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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摄魂之怪,与之共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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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半透明的悬浮舱,跟核潜艇挺像的,只是它比较袖珍,可装下俩人或者三人,最多四人,还包括一个操作员,有男的女的,任君选择。
之前浅浅学过潜水,克服了对深海的恐惧,虽然所处的空间跟在陆地上差不多,但是深海的压力和幽深,还是会让人的身体产生一种被压迫的慌和胀的感觉,很多人显然是存在这个身体本能的恐惧感的。所以,我有些担心独孤记者和她的助理,但显然是我想多了。
独孤雅比我还自如,就是小助理有点晕醉晕醉的,但艺高人胆大的,领导都不晕,打工仔能够吗?显然不可以。
我在想,这里的技术显然比岸上的VR技术要成熟不止一星半点,为何还需要游客冒如此大的风险,身临深海生物的旁边,假装和它们同族,跟在旁边,要是这些生物哪里不对劲,发起攻击,岂不是危险?
晨晨说,那潜水和看人家潜水,感觉相差几何?况且,她的团队有护住所有人的底气,独乐了不如众乐乐,让志同道合的人有机会接触他们想要接触的深海,亦是功德一件,而且,也能推动人族对于他们所处的世界全貌的进一步了解。
而且目前选择与之同行的大部分的观察生物来说,都不具备发现假装的悬浮仓的能力,而且外围包装成相应生物的相似形,大型的动物则没有办法模拟成其大小。而且,像我们今天算起来是两支队伍,我和晨晨一队,无需驾驶员,因为晨晨自己就会,而独孤雅和助理和晨晨安排接待的馆内指导并驾驶员上官擎天一队。
因今日我们的共舞对象是“冥河水母”,在太平洋都是个稀少的生物,人族所能观察到这么多年也只是一百多次。它主要生活在南极,直径在水母里面非常庞大,对于人类则比较小,伞径1米左右,可达1.4米,但有长达10米的口腕,如“摄魂怪”。
我们悬浮舱与悬浮舱分别在一个伪装的直径一米四的“冥河水母”里面,虽然有些拥挤,但好在还有部分空间在腕部,也算不错。驾驶员可以根据我们想要欣赏的角度自由驾驶,悬浮舱之间可以连麦视频互动。
并不是每天都有这样的机会可以近距离观察冥河水母,是博物馆研究人员根据各种生物的习性,来推演当日我们可以观察的稀罕生物,而且制作伪装外体和活动动作极其需要技术,在这尚且无人涉及的深海,是个既要又要的科技活。大概也只有玄天星海的前海主晨晨才能支撑得起了。
晨晨的本意的促进人族和玄天星海的沟通,在合适的时机,可以慢慢向人族开放、了解和尊重,现在显然不行。但晨晨深知人族的贪婪,也是步步为营、处处小心翼翼,任重而道远。也向玄天星海展示人族的各个方面。主要努力在于环保和防止双方杀戮的方面,现海主亦接过接力棒,为之努力。
我拉着晨晨的手,软软的,温凉地让我想要拿来贴贴的。跟以往我们独处时一样,贴在我的脸颊上,效果堪比退热贴。也想亲亲,给我的嘴唇降降温,却也让人血管微张,有些野性的欲望。
还喜欢蹭她的手臂,因一样的原因。而晨晨每每都说我是不是变态,恋手癖?当我今天开始牵她的手,开始来回摸索的时候,她就知道我接下来要干些什么了,撇了一眼前面的驾驶杠,而后让悬浮舱停了下来。牵着的手,顺势把我拉了过去,略微拥挤的悬浮舱里,似乎有种微醺的情愫,露出了她脸上浅浅的小酒窝,跟刚才严肃认真的表情截然不同,忍不住调侃她,莫不是学了川中的变脸技术?
她说那是因为我就是她变脸的拉绳,她也没办法的。
于是在独孤雅和另一医疗队出发在前面的时候,晨晨让她们可以先走,我们稍后再来。于是我们这一个伪装的“摄魂怪”里面的俩人,魂魄真的被摄走了……
我刚要张开的嘴,一下子就被晨晨单刀直入,直接用她的粉嫩的舌头抵住了要闭合的嘴唇,但凡不了解我的咬合力、我的嘴唇后的牙齿闭合快慢,这舌头也就不要了。就会“欺负”我这幅人族之躯终究是咬不动她,也 “欺负”我的动作感应慢于她。
俩人开始交换菌群,舌尖、唇齿间的摩擦,直接放电到了耳朵轮廓旁。我习惯搂着她的腰,手慢慢地从衣服下面,摸索进去,小小起伏的肚皮如同捏捏乐,摸一下,捏一下,手感柔软;拍一下,极其Q弹,想像极了之前在餐厅吃的那个抖臀小猪布丁,拍一下屁股,弹了一下,她也抖了抖。
而她习惯一只手拖着我的后勃颈,一只手则假做抵抗,实则带着我,游走在每一寸她敏感肌肤之处,偶尔解解扣子。每一次的亲近,她和我的距离都越来越近,从近在咫尺,到毫无缝隙,每一次的共赴巫山云雨,让我更加了解她的每一寸肌肤,更加想要留在她的身边,而她一次比一次地更加渴望和激烈。
但今天不合适,俩人之间隔着扶手,显然手只能止于腰,亲吻也止于舌尖。但是,这太让人上瘾,从微醺到缺氧,晨晨干脆不驾驶了,留着它自己随意晃动,用灵力偶尔控制一下,不至于跑到冥河水母的潜在的天敌那里,免得成了果腹之物。只是有时候晨晨的爱意太满,体力太好,以至于我觉得自己喘不过气,自己已是她的果腹之物了,却也甘之如饴。也更加想要通过运动和多吃一些来增强自己的体质,以至于不会太过扫兴。
虽然冥河水母是深海的顶级捕猎者,但是,还是有可能被睡鲨等同样顶级捕猎者伤到。就像是人和人之间,强者亦是可能被强者所伤,或者是在自己最脆弱的地方被别人在无意或者有意间所击倒。就像我所在意的,也曾经被一场天灾人祸所带走,每每提起,都心痛不已,这种感觉并不会随着时间、情感和记忆所衰退,反而像是哽在心脏的一处荆棘,伸手一碰就血斑点点,甚至刺入骨髓,神经伤至半身不遂。就像我在上有关一些哲学选修课的时候,会常常想,是否存在无懈可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