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结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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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百年过去了，塞西亚小镇落魄了，这个象征着首都的地方失去了曾经的繁华，尽管它没有过去繁华，但它比过去安稳了不少。
这里的村民大多质朴纯洁，是个度假的好地方。
“这孩子长得真标志。”大娘看着面前身形高挑的男人，村里孩子所以壮却从来没有一个长得模样标志还高大的，一时不少有女儿的人都在旁边围着莫凡。
“不好意思，我有丈夫了。”莫凡弯了眼眸，摆了摆手，礼貌的拒绝了。
一听到有丈夫了，其他人歇了心思，随即震惊，这人作为断袖这么坦然的承认，但更多的是出于对这位大帅小伙找了什么样的对象的好奇。
莫凡不太好意思的揉了揉脖子。
而另一边，在树荫底下的莫珩不爽的顶了顶腮，看着莫凡这个大尾巴狼在那里装奶油小蛋糕，要不是昨天被折磨的这么惨他可能就信了。
一晃几百年过去了，莫凡从一开始的沉默寡言变成了这个开朗大男孩，莫珩出的力并不少。
“说什么丈夫啊，谁是他丈夫。”莫珩翻了个白眼，昨天被折腾了个遍，走路都是颤的？
许是什么莫珩款雷达吧，明锐察觉到莫珩的控诉，正在与别人攀谈的莫凡冲着莫珩抛了个媚眼。
“不好意思，内人在看着我，我得走了。”他抱着手里买的蛋糕，快速的来到莫珩身边，轻轻摇了摇手上的蛋糕，“你最爱吃的味道。”
莫珩接过，轻轻哼了一声，被可爱到的莫凡笑着挨着莫珩坐了下来，低下头帮莫珩揉着腰。
“好疼吗？”
“你可以试试。”
莫珩没好气的说。
“可以，如果你真的想的话……”莫凡亲了亲莫珩的嘴角，全然不顾这是在外面，“我后面也是第一次。”
莫珩扯了扯嘴角，红着耳根偏头，他推开莫凡的脸，舀了一勺蛋糕给对面的傻子吃，大方慈悲地说，“算了，不过是位置问题，就算在下面，我也能做的很好。”
“嗯。”
莫凡揉了揉对方的打顶，莫珩的头发以前都是散着的，他说太麻烦想要剪掉，但无奈作为神明头发是他的标志，不到一天就会变成原来的长度。
所以现在都是莫凡帮忙打理的。
“阿珩，我明天有点事。”
“什么事？”
“系统突然发现我还活着，已经开始越过纬度想要亲自抹杀我。”
莫珩拧了拧眉，察觉到莫珩的不安，他揉了揉对方的眉眼，撑着笑：“干嘛愁眉苦脸的。”
两个人早就在交往前把秘密公开了个遍。
莫凡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事。
莫珩是知道的，又或者他从很早之前就明白这个世界的真相，作为这个世界的神，他比谁都清楚，这个世界的虚伪，让他最不能接受的就是当年有个玩家带着魅惑技能，让村名将他的神殿烧了。
那是莫珩唯一一次暴走，也是他成为堕神的原因。
而莫凡也知道了莫珩的很多事。
比如当初为何盯上自己。
莫珩之前也不是没有过像莫凡一样的信徒，但很遗憾，这些信徒不是遭遇飞来横祸，就是莫名其妙死亡，总之成为他的信徒，不会有一个人有好的下场，以至于他每一任信徒存活时间相当的短。
就像是莫珩默默诅咒了他们一样。
而莫凡这个不死之躯，就是一个契机。
莫珩无法干预世界外的事，他不可避免的慌了心神，难得没有开口嘲讽那个系统，他明白莫凡为什么要和系统做对抗，是为了自己。
“我会活着回来的。”
他扯了扯莫珩的手指，低下头，留恋的吻了吻。
“如果我食言，你要来找我，恨我随变什么都行，只要别忘了我。”
……
这份心慌一直持续到了莫凡离开。
他只记得，莫凡走后，大雨骤降，狂风不断，整个世界就像末日，世界在替他无声的发怒着。
他等了一天一夜，直到心头一颤。
剧烈的疼痛无法言说，他痛苦的蹲下身子，外面的雨更加大了，雷电交加。
莫珩能感受到。
自己与莫凡的联系断了个干净。
他知道，莫凡被抹杀了。
他的枷锁断裂了。
在那几天里，莫珩开始了残暴的单方面屠杀，他依旧以人为乐，仗着神明的身份肆意妄为着，手上的鲜血印在身上无法抹去，他扬起唇角，将这个世界大肆破坏着，不顾他人的惨叫与死活。
