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1、菲尼克斯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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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艾斯塔什么也不缺，衣服鞋子都是皇宫里的裁缝量尺做好的，逛街要买点什么他自己都不知道。
菲尼克斯带他走进一个绿意盎然的大厅，覆盖面积几乎可以和皇宫的花园媲美，唯一的区别是，皇宫里的是自然成景植物都是露天的。而这里是玻璃搭建的阳光房，在日光下反射出彩虹样的光。
哎？不是逛街么？
难道是逛街买绿植？
疑惑地跟着菲尼克斯往里走，西装革履的经理上前一个标准的鞠躬，请进两人在一个厅内就座，端来茶点零食放到艾斯塔面前，经理微笑道：“总行今日光临，不知想看点什么？”
大厅即便围满了绿植也非常开阔，周围一桌桌坐的都是贵族雌虫，看见菲尼克斯进来有些眼神交换一下，有些大胆的展开羽扇跟旁边人小声议论。
“新货都拿来看看。”菲尼克斯抬手挡掉了艾斯塔拿起的茶杯，抬眼示意了一下经理。
经理心领神会，立刻掏出手环给助手交代买什么什么去，还给艾斯塔递上一份菜单。
“谢谢不用了，刚刚吃完早餐。”艾斯塔微笑婉拒了。
“去点个冰激凌蛋糕来。”菲尼克斯随口吩咐道。
说话间另一个经理小跑过来递上一份宣传册，宣传册映出最新的货品，什么都有五花八门，珠宝首饰，手工飞行器，礼服。
什么都看不明白，艾斯塔就觉得这个不用走路的逛街方式挺新鲜的，仰着脑袋四处打量雌虫，发现大多数雌虫或多或少都在关注这里。
“这几个拿来看看。”菲尼克斯划滑动选中了好几排，随后递还给经理。
“这就是你说的逛街啊？”艾斯塔笑了纳罕道。
“不然呢？”菲尼克斯笑着反问艾斯塔，“你想象的是什么样的？”
他印象里的逛街就是脚疼……
“那……这和……原来有什么区别？”艾斯塔奇怪道，他缺什么皇宫里也都是有专门的虫□□啊。
“这里，是用来社交的。”菲尼克斯自信一笑，不徐不缓的给艾斯塔解释道。
着重强调了一下“社交”，艾斯塔四周打量一圈有些听明白了。
合着贵族逛街纯粹就是为了坐在这里，彼此显摆一下实力，满足虚荣心，谁也不是冲着缺什么来买的。
真是吃饱了撑得，叹了口气艾斯塔摇摇头：“没有必要，你非花这个钱不可的话我们折现吧？”
他还有上百万个雄虫要养呢。
周围响起雌虫好听的轻笑声，被菲尼克斯环顾周围扫了一眼就没有声音了。
“也就你是这种反应。”菲尼克斯笑着摇了摇头。
远处传来动静，只见经理带着一排助手，每个虫手里的都推着一个展柜，足有一长串，大小不一却整齐的排列在两人面前。
依次打开外罩，剔透的展柜下是一件件珠宝。
原本就没有什么兴趣的艾斯塔，硬生生被大厅华丽吊灯折射出的火彩闪了一下，下意识扭头看过去，这一看就愣住了。
有几件特别漂亮的，即便艾斯塔只短短看了几眼也还记得。
这分明是他急用钱时，清空莱德蒙顿地下金库时卖掉的一部分首饰。
“多少了？”菲尼克斯随口问道。
从经理口中说出了一个天文数字，艾斯塔眼睛都瞪大了，足够东线战场吃一个季度的军粮。
比他卖掉时候的价格翻了十倍不止。
“你疯了？！钱烧的？？？”艾斯塔伸手想试试菲尼克斯额头的温度。
就着这个距离，菲尼克斯抓住艾斯塔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认真的看着他，用只有两个人能听清的声音说道：“你丢的，我都会替你找回来。”
“折现吧……”艾斯塔还没说完嘴里这句话，身边就有拖拽家具的声音急促又刺耳的响起，紧接着就是许多高跟鞋踏在地板上的凌乱声。
“哇！教皇！我是不是在做梦？”
