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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这本就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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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程总这么不看好这个项目,为什么还要选它。”温寻彻底忍无可忍。
因为你。
程砚洲一瞬不瞬的看着她,面前的女人脸颊微红,眉头微皱,眼神严肃地像是在质问他。
半响,温寻睫毛颤了下,问他:“你是想看我难堪吗?”
是他主动选择的这个项目,那他必然也知道这个项目的负责人就是她,现在反而当着她的面,处处反驳她的观点,这么一想,程砚洲不就是故意的么。
“难堪?你就是这样想我的?”
温寻抿唇,努力不去看程砚洲的脸,低声说:“难道不是吗?”
他忽然自嘲一笑。
“温寻,你该不会以为我选这个项目是因为你吧,那么我想问,你做这个项目的初衷是什么?”
“希望它能给人带来美好和希望,去实现他们内心所向往的世界。”
“可你要知道,美好和希望都只是暂时的,毕竟人不能活在自己的梦里。”程砚洲淡漠地说道。
温寻从程砚洲手里猛地夺过文件夹,沉下眉眼,没好气地说道:“这只是你觉得,不代表所有人都这么想,还有程总你都没体验过,怎么就觉得不行,既然程总跟我谈不妥,这个项目也怕是无法再和您跟进下去。”
正当温寻转身就要离开时,手腕被人狠狠攥住。
下一秒,靠近她,眼睫颤了瞬,声音极低:“我知道那种感觉,每天活在自己的梦里,醒来才发现,原来这一切都是假的,我所爱,所向往的一切,都已经彻彻底底结束了。”
温寻的身体就在这一秒像僵住了一般,迈不动一条腿。
她憋着声,身体在颤抖。
她有时候总在想,这世界上是不是没有牢不可摧的关系,不然为什么季明书为什么会背叛她,为什么她会和程砚洲分手。
思绪回到分手那天。
温寻听着他已经妥协到近乎低声下气的状态,几近崩溃地推开他:“程砚洲,我说分手你听见了吗?不管是两年还是一年,我都不想在继续下去。”
程砚洲哑着嗓子,红着眼:“温寻,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想清楚。”
温寻看着他,淡漠道:“不管给我多少次机会,我的决定都是一样的。”
“你跟顾连馨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她发朋友圈里的照片我也看到了,祝你们幸福。”温寻强忍着心中的情绪。
顾家跟程家是世交,也对程家有恩,一天夜里,不知道什么原因,顾连馨突然脚扭伤了,当时恰好程砚洲被留在顾家吃饭,顾家老爷子便请求程砚洲送顾连馨去医院。
当着长辈的面,程砚洲不好开口拒绝。
出了门,才准备打电话叫司机来送顾连馨去医院。
可被顾连馨横插一句:“砚洲哥,只是送我去个医院,你也要叫别人来吗,你就这么不待见我?”
程砚洲准备按拨打键的手,瞬时顿住了。
最后,程砚洲还是妥协了,送了顾连馨去了医院。
但他不知道的是,那天晚上,温寻花生过敏难受了一夜。
温寻有想过给程砚洲发消息,但是无意间看到朋友圈的消息提醒。
顾连馨的朋友圈发了一张照片,配文:砚洲哥的关心,亲自送我来医院,还有砚洲哥亲手削的苹果。
那张照片是一个穿着黑色衬衣,长得很俊俏的男人,坐在病号床的旁边,淡漠的低着头,削着手里苹果。
那一张脸精致的恰到好处,长睫垂下淡淡阴翳,静默冷峻如冰。
这张照片一发出来,不少人评论羡慕,甚至还有认为他们是男女朋友。
冰冷的文字始终停留在聊天框下,最终也没能够发出去。
“程砚洲,你知道我对花生过敏吗?”温寻看向他,语气平静地问。
“我当然知道。”他笃定的回答。
“那你知道,那晚我花生过敏了吗?你之前送我的蛋糕,我放在冰箱里面冷藏,忘记吃了,那晚我突然想吃那个蛋糕,可你知道那个蛋糕里面含有花生碎吗?”
