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冬》姜汁梨

10、叫家长 吃完饭

　　吃完饭回到家里秦悦可觉得好撑在床上跟摊煎饼似的翻来覆去。
　　窗外的夜色正浓郁，一不做二不休秦悦可披上外套就准备溜下楼。刚扭开门把手一拉开门就迎面撞上了同样从家里出来的季迟。
　　后者挑了挑眉，语气带着调侃：“大晚上的又打算干什么坏事去？”
　　秦悦可也不客气的回绝：“您老人家不也溜出来了？”
　　闻言，季迟竖起手指头晃了晃，“非也。”说着向她展示了手上拎着的垃圾袋，“我是去倒垃圾。”
　　俩人一起进了电梯，没碰上还好那既然碰上了，好像不邀请他有些不好。于是，秦悦可伸手拽了拽季迟的衣服：“24调饮，去不去。”
　　“又想偷偷喝酒？”
　　季迟一句话跟冷水似的倒下来，秦悦可瞬间撒开手，“管得着吗你，不去就算。”
　　“算了算了，既然你这么诚心的邀请我，我也不是不能去。”季迟偏着头一副这是对你的恩赐的模样。
　　秦悦可看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义正言辞地说道：“那可别，我也没有多诚心。”
　　“我就去，都叫学长了，我不得保护好你这个小学妹，嗯？”
　　“切。”秦悦可轻哼了声。
　　两人坐在24便利店，原本也只是挑了个冰饮料。
　　第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进肚子里，秦悦可像只舒服的小猫，眼睛都眯了起来敛着眼睫“啊”了声。
　　后来，局面逐渐失控，他们聊到了上次季迟喝的微醺，一听季迟说喝着还不错，秦悦可就忍不住了。
　　为了自己买的东西不被抢走，她拉着季迟约法三章，两人平分才得到季迟的同意。
　　微醺没什么度数，果酒的液体跟冰块碰撞着还混着着淡淡的茶香。
　　仅喝了一口秦悦可就皱紧了眉头，伸着舌头，显得非常嫌弃。她赶紧喝了一口饮料，然后恶狠狠地盯着季迟。
　　“你不是说挺好喝的吗！骗子。”
　　“那我不也说了，小孩别喝酒吗？”季迟挑眉。
　　这话他的确说过，这东西对他来说也的确还挺好喝。
　　于是，两人以秦悦可生气地夺门而出告终。所以没人看见身后，季迟拿着那杯只喝了一口的饮品，勾着唇角在笑。
　　也不是有多生气，只不过自己面子上磨不过去，所以回到家里发现自己的书包还在季迟家里。
　　究竟是要面子还是不想死，秦悦可再三犹豫。
　　算了！肯定不止我一个人不写作业！
　　面子大过天，浪漫可以死，面子不能丢！
　　于是抱着被窝非常安稳的睡起了觉。这可就为难了一户之隔的季迟。
　　他回到家里看着爱心印花的米白色书包一时之间犯起了难。今天下午猴子可是专程布置了两张卷子，这小鬼怎么还不来拿？
　　猴子，零班的物理老师，出了名的斤斤计较哪怕你成绩好，通通没有偏袒和后门。
　　季迟就这样写着自己的作业，在他这五分钟打开了十次手机屏幕看看有没有秦悦可消息之后。
　　认命的打开那个书包。
　　“小爷我啊就帮你这一次，你给我记住了。”
　　由于是第一次帮忙写作业毫无经验的季同学自然是在第二天上交了四张字迹一模一样的卷子。
　　如果有一次重来的机会，秦悦可宁愿自己没写。
　　只能可惜，可惜没有如果。两人一下课就被双双叫到办公室。还以为有什么好事，走到门口刚喊了声报告就看见郭海波和猴子两人并排坐着，面色铁青。
　　“老，老师，找我什么事？”不知为何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心虚。季迟在后面喊的那声报告差点没把秦悦可送走。
　　猴子冷哼了声，不知道嘴里嘟囔着什么。郭海波把手里的茶杯放下，站起来看着两个。
　　在他叹了第三口气之后，秦悦可终于是没忍住“老师所以到底是什么事？”
　　郭海波：“秦悦可，我对你太失望了。”
　　“啊？”听到这话的一瞬间，秦悦可脑海里升起了一万个疑问。“老师，我没干违法乱纪，违反公序良俗的事儿啊。”
　　“你还说没有！人家物理老师都投诉到我这儿来了。”
