我给婉儿拿。”
李慕婉瞧见他眼尾挑起的坏，不由心慌，又怕是错觉。
她坐起身靠在床头，抓了旁边被王林解下的寝衣，胸前还有余温未散，抬眸时只见柜前的身影腰弯的很下，晨光透过薄薄的寝衣，她看见寝衣下的宽肩窄腰，又想起昨夜缠在自己身上压迫的身躯，脸颊炸红。
等了片刻，王林才转身，手里捧着礼物朝榻上去，捕捉到李慕婉系衣裳的动作，王林眉峰压过的不甘一晃而过，“婉儿，给。”
李慕婉双手接过，满眼喜悦，“阿兄何时准备的新衣，藏那么深。”
“先前商船停在清平镇，带了一批浮光锦料子，我瞧着颜色与婉儿气质相衬。”
李慕婉抚摸起衣料，手感丝滑，清透如蝉翼，上边的莲花暗纹在晨辉下似水波流动，流光溢彩，成衣样式也是李慕婉喜欢的。
“这水蓝色夏日穿正合适，阿兄，婉儿喜欢。”她赏着成衣，王林端详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
“婉儿喜欢便好，今日生辰便穿这套新衣。”王林待她赏够了，悄无声息拿走那件成衣，成衣下还有一件亵衣，他说，“剩余的料子还给婉儿做了一件。”
“嗯？”李慕婉歪头满是好奇，只当那件亵衣入了眼，她才恍然。
不等李慕婉说话，王林已道：“婉儿先穿这件给我看，可好？”
“夜，夜里再穿。”李慕婉娇羞避开视线，手心攥住亵衣。
“可我现在就想看。”王林说罢指尖已探到她腰腹，将她那藏着心思刚系好的寝衣又解开，“婉儿，乖。”
语气轻柔得似哄孩童，李慕婉顿生一股暖意无法抗拒，沉浸在夫君的细微与柔情里，软软的瘫在他胸前。
任王林褪去她的寝衣，再穿上亵衣，王林眼睛未曾在她身上离开过，那充斥欲望的神情占据了夏日清晨的凉意。
屋内热气笼罩，两人都觉身上火热，王林指腹在她穿了浮光锦的身上来回摩挲，触感滑入心间，像小猫挠痒似的摄人心魄。
呼出的气息带着不稳的声音，混着闷哼，将仅有的清爽都留在那件浮光锦上。
院外的麻雀觅食声掩不住屋内吱呀吱呀的木板声，堂屋掩着门，王依依昨夜兴奋地睡不着，此刻还在酣睡中，睡梦里吃着娘亲的生辰甜糕，一脸笑意。
直至日光将整片竹林覆盖，西厢房才推了窗，风吹散凌乱后的汗珠，王林去院外打了水，李慕婉正坐在榻边挽发。
“爹娘出去了，依依还没醒，婉儿先洗漱。”王林穿好外袍给她掩了门，“我去看看依依。”
“嗯。”李慕婉对镜抚过胸前的痕迹，这一折腾，他能安分好几日，好在留的痕迹也都是穿衣便能遮住的。
王林去堂屋时，王依依正揉着眼还未坐起，看见爹爹就张开手臂，奶呼呼的声音还哑着喊了一声“爹爹”。
“依依乖，”王林把小人儿抱在臂弯里，“爹爹给你擦脸，擦完脸再吃朝食。”
王依依抓着他的头发，“爹爹，娘亲呢，今日娘亲生辰。”
“娘亲在洗漱，祖父祖母会带甜糕回来，依依昨夜可是想的晚了？”王林似看穿女儿问。
王依依笑得欢快，“嗯，爹爹，依依要去跟娘亲说生辰快乐。”
李慕婉已换好新衣，长发半挽，未及梳妆。父女俩推门入内，王依依清澈响亮的喊声随之而来，“娘亲，娘亲。”
她回眸瞧见羲和中的二人，嫣然一笑，指尖拂过额发靠过去双手接住王依依，“依依昨夜可有好好睡？”
“嗯嗯，”王依依搂紧她的脖颈，闻着娘亲的发香，带着撒娇的语气，“娘亲，生辰快乐。”
李慕婉闻言心间作暖，在女儿眉心轻轻一吻，“谢谢依依，娘亲收到依依的祝福了。”
“来，依依先洗漱。”王林已拧好湿巾过来，王依依要李慕婉抱着洗漱，她坐在娘亲腿上，王林负责给她擦脸，一张小脸仰得高高的，乖得很。
王依依洗漱后自己坐在榻上玩，镜前是爹爹给娘亲描眉，娘亲为爹爹簪发的身影，竹林小院的静谧在蝉鸣与风声里悄然流过。
白日王家小院都在为李慕婉的生辰宴准备，一家五口在欢声笑语中忙碌，王依依等着吃甜糕的时辰。
李奇庆从镇上来参加妹妹的生辰宴，晚饭过后堂屋的笑声渐渐隐退，晚霞将退，李奇庆拉着王林喝酒，奈何入夜后要赶回清平镇，只能点到为止。
月色笼罩，灯火熄了，王林掩上门，携妻女回厢房，中间牵着王依依，月光照过庭院，映着三人的影子。
王依依兴奋了整日，午觉都没睡，刚回屋上了榻没一会儿就睡了。
李慕婉褪去外衣，屏风上一双手臂从身后搂住她，王林埋入她颈侧，贪恋这相守的余生，情动说：“婉儿，谢谢你。”
“阿兄。”李慕婉侧身正对着他，贴上宽阔的胸膛。
王林轻笑，“婉儿，让我抱一会儿。”
“依依睡了。”月色下，窗前双影相拥，李慕婉靠在王林肩头，二人临窗望向穹宇中的玉盘，享受此刻安宁。
作者有话说
第86章 秘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