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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拍卖会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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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就要拍卖了,她应该想想到时候该怎么逃跑了。
她如果拖一会的话,那个男主哥哥应该就搅完局了,也许就会被官方救走了。
但是她被滑腻腻盯上了,哦,还有个碎冰冰。
看来她穿来后有点灵气浓郁的副作用,都看上她了。
救命。真麻烦。
梁郁金笔直的躺在地上,双手交叠放在腹部。
地面轻微的震动起来,笼子里都亮了起来,从外面传来的光在银布上反射,整个笼子像一个发出清辉的月光的大月亮。
她盯着头上的银色笼顶。
这个世界除了道教和妖魔鬼怪,还有异能局来着。
也许她有点什么异能天赋。主要是上辈子的道教体系她都忘得差不多了,也不想在重学一遍。
她的金手指怎么还没到账。
用脑时间过长,休息一会在想吧。
梁郁金闭上眼。
“现在要为大家介绍的,是本次银光拍卖会的重头戏——天级灵体。”
诺大的舞台上,只有两个银布遮挡的笼子,银光主持人站在台上介绍。台下空无一人,只有银色星光点点。每一颗银色星星都代表一位银牌客户。
“银光会场几经周折,在外才收集到二十七具上好灵体,经过大量资源的投入培养,也仅仅只有这两具,是已知最高级别——天级。”主持人停顿了一下,又继续道,“众所周知,一般灵体可食用,相当于一枚上品仙丹,先不说到如今末法时代,上品仙丹已经少有可循,灵体也可用于双修,相当于可分次食用的仙丹,当然,使用效用和次数据灵体评级而不一。”
“但,天级灵体——是可无限循环使用,可持续发展的疗伤,修炼极品!而今天我们场上却有一雌一雄。”
主持人一下拉开银布。
梁郁金偏过头,避开刺眼的灯光。转头就看见一样躺在地上的傻白甜梨子。不过梨子是晕的,应该是过程不配合,被弄晕了。
傻白甜浑身上下比她还要惨,穿的皮裤,下半身紧绷,上半身不着寸缕,毕竟有身材就得露出来,加上那张阳光干净的脸此刻苍白一片。
好家伙。特效属实是拉满了。这不是可上可下。多欲啊,多可啊。当初读者怎么就不觉得这家伙可以一口一个哥,还和他哥哥搞CP呢。
如果这是直播的话,现在应该是镜头拉近了。
梁郁金看着外面那些绕着银笼子的星光,重新闭上了眼。
看吧,反正她也不会少肉。
“你在想什么?”
“雌性,顾客在问你话。”主持人轻轻敲了一下笼子。
梁郁金:“……”
这破直播还有采访。
“你在想什么?”是她头顶那颗银色星星,声音经过了处理,冷漠的机械音。
“在想你。”梁郁金回了它一句土味情话。
“呵,小家伙,你可真是,离不开我。”还是冷漠的机械音,带上尴尬的停顿和泼了油的熟悉字眼。
梁郁金再次无语凝噎。
救命。
可以买彩票了。
“嗯嗯,你说得对,我真是离不开你。”梁郁金开始摆烂。
“你不害怕吗?”
“啊对对。”梁郁金持续摆烂。
“雌性,会取悦人吗?”
“啊是是是。”梁郁金翻了个白眼,继续敷衍。
而隔壁傻白甜已经被主持人开始喊价了。
晕倒就是好,不用营业。
——“好,成交!”
傻白甜这就成交了。怎么这么快。她记得这有个小小雄竞,还水了点字。
“现在到我们可爱的小雌性了,相信大家经过刚才的交流,都对她更加好奇了。那么接下来,就让我们看看,究竟谁能得到她!”
梁郁金现在不想摆出任何表情,为什么还没有官方来砸场。
她现在真的还没有金手指。
“一千万灵玉。小家伙是我先预定的,希望不会有多余的争斗。”包厢里的龙斯年剑眉星目,口气狂妄而自信。他的目光牢牢锁定银笼中的倩影。左手食指和大拇指轻轻搓动,眼中闪过势在必得的光。
这话相当于表明有人抢他也会竞争到底,甚至可能离开拍卖会后强抢。
“一千万!这位大佬一来就开出了雄性的最终成交价!还有谁!”主持人激动的大喊。
“哼~”伴随着一声轻声哼笑,又是一个机械音“一千五百万。”
龙斯年眯了眯眼,呵,不愧是他看中的女人,居然还有人敢和他争。
“两千万。”
另一侧的龙少还在学他大哥刚才那个搓手指,听到两千万立马抬头看向他哥,他刚才想买那个雄性,才八百万他哥就不让他买了!
“哥!为什么要花这么多!”
龙总横撇他一眼,一字一顿,“哥,有,钱。”
龙少陷入一片迷茫。
这,这难道,难道就是霸总的魅力?
他懂了。
台上竞争还在继续。
一个慢条斯理的机械声又开始加价,“两千五百万。”
“这小雌性我要了,三千万,我要她取悦我。”
“抱歉,三千五百万。”
“这是我的女人,四千万!”
……
梁-作为被争夺的女人-郁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发展到了这个地步。
但总之不可能是刚才的直播让他们感兴趣了。
本来这里是傻白甜被争抢的戏份,而且当时台上就只有他一个天级灵体。
但现在,她光是起拍价就成了傻白甜的的起步价。
都怪她太迷人。
梁郁金听着耳边的喊价。
好像有点爽。
好吧,不是一点爽。已经爽到让她忽略了她现在是个被当做个宠物在拍卖。
梁郁金闭上眼。
应该是她睡着的时候,被拉去测灵体出了点什么问题。
算了,金手指好像到账了。
离开这里。
银色星光还在加价。
银光主持人主持过许多场拍卖,出来没有今天这样的盛状,今天过后,他必将扬名四方啊。
主持人转头看向带来一切的宝贝雌性,激动到泛起潮红的脸瞬间苍白一片。
台上只剩下还在昏迷的雄性,而被激烈竞争的雌性,连人带笼,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