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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合宿(四) 找到自己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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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人从柳莲二又变成了真田弦一郎,温树又是小小的震惊了下。真田副部长,这就比较麻烦了,他从来没和真田副部长比过,完全不知道他的实力,不过既然能在这里做副部长且能让所有人信服,一定是个不折不扣的强者。
他咬了咬嘴唇,不用怕,见招拆招就好。
对手变成真田弦一郎后,温树不再游刃有余,虽然只是幻影,但依然带给了他很大的压迫感,真田弦一郎的球风刚猛、沉稳、无懈可击,一丝多余的动作都没有,而且防守如铁壁一般密不透风。
“40-40,仁王雅治得分。”
温树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要急他毕竟不是真正的副部长。
“砰!”温树打出一球,仁王轻而易举的接住,几球过后,温树面前的“真田弦一郎”摆出了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姿势,球像一阵风一样从他的耳边掠过,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球已经静静的躺在地上了。
真田不着痕迹的挑了挑眉,仁王的幻影越来越像样了,这一招“其疾如风”足够以假乱真了。想到这里他又开始生气,明明仁王的资质这么好,但总是不把心思用在正地方。训练在他看来还不够努力,总是喜欢浪费时间搞一些恶作剧,他想管,但是仁王还不完全听他的。要是仁王能够像温树一样听话又努力,实力肯定不止于此。
“精市,仁王的实力不错就是心性太不稳,你要好好管一管他。”真田对气定神闲看比赛的幸村说道。
幸村勾起嘴角:“仁王确实要管一管,但弦一郎跟我告状是因为管不了仁王觉得委屈了在和我撒娇吗?”
真田脸色瞬间变红,把帽檐拉的更低了些:“精市你……你不要乱说。”真田弦一郎转过头不再理他胡言乱语的幼驯染,幸村低着头偷笑,弦一郎这些年都没怎么变,逗起来还是这么有趣。
“2-1,第三局仁王雅治胜。”
没保住发球局的温树也没气馁,虽然这一局仁王胜了,但他发现仁王的手臂正在微微颤抖,即便他正竭力的控制但还是被温树察觉到了。
看来,真田副部长的球对于仁王来说过于刚猛,时间一久他的身体就会支撑不住。
柳的技巧过于特殊温树并不能完全掌握,切原的指节发球显然已经不适合再用,幸村的招式……是因为他无懈可击零失误的网球让对手陷入绝望与自我怀疑中,再附加强大精神力的压迫让对手的大脑产生误判,从而达到灭无感的效果。
温树的基本功还差得远,所以他暂时无法模仿,现在无论用谁的招式都没办法抵抗面前的“真田副部长”,该怎么办?
“你就只会这些吗?”温树的耳边响起了幸村曾经的训斥,上次和幸村部长比赛的时候,部长告诉过他,他要找到自己的网球,他自己的网球究竟应该是什么,他比别人强大的地方是什么?
体能、力量、速度、柔韧这都是他的强项。是了,他作为咒术师已经拥有了比别人强大的身体素质,他从前只是一味的模仿而忽略了自身的特质。
他忍不住笑了出来,这次比赛就是最好的机会,试一下,他究竟能够做到什么程度。
仁王觉得温树此时的气质发生了转变,如果说温树之前给他们的印象是温柔谦和,现在就是锋芒毕露极具攻击性。但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真田的招式对他的手臂负担太大,他坚持不了太久,必须要速战速决。
完全释放的温树火力全开,网球风格从之前的技巧型竟然转换成了力量型,而且这份力量和他纤弱的外表完全不一致。
两人拉扯了几球后,仁王找准时机又摆出了同样的姿势。
“嗖。”仁王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温树甚至没有看清楚他是怎么挥拍的,网球又一次像风一样从他耳边飞过。
“副部长的风又出现了。”切原赤也惊呼,丸井微微皱眉,又用了一次“风”也不知道仁王的手臂还能撑多久。
这一次的“风”比上一次还要完美。“成了”仁王在心中默念。
但下一秒他就愣住了,原本他认为这一球温树一定无法接住,但温树不仅接住了,还回了一个一摸一样的“风”。
“两次,足可以让我学到了。”温树站在原地身姿挺拔,拿着球拍的手纹丝不动,这一球似乎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影响。
“什么?”温树刚才的动作很快,仁王没怎么看清楚他是怎么做到的。
丸井文太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球场上的两个人,拥有动态视力的他把温树刚刚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温树像是早就料到了球会从那里经过一般,连头都没动,直接伸手接住,又用着和仁王一摸一样的姿势打了回去。
胡狼推了推搭档:“文太,你都看清楚了吧,刚才温树做了什么?”
