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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8、下棋 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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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昕珞不知何时下了床，扯了扯王君宁的袖子：“哥哥，这个是你的药。”
“……这里有个病人以前是医生，我问过了，主要是镇静和安睡功能。”昕珞踌躇了一下，继续道：“吃了应该……没什么事？”
“医生说每个罐子要吃两粒药，一天一次就行了。”
王君宁接过那个白色的袋子，点了点头。
他看了一下，这里面的都是一些小罐子，约摸有三四个罐子，一天吃一次恐怕这个量也算不上少，上面没有任何字，罐子里面是大大小小的药片。
王君宁默默地把今日的量倒出来，然后拿起一侧台面上的水杯，吃起了药。
昕珞微微叹了一口气，他也知道没病吃药不好，但是他能有什么办法？
这两天他也试过把药给扔掉，但是很快的，那些护工和精神科医生就找上来了，逼着他吃药。
而且每次莫名其妙的，他一吃药，那段记忆就消失了，昕珞甚至有一个可怕的猜测——自己被催眠着吃了不少药。
正想着，昕珞看到自己掌心散乱的药片弥漫起一层水膜，接着药片几乎是呼吸之间就消失了。
他猛地抬头，看到王君宁冲着他眨了眨眼。
活泼搞怪的少年直接让昕珞的心情一下子好了不少。
是啊，他们不一定要吃药，也不可能在这里呆一辈子。
他们总是要出去的，指不定还要毁了这里。
想着这些，昕珞开口了：“我和我哥都是精神力不稳定，加上失忆才来了这里，你们是因为什么呢？”
南乔吃完了药有些打盹：“不知道。”他安静地躺在床上。
白冉在一旁也点点头：“我也不知道，虽然我怀疑我也是失忆，和你们差不多。”
“不知道？”王君宁惊诧道。
“医生不会和你们说自己的情况吗？”
白冉摇了摇头：“不会说的，而且我们的病例都被放在一个房间里，主要是……担心被有心之人利用？”他看了南乔一眼。
南乔好像快要睡着了，他的声音有些混沌：“是的，十二年前有个很厉害的病人，来之前精修心理学，他打听完所有病人的疾病后变成了可以操控人心的怪物……”
“后面光明教会把他就地格杀了，再后来就是档案全部封存。”
“我好困，不说了不说了。”南乔摆了摆手，转了个身，彻底睡着了。
“我还真有点好奇其他病人的症状是什么。”王君宁喃喃自语。
“你不会好奇的。”白冉软软的调子响起：“现在的安宁是药物的假象。
但是因为药物只能暂时压制疾病，有的时候你也会看到他们……状态不一样。”
“只要有足够的刺激源。”
他的声音罕见地有些认真。
次日，阳光正好，几人在吵闹的铃声里洗漱完，然后潦草地吃了一下难吃的食物。
兜兜转转，除了那个矮矮胖胖的妇女比较刁难之外，好像精神病院这里并没有什么压迫和困难。
确实没有过多的刁难，因为这里的病人并没有他们想要的利益。
好像这里确实只是光明教会的某个不甚关心的地方。
中午吃完了饭就是难得的“放风时间”，病人们可以去医院楼下的花园逛逛，也可以去看电视，在一二楼和花园范围之内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小二十三，和我一起下棋吧。”白冉看向王君宁，此刻只有他和王君宁二人。
南乔不知道去哪里了，昕珞又要去吸收光元素能量晶体的能量。
王君宁跟着白冉往外走：“什么棋？”
两人来到了寂寥的花园，说是花园，不如说是有一大片枯草的院子，还有几棵病恹恹的树。
树的叶子也有点发褐，似乎要死掉了一般。
白冉走到一个石桌旁，从桌底下拿出一盒棋子，笑道：“这个可好玩了。”他的笑容很干净，语气很纯粹，但是眼尾氤氲的薄红却仿佛一个小勾子，挠得人心一痒又一痒。
王君宁移开了视线，接过棋子。
白冉的棋风不算差，甚至可以算“聪明”，有很多小巧思，甚至会有让王君宁眼前一亮的打法。
一局下毕，王君宁赞许道：“你很聪明。”他这次能赢，纯粹是因为还是燕绥的时候和人造AI下得多，算棋能力是被练出来的。
白冉摇了摇头：“你也不赖，你的……谋略很新颖。”似乎是不知道怎么形容，不过他眼睛亮亮地看着王君宁，隐隐约约还有一丝崇拜。
“再来一局吧。”他有点期待道。
王君宁沉吟着，再开了新一局棋：“你说你只有一年的记忆，之前的记忆全都没有吗？”
白冉点了点头：“完全没有，就只会一些基本的生活常识。”
“那你是怎么懂得下棋的？”王君宁瞥了他一眼。
“有个……病人教我的，他说他很喜欢下棋，但是没有人和他下，然后他教我下棋了。”
“是吗？你觉得这里有哪些人比较奇怪呢？”王君宁又落了一子。
“可能是因为记忆出了问题，我感觉其实没啥奇怪的，就好像人心情不好了要生气，要抑郁，要想不开一样。”白冉看着棋局皱起了眉头，好一会儿才落了子。
“嗯……那有没有一些人让你比较头疼呢？”王君宁歪了歪头，换了一个问法。
“小白白~”一道欢快雀跃的声音传来，那是一个和白冉差不多高的青年。
对方媚眼如丝，紧紧盯着白冉，眼神……有点王君宁看不太懂的情绪。
他很快就走过来：“小白白，你很久没来下棋了，可让我一通好找。”
白冉抬头看向他，语调软棉：“因为没有人和我下棋。”
“是吗？我可以学来陪你下啊？”来人自来熟地搂住了白冉的肩膀，然后十分暧昧地摸了一下白冉漂亮的脸。
王君宁很明显地看到白冉的身躯僵了一下，然后不自在地把对方推开。
“你先走开，放风的时间快要结束了，这盘棋还没有下完。”白冉皱着眉头道。
来人抬起头，才看到王君宁的存在，乍一看就愣了愣，喃喃自语：“长得也不错，啧啧啧，也是一个美人胚子，可惜太小了。”
他语气充满遗憾。
白冉终于忍无可忍了：“凉时可！他是我的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