——系统总部内
“0号世界怎么回事？！”
“怎么崩坏值这么高，那里面的神明boss杀了不少npc，世界快要维持不住了。”
他们慌乱的处理着世界信息，太恐怖了，作为初代boss——衡，他的实力比其他世界的每一个boss，要强悍很多，正因如此，才这么棘手。
“变因有谁知道？！”
“不清楚，这个世界的权限太少了，衡的怒火比想象中的大，再这样下去，我们只能派人去解决了。”
“我去。”有系统站出来了，“前几天我去过那个世界，处理了NO.1，我知道在哪里可以找到他。”
……
莫珩漫不经心地望着底下表演“才艺”的人——一群在决斗场打斗着的人们，无视了旁边瑟瑟发抖的村民，他莫名其妙的询问，“场下的那些人你觉得谁会赢？”
村民惶恐的低下头，压抑着心里的害怕，小心翼翼的开口，“一、一号吧……”
“是吗……”莫珩轻笑。
下一瞬间，他扼住对方的脖子，收紧直到看到对方痛苦的窒息模样，他才开怀的笑出声来，“当时你也在场不是吗……告诉我，我的信徒，究竟被谁带走了。”
“末衡。”
声音带着沉稳，又带着点令人作呕的熟悉。
莫珩抬眸望了过去。
一个与他一样拥有翅膀的神明站在不远处，他悲悯的看着自己的弟弟。
当年因为顽劣的个性，莫珩被作为弃子抛弃了，但是作为弃子的莫珩最近的所作所为太过分了，父王派他下来将莫珩封印。
再次看见这个弟弟，初衡是恍惚的。
“收手吧。”
他叹了口气。
莫珩笑了，“你有什么资格让我收手？假惺惺的烂人。”
“你多次越界我都不曾上报，可你如今是要为了一个人类信徒，把这个世界给毁了？！”他颤声，失望的看向自己的弟弟。
莫珩轻佻地笑着，“是啊，那又如何？”
“简直不可理喻！”
“初衡，你知道的。”莫珩望向他，“我从来没想和你争点什么，无论是神位还是别的什么，你明知道那个信徒对我的重要，你却告诉世界意识，他是个外来者。”
他扬手，洁白无瑕的羽毛化作利刺，他没有冲着初衡，而是狠狠的穿透了自己，鲜血顺着伤口涌出，华丽的中世纪服装瞬间被浸红。
他抬头，看向完全无法预料到这一步的初衡。
“我用我的神格许愿，神袛初衡，这辈子无法获得我拥有的一切，不包括——”他漫不经心地拖长音。
初衡瞪大了双眸，赶在莫珩说出那句话时，动手砍向了莫珩，光剑刺入肺部的感觉并不好受，尽管他是神，可他依旧拥有人类拥有的身体，他低吟声轻笑着，喘着最后一口气。
把手中自己的鲜血抹到了初衡脸颊上，他红唇轻启，
“知道我当初怎么成为堕神的吗？”
“我们可是神啊，不能沾七情、不能沾六欲、不能染鲜血。”
“初衡，知道主为什么让你封印我吗？”
初衡抖着手，根本无法动弹。
莫珩的每一句话，就像是一把生锈的刀，不厌其烦的一次又一次刮在他的皮肤上。
“因为你不能杀我啊。”
如果恶魔一般，他笑着用利剑，一同刺入初衡的身体，“想要世界平衡，我偏不，我偏要把这个世界毁了。”
世界意识意识到部队时已经晚了，初衡成为了第二个堕天使，他绝望的望着已经闭了眼的末衡，心里的恶念不断放大，叫嚣着让他杀了这个世界的所有人。
在他再次清醒起来时，满地的尸骸，以及在天上，失望的看着自己的父王。
最后一刻，他想着。
原来，末衡的世界是这样的恐怖。
而他带着这份恐怖，活了很久，很久。
……
世界破碎重组，莫珩眼前一黑，失去了自我意识。
睡梦中，他全想起来了。
他，又或者说。
末衡。
一个来自异世界的神明。
莫珩和莫凡演了一出戏，把世界毁了。
世界意识不得已，自行恢复，为了防止莫珩复生在此成为变数，他的灵魂被塞入世界缝隙，直到重新感受到他和莫凡的联系，才能苏醒去寻找。
他躲过了高纬度的意识，不顾一切的奔向了莫凡的身边。
莫珩看着依旧破烂，空无一人的神殿，一时感慨万千。
“阿珩。”
熟悉的声音响起。
莫珩下意识回头望过去。
莫凡站在他身后，弯着眸，轻笑。
“谢谢你愿意等我。”
“谢谢你愿意来我的世界找我。”
“谢谢你让我成为你的使徒。”
他走近，俯身，抱住莫珩，这个动作，他在无尽的虚空里等了几千年，直到成为现代的莫凡，再次遇到莫珩为止。
莫珩埋头没说话，他赌气似的咬着莫凡的脖子，用力磨了磨。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 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