丸井简单的和胡狼说了几句又专心的看就怕错过一点。柳生更是站起来走近了几步,他的搭档他最了解,能让“风”这一招达成这样的威力,对仁王来说已经差不多到极限了。
接下来你打算怎样应对呢?他的嘴角上扬,脸上露出一抹笑意,他的搭档这次是真的认真起来了,接下来的一段日子恐怕仁王不会再继续“悠闲”了,一定会再次带给他奇迹,他也要努力了,可不能被落下。
“先是用莲二的数据网球判断球的方向,又用自己超强的身体机能迅速的接住这一球,仁王两次使用风,足够让温树可以模仿这一招,看起来他完全开窍了。”幸村看温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块璞玉,他早就发现了凭借温树的天资他能做到的不仅仅是模仿。
原本看温树的动作以为他完全抛弃了技巧只靠身体素质他还有些失望,现在看来,那个只是他迷惑仁王的假动作,找出自己的道路,温树你做到了。
真田止不住的频频点头,唯一让他遗憾的就是温树已经三年级了,要是他是一年级的,那他们立海大网球部就同时拥有了温树和赤也两个天才新人,关东大赛和全国大赛的连胜至少可以再持续三年。但现在这样也不错,这么优秀的人才是他们立海大的,
仁王身上的汗越出越多,手臂的颤抖也控制不住了,温树微微皱眉,仁王的手臂支撑不了太久了,要不……他晃了晃头,仁王比赛前特意交代过他的,绝对不可以留手。况且已经到了这一步,他要是真那样做了,才是不尊重仁王,更是不尊重整个网球部。
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速战速决,温树一反常态的猛烈进攻,仁王此时的意志力超乎了很多人的想象,他虽然平时总是不着调,但在网球上他比任何人都用心,从决定双打到自己找搭档,每一步他都清晰的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面对温树的进攻,他没有恐惧反而更加兴奋,既然温树能模仿那就在你学会之前多得几分。
“不动如山!”温树凌厉的进攻没有起到作用,像是打到一座山峰上,完全突破不了防守。
不动如山?这也是真田副部长的招式?又刚才那样超高速击球又有现在的超强防御,有机会真的想和副部长打一场。仁王……仁王在这样的时候还能用出来这样完美的一招,好厉害,好令人钦佩。
温树看仁王的目光多了一丝敬佩,很值得尊敬的对手,也是他最值得信赖的队友。
两个人的胜负欲都被完全激起,网球部的其他人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很怕错过了什么细节,这样精彩的比赛,值得好好观看。
“2-2,仁王获胜。”
“3-2,温树获胜。”
“3-3,,仁王获胜。”
“……”
比赛陷入了焦灼,温树和仁王都用上了最大的力气,谁也没有一丝保留,时间久了,两个人的衣服都要湿透了,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直到仁王也维持不住幻影变成了自己的样子。
“6-4,温树获胜!”
比赛结束后温树飞速上前接住虚脱的仁王,“怎么样,还好吧。”他看着仁王红红的手臂眉头紧锁,“你也是的,怎么就这么逞强,你……”
“喂喂喂,赢家说这种话就是嘲讽。”仁王撑着温树的肩膀站直身体,向他伸出一只手:今天的比赛很爽,希望你也有同样的感受。”
温树握上仁王满是汗水的手,“当然,我和你的感受一样,这场比赛太爽啦!”