程砚洲眼底闪过轻微的诧色,他眼眶泛红,声音沙哑:“对不起,我没注意。”
并不是他没注意,而是他忘记了,又或是根本没有那么爱她。
“程砚洲,我很爱你,我爱你爱到我都看到上面的花生碎了,但我还是吃了,因为那是你送我的。”
温寻始终忍不住了,眼泪最终还是不争气的落了下来。
“温寻,对不起,是我没有在意你的感受,但是我跟顾连馨没有任何关系。”
温寻闭了闭眼
“你跟顾连馨之间是什么关系,我不关心,从今天开始,你我之间就彻底结束了。”
她说完分手,转身走的决绝,再没看一眼程砚洲双暗沉沉又通红的眼。
而她背对着他,哭的难以自抑。
只听见身后传来一句冰冷的话:“温寻,你要是走了就永远别回来。”
而现在,命运的齿轮开始重新转动。
思绪回到现在。
当程砚洲看到温寻泛红的眼角的时候,眼神蓦然一沉。
“温寻。”程砚洲眼眸微眯,漆黑瞳孔闪过晦暗不明情绪,声音沙哑,“不要再走了。”
温寻心里咯噔一下,抬起眼睑,不可思议的看向他:“你说什么?”
程砚洲俯身,炙热哑音在耳畔蛊惑。
“温寻,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真的就把我忘的一干二净了吗?”
“程总,请自重。”温寻向后撤了一步。
他抬手一把抓过她白皙的手腕,漆黑的眼眸盯着她:“你叫我自重?”
程砚洲心里自嘲,他们的关系竟也到了如此生疏的地步,他打心眼里佩服温寻,一段感情拿得起放得下。
人性最可悲的大概就是,她已经释怀了,而你却还想和她有以后。
温寻的手腕被程砚洲攥的生疼,挣扎了一番,不但没使他松手,反而被他越抓越紧。
“程总,你也是有女朋友的人,我们这样被人看到,会被误会的。”
“谁告诉你,我有女朋友了?”他漠然嗤笑。
“上次见面,我无意间看到你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了。”温寻低声说。
话音刚落,程砚洲从黑色西装口袋里,拿出一个装着钻戒的黑色绒布盒子。
打开盒子,把戒指呈现在她面前。
很明显,这跟他无名指上的是一对。
“这本就是属于你的。”
温寻愣怔,他什么时候买的,为什么从来没有跟她提过。
温寻现在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心情,去回应他的这一番举动。
“这枚戒指,我五年前就买了,准备向你求婚用的,只可惜,那天不是很美好,但是这五年,我没有谈过任何一个女朋友,那是因为我不想跟你就这么潦草结束,温寻,我要的,从来不是在一起过,是要一直在一起。”程砚洲松开她,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
温寻已经快支持不住了,包里手机忽然响了,她如获救星,连忙摸出手机,“季迟”两个字在频幕上跳跃,程砚洲扫了一眼,温寻抿唇,在他的目光下接通:“喂季迟。”
季迟在电话里说:“听说你今天去澜洲集团谈项目了,谈的怎么样?”
“还可以。”温寻没看程砚洲的脸,低声说道。
季迟说:“那好,晚上要不要吃个饭,我正好有个事想问问你。”
温寻抿唇:“好,你到时候直接给我发地址吧。”
挂断电话,再抬起头,发现程砚洲不知何时,已经把戒指收起来了。
温寻也不多问什么。
“程总,我们今天是来谈项目的,其他无关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吧,关于项目方面的问题,我该说的都说了,通不通过就看您了,我等会还有事,我先走了。”
这次不再等程砚洲发话,转身就离开了办公室。
无关的事情吗?
他那么挽留她,却成了自作多情。
还让他当做没发生过,温寻,你心可真硬。
晚上的风带着微微的凉意,好在温寻穿了一件灰棕色外套,加上昨天的感冒本就还没好,她可不想病上加重。
其实她在跟程砚洲谈事的时候,就已经头有点晕晕的,只不过她一直在硬撑。
温寻上个月刚考完驾照,前几天刚提完车,但一直没开。
毕竟这是她第一次真正上路驾驶,还是有点紧张不自信的。
这次下定决心,打算直接开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