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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破冰之机,隔山隔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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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玄天星海的东北处最偏的地方,名曰“霞光岛”,夏日的阳光洒在海面,波光粼粼的,一闪地跳着,没有轰鸣的轮船打扰,俨然是一处世外桃源。而冬天的岛上则白雪皑皑,垂落的雪花依附在树叶上,每一次小动物的蹦蹦跳跳都能让它们开始一段自由的飞翔……而这座岛的主人名曰“阿主洛霞”,是的,就是晨晨那已经归隐的小姨,后来为了离晨晨近一些,所以迁到这里。而晨晨因为一些缘故,迟迟不带我专门来拜访她,其实想想也知道其中的缘故,但今日不同,说不定有什么线索,而且作为晚辈,无论什么样的理由,于情于理也是需要过来拜访的。
只是,引路的人把我引来一处四合院,是的没错,一处和周围环境不大和谐的四合院,而她,背坐在藤椅上,摇晃着,旁边有围炉煮茶的一整套工具,这?是归隐的美人鱼大佬?这不是一个妥妥的退休人族奶奶吗?不,我收回奶奶这个词,回头的那一刹那,她,是那么地年轻,也就大我七八岁吧,而且丝毫没有美人鱼的任何特征,也跟晨晨一样。
她听说了我来的目的,不紧不慢地告诉我来错了地方,“她并不在这里,而我可以送你一个礼物,但茶就不请你喝了,你可以走了”。就说了这四句话,食指和中指引出熟悉的水之波力,而后把它注入我胸前的青鱼石,然后转身,让人送客……
引路的阿姨一路上跟我说了很多晨晨和小姨之间发生的事情以及如今小姨依旧在关注着人族和玄天星海的种种,而非外界所说的归隐状态。
在出岛并登上游轮的那一刻,回过头,一股极其温和的夕阳覆盖了整个岛屿……像极了日照金山带来的震撼感……
第二天,踏上了前往中转国的飞机,一路上,握紧的手心不停地冒冷汗,双脚一会翘起二郎腿,一会斜着放,一点都不安分。以往一分钟六十几次的脉搏跳动开始变得马不停蹄,我左手摸着胸口,右手把着左手的桡动脉,110的脉搏,果真真是慌了神,转机加上换了几次交通工具,整个人就想被吸干了精气。一到维拉国,就疯狂轰炸晨晨的电话,一直都是关机。一路从医疗队基地到住处,以及晨晨到过的地方,全数都找了一遍,被轰炸的断壁残垣,惨不忍睹的破碎,和痛不欲生的哭嚎,但是,就在我们来到一处难民所的时候,一个约莫八岁的小朋友拉住了我的衣角,他蓝色的眼睛清澈又灵动,宛如宝石般闪耀,睫毛又长又翘,眨眼间仿佛灵动的蝴蝶在飞舞。而他的衣服破烂不堪,如同抹布一般。
“姐姐,韵姐姐,真的是你吗?”稚嫩的声音说着一口地道的西班牙语,是旁边的刘翻译跟我解释我才明白什么意思?可是,我不曾见过这小孩呀,但转念间,忽然明白了什么,追问之下,他奶声奶气地说出了跟晨晨一样面貌的女生,曾多次过来看望他们这群小朋友,还带很多的小礼物。一个星期前,晨晨带了很多医疗设备和物资过来,恰好当时卡洛斯,就是这个小男孩,当时正好和几个小朋友在打架,起因是那几个小孩对卡洛斯言语侮辱,晨晨及时阻止并安慰因为家人全部去世而成为孤儿的卡洛斯,当时掉落下来的照片正好给他看到了,晨晨便开始讲了一段故事,所以他才知道这就是我。他斩钉截铁地说他以后也会遇到自己的爱,不会孤单的,他会听晨晨的话,一直快乐地活着,总有一天也会遇见属于自己的爱……
这小小的年纪,眼里的坚定足以让我震撼,眼神里对未来憧憬的小小火苗也开始闪烁,我知道那种感觉,如遇甘霖。这时有个病人听说我们在找人,即使被搀扶着,也踉踉跄跄地走过来跟我们比划着和说着我听不懂的“外星语”,说他昨天听家里小叔讲一个星期前在回程瀑布的附近有一队还未撤退的藏在暗处的敌军发起了盲目的攻击,造成不小的伤亡,也有未知名的人失踪,可能晨晨遇上了,所以才没有音讯,可以去瀑布附近村落找找。
“伤亡?”这一波接着一波心理防线的崩塌,一股极致的懊恼冲上心头,也许我不该跟她吵架,或许她就不会出国呆这么久,肯定会因为想念我而回家,要不是我钻牛角尖,这一切或许不会发生在晨晨身上,连晨晨的强大功能都没能挡得住,难道她是身体出现什么事情?还是遇上了强对手?不敢想象,如果真的是这样,晨晨该有多失望……来不及准备一些针对性的武器和医药品之类的,我们三个人直接轻装上阵。
回程的路上有一处瀑布,依着天堑般的地理优势,在之前的和平年代,乃是一处令人心驰神往的旅游胜地。一级接着一级的阶梯般垂直而下,如同英姿勃勃的银龙从天而降,那一泻而下带来的阵阵响彻云霄的涛声,能够掩盖住人内心所有躁动的声音,包括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