温树扶着仁王走下去,柳莲二不知道从哪变出来冰块,包裹上毛巾,敷在了仁王的胳膊上。
“嘶。”仁王被冰的一个激灵,柳莲二冷笑一声:“现在知道难受了,刚才比赛的时候我可没见你考虑过自己的手臂。”
仁王满不在乎的摆摆手:“我心里有数,只是有点超负荷,不会真的受伤。”
“是吗?我怎么没感觉到。”幸村走过来检查了一下他的手臂,“感觉怎么样,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仁王刚要拒绝,幸村就打断了他的话:“还是去看看吧,大赛在即,要是真的受伤了会影响比赛,更何况如果留下病根对你以后的发展都会造成影响,你不去,我放心不下。”
“是啊是啊,去看看吧,要是因为受伤耽误了你的未来,那我要愧疚死了。”温树可怜巴巴的蹲在仁王的身边,狗狗眼看着他,这一招对抗他哥百试不厌。
仁王:“……”夏油温树你的戏太过了。
柳生更是直接,一把捏住了仁王的手腕微微用力。
“嘶,疼。”仁王忍不住呼痛,柳生冷笑着推了推眼睛,“不是说没事吗?没事还会疼?就知道逞强。”
丸井文太也凑过去轻轻戳着仁王的胳膊,“哎呀,我们都知道仁王害怕去医院,这没什么的。”
“文太小猪,你才害怕去医院呢,你不用激我。”这时切原也走了过来,“仁王前辈,你就去嘛,没什么可怕的。”
仁王:他都说累了他真不是害怕。
“唉。”他叹了口气,“好。”去就去吧,大家都是一片好心,何况去了他自己也安心了。
“好,我陪你去。”温树蹭的站起来,对幸村说:“部长,我陪仁王去吧,有我在保证不会有事。”
幸村点点头,温树的能力他完全放心,毕竟接下来还有其他人的比赛,大家全部都去也没必要。
柳已经查好了离这里最近的医院,包括怎么走过去最省时间,真田过来拍了拍仁王的肩膀,“早去早回。”又看了看比仁王懂事的温树,嘱咐道:“看好仁王,不要和他一起胡闹,检查完别耽误时间,即刻回来。”
“知道了副部长,您放心。”
“切~~”仁王不服的扭头不看真田,什么叫不要跟着他胡闹,他什么时候胡闹过,后面一定要找机会报复回来。
温树带着仁王按照柳查好路线去了医院,等到了医院温树闭上了眼睛。医院这种怨气多的地方,最容易产生咒灵,但是横滨医院的咒灵也太多了,而且这里的病人也非常多,很多人身上都绑着厚厚的纱布,受外伤的人这么多吗?
轮到他们看病,医生只是扫了一眼就说:“你这个就是使用过度,没什么问题。”说完摆摆手示意他们可以走了。
温树:“……”
仁王:“……”
您还能更草率一点吗?
温树看外面排队检查的人大部分伤的都很重,也多少理解医生此时的草率,看多了重伤后仁王这点小伤确实不值一提,可对于网球手来说,一点小伤可能也会对他的职业生涯造成影响。
于是他双手合十:“医生,我这个朋友是打网球的,这也是打网球受的伤,麻烦您再仔细看一下,有没有伤到筋骨会不会留下病根。”
伸手不打笑脸人,温树的态度这么诚恳医生也只好耐着性子仔细的检查,他捏了捏仁王的手臂,“这里疼不疼?”
“有点。”仁王点头。
医生点点头松开他的手腕回去开药,“你这个问题不大,就是使用过度造成的肌肉拉伤,我给你开一瓶喷雾,早中晚各喷一次,三天就好的差不多了。”随后他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下仁王,“刚才你的朋友说你是打网球受的伤?”医生此刻的表情惊讶又新奇,像是看到了什么从未见过的生物。
仁王不明所以的点点头:“是啊,有什么不对吗?”
医生笑了笑:“就是最近很少有因为运动受伤的。”说完他摇摇头,岂止是最近,横滨很长一段时间都不太平,港口□□大肆杀戮,据说现在新换了首领也不知道情况会不会好一些。
“你们不是横滨人吧?”医生看着面前两个穿着运动服的少年问道。
“我们从神奈川来。”温树回答。
医生:“难怪,最近横滨不算太平,你们最好快点回去。”说完他把病例递给温树,“带着你朋友去拿药吧。”
温树和仁王都没有多问,谢过医生后去拿药。等他们从医院出来以后仁王才问:“温树,你说医生说的横滨最近不太平值得是什么啊?”
温树摇摇头:“我也不清楚,但是你别担心,有我保护你。”温树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向仁王保证。
“嘶。”仁王围着温树转了几圈,“你能不能告诉我,你这小细胳膊小细腿体力还那么变态,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温树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天生的。”
在仁王发火之前他连忙指着一边的冰淇淋店:“别生气嘛,我请你吃冰淇淋。”
“puri,这还差不多,我要抹茶味的。”人比人气死人,同样是挑食不爱吃饭,怎么温树的身体素质丝毫不受影响呢?
