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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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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近总是能听到手下的疯言疯语。陪审团的成员说纳撒尼尔从北部森林回来后就变了一个人。
你们从小一起长大,你也留心过。他和你相处时并没有异常,除了他回来时你们见的第一次。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工作认真,成熟稳重,对你无比纵容的少年怎么可能自杀呢?
你永远也忘不了那天。
你同往常一样去他工作的房间寻找他。上一秒你还在思考怎么处理红发女巫,下一秒你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纳撒尼尔。
你第一时间瘫坐在地上,属下们赶紧通知了警察和诺威尔先生。而警察调查的结果是纳撒尼尔是自杀!
诺威尔先生和你坚持是他杀,可是你又拿不出证据,诺威尔先生支支吾吾的,似乎在隐瞒什么……
“纳撒尼尔……快告诉我这是梦,这一切都不是真的。你不可能自杀的,对吗?我还没有成为你的新娘……”
在纳撒尼尔的葬礼上,你几乎疯魔。
少年躺在教堂里,白色的玫瑰铺满了整个棺椁。人们都在为他送行,为这位年少有为的治安官惋惜。
教堂的钟声敲响了。不是你们的婚礼,而是他的葬礼。
那之后,你一夜白头。不说人们开始了对纳撒尼尔死因的猜测。
“肯定是伊什梅莱家的小姐,她成了女巫,诅咒了自己的未婚夫!”
“是啊!不然纳撒尼尔大人怎么会自杀?一定是那个女人诅咒了他!”
“她的头发都白了,一定是使用巫术导致的。”
外面关于你的传闻越来越多,最后你成了人人喊打的女巫。詹妮特夫人来看过你,她劝你赶紧离开这里。诺威尔先生和你的父亲快要压不住那些传言了。
你看向床头的《女巫之锤》。你曾经在纳撒尼尔休息时,请求他念给你听。这算是你的床头读物了。
“女巫吗?他们说是,那我就是吧……”你调查到,传言最开始起于妮诺斯的家族。也许这就是他们的报复呢?
这一年里,你根据所谓的“规则”残害了不少女孩。这何尝不是你的罪?
“纳撒尼尔,也许我们追求的正义是错误的,我们并非正义。”
你站在壁炉前,将那本《女巫之锤》丢进去,看着它一点点被烈火吞噬。
“烧死我吧父亲,这是我的罪。我完全没有求生的念头了。”你望向你曾经深爱的父亲,他看你的眼神和当初对母亲时如出一辙。
真是大公无私,大义灭亲的父亲啊!
炽热的火焰染红了天边的晚霞,你被绑在十字架上。人们欢呼着,微笑着,高举着正义。
你将过去认为绝对正义的刑罚用在自己身上。脚边的火焰一点点逼近,你终究是害怕的闭上了眼睛。
疼痛撕裂着你的灵魂,你的意识逐渐模糊,一阵钟声从远处传来。
“纳撒尼尔,我好像听见了教堂的钟声……”
“先生,神为什么不让我在地狱里赎罪?”
“也许祂认为这是另一只赎罪方式。”
你抚摸着脖子上的项链,有些庆幸它还在。
百年之后,同僚们遵循神的指示将你的骨头从泥土里挖出来。神赐予了你新生。
“神指引我们去往一个庄园,也许你的灵魂能在那里得到救赎,去赎清罪孽。”
“安小姐也会去吗?”
“我们都会前往。”
“谢谢您,阿尔瓦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