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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五天 “这是你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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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柳君瑜的体温降至正常,最高兴的要数龙敏儿,现代的小技术能派上用场,可喜可贺。
纪流枫从外而入,龙敏儿马上凑上前去欲报告好消息。
却只见纪某人眉头深锁,一副出了大事的样子,可是发生了什么事么?
刚说到口边的话儿赶紧吞回去,急忙问:“怎么了?”
“不寻常,酒馆那边捎来消息,说刚刚接到从轩阳城飞来的几只信鸽,羽毛都有被烧过的痕迹。”纪流枫神色凝重地道。
“烧过?”龙敏儿吃了一惊,“那鸽子上可有绑着什么?”一直以来,柳君瑜与茶都这边的联系都是由鸽子建立起来的。
“什么都没有,我们放过去的鸽子也折了回来,脚上绑着的仍然是我们的信件,并没有人碰过。”纪流枫看了看床上仍然昏迷的柳君瑜,再道:“看来事情不是那么简单,至少轩阳城武馆那边,已经……”没有说下去,怕道出可怕的画面。
江湖仇杀?前情恩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或许只能等柳君瑜醒过来才能解开这个谜团了。
夫妻二人不约而同地再次看向床上那个仍然昏睡着女侠。
“假如她从此一睡不醒,我们是不是该做些什么?”龙敏儿看向她的夫君。
“自看见鸽子折回后,干爹已经安排几个伙计到轩阳城打探情况,我们就静待消息,而且,她一天不醒过来,我们都得留心看着。”纪流枫拉着龙敏儿坐下,忽然想起一事:“你刚才一脸欢喜,是何事?”
差点忘了呢,龙敏儿马上把最新情报奉上:“柳姐已经完全退了烧。”
“哦?”纪流枫马上上前,抓起柳君瑜的手来探脉。
“怎么样?”龙敏儿也凑了过来。
“此前那股弦劲已经没有了,脉象平稳,确是好兆头。”纪流枫一直皱着的眉头终于舒展开了。“却还是需要些时日来调整。”
“太好了。”龙敏儿欢呼一声,“一定要快些醒过来哟。”也不管床上昏睡的人是否听得见,径直执起柳君瑜的手嚷嚷道。
却也是因为这一激动,竟没有发现,小指的上轻微的自主颤动。
一阵风吹来,把守在床前的不容惊醒了,夜里的风还是挺贼的,便欲起来去关上窗户,随意地看了看床上的柳君瑜,却对上一双眼睛。
“呀,柳姨……”不容失声道,不知何时,柳君瑜的眼睛睁开了,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柳姨,你等等,我马上去喊醒爹爹。”半夜里,恐怕大家都没法子再睡下去了。
轻眨了一下眼睛,柳君瑜表示点头。
不消一刻,龙敏儿和纪流枫已经站到了床前,龙敏儿轻扶起柳君瑜,半卧坐于床屏之上,把被子拉高,现的柳女侠重伤初醒,受不起些许风寒。
“让大家费心了。”柳君瑜的声音微弱,严重的中气不足,当日的英姿,要恢复怕要费些时日了。
握起柳君瑜的手,龙敏儿道:“一家人,说这个干么,你刚醒过来,还是再休息一下吧。”病人需要休息,反正醒过来了,有什么事,明儿个再问也是一样的。
但柳君瑜却不是这么想,尽管气息微弱,仍想第一时间把重要的事情告诉大家。
“别……咳咳……”一着急,呛到了不止,还牵扯上伤口,顿时疼得五官挤成一团。
纪流枫向不容瞟了一眼,示意他马上为柳君瑜止疼。
不容领命上前,出指如风,点了柳君瑜身上几处穴道,另一边龙敏儿轻拍她的背,替她顺气。
“这是第几天了……咳……?”柳君瑜缓过一口气,便迫不及待地问第一个问题。
“算是第五天吧。”还没有天亮呢,龙敏儿继续替她顺气。
“这是你到达茶都的第五天。”纪流枫补充了一句,天知道她赶到茶都这边来用了多久?
“咳……这么久了,咳……快,来不及了……咳咳……。”柳君瑜一着急,刚缓过来那道气又气逆上行,咳个不停。
“柳姐……你先别急,来,喝口水,歇一歇。”龙敏儿接过不容递过来的茶杯,送到柳君瑜口边。
就着龙敏儿的手,喝下几小口水,总算又缓过一口气。
“发生了什么事么?”几次欲言,纪流枫也知道事态严重,“慢慢说,不用急。”
“他们……抢走了账本。”柳君瑜喝过水,说出的话,总算有点儿气力了。
“账本?”纪流枫奇怪,柳君瑜只是经营一家小武馆,又不是干见不得人的生意,又什么好惋惜的?
“是的,账本。”柳君瑜迎着三人奇怪的眼神,想了一下,好像下了决心似的样子。
三人深知事有跷蹊,都屏息静气,静待下文。
“你们该都知道宁潮光这个人吧。”柳君瑜幽幽地道,暗藏一丝哀愁。
“宁大侠乃当代有名的侠士,我自儿时已闻其大名。”纪流枫当年虽然年纪尚轻,但对于江湖中的名人,却还是略知一二的,而且,最重要的是,这宁大侠,便是柳君瑜已故的夫君。
“你可知道,他因何而亡?”想起亡夫,柳君瑜声音中更透出无尽悲哀。
“江湖传说,宁大侠的光明武馆当年接了一宗生意,亲自护送一趟镖前往京师,途中却遇上山贼,为了护镖,只身与众贼周旋到底,终因寡不敌众……”当年此事,轰动江湖,纪流枫当时虽然年纪尚小,每每听到江湖中人谈论此事,无不摇头叹息,道江湖之中又少了一位忠肝义胆的英雄。
“是的,为了护我,他……”柳君瑜忽然失声痛哭起来,想是忆起了往事。
失控的场面,三个人面面相觑,柳君瑜一向英气的形象毁于一旦,龙敏儿抽出手绢,一边替柳君瑜擦泪,一边紧握她的手,以示安慰。
“柳姨的武馆……”不容看向纪流枫,“有什么特别之处吗?”既没有去过,柳君瑜也没有特别介绍过,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摊摊手,纪流枫表示也不知道,小时候流浪时,也只道听途说过一些关于光明武馆的事儿,只知道宁潮光大侠为了护镖而亡,留下妻子独守武,那一年,他才十二岁。
“武馆,本只是一间普通的武馆,却因为一个人,一切都改变了。”柳君瑜终于平静下来,慢慢地道。
“这和宁大侠之死有关?”纪流枫仿佛早知道这件事,直接忽略掉当中细节。
却惹来龙敏儿不满的目光,这人,哪壶不开提哪壶,柳君瑜才刚刚平静下来,干嘛又提起别人的伤心事?
大约是哭过一场,心内的郁闷有了渲泄的渠道,此刻的她看起来已经完全平复了,只见她微叹了一口气,道:“本是无关,但却祸从此起,那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