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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6、半身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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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光界的目的?”王君宁恍惚了一瞬间,才循着记忆找到了那最初的目的。
“我是为了找到我那三分之一的灵魂,我失去了对他的感应。”他喃喃自语道,心底弥漫起一个无比可怕的猜测。
他本人是异世界之人,受到了传统义务教育,比这些大陆的大部分人们学历都要高。
系统突然提到这件事必定是有的放矢。
如果……他产生了自己的意识,知道了自己不过是别人的附庸……
王君宁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了起来,他比谁都清楚自己可以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他不是好人,他在走投无路的时候只会毫无底线。
不行,不能这般妄下决断,如果是他亲手设下的计划,必定会在一个地方设置自己的标识。
念头转动间他单膝跪下,在地面上摸索了一番,他摸到了一个小小的铁牌,铁牌很凉,似乎早已经生锈了。
但是可以依稀在上面看到一个字——宁,那字是繁体,整个异世界都不会用他家乡的汉字,更加不会用繁体字。
而这种标识证明了对方在向他宣战,或者只是单纯地想在这个异世界留下点自己的印记。
他的心随着手中沉甸甸的铁牌越来越沉,事情更加严重了,比他想象中的更严重,以他高学历、知道系统存在且有神秘学知识的背景,若放开手脚去干,整出三倍于现在规模的精神病院都不是问题。
“我本人的谋略必定是……谋定而后动,如果这里有他的手笔,那么一切的真相必须反过来猜测。”
王君宁的蓝眸幽幽地亮起,他开始按照自己可能做的事情推演本次事情的真相。
“首先是昕珞,他……”王君宁想到了自己先前查到的档案袋。
另备注:光界圣子出事,当今圣子疑似假圣子,对方的一切决议作废,本项目有权自行裁断,该项目修正诊断合理,无需再次修正。
如果昕珞不是假圣子呢?假设他才是真正的圣子,那他着急离开小世界必然是有什么急事。
而这里的法阵逆转也说得通了,他本人不喜欢工程重头再来,如果他获得了一台很好用的机器,只会加以改造。
“这些工作量……太小了,还不足以让我一直都不出面,背地里做手脚……”王君宁闭了闭眼睛,从未如此痛恨自己怎么就是个魔丸。
他本人一向谨慎到极致,对于计划的实施至少得有三层的连环套,没有三层保险不会出手。
他深深地叹出一口气,三层保险,三个物品作为法阵节点也很符合他个人的风格,让别人累死累活通过三个幻境,却发现还有其他层,简直是把人当成玩具逗弄。
“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一年,他不可能蛰伏一年之久,迟早有大动作。”王君宁皱着眉头来回踱步,此刻的他也几乎没有办法了。
他来来回回走了好几圈后停了下来:“系统,你怎么知道我的那三分之一灵魂惹出了祸端?”
【……】
【我感应到了,知晓我的存在从一人变成了两人】
听到系统承认祂早就知道,王君宁几乎是有些气急败坏了:“你为什么不早说?”让他受了那么多苦,真是受不了,自己的灵魂对本体下手都那么重。
【你不是在经历幻境吗?说了有什么用?】系统的态度极其冷漠。
“你你你……”王君宁气得手都在发抖,可是他也没法说什么,刚刚系统的话语里透露了一个很重要的信息。
【凡所念,必被知】
系统的电子音再次响起。
“你偷摸听我心音?”王君宁瞪大眼睛,更加生气了,他停下来回踱步的脚步,皱起眉头。
【表情太好懂了,无事我就离开了,持有者你这里很无聊】
王君宁又被系统呛了一下,四周再次回归了宁静,只有冰色长枪的寒流扑打在小腿上,激起鸡皮疙瘩。
缓过气来后王君宁叹息一声,不得不说虽然系统说话气人了点,但是祂出声的一瞬间他的心底莫名其妙有一种安心感。
就好像碰到了一个绝对不会伤害他,并且还十分强大的存在。
“好,我设的局?”王君宁一撩衣袍便坐了下来,他丝毫不担心这银色的法阵会立刻把他绞杀掉。
他本人虽手段狠辣,但是绝对不会干这般陷阱勾当,他没有感应到危险就是没有危险。
“最深之处便是出口,永无绝地。”王君宁边喃喃自语边掐了一个诀,那只是普通的显形法诀。
他从不设绝地,哪怕再坏也会给人一线生机,是因为他曾经在自己的世界里看到过真正绝地之人。
一位绝症患者放弃了治疗,就是为了给家人留下些许财产。
他一直都觉得这样的事情太悲哀了,再怎么样,人类的辉光不应该由一个无法解决的绝境来激发。
这是一线的慈悲心,他甚至为此发过誓,没想到这个誓言救了他自己。
漆黑的空间正上方,一道深红色的法阵在这道显形法术下显出踪迹,那是通道法阵!
它的法阵同样有三个节点,但是与下方银色法阵不同的是,它始终是激发态,随时可以进入。
那是离开这个小世界的通道。
王君宁的表情险些绷不住,千辛万苦找的离开方法,在这里,有一个人留了后门。
而且那个人就是他自己,这一瞬间他几乎可以在脑海里想象到他自己戏谑调侃的眼神。
好像在说:“你不行啊,亲爱的本体。”
他咬了咬牙,腾地站起身,看向了那半盒药还有那半张奖状,接下来就是逆转法阵。
档案袋里面要求这个法阵是抑制精神力叠加引诱精神力异化的效果,那他必须得反着来,他要把这个法阵转成增幅精神力。
三重幻境加持,再加之以误导的信息,凌乱的时间节点是他本人惯用的手法,一般用在——拖延。
想到这里,王君宁的湛蓝色眸子越发的深沉,他大概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