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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谁的种 他的父亲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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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的种?有关系么?纪不容的确被这个问题打击了一下,他的父亲是谁,母亲从来都没有仔细说过,难道也是四神会中人?
那惊疑不定的眼神,洪统领知道他的话收到效果了,继续冷冷地道:“你就不想知道吗?”
“说!”纪不容眼睛直盯着洪统领,期待下文。
“不容,不容,你可知你为何叫不容?”忽略纪不容那不敬的语气,洪统领的声音像是呢喃,也像是轻问。
“是因为你那贼王老爹。”洪统领嘴边忽然挂上一抹微笑,等着纪不容下一个表情。
“你说谎!”纪不容大喊,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我洪云说谎有何好处?”嘴边那抹微笑荡漾开来,“你可知你母亲为何从来不告诉你父亲是谁?就让我来告诉你吧,因为他便是那大名鼎鼎的‘风魔’!”
几句话,犹如五雷轰顶,纪不容瞪大眼睛,不予置信。
“不信?纪家小子,你母亲也还没有告诉你,其实纪流枫是你的亲生爹爹吧?”洪云再次丢出极震撼的信息。
爹?亲生父亲?纪不容目瞪口呆,他的后爹纪流枫就是那池山的“风魔”恶贼?
一连串的真相,纪不容一时之间当然接受不了,“你糊弄我,你们魔教的手段无所不用其极,我不相信!”纪不容大吼,“你以为这样便可骗我了么?”
“你母亲从不告诉你真相,你就不感到奇怪么?”洪云一直观察着纪不容那变化的表情,这小子的脸色还真有趣。
“小慈……”洪云忽然向门外呼唤,“来,告诉这位小兄弟,他为什么叫‘不容’。”
顺着洪云的方向,纪不容看见了一位三十多岁的妇人,整个脸上覆着黑纱,快步走到洪云跟前,单身跪下行了一礼,然后转身走近纪不容。
纪不容待她走近身旁时,突然伸手,扯下了她脸上的黑纱,露出一张狰狞的脸,横七竖八的全是疤痕,完全看不清楚原来的模样。
握着黑纱,纪不容看呆了,双瞳中倒映出眼神一样呆滞的小慈。
小慈,正是当年池山上侍候龙敏儿母子的小丫头,当年到山中察看情况之时,遇上攻山的正道人士,理所当然与他们打成一片了,弱女子怎敌得过一众高手,慌忙择路而逃之际,失足滚了下山,脸被山石和树枝划出了无数血痕,就这么晕了过去。再次醒来之际,她只知道是被四神会的人带走了,然后,她便成了洪云的朱雀分部里的一员,之后的十八年里,并没有人问她的过往,却在一个月前,忽然洪云把她找来,仔细问了一些有关风魔的事情,又详细了解了纪不容与他母亲在池山上的情况,末了,才告诉她,不久以后,纪不容将会到这里来作客,着她好好把当年这事告诉纪不容。
“不容,你长大了。”良久,小慈才挤出这一句话,揉合了风大人和宛敏姑娘的脸,更显俊俏。
“你……胡说。”眼前这妇人的脸虽然可怕,但那眼神不会作假,一种发自内心的久别重逢的眼神,本来应该非常肯定的话,却变得犹疑不定了。
“不容,你娘……有没有把你带回池山去?若是有,我所说的,你一听便知真假。”小慈收回注视的眼神,轻轻取过纪不容手中握着的黑纱,重新覆于脸上。
“你出生的地方有一片竹林围着,因而所有的家具几乎都是以竹子制成,不远处有一个瀑布……”钜细无遗地把竹园的一切描述清楚,顺带说了一些池山上比较隐蔽的地方。
纪不容一边听着,不语。
“……至于你的名字,是因为风大人,当初你娘怀上你的时候,因为某个原因,他打算置之不理,直到你出生,都‘不能容忍’,自你出生那天起,他都一直没有去看过你……”
“怎么可能?”纪不容更不可置信,明明爹爹那么爱娘……
“这是事实,信不信由你,”洪云适时插话,“还口口声声魔教,你也不是好种,会主是可怜你,知道你终不能与他们为伍,才好心邀你加入我们。”
“不容,”小慈忽然从身上掏出一块手绢,上面绣着一只可爱的小鸟儿,“你可有见过这鸟儿图案的绣品?”
手绢已经有发黄的痕迹,而这鸟儿,他当然认得,小时候,他最喜欢拿到手上玩耍了,滑溜溜的缎子,常常爱不释手,娘是曾经说过,这鸟儿是为了替他庆周岁生辰的。
“你娘以前为了打发时间,便和我一起绣花,这鸟儿图案,可是她送给你满周岁时礼物呢。”小慈把手绢放到纪不容手中。
就是这种手感,滑不留手,眼前被毁了容的妇人,的确是认识娘的。
他的亲生父亲竟然是那池山大盗“风魔”,这“风魔”的名字竟然叫作纪流枫,呵呵,可笑啊可笑!
“怎么样,我所言不虚吧?”洪云不知何时已离座,走到小慈身前,挥挥手,小慈领命退下。
纪不容沉默。
“所以你更应该加入我们。”洪云不断游说。
纪不容顺着声音抬眼看着眼前的朱雀分部统领,这魔教之人沁的烦人!
对了,这是魔教,魔教之人为达目的手段无所不用其极,若这只是他们的耍的把戏,他岂不是变成任人愚弄的对象?
不行,他一定得想办法离开这里,他要回家里去求证,他定要问个清楚明白,到底他的亲生父亲是谁,真的是纪流枫吗?真是的被唤作“风魔”的贼子吗?
看着门口,纪不容计划着离开路线。
看见纪不容仍然沉默不语,洪云心想,也不能把这小子逼得太急了。
“我话到此,纪小子,你好好想想吧,若是那帮人知道你是风魔之子,你想他们会待你如何?”洪云说罢,一甩身上披风,大步消失于门外。
半晌,纪不容才把视力从门口移开,耳边响起了铃儿的声音:“纪公子,铃儿侍候你回房间。”走到前方,躬身相请。
回去也好,先看清楚形势再作打算。
纪不容也不搭话,迈步就走,沿途继续观察铃儿的一举一动,记下每个机关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