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Amorlution[SBSS]》可铭

7、知晓分寸

　　“那教授的房间是个地窟？”下了楼梯，Percy好奇。这地方让他想起好几年毕业之前，他上魔药课的教室,这让他不舒服。
　　“是。Professor Pens是个很特别的教授。”Lang回答，‘特别’二字加重了语气，带着嘲讽与不屑。
　　Percy哼声，没有回答。他随着Lang走在潮湿的走道上，心里隐隐闪过不妥。
　　远处的门，突然被打开，跟着走廊两边墙上的所有蜡烛，迅速的点燃，照亮了阴暗的地道。
　　Percy在那一刻想起某样事情，脑袋瞬间空白。他，太大意了，可现在已经不可能转身逃跑。
　　他不知道Snape在这里叫什么名字，不然他也不会犯这愚蠢之极的错误。
　　Snape已经从地道尽头的住房走出来，身上披着的依然是永不变更的黑色风衣，脸色如同风衣一样阴沉：
　　“Percy Weasley，我想你是有点忘形了？”
　　Percy张口欲言想争辩几句，却说不出半个字，完蛋了。
　　“还有你，Miss Lang。”Snape走到离他们五步之远的距离站住，却没有再说话。他在等待以前这个算是品行良好的Weasley家的孩子给他一个解释。
　　Lang颤抖着，身体下意识的躲藏在Percy的身后。
　　Percy哭笑不得，身后这位小姐，我现在都不懂能不能自己保住自己，你藏我身后不就是陷害我吗。
　　“呃……那个，Professor Pens，我是来跟您道别的，我明早……”总算Percy还是会看人脸色，将后面的所有借口都吞回肚子里。乖乖，Snape的脸色已经不会比现在再难看了。
　　“你让我失望，Weasley先生，我以为你们家还会有人听懂我的说话，而今晚，很明显我错得离谱。但你智商的退化不能作为一个你深夜过来的原因，老实交代的话，也许我还会考虑。”
　　考虑什么？Percy不敢问，可要他老实交代以为Snape跟里面那个不知道什么男人搞同性恋，Percy想他连今晚最后一次星星都看不见了。
　　“最好控制你的思维！”Snape猛然提高声音，大怒。
　　梅林的胡子，他怎么忘了眼前站着的是个疯子。Legilimency可是Snape的专长。
　　Snape拿着魔杖，指着Percy，嘴唇甚至没有动，一道蓝色的光从魔杖里发射而出，射向Percy。Percy被蓝色的光芒推撞到墙上，背后疼痛异常，他的后脑勺也因为这样而被撞得有点昏。一切快得Percy甚至来不及把紧握在手心里的魔杖指向Snape，回过神的时候只看见Snape干涸的右手握着的魔杖，指着Percy的额头让他贴在潮湿的墙上。
　　Percy的左边就有一根蜡烛闪烁着火光，Percy甚至能感受到火烛传过来的热度。Snape的表情在摇晃的烛光下显得阴晴不定。
　　“我不介意在这里把你的脑袋抽出来看看，”Snape低语，魔杖稍加用力，就像要刺穿Percy的额头一样。Snape还是那个臭着的表情，没有人知道他现在是什么心情——Snape一直都是这样的样子。
　　Percy憋着呼吸，额头全是冷汗，却连喘气都不敢，眼前人无论是不是凤凰会的人，Percy还记得他是食死徒。
　　“我想你不知道Legilimency还可以……”Snape说话时的热气全喷在Percy的脸上，眼神冰冷，近距离的盯着Percy，像在看一个已经到手的猎物。他手里的魔杖轻轻划着Percy的眉毛，渐渐向下移，就好像只要一个失手冰冷的魔杖会刺瞎Percy的双眼一样。
　　“Snape。”Sirius从房间里走出，打断正说话的Snape：“他是我的朋友。”

