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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树叶发卡 苏涵宇接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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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秘密线报,暗组织可能会借此次婚礼再度对光明教堂进行攻击,以达到毁掉“光”的控制按钮的目的。作为行动联络人,请根据千惠的指引,维护婚礼的顺利进行。]
彩排区。
一个婚礼负责人对着几个着急忙慌的工作人员问些什么,那几个工作人员摇摇头,又急急忙忙跑走。
“怎么了吗?”苏涵宇上前问。
“没事,新娘会晚一点到,彩排需要再等上一段时间。”
正说着,穿着白色婚礼西装的男人款步走来,是新郎约翰。男人眉目温柔,面相轮廓柔和,一头棕色的短发衬得他如同暖冬的热可可般。
“发生什么了吗?”
“这个…”
“没事,你讲吧,”约翰看向苏涵宇这边,“他是我很好的朋友。”
负责人如实道,“罗莎小姐找不到了,教堂里里外外找过了都没看到她。最后一个见到她的人是化妆师,小姐说等太久了想出去透气,但到现在还没回来,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没事,你先去安抚一下宾客,这件事我来处理。”
约翰抬手看了眼手表,“这个时间,她应该在那里,”苏涵宇疑惑,面前的人很快给出回应,“能请你帮我一个忙吗?这次婚礼的顺利进行也多有拜托了。”
苏涵宇迟疑地握住约翰伸出的手,“当然可以。”
“任务指引:请到贤明学院的雅致长廊处寻找罗莎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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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致长廊连着贤明学院两栋主教学楼,在最高层。视野开阔,可以眺望整座城市。长廊顶上是类似中世纪画风的壁画,走廊上的NPC有在画画的,有在练乐器的,艺术氛围浓厚。
一位女人身着洁白的婚纱,蕾丝头纱笼住一头如瀑的金发,她撑在走廊的扶手上,静静地听着身旁小提琴演奏的悠扬乐曲。
苏涵宇走上前,“罗莎小姐?”
女人没有回应,眼神都没有在他身上停留。正当他打算再次开口,女人才淡淡问道,“你看见了吗?”
没头没尾的一个问题。苏涵宇不解,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光明教堂的方向。以为她是在问婚礼,他点点头,“祝你新婚快乐。”
“谢谢。”罗莎声音温婉,眉眼低垂。
“这首曲子好听吗?”她接着问。
悠扬,绵长,像自由吹拂的风。和弦又给人一种辽远的哀伤,像是告别。
“这是他写的。”
苏涵宇注意到一旁的乐谱架,上面的谱子是手抄版,右上角有一个大大的花体字C。
C大调?
“克里斯。”罗莎在他疑惑时直接揭开了谜底,“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他明天会来吗?”
“他死了。”她说话声音很轻,被琴音盖过,苏涵宇没有等到她说出故事。
“你能帮我找一个东西吗?我把它弄丢了。”罗莎看起来很难过,“一个蓝色的发卡,他之前送给我的。”
“什么时候丢的?”
“我,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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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铃铃——”
下课铃响起,一天课业宣告结束。罗莎整理着书本,旁边同桌无聊转着笔,“明天要不一起逃课吧?”
罗莎听后皱眉,对着吊儿郎当的金发少年,像长辈一样教导,“克里斯,你怎么一天到晚想着逃课,每天那么多时间,你就不能挑课余时间玩吗?”
克里斯不以为意,脚撑起椅子一摇一摇,掰着手指跟她算,什么作业多,课程长,瞎七瞎八都扯进来,仿佛一整天除了学习,其他一点点时间都挤不出来。
罗莎不再理一直贫嘴的竹马,他哪次上课认真听讲过。就是板正坐在教室也在神游。还有,他哪次作业不是抄她的,甚至有次抄串行,害得她也差点被逮。
“明天光明祭典,你不想去看看吗?”对方不死心,一直追问。
“想,但是要上课。”罗莎平静拒绝。
“别那么死脑筋,”克里斯抽走了罗莎手中的书,鬼机灵地提议,“明天音乐课一整个年级上,老师看得不严,到时候可以从后门悄悄溜出去,怎么样?”
罗莎没应,岔开话题,“音乐课要练舞,你准备好了吗?”
