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霸总，被读心了》北风向东

38、父女真相 翻过前

　　翻过前几篇都是些小孩子开心的日常记录，不开心顶多就是娘亲不让她吃太多糖或者又被温先生打手板这种小事。

　　直到又有一篇长文。

　　“父亲竟然在欺负娘亲！我都从窗户孔上看见了：娘亲的肚兜都破掉了，还一直被父亲压着。不过父亲把我叫进去的时候就不欺负了，还看了我好久，看得我有点害怕。不过他说以后都不会这样了，第二天还给我送来好多新衣服呢，和娘亲的一样漂亮。父亲真爱我。

　　“可娘亲看见里面最漂亮的那件红衣服的时候一把把它夺走，还一直抱着我苦说道歉。父亲说娘亲病了。”

　　说到衣服，温易水和江夏同时想到了她们白天在西院井里发现的那一箱衣服，全是小孩尺寸、成人样式。而那件“最漂亮的红衣服”分明是嫁衣！

　　“就因为被撞见和夫人……”犹豫了一下，江夏还是没把那两个字说出口，“所以方老爷要把自己唯一的女儿嫁出去？”

　　“所以她的娘亲舍不得这么小的女儿，又没办法违抗丈夫，只能以泪洗面？”温易水的猜测越说越不对劲。

　　江夏突然激动：“那就是母亲为了保护自己的女儿，所以才杀了方老爷？”

　　“那她当年早杀了，也不用等到现在方婧雪这么大了才杀。再者说，凶手是咱们六个人之一，母亲时隔十多年，归来仍是二十多岁？”

　　“苏老师今年刚31岁。”在温易水看智障般的眼神，江夏闭上了嘴。二人继续往后读。

　　“今天和一群漂亮姐姐学跳舞了！可惜我太笨了，怎么也学不好……但是父亲一直在旁边看着我，这还是他第一次陪我这么久呢，我好开心。如果我能跳得更好，父亲是不是就会一直看着我跳舞了？”

　　“我的舞跳得越来越好了，毕竟每天晚上都在学，每天晚上娘亲和父亲就在一边看。可是今天母亲突然跪下来求父亲让我不要再学了，可是父亲不知道为什么非常生气还把娘亲关了紧闭。”

　　“李豪哥哥今天又给我带回来新出的玩具，还带了新的东西，话本子！这种东西大人肯定是不给看的，但是实际上书塾的朋友们都在偷偷传阅，被温先生逮到了好几次呢。不过温先生有时候也会偷偷给我书看哦，她说我真正该看的是什么，四叔五姨？可是我没有叔叔，更没见过姨姨。

　　采花大盗太坏了，但是他好可怜，自己养的花全死了这才出去偷别人家的花。我以后一定要开一家大大的花店，这样他就不用做坏事了。”

　　“父亲停了我以后要开花店非常生气，他把我们所有的书全找出来，挨个看过后全烧了。不过还是娘亲好，在知道我的梦想的时候专门带我来到花园那里，原来藤蔓后面是这么大一片空地，能躺两个我呢！假山里面更大，三个我！刚好可以在这里种我的花，种子还是温先生送我的呢。

　　所以还好我把最重要的话本子和温先生送我的书都藏在我的秘密基地里啦，父亲没有发现，但是晚上看我跳舞的眼神让我有些不舒服了。”

　　“父亲看我的眼神好像一直都这么让我不舒服。”

　　这篇上面有很多涂改的痕迹，笔迹也有些急，前后也都有撕过的痕迹，可见主人内心的挣扎。

　　“娘亲死了。我不知道父亲在哪，但自染上风寒开始，母亲就经常一个人半夜枯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井，和天上的月。去世前，娘亲躺在我们的床上，用一只手抚摸着我的脸，她说‘你真像我，你真的太像我了’另一只手用帕子给我擦眼泪。明明她也在不住地流眼泪。”

　　“父亲让我搬去另一个院子，他说‘晦气’，还把原来的院子封了。

　　可是父亲，那是我的娘亲啊，最最爱我的娘亲！”

　　后面又是连续很多残页才又有字：

　　“他要娶我。他会帮我的。”

　　“传记”到这里戛然而止。

　　要说前面还是方府千金和母亲在自己的小院子里天真快乐的生活，后面随着年龄的增长，字写得越加好看，文里却越发让人感觉不对劲。

　　“怎么会有父亲送自己女儿成人款式的衣服？就算没去了解过女装样式，底下制衣的人也了解啊。”

　　“除非，那是方老爷专门定制的。”温易水仔细翻了翻本子后面的空白页，确定没有遗漏，“所以为什么他会给自己的女儿‘定做’成人款式的衣服？”

　　温易水感觉现在有很多条线索摆在她面前，可眼前笼罩着的那片迷雾，让她无法将线索串联。

　　江夏又指着最后一篇，“而且这里说的‘他’是侍卫吗？‘会帮我的’，所以最后还是大小姐和侍卫私奔的戏码？”

　　“毕竟方家只有方婧雪一个女儿，没有其他孩子，方府的产业最后还是要交给她的。所以‘我’说她更应该读四书五经是因为她一直都是在学治理的能力吗？”温易水又立马否认这个猜测，“这也不对，四书五经算是基础学科，而且要想能御下，他人的教导固然重要，可这种书籍的学习也是必不可少。”

　　“也是，里面是有大道理的。那方老爷连四书五经都不让她读，怎么培养一个好的继承者？方婧雪靠侍卫和先生偷偷给她看的书自学？”江夏又提出疑问，二人的思维进入死胡同。

　　猛地抬起头，温易水的声音竟然都在颤抖：“除非……方老爷根本不是在培养继承人，毕竟第一篇日记里就说了，‘父亲说女孩子读书无用’。送她去读书完全是为了避免落人闲话的。”

