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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变故 布莱特身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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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没有。”布莱德回忆。
“居民相信红花代表诅咒，是不是因为红色兰黎？”苏涵宇想起之前剧情。
“不要问孩子这种问题哦。”熟悉的声音从门边传来。
苏涵宇抬眼看去。
“约翰先生！”布莱特从地毯上翻身起来，欢快跑向门口，“有我喜欢的奶油泡芙吗？”
“带了。”约翰笑眯眯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他，在他接过之前又往后撤了一下，“不许一口气吃完。”
“嗯。”布莱特疯狂点头。
苏涵宇脑子还没转过弯。他们认识？什么关系？
“去玩吧。”约翰拍拍布莱特的肩，转头看向呆愣在椅子上的苏涵宇。他关上门，坐在斜角的沙发上，“红色兰黎，最好不要和其他人谈起。不是每个人都有你这样的经历和体质。”
“那……你知道吗？”
约翰纠结道，“兰黎并不存在。是看到的居民觉得那像红色兰黎，接着迁怒红色的花。现在想想，挺可笑的。”
这样啊。“对了，你和这孩子什么关系？”
“我是他的资助者。”
“资？助？者？”苏涵宇一字一顿，“他父母呢？布莱特是孤儿？”他不是有个奶奶？虽然刚去世。哦，难怪家里东西那么少。
“他父母很早就离婚了，他和双胞胎弟弟布莱德一人跟了一个。那次暴乱后，暗组织绑架了布莱德做人质。他父亲急着救人，没听指挥私自行动，结果营救失败，我父亲也不幸在那次营救中遇难。”
约翰顿了下，“布莱德活了下来，但疯了，现在在灵光医院。他们的母亲得知消息，没多久也走了。”
“双胞胎？”苏涵宇恍然意识到。雾蒙蒙的灰色眼睛，灵光医院里撞见他的那个男生，原来是布莱特的弟弟。难怪第一眼就觉得眼熟。
“那你资助他……是出于？”布莱特的父亲可以说是间接害死了约翰的父亲。
“你别多想。”约翰出声，“最可恨的是那些无恶不作的暗组织。那两个孩子也是受害者。”
苏涵宇还想问他关于莉娅的事，就见对方看了眼时间，然后起身，望向他。
“他奶奶莉娅的葬礼要开始了。一起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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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造型很别致啊。”
钱笑一眼就瞧见了公共休息区里这位格外惹眼的“伞蜥蜴”，满脸热情地凑过来打招呼。
顾醒光听脚步声就知道是谁。被人调侃也懒得还嘴，他现在回头率确实百分百，倒不是穿得多出格，全靠脖子上这个脖套。
久坐电脑前，哪哪都疼，脖子尤其要命，偏偏又落了枕。在丢脸和继续疼之间，他果断选择前者。
他晃了晃手里所剩无几的榛果拿铁，一口干掉，瞄准不远处的垃圾桶，投篮，命中。
“呜~！”钱笑毫不吝啬地鼓掌欢呼。这技能，他们学生时代还算分呢，如此距离，足以享受众人长达三十秒的喝彩，“帅！”
顾醒摆出“基本操作，不必吹”的表情，向后瘫进沙发里，“唉，累啊，什么时候能放个假。”
“马上就有。”钱笑接话，语气里藏不住的开心，“工作室要开始团建了，第一批就下个周末。我偷偷看了，有你们部门。”
顾醒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你管这个叫休息？”天啊，谁来跟人事部那群人解释一下，那种要拼智力拼体力、算积分闯关的团建，根本不能叫休息好吗？
“不是，不是之前那种。”钱笑听出他误会了，“这次是旅游团建，就单纯看看风景、玩一玩。心跳计划每年都有一次的。”
“旅游？”顾醒将信将疑。
“对，三天两夜。听说这次是5A级风景区，群山环绕，山清水秀。暑假虽然是旺季，但那儿不算热门景点，正好避开人山人海。而且公司还给景区投了钱帮助开发，也算自家产业了……”
