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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家里来了不速之客 骗余幼安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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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和奈奈把话说开之后,我们彼此心里都卸下了包袱,一下子轻松了不少。
等申辰回来,我们几个人也开诚布公地聊了往后合伙开公司的事,一番商量下来,这件事就算正式定了下来。
我心里一直好奇,申辰到底是怎么弄到考试题目答案的,可他偏偏故作高深,怎么都不肯透露半句。
问起他之后的打算,他也闭口不谈,只摆出一副莫测高深的模样,只说时机到了,自然会告诉我。
看着他这副样子,我只觉得无趣得很。
我其实早就想把申辰支开,安安静静陪着奈奈和余幼安好好玩两天,可申辰半点提前返程的意思都没有,我们也只好四个人结伴同行,一路游玩。
出门游玩的日子自是快活自在,我和奈奈到处打卡拍照,对着镜头摆出各种搞怪的姿势和表情,玩得不亦乐乎。
偏偏申辰的拍照技术差得人神共愤,不是把我们拍得五官扭曲,就是把人拍得奇丑无比,像见了鬼一样。最后没办法,只能让余幼安接手,专职当我们的摄影师。
谁知才尽兴玩了两天,爷爷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催着我们早点回家,说年关将近,家里事务繁杂,还来了不少客人,等着我们回去搭把手帮忙。
我们只好草草结束旅途,匆匆往家赶。
好不容易风尘仆仆回到家,爷爷和余姨看见我们回来了,立马满脸笑意迎上来,余姨一边接过我们的行李一边兴致勃勃地问道:“哟,可算回来了?这一路奔波累不累?节目录制得还顺利吗?什么时候能在电视上看到你们出镜啊?”
“可把我累坏了。”我捶着自己的肩膀道,“你怕是只能在观众席看见我了。幼安和奈奈都可上镜了,节目录得也精彩。”
我本想说说他们得了第一的事,又想到这第一是作弊得来的,也没什么好炫耀的。
爷爷笑着点点头,问道:“是吗?等我们到时候看看。对了,奈奈怎么没跟你们一块儿回来?”
余幼安从容开口:“她先回自己家休整了,这一趟旅途确实不轻松。”
一旁的奶奶这时看向余幼安,轻声道:“幼安,你有同学来家里找你了。”
余幼安微微一愣:“我的同学?是谁啊,怎么事先没跟我联系过?”
奶奶想了想,说道:“好像叫范哲哲。”
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我心头猛地一震。
这不就是余幼安前世的妻子吗?
可在我的记忆里,这个人不该这么早就出现。我压下心底的波澜,连忙追问:“奶奶,她来找幼安是有什么事吗?”
奶奶正要开口,却被爷爷抢先接过话头:“也不是特意专程找来的,只是跟着旁人一起来做客,偶然间得知和幼安是同学罢了。”
天底下哪有这么凑巧的事。我默默看向余幼安,没有再多言语。
余幼安神色平静,淡淡开口:“我和她不算熟,就连联系方式都没有,顶多就是普通同学而已。”
我在心里暗自感慨:这可是你往后相伴一生的妻子啊。只可惜前世我和幼安本就生疏,根本不清楚他和范哲哲相识相知的过往脉络。
就算早已知晓未来的走向,可范哲哲这般猝不及防地出现,还是让我心头莫名一紧。
她的到来,是不是意味着余幼安很快就要有自己的人生轨迹了?我们再也不能像现在这样亲密无间。
想到这里,我心底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感,闷闷地堵在胸口。
余幼安适时开口打破沉默:“爷爷,我们先上楼把行李放好。”
说着便主动拎起行李往楼上走。
我们各自把行李拿回房间安顿好,我坐在床上,想起范哲哲,想到余幼安终究有他的人生,那是没有我的人生。心中的失落像是晕染开了,塞满了我整个胸膛。
我索性躺在床上。长长的,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我对自己说,我太累了,想睡一会儿。
我闭上眼睛,听到有人轻轻推开了我的房门。
余幼安伸头唤我:“穗禾,你睡着了吗?”
我眼睛也没睁开:“睡着了!”
余幼安走进来,我的眼睛睁开一条小缝,看见他已经换了一身轻便的衣裳,模样乖巧得像只软糯的小熊,笑着打趣:“睡着了还能跟我说话?”
我懒洋洋道:“你就当我睡着了好了。你怎么穿成这样,你是要出去吗?”
余幼安答道:“去农场那边杀猪,你要不要跟着一起去凑个热闹?”
