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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第 224 章 豪华商务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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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华商务车中,你脸上扣着一顶遮阳帽、整个人陷在儿童座椅里面睡得很沉。
车辆行驶起来速度不算快,稳且无声,只有转弯时能让人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是坐在车上。
月岛萤不自在地在同款儿童座椅上动了动,架高的位置让他觉得自己视线高出一大截,脚也不怎么挨得到地上。
你在补觉,车里很安静,只有副驾驶座上的月岛加奈偶尔和山口纱良轻声说上两句行驶方向。
人在这样的环境下不是放空自己就是想东想西的。月岛萤现在是后者。
他一会儿羡慕坐在后面的月岛明光,不知道自己要长多高才能像哥哥一样系上安全带;一会儿又烦恼于即将到达的目的地——医院。
最后他又想到你。
虽然现在看不见你的脸,但他记得刚刚见面时你的耷拉着眼皮的样子,看起来好累啊……高尔夫是项什么样的运动,比哥哥打排球还要累吗?
他想着,昨天他问过哥哥你为什么要一起去医院,哥哥当时的回答是你很在意他。
得到这种回答的他有些无措和羞涩,现在想起来倒是冲淡了两分面对医院的紧张。
商务车在医院的停车场停下,你揭开脸上的帽子,等着山口纱良过来。
“没睡吗?”她一打开车门就对上你炯炯有神的眼睛。
她今天穿得简单利落,卷起袖口把你接下来。
“睡不着。”
你甫一踩到地面,还没等她给你整理好衣服,就笑眯眯地扬起可爱的脸蛋转到车的另一边,完全没有上车前那副萎靡不振的样子。
“萤,你晕车吗?”你端出知心姐姐的姿态,“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还好……”月岛萤有些别扭,“我不晕车。”
“哦~那就好。”你充满兴味地观察着他的脸,似乎想在上面找到些什么。
在月岛萤感到疑惑前,你退到山口纱良身边,就像确认对方无碍后安心了一般。
月岛明光悄悄看向你,你朝他微微一笑,其中的威胁意味让他耸起肩膀的抖了抖。
一行人走向医院。
“哥哥你冷吗?”月岛萤最先察觉哥哥的不自在,两个大人也纷纷看来。
“车上有备用和围巾,要不我去拿来吧。”山口纱良停了下来。
“不用不用,纱良阿姨我不冷!”他连连拒绝。
“可是你刚刚有点发抖。”月岛萤很担心。
“这个……这个……”在众人或担忧或看好戏的目光下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嘴巴这么笨。
月岛加奈摸了摸大儿子的外套,孩子的身体她知道,应该不至于会这个厚度的衣服下感觉到冷。
不过,是因为车上太暖和了吗?一下子冷暖交替导致不舒服。还是最近晚上让他玩太久拼装玩具影响身体了呢?
决定最近对大儿子严加看管的母亲认为还是以防万一的好。
“拜托你了,纱良。”她看向你和月岛萤,“你们两个冷吗?”
你和月岛萤同时摇头。
在检查确认了一番剩下两个孩子手心的温度后,山口纱良折返拿围巾。
月岛明光又丢脸又愧疚。
弟弟妹妹都没有觉得冷,他一个哥哥怕冷这像什么话!
想到这一切都是因为某个女孩子的心血来潮,他倔强地打起精神来,不让你计谋得逞的决心从未如此坚定。
“萤啊。”因为你和月岛加奈还在,他又有些怂了,不敢说得太直白。
“哥哥?”
“那个,待会儿打疫苗的时候,你要坚强啊……”
月岛萤的脸“腾”地红了起来,他结结巴巴地打断对方的话。
“哥哥,你,你说什么呢!”他恼道,“我本来就很坚强!”
“呃哈哈哈,我没有说你不坚强的意思。”
“那哥哥你为什么要这么说?!”
“我的意思就是,那个,你可以再坚强一点。你知道吧,就是一根非常细小的针头,刺进手臂和蚊子叮没什么区别,不要害怕……”
“我没害怕!”
“我没说你害怕啊……”
“呃对对对,我说了,抱歉啊萤……”
月岛萤只觉得脸上热热的,不知道是气还是羞,只是不敢看你现在什么表情,听了哥哥的话会怎么看他。
刚刚明明关心哥哥,现在哥哥却在你面前说这样的话!
今天绝对不理他了!
只得到弟弟一个后脑勺的月岛明光陷入了忧愁:萤啊,这是哥哥最后的提醒了。不要在那个想看你出糗的恶劣女孩子手上落下把柄。
她绝对会记到长大,笑你一辈子的!
觉得弟弟很不上道的月岛明光简直想仰天长叹。
月岛加奈看着好笑,你也听得津津有味。
月岛明光的打算你很明晰,不过既然错过了之前的时间,现在再想在你眼皮子底下提醒月岛萤可就难了。
想到刚刚在车上脑子里冒出的一个接一个让小孩哭出来的坏点子,为了不让人发现你才用帽子盖住脸,装作睡觉才掩饰住自己不怀好意的表情。
不行啊,要像爸爸那样不动声色才行!
你严肃想道:我还得多练练。
月岛萤对即将到来的医院恐吓一无所知,哥哥刚刚的一番话使他担心自己在你眼中会是个胆小鬼的形象。
于是他插着上衣口袋,脚下踢蹭着路面,眼神时不时扫过你的脸。
“那个……”他喊你的名字,说道,“谁会害怕打针啊对吧?”
山口纱良取了围巾回来,月岛加奈正给生无可恋的月岛明光严实围上围巾。
你回头:“嗯?哦,你说这个啊,害怕打针又不是什么大问题,我以前非要爸爸妈妈答应我要求我才肯去医院呢。”
所以千万不要强撑着,你默默道,哭出来也是可以的!
月岛萤盯着路面的花纹:“我是男孩子……害怕打针的话也太……”
“喂——女孩子能害怕,男孩子就不能害怕了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反正,反正我不怕。医生都是为了给我们治病的,又不可怕!”
一行人重新走向医院大门。
“那很好呀。”你夸了他一句,双臂抱在胸前似乎陷入了回忆。
“我记得我有一次在医院,听见楼下传来好大一声哭,我下楼一看,是个胖胖的男孩子在大喊大叫,眼泪流得满脸都是。”
你想了想:“他的年龄看上去比我大,力气也很大,他妈妈一直想把他带进诊室里面,结果他一直一直往后退,说里面有坏人不想去。”
“但是里面应该只有医生吧……”月岛萤奇怪道,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到了一丝不妙。
“对啊!”你说道,“后来我在旁边听了他们说话,我才知道他之前生病了住过院,给他配药的就是那个医生。”
你举起手来,放在月岛萤面前。
“医生在晚上拿着和我手臂一样粗一样大的针筒,把冰冰的、闻起来苦苦的药水扎进输液袋里。他妈妈说他下次再不听话,医生就不是输液,换成直接用大针筒扎他的屁股”
你露出一丝神秘的、凉凉的微笑:“而那一次,已经是他第二次生病了。”
“……”
月岛萤眼睛睁大了。
他看着越来越近的医院大门,仿佛看见一只巨大怪物张开嘴,狞笑着等待食物自己送进去。
他是第几次打疫苗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