　　“那你说是在干什么？”

　　“如果我说不是李豪想要娶她，而是方老爷呢？”

　　江夏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掩上自己的嘴，“你是说……”

　　温易水点头，“其实从这本‘传记’，也就是她的日记里也能看出来。方婧雪母女二人作为主母和嫡女，按理说该和主君住在主院的，可是她们却被安排在西院，这是妾的待遇。可见夫妻二人其实只有一个名分，不过是男人欲和维持体面的工具罢了。”

　　“而且都在西院了，她们母女二人甚至住的还不是主屋，只有每天晚上方老爷过来找她娘亲解决需要的时候，而且才会在主屋。”江夏立马跟上，“那这么说，府里的下人们也会欺主了？”

　　温易水接着开口：“这是必然的。她娘亲经常以泪洗面，后面看见嫁衣和安排跳舞，更是明白丈夫想要干什么，但是又什么都做不了，这才郁郁而终。

　　“再怎么说这也是方老爷明媒正娶进来的的，不怕下人们传出去吗？”温易水奇怪。

　　江夏拿出手机，“其实我今天在西院主屋搜查的时候还发现了这个，各种使用过的工具，洗衣做饭打扫卫生，我怀疑都是她们自己来的。”

　　“怪不得，没有下人这些闲嘴，除了必要的场合拿来充身份，外人只知道这个方老爷有妻女，甚至还是一个不纳妾不乱搞的‘好男人’。”温易水了然。

　　江夏拿出一枚令牌，不同于她正规的官方身份牌，而是枚玉牌，上面还吊着青色的穗子，“这是青楼夜间通行证，我就是靠这个才能在夜里来去自如。”

　　“原来夜里的什么传说也是他搞的鬼。”

　　“没错，夜间召青楼女子，不管怎么都不是光彩的事，所以就算青楼有直接去方府的暗道，夜间也会有传说和巡逻的侍卫以防万一。”温易水犹豫了一下，又补充开口，“而且每次只去一两个人，她们也会在去几次后人间蒸发。”

　　“白天方婧雪说‘我’也在旁边看，说明这是两个人合作人口买卖的一环。这个人还真是该死啊，不仅倒卖人口，甚至还觊觎自己的亲生女儿。”温易水丝毫不在意这番话连自己也骂进去了。

　　倒是江夏看了她一眼，又继续走主线，“之前咱们五个人都有杀人的嫌疑，就方婧雪没有。现在她也有了嫌疑，我反而松了一口气。”

　　“不对，你忘了李豪，他也一直没有嫌疑。不要看他每天拽拽的冷酷样，咱们都被他迷惑了，他只是一个侍卫——现在是侍卫长，也一直没有关于他的线索。”

　　“因爱生恨？你看最后这里‘他会帮我的’，说的有没有可能是李豪？侍卫杀死阻碍在他俩之间的方老爷，这也合理啊。”江夏点头肯定自己的发言。

　　这的确有道理，可她们也一时间再推不出更多东西了，只得作罢。

　　专门拍了一个江夏翻窗户离去的特写，在温易水关掉录像机后，江夏又翻回来。时间还早，她还想再和易水再待会呢。

　　想着这个时候，就算顾夜白处理完了工作也没时间过来，温易水自然没有拒绝闺蜜的心意，两人躺在床上，开始没来由地谈着天。

　　“李豪前阵子不是和你有绯闻吗，你怎么还愿意接这档综艺啊？”江夏开始八卦。

　　手指在回住处后就洗过的发丝见缠绕着，温易水的语气有些无奈，“就是应酬上他喝多了，为了从他嘴里套几句话，我把他送回车上，不知道谁安排的饭店，防卫这么差，这都被狗仔拍下了。”

　　说到狗仔，江夏也来劲了，“他们可会找地方拍照呢，抗一大炮跟狙击手一样，趴下就找不到了。不过他们上次给我新剧拍了一套图特出片，我给你看。”江夏掏出手机，打开却是系统壁纸，才想起来这是节目组发的。

　　江夏也不气馁，“算了，我回去给你颤音上转发视频，记得看哈，别又不看颤音不回消息，咱们小火人都断了好几次了。”

　　“知道了知道了，你也知道我日常很忙，有时候来不及看颤音。不过有一个事情我很好奇，绝美角度在狗仔那里，那剧里的角度啥样？”

　　“别提了，”江夏立马苦瓜脸，“我还想趁着这部剧狠狠出击演艺圈呢，结果那丑运镜又给我打回来了。”

　　“没事，演艺圈也不是啥人都能进的。”挨了江夏一肘击，温易水笑嘻嘻地继续安慰，“你在女团里发展得也不错啊，反正你合约也快到期了，要不之后单飞，你这么爱唱歌，先天条件也好，之后要不就专注于歌手这条路呗。”

　　“说得容易，约哪有那么好解的。公司巴不得永远留着我这颗摇钱树呢。再说，我解约后去哪？总不能去你的公司吧……”

　　温易水和江夏同时叹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候，窗子处突然传来动静，二人立马紧张起来。

　　眼神示意江夏不要轻举妄动，打开节目组的小摄像头拿在手里，温易水向窗子的方向走去。

　　【终于到了，处理完工作这么晚才过来，易水会不会生我的气？她不会睡了吧？】

　　【不对，灯还亮着，要不我等会再进去？不行不行，要是在拖完，易水更生气怎么办】

　　【我是不是要先敲门不对敲窗？这样显得礼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