学院的建校庆典快到了,当天会在大堂举办舞会,她想问他打算邀请谁当舞伴,之前闲聊有意无意提起,不过对方并没有好好回答,插科打诨糊弄了过去。
罗莎盯着他的眼睛,期待能从中看到一丝波澜,可惜克里斯只是耸耸肩,“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到时候再说呗,”话锋一转,又回到原点,“明天去不去?”
罗莎学着他的样子答,“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到时候再说呗。”
克里斯卸了气,又想到了什么,振作起来,“送你个东西。”他在书包里翻动,而后像卖关子一样捏在手里,举起两只手,“猜猜藏在哪只手里?”
“无聊。”罗莎白他一眼,不打算再理他。
“猜猜看嘛,”克里斯轻轻碰她,“猜对了给你,猜不对,”他笑得狡猾,“明天就陪我翘课。”
罗莎可不相信这个捣蛋鬼能送她什么好东西,于是转身写作业。
等不到回应,克里斯渐渐放下抬起的手,灰心放弃时,一支笔伸过来敲了敲他的右手。
“我猜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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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她猜错了,不过我悄悄放在了她笔盒里,她回去应该就会发现的吧。那个树叶发卡我可是挑了好久,感觉还是蓝色最好看/
苏涵宇合上有些破败的日记本,封面右上角,落款是大大的花体C。他的日记在那一天就停止了,没再写下去。命运的轨迹似乎从那一天发生了改变。
前面提起的暴乱就发生那天。暗组织借祭典人流众多,安保疏于管控,趁乱于光明教堂发起暴动,要将“光”的控制按钮毁掉,让整座城市堕入黑暗之中。
还好,最高执行者伯明翰带领维护者们及时赶到,他们的诡计未能得逞。但,太多无辜的居民还是被牵扯进来,永远留在了那次祭典。
“咚咚咚”
敲门声打断了苏涵宇的思路,烫着栗色卷发的女人端着咖啡茶点走了进来。
“边吃边聊吧,尝尝我做的。”
“谢谢安娜老师。”苏涵宇放下日记,接过。
“克里斯,他是我见过的最有天赋的学生,”她抿了一口红茶,“唉,真是可惜了。”
“那天之后呢,他们怎么样了?”
“我只是个音乐老师,知道的不多。罗莎在那次后,一个月没来学校,克里斯因为父母的关系直接被送去了教化院,后来——”
那次的暴乱,克里斯的父母参与了,母亲在暴乱中丧生,父亲判了死刑。而他因为年龄小,被送往教化院改造。
安娜摸了摸泛黄的遍布涂鸦的纸张,在她课堂上捣乱的克里斯还历历在目,“他死后,东西就在学校放着,我毕竟做过他一段时间的老师,就把这些旧物拿了回来。”
“你有在这些东西里,见过一个蓝色的树叶发卡吗?”
“没有。”
“或者,你有见过罗莎小姐戴过吗?特别是光明祭典那天,我记得她那天有你的课。”
“没有,罗莎从不戴头饰。你问这些是?”
接连得到了否定的回答,苏涵宇有点迷茫,“是这样的,这个发卡是克里斯送给她的,不过她不小心弄丢了,在婚礼前,她希望能找到它。”
“她什么时候弄丢的?”
“不知道。”苏涵宇也问过罗莎,“她不仅不记得什么时候弄丢的,也不记得在哪里丢的。”
安娜并未表现出奇怪。于是他问,“安娜老师,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她缓缓放下茶杯,“那次经历给她造成了很大创伤,我听说,一直到现在,罗莎都还在接受心理医生的治疗。”
“失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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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说什么?”
苏涵宇缓过神来,面前的约翰担忧地看他,“你好像一直魂不守舍,有什么事吗?”
苏涵宇回到教堂,婚礼彩排已经结束,罗莎小姐回去休息了,宾客也都陆续离开。约翰以及一些工作人员还在这里,为明天的婚礼做最后的准备。
“你知不知道罗莎小姐有一个蓝色的树叶发卡?”
“什么?”约翰疑惑,“你问这个做什么?”
看样子他并不知道。苏涵宇犹豫一下,还是说了,“是罗莎小姐,她希望我能帮她找到这个发卡。”
“那你找到了吗?”
“没有,她想不起来了。”
约翰仿佛猜到什么,问,“这个发卡是不是和一个人有关?”
“你知道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