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洞》一定多喝水

20、如何爬师尊的床（1） 李

　　李墨笙一直觉得，自己一生的好运都用来遇见师尊了。

　　他自小父母双亡，在村子里靠着百家饭长大。

　　在他将将十岁时，魔族入侵了村子，除了他去十里外的山上找野菜躲过一劫，全村上上下下几百口人都被灭得一干二净。

　　也就是在那一天，他被师尊捡走，尽管资质很差，可师尊仍旧把他收为亲传弟子。

　　后来，李墨笙才知道，他的师尊是三界第一人，是千年来最有希望飞升的望月道君。
　　而他，是师尊收下的第一个弟子。

　　但如今，马上就要有第二个了。

　　李默笙知道，那个新收的徒弟很厉害，是他即便再努力一千年，一万年都达不到的程度。

　　除了师尊，所有人都在告诉他，他这个站着位置的蛀虫要完蛋了，迟早有一天，望月道君唯一亲传弟子的头衔会到这个新弟子头上。

　　但李墨笙不信，他只信师尊，可他现在连师尊的想法都不敢去猜。
　　他也不敢去想，如果有一天，连师尊都不要他了，他会不会死掉。

　　李墨笙很害怕，但他根本不知道如何让师尊留在身边。
　　他什么都没有，唯一有的，就是一副还算漂亮的脸，还算干净的身子。

　　“小笙，在想什么，怎得呆住了。”

　　师尊温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李墨笙整个人都僵住了，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说他在想如何爬师尊的床吗？

　　他低下头，指尖紧紧揪住衣衫一角，“师尊，你有时候，会不会也觉得我很笨？”

　　“有人和你说什么了吗？”冷剑月没回答，只是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抬起李墨笙的脸。

　　随着那巴掌大的小脸抬起，一双墨色的圆眼立刻跃入冷剑月视线中，眼尾浮着一圈浅红红，看着像是被什么人欺负过，惹人怜爱。

　　冷剑月的手指移到他的眼尾处，不轻不重地摩挲了两下，引得李墨笙下意识闭眼，身体也跟着颤了两下。

　　“没有...师尊。”

　　冷剑月闻言，又将手移回他下巴处，淡若冰霜的脸上透着一股莫名的冷。他手指收紧，指腹下柔软的皮肤跟着变形，陷进去两个小坑。

　　“小笙，为师告诉过你。无论何时，都要与为师说实话，半分隐瞒都不要有。”

　　“不然，为师会很不高兴。”

　　李默笙吃痛，倒吸一口气，却没挣扎半分，仍旧任由冷剑月掐着。
　　他不会逃开，他不想师尊不高兴。

　　李墨笙抿唇，不在隐瞒，但还没张嘴，豆大的泪珠反而先从他脸上滑落，滚烫的触感顺势落到冷剑月长年冰凉的皮肤上。

　　“他们都在说，说你会不要我，师尊，你能不能不要丢下我....”

　　泪水模糊了李墨笙的视线，他看不清师尊的神情，只能感到那两指的力道又深了两分。

　　“小笙，你还记得为师说过什么吗？”

　　李墨笙被他掐着，半点话都挤不出来，即便用力，也只发出两声气音。

　　冷剑月见状，叹息一声，手中力道却一丝都没有松。

　　“不必与不相干的人交谈。”
　　“不必听旁人的闲话。”
　　“任何的事，任何的情绪，都要同师尊讲。”
　　……

　　他一句句讲李墨笙的罪过，在外人面前惜字如金的仙人，此刻却像是世间最严苛的判官。

　　细数完，他才松开手，掐着的那两处却已红中泛着浅淡的紫。

　　李墨笙的两颊疼得直发麻，但他没管，只是将头迈入师尊的怀中，泪水洇湿了冷剑月从不染尘色的白衫。

　　“师尊的话，我都记得的。”

　　李默笙抬头，眼睛已哭的有些微肿，却半点都不敢眨眼的顶着师尊。

　　“可我也记得，师尊曾在掌门面前立过誓，此生只会收一个徒弟。”
　　“那他来了，我便要走吗？可我不想走....我没地方去，我不想离开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