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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桂花香 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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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影一声不吭,也一动不动。
姜衿门也不敢动。他确定那个黑影和那个男人出去之后就再没有回来过,那眼前这个黑影……
“唰——”
大门被用力地打开,姜衿门还来不及做出反应,进门的人先看到昏暗的面前站着一个一米八几的男人,手就下意识把短刀抵在他脖子上了。
“姜衿门?”
涂山祀略带尴尬的收回了刀,正准备上前问他为什么不出声的时候就看到了待在角落的鬼。
她定了定,见面前这个鬼没有任何反应,轻轻开了口,“你在这多久了?”
“20分钟左右。”
“一直没动静?”
“没有。”
姜衿门把刚刚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涂山祀,涂山祀往前走了几步,最后干脆直接蹲在鬼的面前。
“她是刚刚在墓园的那个。不是在五楼的那个。”
“那刚刚来的那只之所以没进来,可能就是因为她在这里?”
“有可能,”涂山祀的举动在姜衿门看来又大胆又熟练,她仔仔细细地凑近端详,随后回头,很认真地说出她的结论,“她像是被人安置在这个商场的,我觉得那个看起来更高更大一点的吧,不应该是因为忌惮她才走的。”
涂山祀脸上浮现一丝不解。
恍惚间,姜衿门好像看到鬼动了一下。
涂山祀立刻跳开,保持了一段距离。两人一鬼就在这较为狭小的空间沉默地对视。
“你们是谁?”声音不仅沉稳有力,而且莫名有种令人信服的魔力。是一位女生。
涂山祀举起双手做出绝无加害的举动,“路人,路过吧。你呢,美女,你怎么在这里?”
美女?姜衿门默默在心里想,你看得清人家长相吗,张口就开始套近乎。
可能是涂山祀那张实在温柔又漂亮的脸,加上她特意放缓的语气,鬼没有第一时间对他们进行5楼那群玩家们玩的捆绑游戏。
“我在这里休息,”像是察觉自己表述不太准确,又加上一句,“这座商场。”
“真有缘分!”涂山祀的语气里听不出来丝毫的紧张或者胆怯,姜衿门甚至从她细微上扬的语调里听出一点兴奋,“我叫涂山祀,他是姜衿门,交个朋友吧。”
姜衿门可没那么轻松,时时刻刻准备着下一秒从兜里掏出道具自保。
“涂山……四?哪个四?”
“哦,祭祀的祀。”
“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上官嵘生。”
黑影旁边的墙上随声音浮现湿水痕迹,她写了自己的名字。
“青山意气峥嵘。似为我来妩媚生。”姜衿门不自觉轻声叹了一句,“好名字。”
嵘生动了动,在姜衿门看来像是礼貌颔首。
嵘生有意出门,“阿芷要回来了。”她说。
姜衿门悄悄在心里记下这两个名字:上官嵘生和阿芷。而涂山祀已经跟上去,“阿芷是吗?既然是你的朋友,也算作我朋友吧,咱们一起?”
嵘生倒是停顿了脚步,犹豫再三,轻轻回谢,“她不愿意见陌生人。”
涂山祀也点点头,把步子慢下来,和姜衿门一起走在后面。
看起来嵘生和涂山祀差不多高,硬要说的话,可能嵘生会高一点点吧。少女步履翩翩,脚步声同刚刚止步洗浴间外的鬼完全不同。而她在路过洗手间的镜子时,姜衿门瞪大了双眼。
他看见镜中侧身的是一位身着白色短t和牛仔裤的女孩儿,样貌莫约二十岁左右,皮肤白皙,双瞳浅蓝,眼下有颗明显的痣。给人的感觉不仅是美丽轻盈,更是非常的……非常的……
灵气。是非常有灵气。
他看向涂山祀的目光里多是震惊,涂山祀则是笑着点了点头,用口型说了一句。
我说了的,她是美女。
姜衿门感觉耳边轻轻一震,随即听到了向风的声音。
“姜衿门,能听到吗?”
姜衿门默默收回视线,轻轻嗯了一声,像是在回应涂山祀。
“我目前和乔传李维在一起,我们发现这座商场里不止一只鬼。如果没有把握,不要贸然出手对抗。我们暂时不需要见面,到时间我会联系你。”
耳朵又轻轻一震,大概是传讯结束了。
两人看着嵘生走远,“不去看看吗?”姜问。
“我不去,”涂山祀双手环抱胸前,“要去的话你自己去。”
“阿莫呢?”
“他太害怕了,根本跑不起来。我让他躲在二楼一家面包店里,我会去找他。”
“那里安全吗?”
“我查看过了,那里的布局很有意思。我要是鬼的话,不会主动靠近的。”
她挑眉反问,“你那个小……小风呢?”
对于这样的限定词,姜衿门有一丝无语,“躲起来了,不知道在哪。”
两人默默看了对方一会,还是决定结伴而行。
绕了一会,涂山祀轻轻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怎么样?现在是去哪?我不是很想去救那群被困起来的傻子。”
“看样子他们暂时也不会受到威胁。”姜衿门应和。
“我挺喜欢嵘生的,我们去找找看?”涂山祀提到上官嵘生的时候眼睛亮亮的,和以往都不太一样。姜衿门很难说是什么在亮着,主观来讲,他觉得像是一个艺术家看到了最欣赏的作品,似乎想要更近一步地去观赏,不知道是不是想要临摹或者创新。
姜衿门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女人既危险又神秘。
“你不害怕吗?”他还是问了这个问题。
“害怕?”涂山祀有一瞬间的惊讶,好像她从来就没有被人这样问过一样,随即摇头轻笑,“我不害怕她。不管她是作为她本身,哦,就是鬼,还是这个游戏里的……怪物?”
“我在飞鸟游戏里面,没有输过。”她饶有兴趣地看向姜衿门,“暂时的,我可以保证你的安全。”
“可你为什么帮我?”
“不知道,好玩吧。有你这样气质的人,我好久没遇见了。上一个和你很像的人,我再也见不到了。看见你呢,我还觉得挺亲切。”
“他也是玩家?”
“不是,”涂山祀扭头看了看九霄云外,“她是一个没活到参与游戏的女人。”
“她死了,是因为什么?”姜衿门觉得面前的女人以一个平常的表情撑下了莫大的哀伤。
她无奈地勾起一抹苦笑,“以玉磨玉,二者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