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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你的笔记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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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我有点轻飘飘的感觉,到了她的宿舍那里就赖着不想走了。脑袋晕晕沉沉的,许是喝的太急的缘故,一下子就上头,四肢不怎么听我使唤。上铺下桌的宿舍格局下,我只好先在她宿舍的椅子上缓一缓再回去的。于是她就搬来了几个椅子,让我平躺着,头靠在她的腿上,我头大又比较重的缘故,她还贴心放了一个枕头。于是看着朦朦胧胧的她,昏昏沉沉地眯了过去。后来记得的事情大概十一点多我才醒了,醒来的时候我正侧过身抱着她的腰,很舒服。然后致以朋友间的感谢,就回我自己的宿舍去了。记忆中并没什么其他特别的事情发生。拥抱也只是朋友间也可以有的行为,况且我还是晕醉的状态,我还问了她我是否有什么不恰当的行为冒犯我最亲爱的朋友,她说睡得跟猪一样。但是那天开始她却看出了不一样的东西。
她写道:“今天,项目忙前忙后终于要有了好消息;小组聚会,她喝得满脸通红,酒量差到没边,好不容易快回到宿舍,可是她却直接挣开我们的手,直奔我的宿舍,我的床,可是上铺下桌的格局下,她摇摇晃晃差点摔倒,上也上不去,直接就倒在了我递过去的肩膀上。本来想架着她回去,可是她笑得很可爱,红扑扑的脸蛋,笑出了标准的八颗牙齿,翘起的嘴角和微笑着的眼睛下丰满的卧蚕,双手托着小酒窝的脸蛋,从未见过她这么可爱的一面,实在不忍心不放心,看到她我竟然一步都挪不动了。看着她摇晃的小脑袋,让她一个人待在舍友全部外出的隔壁的隔壁宿舍,更加不放心了,便打发其他人回去,让她待在我的宿舍缓一缓再送她回去。
拿了小客厅的几把椅子,显然还不够长,所以她的小腿挂在椅子旁边,为了让她不会落枕,便收拾一下之后,让她把头放在我的腿上,我则继续坐在书桌电脑前,回复着群里发的一些消息。本来她的脸是面向着天花板,整个人静静地像个熟睡中的乖宝宝,只有长长的睫毛偶尔动一动,鼻子一呼一吸间,嘴唇偶尔漏一口气,嘴唇变得红润。真想掐一掐的。很少有这种机会,除了有一次宿舍空调坏了等师傅来修,和她水果一张床之外,也没有什么机会看到这么乖的她。我手上的笔不小心滑落桌子下面,本着不惊到她,于是我一手往里托着她的头,另一只手跟着身体往地上移动。
突然,她往我的怀里转过头来,侧过身,她的嘴唇乃至鼻孔一同亲上了我的左边胸罩上面的衣服,隔着胸罩和肋骨,却有一阵一阵的酥麻从肋骨后的心脏发向了四肢。本来就容易起疙瘩的皮肤,比钢铁侠换战衣的技术还要迅速,一下子就换了新衣。
这时,我那文学院的舍友小土豆回来了,吓得我立马挺直了腰,而她却伸出手抱紧了我的腰。我想都不用想,看都不用看,就知道小土豆的表情,只好示意她不要太大声,怕影响到阿韵醒来,强行开机睡不够的话会出现头疼的。
就是这短短的两个多小时里,我想了很多很多,开始复盘我们在一起的种种,热情细节礼貌,偶有小聪明的她,比男生更懂我,跟其他异性情侣相比,在一起的时间更长,细节的照顾暖暖入我心。比如自从在去检验科预见习的时候,我因为低血糖晕倒,是她在注意到,而且在一边照顾着我直到回复,后来常常将糖带在身上投喂我……而且,我闻到了她的身上有一股专属于她的香味,其他人身上并没有。
所以……想到这,我在小土豆去洗澡后,献上了我的初吻……
其实人体的细微结构堪称世上最为玄妙之物。但其外表对于医者来说,男女老少无甚区别。但面对于心之所向的人时,不免起了欲望之举。如今,真想零距离贴在她的脸上……
所以,这两个多小时里,我的结论就是:这是恋人的喜欢……这种感觉,其实已经在以往的短而简洁的日记里慢慢浮现,而今天是特别的一天,2月14日,我要每个字句记录下来。至于告不告白,等等时机成熟再说……”
后来长达八十多页的日记里,都是她对于我喜欢的外现,和对于我们的生活实录,都快把我剖开,在日记里赤裸裸到□□般。回想一下,也怪不得那时候起,她对于我的照顾越来越细心,和也越来越勇敢表达自己的学习生活等方面的见解,由不太主动不拒绝变成了主动出击的人。
而她却等不到她日记里写的那样:“等到我毕业后能自食其力的时候,我会将我的心剖开展现在她的面前,为自己的爱情勇敢一次……”
上天啊,到底是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为什么啊?我为什么早点发现,不早点告诉她我也喜欢她,她最后的时刻是不是带着这遗憾,悲伤地离开?那个被判死刑的家伙,黄泉路上,五六个冤魂在等着他索命,我的霞,是否你也心怀怨恨?是否也在怪我?怪我是无心之人?怪我将你带出去,陷入这要命的斑马线?
泪如雨下,两边眼睛肿的像是冰箱里的圆冰球,被从冰箱里拿出来时,面对着这早就习惯的常温,却是如同水深火热,表面火辣辣,内心则冰固拔凉,最终又化成一滩水。
停不下来的眼泪淹死了制纸的纤维,从笔直坚硬变得软趴趴的。鼻子一抽一吸,头颅一抬一落,痛哭到呼吸碱中毒,是妈妈送我去的医院。原是妈妈在厨房做菜时,发现我拿了本书回来,表情太怪,所以一直在门外等着。她也知道,爸爸和最好的同学的离开对于我来说,是怎样的打击。
后来的心理治疗有点起色,一年多的时间都是在我老师推荐的医院做一做文书的工作,但我知道这并不是我的去路。在能够回来医者之路之前,我要先开始我的自救征程。
在学生会的时候,参与过很多活动的策划,对此类的活动倍感兴趣,但并不是主修这类课程,所以得从头开始学。恰好回家的时候,凌羽也在,过来看我,便有了我在婚庆公司的策划助理的开始。
凌羽的说,她要把高中时候的我给找回来,盛情邀请我与她同住,不然我一个人的孤寂世界,会让心理的问题更加严重。她的那一句“以后让我来温暖你吧……”,让我的心里有了一片枯萎发黄的草地开始蔓延着绿色……
也让我更加懂爱,让我再勇敢去表达自己……感谢有她,我最好的朋友……
也让我更加懂爱,让我再勇敢去表达自己……感谢有她,我最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