　　说着用手指了指身后的猴子，他从桌子上扯过试卷一把拍在了茶几上。
　　“秦悦可啊秦悦可，你这是态度有问题。你这情况比不写还要恶劣。”
　　她没听进去那么多，浑然不觉到底是因为什么。
　　“说，你为什么要让季迟代写作业，找人家帮你写就算了，还这么拙劣，一眼就能看出来。”
　　听到这话，再笨也能明白郭海波要说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事。秦悦可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茶几边翻看着那四张卷子。
　　猴子鼻孔里哼出声，语气也略带着刻薄：“你这两张卷子除了名字还有什么是你写的？”
　　秦悦可很想说自己是被冤枉的，可那两张卷子上确实是自己的自己写的自己名字。
　　但是内容秦悦可并没有记忆自己写过这张卷子。
　　秦悦可努力的回忆，可脑中一片空白，她看向季迟，眼中满是威胁之意。这货狠狠的把自己坑了一把，再不解释就要被拉下水了。
　　收到她看过来的目光季迟微微颔首，表示会为她解释。
　　“老师，秦悦可确实没有写过这两张卷子。”季迟沉声说道，“她的书包昨天在我家里，物理老师又是出了名的严厉我害怕她挨骂才出此下策帮她写了。”
　　说着末尾又补了一句“当时天色太晚，要还给她也很难。”
　　郭海波闻言，脸色更加难看，他有些生气的说：“她没写还有理了？秦悦可，你太让我失望了。”
　　郭海波：“还有那为什么秦悦可的书包会在你家里？”
　　见两人一直没说话，坐在旁边的物理老师顿时失去了耐心“郭老师啊，我看呢也别聊了这么恶劣的性质在尖子班里出现是绝对不允许的，必须请家长。”
　　这句话几乎是一锤定音，郭海波挥了挥手表示不想再多说。让两人赶紧去打电话联系家长。
　　季迟三言两语交代好之后，反观另一边，秦悦可好像打了六七个电话不是被挂掉，就是嘟嘟的忙音。
　　“老师我家长来不了。”秦悦可小心翼翼的说。
　　这让本就在气头上的两位老师更是火上浇油。“怎么？你爸没空，你妈也没空吗？”
　　猴子有些刻薄的补了句。“父母生下来也不管教，怪不得会有这么恶劣的性质。”
　　“李老师，麻烦您嘴上积点德。”秦悦可一听他这么说自己的父母，顿时有些蹿火。
　　季迟看势不对赶紧把秦悦可护在身后。“就事论事老师您这样说话确实不对”
　　站在一旁的郭海波忍无可忍的茶杯往地上狠狠一摔，玻璃在顷刻间化为碎片。
　　“够了！”
　　大家这才安静下来。
　　没过一会儿胡娟丽拎着菜篮子出现在办公室门口时，地上的玻璃渣还来不及收拾。
　　一时之间她有些看不懂局势，只看见儿子跟护崽子似的把秦悦可挡在自己身后。还以为是秦悦可受了欺负一个箭步冲进去把她抱在怀里。
　　“可可，你有没有事啊可可？”
　　突然落入了胡娟丽的怀抱之中，秦悦可几乎可以感受到她的体温，鼻头顿时就变得有些酸酸的。
　　“你是秦悦可妈妈？”郭海波率先打破这份寂静。
　　人都没说话站在旁边的季迟开了口：“老师这是我妈。”
　　“那这？”
　　郭海波指了指抱着秦悦可的胡娟丽。
　　“我不是他妈，你们就可以这样欺负她吗？”胡娟丽抱着秦悦可有些生气。
　　“不是，季迟妈妈你可能有些误会，咱们坐下来好好聊行吗？”
　　经过一番了解，胡娟丽才知道原来自己的儿子跟秦悦可的是一件事。
　　“郭老师啊，可可家里人比较忙，这小姑娘也懂事，从小就独立这不是作为邻里的阿姨也算是看着她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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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一整个乌龙解开，秦悦可还是死死的杵在那。
　　“怎么了可可，咱们先回家了呀，阿姨给你做好吃的。”
　　秦悦可有些不甘心，看着李老师“老师，你难道不应该为你的言行道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