顾醒越听越不对劲。开头听着像农家乐，后面冒出“开发”来？怎么有种深山老林的味道？该不会是荒郊野岭吧？
“那儿有住的地方吗？听你这描述，怎么像要露宿？”他仿佛已经听见狼嚎，感受到湿漉漉的夜风，还有嗡嗡不停的蚊虫。
“怎么可能，肯定包食宿啊。”钱笑没听懂他的潜台词，一本正经地照字面回答。
“一人发一顶帐篷？还有篝火？”这是旅游团建还是野外求生？
“那是景区的游玩项目。不过那儿确实还没四星五星大酒店，但有旅馆，不用担心。”
顾醒扶住额头，大致对这次旅行有了数，疲惫道，“能请假吗？”
“哎，你不想去？”钱笑看他兴趣缺缺的样子，有点意外。团建再累，总比上班强吧？“团建没特殊理由都得参加。而且你还在试用期，最好还是去吧。”
顾醒无奈，脖子一疼，赶紧揉了揉。
“行吧，你再想想。估计部门马上要通知收信息了。”钱笑看了眼时间，从沙发上起身，“先走了。”
顾醒摆摆手，没打算动，想在沙发上再赖一会儿。公共休息区上方挂着个小电视，正在播新闻：
“据悉，今天早上，R市一居民住宅区发生火灾，初步调查系煤气泄漏所致。目前已造成4人死亡，多人受伤，煤气泄漏原因正在进一步调查中……”
他面无表情看着屏幕，手指无意识抠着沙发柔软的边角，眼神晦暗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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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
众人都昏昏欲睡的大巴上，顾醒靠着窗，望着窗外绵延不绝的群山。估摸着下了高速就该到了。
“薯片，来点？”
顾醒瞥了一眼递过来的薯片袋，摇摇头。钱笑从上车起嘴就没停过，瓜子饼干小零食轮番上阵，他忍不住调侃，“你怎么带这么多吃的？不会真是野外求生吧？”
钱笑嘴里嚼着薯片，含糊不清，“零嘴而已，又不是正餐，不占肚子。”
顾醒看他仰头把袋子底的碎渣倒进嘴里，然后麻利地把垃圾塞进纸袋，又转身翻背包，寻摸下一目标，不由表情复杂，“我感觉你很快就要变成那种油腻的中年男人了。”
“哎呀，你这说得也太夸张了。”钱笑翻出一包海苔，边撕边回话，“公司的健身房经常能见到我好吧。”
“原来你真去运动了，我还以为你又在摸鱼。”
钱笑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顾醒懂了，好吧，果然本性难移。
“我一直很注意饮食的。”钱笑补充道，“你是没见过我吃草的样子。我女朋友减肥总爱捎上我，控油控盐、低碳饮食，荞麦面鸡胸肉我还能忍，可那个破沙拉我是真服了。到底谁发明的？一堆草料是给人吃的吗……”
他义愤填膺，对减肥食品发出深深控诉，把食物做得这么难吃简直就是犯罪，应该把那些人统统抓起来。
受不了，又在秀。顾醒心里叹气，对方总能在自己毫无防备时，不知不觉喂他一大口狗粮。
钱笑看他面无表情，还以为是对这次团建不乐意，毕竟一开始这家伙就想打退堂鼓。于是用胳膊碰碰他，“开心点，出来玩嘛。虽然路程是久了点，但咱已经算好的了。”
“知道吗？公司财务部这次团建去的寺庙，每人一份功德大礼包，外加三日清心寡欲大套餐。啧啧啧……”钱笑整张脸都写着“还好不是我”的侥幸，“你看，这么一比，咱们是不是好多了？”
“寺庙？”顾醒也觉得好笑，“财务部去寺庙团建？是什么玄学加持吗？”
“你真该看看他们写的财报，简直比现实还玄幻。”钱笑眯着眼回想那篇有幸瞄过的报告，好家伙，“我看股市本身就是玄学，哪算得明白。之前有个远房亲戚赔了不少，还是不信邪，最后妻离子散，好不凄凉。”
“咚咚。”
大巴前座传来话筒声，“大家，前方是最后一个服务站了。跟之前一样，有需要的下车自行安排，大巴停靠十五分钟。同伴之间互相留意一下，别落下了。”
“你去服务站吗？”钱笑问正倚在窗框上刷手机的人。
“不去。”
“那我下去上个厕所。”
顾醒看穿了他的小心思，打趣道，“你怕不是去买吃的吧？”
钱笑露出被猜中的笑容，“嘿嘿。”
“哈啊——”顾醒打了个哈欠，无聊，靠在座椅上，估摸着先睡会儿。
“醒醒，醒醒。”
被人推了两下。顾醒伸个懒腰，揉揉惺忪的眼，迷迷糊糊地问，“到了？”往窗外一看。
咦？怎么还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