很快温树拿着两个冰淇淋出来,把绿色抹茶口味的递给仁王,自己吃着一个草莓味的。
仁王吃了一大口,冰凉的口感驱散了一丝疲惫,他看着吃的开心的温树忍不住笑了笑:“吃饭的时候那么挑食,吃冰淇淋的时候这么开心?”
温树挑了挑眉,“你还说我,你的挑食程度也没比我好多少吧,现在不也吃的很起劲。”
说完两个人做出了同款笑容,两人举起手中的冰淇淋,虚空干杯,冰淇淋这么好吃的东西怎么会不喜欢呢,要是所有的饭都像冰淇淋一样好吃他们怎么可能会挑食呢?
两人吃过冰淇淋慢慢的往回走,路过一家游戏厅仁王的眼睛亮了下,他戳了戳温树的肩膀:“现在时间还早,幸村他们忙着看大家比赛应该注意不到我们,要不要去玩一局?”
温树有些犹豫,一方面他害怕回去晚了部长生气,另一方面他还从来没有去过游戏厅,确实是很好奇。
仁王看温树的表情有些向往,显然是动心了,他继续发力:“来都来了,我们就进去玩一局,回去我们统一口径就说医院的人多等得久了,幸村不会发现的。”
“好!”温树彻底被说动,他实在是好奇在游戏厅打游戏是什么感觉,“但是我从来没玩过,可能和我玩你没什么游戏体验。”
仁王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些,新手好啊,虐菜鸟才有游戏体验呢,“没关系,我先教你,很好上手的。”
温树点点头跟着仁王进去了,他们找了两台空着的机器,说是要虐菜,但是仁王教温树的时候毫无保留又有耐心,温树也很聪明,很快就掌握了规则。
仁王拍了拍手:“puri,你也学的差不多了,咱们比一场试试。”
“好,不对不对,我才想起来,你的手臂不是受伤了吗,刚刚才使用过度现在还要玩游戏,不行不行。”温树自己并不在意自己的身体所以也忘了仁王的手臂不能用力,直到刚才看到他泛红的胳膊才想起来。
仁王:“刚刚医生都说了,没事的。”仁王觉得自己的伤完全不碍事,但是温树的态度又很坚决他只好尝试为自己争取。
“不可以。”温树抓住他另一只手,用的力道适中,既不会让仁王感到疼痛,也让他无法挣开。
“你要是非要玩,我就算自己受罚也要回去向幸村部长和真田副部长告状。”温树毫不动摇的看着仁王,仁王看温树这眼神也知道没戏了,只好屈服:“算了算了,你别抓着我了,我不玩了。”
温树的一片好意他明白,而且原本他也没什么瘾。只是想和温树比一场,如果赢了骗他答应自己什么要求,在发现温树不会玩后又起了想在游戏里虐他一顿的心思,现在玩不成了虽然有点遗憾,但也无所谓。
温树松开手,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抱歉啊,我早该想到你不能玩的,刚还让你给我示范,还好吗?”
仁王看他这样就气的不打一处来,他仗着比温树高一点狠狠的揉着温树的头发:“这又和你有什么关系,不要动不动就道歉啊喂。”
“唔。”温树逃出仁王的魔爪整理自己的头发哀怨的看着他,“知道了知道了,这不是你的伤也和我有关系,我……”
“打住!这和你又有什么关系?”仁王无语的捂着脸,原本以为温树已经改变了,但现在看来都是假象,还是这讨好人的样子。
“选择幻影成真田是我的决定,使用那些招式,一直坚持到最后都是我自己要这么做的,不管对手是你还是任何人我都会这么做明白吗?不要动不动就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说完仁王伸了个懒腰,“行了,既然不让我玩我们就走吧,等回去之后,我带你去一个我和赤也常去的游戏厅,我们好好玩,到时候如果你输给了我,就要为我做一件事,敢不敢。”
开导朋友是他仁王雅治该做的事,但趁朋友对他有愧疚心趁火打劫更是他仁王雅治该做的。
果然,此刻还有些愧疚的温树完全无法拒绝仁王的任何要求,稀里糊涂的就答应了。仁王笑的阴险,哈哈哈,他要好好想想让温树做什么事可以整蛊到他呢?
正当他们要出去的时候,温树听到了让他熟悉的声音,这是……中也?
已经力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