杀猪?我一下子从床上坐起身,满脸疑惑:“怎么偏偏这时候去杀猪?”
“爷爷让我杀完猪,给人送年货去。”余幼安解释道。
爷爷在自家农场养的猪,向来都是留着家里自家吃,极少会拿来送人。我不由得问道:“要送去哪里?还非得让你亲自跑一趟?”
余幼安道:“送去钱总家。眼看就要过年了,家里其他人都忙得抽不开身,也就我有空过去一趟。”
钱家是城里数一数二的豪门望族,和我们家一直有不少生意往来。往年两家过节也只是互送些寻常节礼,没想到今年爷爷还专门杀猪送给他们。
我当即开口:“那我跟你一块儿去。”
我麻利换上衣服,正要出门,却被爷爷出声叫住:“穗禾,你跟着去干什么?”
我随口回道:“不是去杀猪吗?我想去开开眼界。”
爷爷摆了摆手:“杀猪有什么好看的?等你慢悠悠赶到,猪早就杀完了。幼安是去办正事送货,你就别跟着添乱了,留在家里陪我。”
我道:“我都放寒假了,什么时候陪你不行啊!”
爷爷坚持道:“幼安是去办正事,你别瞎捣乱。”
“送个年货而已,能有什么正事?”我疑惑地看向余幼安,他脸上也满是茫然,跟着问道:“爷爷,到底是什么正事呀?”
爷爷还没来得及开口,奶奶从屋里走了出来,看着我温和劝道:“穗禾想去就让她跟着去吧,两个人路上也有个伴,不至于无聊。”
爷爷无奈地摇了摇头:“行行行,随你了。地址我已经发给幼安了。”
路上我还忍不住追问余幼安,所谓的正事到底是什么,可他也是一头雾水,完全不知情。
我们一路赶到农场,农场的工作人员早就把猪宰杀处理干净,装车备好,就等着我们过来接手送货了。
我笑着打趣:“我还以为你要亲自杀猪呢,合着就是来跑腿送货的。”
余幼安哭笑不得:“可不是嘛,差点我就成余屠了。”
我俩拉着装好猪肉的车子,一路上说说笑笑,很快就到了钱家。本以为钱总不在家,放下东西就能直接返程,没料到他正好在家,十分热情地招呼我们进屋坐坐。
钱总是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看着干练温和,眉眼间又带着商人特有的精明气场。
一见到我们,便笑着迎上来:“辛苦你们特地跑一趟了,快进来坐!”
我们跟着走进钱家宅邸,屋内装修奢华,处处透着金碧辉煌。
刚落座没多久,钱总便笑着开口:“幼安,你猜猜谁在这里?”
余幼安愣了一下道:“谁呀?”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缓步走了进来,衣着华贵,气质端庄温婉。
来人正是范哲哲。
她看向余幼安,笑着出声:“幼安!”
余幼安略显意外,他立刻起身道:“你怎么在这里?真是好巧。”
范哲哲浅浅一笑,语气坦然:“不是巧合,我是特意在这里等你的。”
余幼安顿时愣住,疑惑道:“等我?你要是有事,直接给我打电话就好了,还用的着等我。”
范哲哲道:“我没有你的电话号码。”
我心中道,你都能找到家里来,还能查不到一个电话号码?
余幼安立刻拿出手机:“那,咱俩加个联系方式吧。”
钱总在一旁看得意味深长,打着圆场道:“哎呀,都是年轻人,难得这么巧,在这里遇到。你们在这里好好聊聊。我去吩咐下人准备些吃食,待会儿留下来一起吃饭。”
说罢他就走了出去。
我心里了然,范哲哲家世本就不凡,想来她家和这位钱总本就有交情。
只是他这一走,我可就尴尬了,出去不是,留在这里也不是。正窘迫间,范哲哲将目光落到我身上,礼貌开口:“你就是穗禾吧?”
我轻轻点了点头。
她转头看向余幼安,笑着问道:“这就是你妹妹吗?”
余幼安立刻纠正:“不是的,穗禾是我们家的大小姐。”
范哲哲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她看余幼安站着,便道:“坐吧,别拘谨。”
我也看着余幼安,想看看他是不是很喜欢这位范哲哲。
只是余幼安的表情看不出什么,他开口问道:“你跟钱总是什么关系?你要留在这里过年吗?”
范哲哲道:“他是我爸爸的朋友,我也是偶然听说他跟你们两家关系颇深,就过来玩几天,正好去找你玩。只是没想到这么不巧,你们不在家,听说你们出去旅游了?”
她一边说一边用探寻的眼光看向我跟余幼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