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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2、失忆 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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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因为知晓了眼前这假圣子几乎等同于王君宁,还是看到了自己往昔的圣殿变得如此破败不堪的模样,杨昕珞的七弦琴琴音越来越急促。
琴声如同紧凑密集的鼓点,又好似古战场的金戈铁马之声,瞬间震塌了光明圣殿的几根柱子。
刚倒下的柱子被琴音刮中,化为了齑粉,粘稠的金黑色液体从柱子中流淌而出。
原本由几缕金丝组成的拱门瞬间破碎,这拱门本是通往核心祈祷地的大门,而曾经圣歌渺渺的核心祈祷地,他们所在的地方,已经化为了焦土与废墟。
“这么急切?”面对这样堪称愤怒的攻击,黑发红眸的人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他面前的空间悄无声息裂开一条缝隙,将琴音吞了进去。
杨昕珞眯起眼睛,金色璀璨的发丝几乎要发光,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拨,一个琴音变调跃然而起。
与此同时,几枚悬空的棱柱浮现在七弦琴的上方,那几枚棱柱的光芒有点暗淡,但是足以产生金丝,缕缕丝线在棱柱间缠绕交错,形成了一种堪称奇异的器具。
那不是二维的平面,而是三维的错落结构。
“光明教会的标志之一,这些该死的金线。”黑发红眸之人的眼睛眯了起来,似乎稍微正色了些许。
“僭越之人,今日我便将你擒拿。”随着杨昕珞的话音落下,棱柱组成的乐器自发地奏起音乐,隐隐约约和他的七弦琴琴音相互应和着。
那琴音叠加之下居然越过了空间裂隙,激荡在黑发红眸之人的面前。
“呵,僭越之人?”看着眼前锋锐无匹的琴音,他一挥法杖,一道漆黑带着絮语的波浪向前翻涌而去,吞下了琴音。
“唤我少君,将死之人。”他似乎彻底恼了,站起身来一步步走下高台,猩红色的眸子居高临下地看着杨昕珞。
随着他的走动,周围响起了轻微的响声,似乎有什么在移动着。
杨昕珞寻声望去,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了起来:“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他的周围不知何时围满了穿着白袍的光明教会人员还有蒙着面的修女们,只是他们眼神空洞,眉心一根红线穿过虚空落入了少君的手中。
“做了什么?自然是我应该做的事情。”
少君玩味地欣赏了一会儿杨昕珞的表情,然后轻轻地挑动指尖,随着他的操控,傀儡们露出一抹冷笑,然后扑了上去!
面对昔日的下属兼同僚,杨昕珞根本无法反击,他束手束脚地避开了各色攻击,然后反身一摸那红线。
白皙的手顷刻被灼烧出一条血痕。
杨昕珞急急后退几步:“你……”他四处看看,似乎在找什么。
“在找你们的国师?”少君嘴角的笑意更大了,随着夸张的表情,浓丽的五官变得恶意满满:“他去找你了,亲爱的圣子。”
“不得不说他确实聪明,是第一个怀疑我真实身份的人,品相不错,其他这些……垃圾货色……”少君嫌弃地看了一眼那些傀儡,有些遗憾自己居然不能把那国师做成傀儡。
“可惜太聪明了也不好,只要我稍微地把你被灼烧的消息放出去,你说他会不会去调查那些天地熔炉?”少君勾起一抹笑意。
都以为他的目的是圣子,但是谁能料到,他的目的之一是引开那难缠的国师?
想到这里,少君还颇有些心有余悸,当初那国师差点要对他使用因果排查了,幸好及时引开了他。
不然最终鹿死谁手也说不定。
“天地熔炉……”杨昕珞低低地念诵了一声,似乎没有在状态,然后他倏地抬起头:“你们要对天地熔炉做什么?!”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核心祈祷地的天穹上那双洁白的翅膀猛地绽放出白色光芒,绝强的光元素能量瞬间弥漫在整个核心祈祷地。
黏附在墙上的液体如同碰到烈日的冰雪一般迅速褪去,中心圣泉重新喷洒出水滴。
碰到那白色能量,傀儡们动作一顿,眉心的红线迅速冰雪消融,然后失去意识跌倒在地——杨昕珞为了解决那些傀儡,直接是雷霆手段的无差别打击!
“哎呀呀……我可不是什么都得说的,算算时间,你们的国师应该被引离天地熔炉了吧?”面对傀儡的离开,少君并不遗憾,他耸了耸肩,带着笑意道。
浓烈的光元素落在他身上就好像光照在了大地上,对他没有丝毫影响。
“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他一挥法杖,一只漆黑的凤凰拔地而起,直直往杨昕珞处攻去!
面对少君的嘲讽,杨昕珞没有任何表情,金色的长发飘扬,他只轻轻跨了一步,然后那冰凤凰便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发出一声哀嚎后便消失了。
那墙闪了一瞬间的金光,然后再次变得透明。
“该死的,你们光明圣殿最爱搞这种虚的。”少君看到这一幕,嘴角抽了抽,他明明用污染基本上瘫痪了百分之九十的机关,没想到还是被杨昕珞找到了漏洞。
突然的,一切都慢了下来,就像慢电影似的,一个半透明的时钟浮现在半空,指针在逆转。
随着指针逆转,漆黑的凤凰再次出现,然后它绕过了那堵无形的墙,直直撞上了杨昕珞的七弦琴。
本命武器被直接击中,杨昕珞不堪重负地吐出了一口血,七弦琴琴弦凌乱地发出刺耳的声音。
“局部的时间倒流。”杨昕珞一抹嘴角的鲜血,死死地看着少君,这能力极其有意思,有意思到——他们七大洲的叶落空界也难以找到同时拥有『时与空』权柄之人。
“你和那白冉什么关系?”他印象中只有在小世界的精神病院里看到一位,那位疑似异族之皇身上才有此能力。
“你不认识我?”低沉的如大提琴一般的声音响起,一道极其眼熟的身影托着须弥棋盘从空间裂隙中跨了出来。
“说起来,尊贵的圣子,还是我把你打失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