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外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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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个…那个靠墙正在睡觉的同学，他同桌叫叫他哈，起来回答问题，我看看是不是个神童不听课就会了啊。”数学课上的女老师———叶玲娥拿着粉笔指着已经撑着脑袋睡着的程阳说道。
“程阳…程阳…别睡了！！！老师叫你呢”陆易急得狂推程阳撑着脑袋的手。。
“啊…？什么…我吗？干嘛…？”程阳刚睡醒有点迷糊慢吞吞地站了起来，纪英光在另一个组疯狂捂嘴偷笑。不止他，班上的其他同学都在笑。程阳还是有点懵。。
叶玲娥看了看程阳，问他：“你昨晚干嘛去了？抓鸡还是当小偷啊？！课上你都睡觉啊？”
“……老师，昨晚失眠了。我知道老师你很生气，我错了。我出去站着睡也行。”程阳的一番诚实发言引得班上笑声更大了，叶老师的脸色一言难尽。她教学不过几年，但在这所学校已经见过不少自我放弃的学生了。面前这个睡得一脸懵的学生虽然一副好学生长相，亏她第一眼以为是个爱学习的好孩子。
“你叫什么，我加深一下印象哈，我再问你几道问题，你要会，我下课去跟你班主任夸你，你要不会…你就等死吧你。”叶老师笑得满脸春光……但配合着这话说出来显得诡异又恐怖。。。
“老师我叫程阳，你讲台那有个座位表可以看我名字的。”程阳丝毫没有被叶老师给吓到，他确实有这个实力，数学好得不是盖的。所以此刻深知程阳实力的谢墨清和沈砚正在和人打赌他是死定了还是会被夸，两个人的嘴角比AK还难压，马上他们就要赚得盘满钵满了。
叶老师看了看程阳翻都没翻的书，心想怎么会有这么自信的人。今天学的内容只要不是个智障都能回答，于是叶老师挑了道后面的思考探究题给他。
程阳听着叶老师说出页码后翻了翻书，然后他。更懵了。犹豫几秒后开口：“您。确定？我做这题？”
叶老师无奈叹气，心想果然还是个自我放弃的学生，不过是几道在基础之上的计算题都不会，她平复了一下心情，说：“这种题都不会，上课就给我老老实实听课！你们现在还小，不知道学习的重要性，等你们醒悟就晚了！”
还在懵的程阳才反应过来，这是以为他是个智障了。“不。不是，老师。我会。但是您不觉得…这题。太简单了吗？我是以为您看错题了才问。”
？这学生还挺狂。叶老师没心情陪程阳闹，无非是学了些皮毛就想装X，她的学生时代也不是没遇到过这种人，于是她拿起粉笔写了个题目，道：“既然课本上的题目你都会，那就上来写一遍这题，我只给你两分钟…不，一分钟，你都那么厉害了，想必这题应该也用不了那么久，如果写不出来，就滚回位置上老实听课。”
“2081.25。”程阳顾及着基本的礼貌问题，等叶老师说完了一串话后才念出答案，其实他用不了这么久，叶老师刚落笔的时候他就算完了。
“…不是瞎蒙的吧？我再出一道。”叶老师有些诧异于程阳的心算能力，思考两秒后决定出道更复杂的题探探程阳的底。
程阳在叶老师刚写的时候就看出这题已经不属于初一的内容了，不过对他来说还是一样。他只想快点坐下去，一是他实在困的不行了，二是被全班人注视真的尴尬。但很快，历史重演，叶老师刚放下笔示意他上去的时候他已经把答案念出来了。
“1362.95。”
叶老师低头看了一眼程阳桌面，确认没有计算机什么的之后点了点头。
