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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5、无趣 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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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感觉到了无处不在的视线，那如同蝶翼一般的睫毛猛地抬起了一瞬间，然后又有些颓丧地低了下去，似乎已经知道了未来到底是什么局面。
一旁的神秘人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幕，并不急着进攻。
光界民众此时才反应过来：“我们的圣子怎么了？他不是无所不能的吗？为什么……会被污染？”
许多人崩溃坐在地上痛哭，圣子在他们心中等同于光明神，可是此刻就连神明都无法护自己周全，那他们如何感到安全和信任？怎么信任一个国家机器统治自己？
不止这一个令人失望的顾虑，他们更是担心自己的人身安全。
还有人喃喃自语：“现在圣子被污染了，他会不会失去理智打我们？他的实力可是只距离皇级一线之差，他要是发疯了，定会生灵涂炭。”
普通的污染可以使人胡言乱语，超过半月沾染污染就会造成小规模异化事件，至少得死五人。
那这次圣子受到的污染绝对不同寻常，能污染圣子的只会是神明级别的能量……
他们有些畏惧地咽了咽口水，看着屏幕上圣子那被染红的金发，不自觉地后退了两步。
更有甚者，不少自诩聪明的人已调出天网手环，快速买好逃离光界的票。
“到时候离开的传送阵名额或者船票必定水涨船高，到时候靠倒卖船票都可以捞一笔。”许多人已经做起了发财的梦。
还有些人显然不相信圣子已经出事了，他们张开双手呼唤道：“大家不要被蛊惑了！光界的根本就是圣子，他不可能出事的，只要我们坚定信念，光明神就会庇佑我们！”
“我们光界还有光明神，还有圣物！不可能这么快就败在污染的手中。”
但是他们不论如何劝说，也只能得到周围人异样的、默默远离的目光。
“光明神会庇佑我们？”有人反唇相讥道，面上一派嘲讽：“自洪荒不记年起，光明神只存在于遗落的碑文中，『光』法则百年前疑似死亡，你这句话这时候说出来未免有些空洞了。”
说完他翻了个白眼。
他是光界的子民，自然知道光界究竟有多么外强中干，中坚力量不知所踪，污染强盛，简直是……奇耻大辱。
想到这里，他喃喃道：“百年前光界可是与时间、空间并存的叶落空界地位等同的存在。”
“就是这个心不诚的圣子！还信什么光明神会庇佑你？自他上位以来，光界的污染越发的强盛！”他最后几乎是失态地恶狠狠朝大屏幕唾了一口唾沫。
……
“听到了吗？我可怜的圣子。”神秘人低沉的嗓音如同大提琴的曲调，他的心情很愉悦。
他的力量化作超远距离的传声筒，一字不落地传入颓丧地坐在地上的圣子耳中。
“你的子民要抛弃你了……”一旁的少君也颇有些幸灾乐祸：“你看看这满天的信仰之力，是不是在减少？”
他抬头看向光明圣殿的正上方，在他的视野里，金色信仰之力肉眼可见地慢慢变得稀薄。
杨昕珞没有说话，他咳出了一口血，红得泛黑、明显带着污染的血迹又引起光界民众的一片骚动。
天上的薄纱一直在减少，信仰之力是光界的核心能量，绝对核心能量，相当于心脏一般的存在。
“你想……干什么？”杨昕珞勉力睁开一只眼睛，看向那两人，只看到两道居高临下站在他眼前的模糊身影。
如果只是为了摧毁他个人何必如此大费周章，他光界圣子说得再怎么好听也只是一个明面上的光明教会话事人，如此大费周章地摧毁光明圣殿，引他来此，截取一段他最狼狈的时间。
——就是为了削弱光界的信仰之力？
记忆犹如一条长河里散落在清澈河底的玻璃碎片，它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但是却若即若离，每当他想要伸手握住那玻璃时，河水便会把它冲走。
隐隐约约地，杨昕珞察觉到不对劲，但是又说不出是什么不对劲。
神秘人侧耳倾听了一下，似乎听到了什么令他满意的东西，他笑了起来，昳丽的脸上是扭曲的快意。
“计划已经完成。”
“信仰之力的削弱只是顺带，我们啊，是为了拖住光界的最强战力，圣子你啊。”
他的声音几乎带着一种奇异的叹息，他张开双臂，风猎猎吹着他的黑色风衣，眼尾勾起的弧度艳丽又得意。
没有了光界规则的压制，他属于皇级的威压弥漫开来，气息在节节攀升，几乎已经逼近了他全盛时期的状态。
而少君在一旁默默地把玩着自己手中的棋子，他猩红的眼珠子有点兴味，从刚刚神秘人到来之后他便没有参与打斗，而是在旁边观看。
“轰——轰——轰——轰……”
“光界，三百节点，三百处天地熔炉被毁。”在三百座柱子盛大的火光里，少君的脸被照得一明一灭，他的表情很冷淡。
“不得不说我的本体和你确实难缠，小世界，精神病院，还有那三个幻境，加之这位都拖不了你们多久。”在杨昕珞的脸色变得惨白后，他只蔫蔫地抬头看了一眼对方，然后再也无兴趣地低下头来。
本体输得彻底，这一局是他赢了。
甚至对方可能都没有意识到他的计划到底是什么。
按理来说本体不会如此愚蠢的啊，有点无趣。
“亲爱的圣子，我在想要放过你，让你在灾难里看着子民怨恨你的眼神，还是现在就把你杀了。””
“你可是，光界历史上第一位把光界彻底丢给异族的人啊。”神秘人一步一步地走到杨昕珞面前。
天地熔炉被毁，没了光界法则压制的他只会是真正的皇，而这位可怜的圣子，因为丢失了信仰之力，光之力，现在连一条丧家之犬都不如。
神秘人挑起杨昕珞的下巴，仔细地端详了一下对方在剧痛中有些无神的暗金色眼眸，然后放下他的下巴：“让你多活一会儿，好好感受一下吧，这世界的恐慌，还有丑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