　　Snape转头看向Sirius，Percy在那刻重重的吐了口气，Snape的每一个举动都压得他几乎喘不过起来。
　　“Weasleys似乎不是这样认为。”Snape暗指Harry跟Ron闹翻的事情，至于他是怎样知道？嘿，从未接触Occlumency的Percy，很容易知晓他的思维。
　　Snape转头瞪着Percy，脸还是臭着，握着魔杖，指在他的鼻尖上。如果刚出来的人不是Sirius而是其他人，Snape早一个咒语下去让Percy吃点苦头。但现在出来阻止的人是Sirius，Snape或多或少有点顾忌。青年时期留下的阴影即使到了现在，还是有点影响。
　　“我该庆幸去年开始接触Occlumency吗？Snape，放了Weasley。”Sirius坚定的说着，缓缓抽出魔杖，指着Percy——他还不至于蠢到这个时候向Snape威胁或正面对峙。Sirius指着Percy，却是为了能在最快的一刻释放出类似反弹魔咒的保卫魔法，保护Percy。
　　虽然Sirius知晓，要完全护住Percy是不可能的事情。这个动作，只是向Snape表明了他选择保住红发的决心。
　　Snape甚至没有再看Sirius一眼，却像是知道他的举动，缓缓放下手中的魔杖，Percy随着他的动作跌在地上，裤子与白色的衣服沾上了石砖地上的水迹与污泥。潮湿冰冷，就像眼前正低头看Percy的Snape一样。
　　“我想你知道该怎么做。”Snape 说完后看向一直在发抖的Lang，不曾经历过战争的人，没有再生与死打滚过，一个温室的花朵，是无法坚强的在Snape的气势下还能站得笔直。Snape平时一直掩饰得很好，他曾为了得到必要的信息而虐待他人、被虐待、杀了敬仰的Dumbledore、战胜死亡、毁了Voldermort，他身上带着的气息如果不压制，那会是一个很大的麻烦。
　　“是。”Percy跌坐在墙边，Snape全身散发出来的危险气势已经完全消失，一直到现在Percy才意识到他自己全身都是汗水，身上穿的衣服甚至已经湿透。这比他经历过的任何一场战争都还要让人心惊。
　　“替我向Mr.Weasley问好。”Sirius走上前，一把拉起Percy。
　　“……”Percy低头沉默，避开Sirius的目光，弯腰拾起跌落在地上的魔杖，紧紧握住。
　　Snape转身回房不在理会任何一个不速之客。走廊处的每一个人，都让他觉得恶心烦厌。
　　Sirius低头向Percy说了几句，跟着朝Lang露出迷人的笑容：“Lang小姐，我希望今晚的事情你不会说出去，我相信你做得到，对吗？”语气温文儒雅，像是给予了最大的信任。
　　Lang还未完全回过神，只是下意识的点头。
　　“那么今晚就散了吧。”Sirius提议，首先撤离地道的‘聚会’，走回住房。
　　走廊上只剩下Percy和Lang，Percy愣了很久，跟着盯着那个依然不安的女子，冷冷开口：“回去。”
　　两个人越走越远，直到在入口消失。
　　房间里静悄悄，Snape已经将自己关在睡房里，睡房的门口更是加了七八个不同的防范咒语，其中三道更是会攻击人，而还有一个咒语，只要任何人接近三米以内，就会放出Hex的效果。
　　Sirius躺在沙发上，脱下一只披着的黑色长袍，将自己缩进Lantions供应的灰色棉被里，望着天花板，渐渐觉得困了。
　　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蓝色的绳子，SIrius握着两端，放在嘴前呵出热气，跟着丢起。
　　半空中，黑暗的房间泛起一条银色的光彩，明亮极了。Sirius抓着那发亮的绳子，这东西是那对双胞胎发明的东西之一，特点是能长时间发亮而且能浮在使用者身旁，这项发明只是结合了Hover Charm 和Lumos两个简单的魔法，但因为拥有长时间的照亮功能，而且能同时间使用魔杖于其他用途，算是一项不太糟糕的发明。
　　曾在黑暗里活了十二年的Sirius，厌恶和黑暗有任何关联的人或事物，当然也憎恶黑暗本身。Snape居住的地窟让他想起曾经的阿兹卡班，但这条蓝色的绳子，却能让他想起需要快乐与希望才能使唤出的Patronus Charm。
　　Sirius拿着魔杖，在四周用出半打防范魔法，跟着合上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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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稀稀落落的下起雨来，Sirius和Snape一个坐在沙发一个坐在窗旁的椅子上，互不理会的吃着早餐。
　　房间极为安静，只听见雨点拍落在玻璃窗上以及餐具碰撞的声音。
　　空气里带有几分烤面包微焦的味道；Sirius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上等的咖啡豆，昂贵的咖啡豆冲泡后，浓厚的咖啡味道灌满房间。原本清冷的地窟住房此时却带了几分生活气息。
　　Snape把只吃了几口的面包放回盘里，跟着起身整理今天教课的教材。把魔药都装进箱子以后，Snape甚至没有望向Sirius一眼，不，应该说Snape从今早起床到现在，根本都没正眼看过Black。Snape拿着教科书，跟着推开门走了出去。
　　Sirius依然在阅读报纸，他发现这个房间其实不像外表看上去这么糟糕。至少在清晨的冬雨，Sirius不会觉得寒冷。Snape在这个住房做了很好的保暖咒语。
　　嗑嗑嗑。
　　Sirius抬头看向声音来源，窗外停留着四只猫头鹰，脚上都有箱子，乌黑的四双眼睛正盯着Sirius，等他开窗。
　　Sirius起身，走上前开窗。湿透的四只猫头鹰争先恐后的飞进住房里，雨水随着挥动的翅膀滴落在地上以及Sirius的身上。立刻引起Sirius一身的鸡皮疙瘩，这冬天的雨水确实让人难受。
　　Sirius除下眼镜，擦拭干净，才走上猫头鹰停留的地方，蹲下。
　　四个箱子都写了地址，Sirius微微感到惊讶，上面没有名字。所以才会送到这里而不是直接飞去找Snape吗？
　　Sirius起身拿了两片面包，撕开后分别喂了那四只猫头鹰。猫头鹰叼着面包，跟着飞出窗外。Sirius关窗后才拿起地上的四个箱子，用魔咒弄干湿透的箱子，才拿着行李箱走出房间。
　　Percy今早离开，Sirius想他现在可以回客房了。

作者有话说

　　我就是爱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