“好，坐下吧，你想睡就睡吧，学的你都会了，其他人别笑了哈！这里面的公式你们懂吗？这都不是现在学的内容，有多少人看见这个分数的第一眼是硬算？算到猴年马月去！人家睡觉都比你们牛，信不信我现在挑一个人出来他都不会答。”随后叶老师再次抬眼看向程阳…貌似已经睡着了。这真的是睡不好吗？。这不是睡的挺好吗？！
“那个头上几撮黄毛的，对，你笑那么开心干什么？你今天的内容学会了吗就笑？给我上来答题！”叶老师刚抬眼就看到盯着程阳笑得一脸傻样的纪英光，顺便也就叫他也回答问题了。
纪英光不傻，前面几道还会，遇到老师逐渐加难度的题目就出现算错的情况。主要是。这老师以为他也是个程阳那样的神童。时间短计算量大，他心算能力又远远不及程阳，自然而然地就错了。
“笑那么开心我还以为你跟人家一样厉害呢，下去听课！再要我看到谁在我课上傻笑就站着听。哪来那么多开心事天天笑。”
……可怜的偏科程阳不知道自己睡着后发生的事，只知道自己不管多不愿意面对的英语课还是来了。。。
“前几天没来，作为部长事情当然比较多哈，现在给大家做个自我介绍，我叫吴优艳。你们的英语老师，同时呢，也是国防部部长。”英语老师看上去蛮温柔的。有点和蔼可亲的意思。。
上课上了一会，程阳感觉眼前的字已经开始飞了，完了。英语课不能睡啊！他已经很努力地在懂了，但很可惜，没什么鸟用。他一个也看不懂。哦不对。他看得懂is，还有he、she、the。然后就不会了。。。
“来，我在办公室听过你，程阳是吧，你们数学老师夸你夸得老好听了，学习不错吧，你来这道选择题，让我看看你是什么水平。”就在程阳和自己的睡意抗争的时候，成功被这位看上去和蔼可亲的英语老师点到了。他欲哭无泪…他早知道在数学课上就不装了。。。后后桌的谢墨清和沈砚两个人都快憋不住笑了。
“老…老师。选。选C…？”程阳声音小得可怜。纪英光倒是听见他答案了，C？不是？不会的题就选C是吧？这个C选项和正确选项半个边都搭不上。
很明显。作为一个老师，耳力都是非常牛逼的。吴老师听到程阳的答案后脸上的表情瞬间僵硬。然后眉头一皱，明显有些愤怒，大声骂道：“C啊？！你怎么想的选C？亏我还以为你多牛逼呢，蠢货一个。”
全班同学都被英语老师的变脸给吓到了。不是？也没人跟他们说这英语老师是双重人格啊？！没有任何间隔地从温和变为愤怒。这什么鬼！川剧变脸吗？！
“来，那个。呃，这个叫什么呀…纪英光是吧，你来答这题，在下面笑得那么开心我看你会不会。”听到这句话的纪英光乐着的牙瞬间收了回去。
但好歹。自己会就行。纪英光小时候也待在国外不少时间，这类语法题根本不用思考，在脑子念一遍就能出答案，也只有程阳这种偏科离谱的人不会了。
“不错，这东西我还没讲呢。纪英光坐下吧，你们两个这是偏科啊，下次换座位我得跟你们班主任说说，你看看，一个数学好一个数学差，一个英语差一个英语好。坐一起刚好互补。是不是？”
程阳想说不是，跟纪英光这个天天给他带凉茶的人坐一起？开什么玩笑，想要他实现凉茶自由吗？。
下课的时候纪英光可能是真的闲得发慌，专门跑到程阳座位旁逗程阳，跟程阳说要是蒙题不准别蒙C了，蒙个E，百分百绝对错。气得程阳一脚踹过去纪英光离他最近的一只脚。程阳踹人的时候还对纪英光露出了友善的笑容，导致纪英光猝不及被踹上一脚。
“诶！疼疼疼。”纪英光被这一踢差点单膝跪地在程阳面前。他这下可彻底懂了，程阳对他笑的时候必须远离。。。因为不是骂就是打。
旁边的人：“打了他就不能打我了哟。”然后就那么跑掉了。。
“话说…程阳，你为什么会去选C啊。。”
“四个选项放在上面我都看不懂，看C顺眼就选C喽。”
“？这玩意还能论顺不顺眼？。。”纪英光感觉大脑萎缩了。.
“就像我刚刚看你欠揍一样。傻子！”
“。哦———”纪英光被骂后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不是。？你为什么要骂我傻子？！！！”
程阳又轻踢了一下纪英光的腿，说：“还能为什么？你不是傻子为什么要在课上傻笑！”
纪英光哑然。开始反省自己为什么要傻笑了。
“呃。反正你不许说我是傻子。你要不是不睡就不会被叫起来回答问题，这样我就不会对着你傻笑。嗯…所以我没错。”纪英光认真思考了一会，得出了这句不要脸结论。
“……大哥。那你想要我叫你什么？”程阳也不知道纪英光的脑回路是怎么长的，怕他再得出一句惊天结论赶忙转移话题。
纪英光假装生气，看了看趴在桌子上的程阳问：“呃那…你…程阳你什么时候生日？”
“我？我想想啊…有点忘…12月…6日。but…你问这个干什么？”程阳抬起脑袋懵懵地问纪英光。啊啊啊啊。真的很想让人捏捏试一下手感。不过纪英光不敢，他还是要命的。
默默在内心放弃危险想法的纪英光说：“我8月6日。居然这么巧的吗？都是6号生日的。”
程阳已经隐隐猜到这个纪英光想要干什么了，果不其然。纪英光下一句说道：“我比你大四个月！叫哥！”
“行行行，哥哥你满意了吗？满意就回去啊哥哥！上课了！”
“还不满意，我以后还要叫你小六六哈哈哈哈！”纪英光得寸进尺地提出要求并趁机把手放在了程阳头上揉了两下。
谁知道揉完这两下后…不。其实应该是他手刚碰到程阳脑袋的时候，程阳的脚就已经把他踹在地上了。这回是真的。
“……？”
“………”
“你踹我干嘛啊？程阳。”纪英光装作可怜兮兮地看着程阳。可疼也是真的疼啊！！！
“应激了。你没事吧。”
“应激。。？是因为我要叫你小六六你不乐意？唉好吧我还想着挺可爱的你不喜欢的话就不念…”
程阳有点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插嘴解释道：“没有…不是因为叫什么…是…算了你喜欢你叫吧，就当踹你的补偿了。哥。”他的头是真的。。敏。感啊。后面还警告了纪英光一句：“也没有叫你经常叫的意思啊！敢跟别人说你死定了！！”
纪英光刚想走又突然转身回来了，很自豪地说：“诶，我比你大，所以其实你可以得叫我大六六，我叫你小六六怎么样？”
不过想到纪英光以后会时不时叫他这么莫名其妙的绰号。他就一阵恶寒。。。
“你是傻子吗。。为什么要起这么奇怪的绰号啊。。”
“你不觉得这很可爱吗？”
……看纪英光这副样子，他可能真的觉得这莫名其妙的绰号很可爱。。
“小六六大六六。这绰号到底可爱在哪里啊。！”程阳忍不住嘟囔。
纪英光可能是听见了，还想跟程阳争辩这对绰号的可爱之处。
“干什么呢纪英光？预备铃没听到吗，回你自己位置上去！还有你们！都没听到预备铃吗？”刚进来的老师把人赶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后也没多说什么，这学校的日常罢了，没翘课都算尊敬师长了。不过。。他刚刚训斥的那位纪英光和刚刚跟纪英光聊天叫程阳的小男生。倒是很给自己长脸。
想着想着这位老师便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笑得春光满面，看上去心情颇好。。
…台下一直盯着这位老师从严肃脸到乐呵脸的学生们一脸懵。其实他们刚想跟老师说他们真的没有听见预备铃。。毕竟他们教室的广播坏了。。
预备铃上课提前两分钟打，除了程阳在跟纪英光转移话题的时候注意到了或许班上也就几个人注意到时间了。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