“教皇怎么来了？？！！”
“啊！！！这就是我得不到的白月光么？！”
“哦~天哪~”
“出什么事了？”
“小声一点！”
“别挤啊！”
刚想回头去看，艾斯塔就被“教皇”两个字浇筑在原地。
他们说的是塞西斯？？？
他怎么来了？
骚乱还在持续，这里的贵族雌性明显都不是什么政要，不了解塞西斯的处事风格，更不懂得把握分寸，硬是将塞西斯外圈的保镖团团围住，跟着他的步伐一路碎步悉悉索索的搭话，七嘴八舌的说个不停。塞西斯黑着脸，对周围的喧闹视若无物径直向前走。
僵硬的扭头，艾斯塔眼睁睁看着塞西斯一句话不说，迈步朝他这个方向而来，脸色看不出喜怒却压迫感十足。
这个气势把艾斯塔吓得后退一步，立刻紧张的扭头去看沙发上坐着的菲尼克斯。
“呵。”只见菲尼克斯手里拿着红酒杯，看着塞西斯挑起一边嘴角，皮笑肉不笑。
如果让艾斯塔再选一次，他一定不会再来逛什么鬼街。
可惜世上没有再选一次的机会，塞西斯也已经走到了他们面前。
“考虑过后果么？”根本没有任何寒暄，也没有任何铺垫，塞西斯质问向菲尼克斯。
“我既然这么做了，就有充足的准备，不用教皇来这里多管闲事。”菲尼克斯笑着坐在沙发上朝塞西斯举杯。
“这是我的职责，不是你口中的闲事。”塞西斯的声音越来越阴沉，“你想达到什么目的？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
“我会保证安全，不用你挂心。”菲尼克斯毫不怯场，一副你能拿我怎么办的模样。
“跟我回去吧。”话不投机，塞西斯不再跟菲尼克斯说话，而是转头朝艾斯塔伸出手，涵养又有气度，“想要什么告诉我。”
周围有倒抽冷气的声音，把艾斯塔头皮都吸硬了。
看看菲尼克斯，又看看塞西斯。
他能不能原地耍赖啊……
“别怕，我在这里，他不敢对你怎么样。”塞西斯放柔了声音劝他，“别让大家担心，跟我回去好么？”
怎么办？！
谁能告诉他现在该怎么办？！
还没等艾斯塔想出下一步的办法，菲尼克斯已经从沙发上站起来了。
“你就这样在我面前带走我老婆，是不是太过分了？”菲尼克斯冷笑一声。
“你也配？”塞西斯就冷冷吐出三个字。
“哇……“
“他连骂人都这么帅……”
“啊我要昏倒了……”
旁边有雌性不合时宜的花痴出声，艾斯塔听见更无语了。
这什么啊！！！
“我不配？”菲尼克斯低头一笑，“难道你很配？知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成色？”
“宝贝，这里不符合你的身份，跟我回去吧。”塞西斯理都没理菲尼克斯。
“你要是个雄虫就别难为他，有什么招数尽管冲我来。”菲尼克斯宣战了。
“到底是谁在难为他？”塞西斯忍无可忍反问菲尼克斯，“你让他回去怎么交代？”
“我最看不惯你这种满口大仁大义的伪君子了。”菲尼克斯阴冷一笑。
抬起长腿迈过茶几，菲尼克斯绕着塞西斯一句句质问：“表面处处为人着想，实际上从没让人过一天好日子，用所谓的正事裹挟得他喘不过气来，难道这就是你口中的为他好是么？”
“你要是个雄虫，那么有本事，怎么卵直到现在还没有发育？你干什么吃的？”菲尼克斯句句犀利，“我要是雌虫，看上谁也看不上你。要礼物礼物没送过，情绪价值没提供过，一天天把家里当做办公室，张口闭口就是利益，是家国大义，他是你的下属么？你有让他感受过什么是爱么？”
“别说了别说了……”艾斯塔看菲尼克斯越输出越来劲，赶紧拦住了他，“我们换个地方谈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说完艾斯塔看了看周围，所有的目光都在打量他，重新感受到了那种熟悉的贪婪目光。
“阿什力，进来几个虫。”艾斯塔举起手环道，他感觉到危险了。
他也不想搭理塞西斯，但是这里不是地方。
起码在菲尼克斯面前，不能撅掉塞西斯的面子，他还要跟塞西斯演戏压制住内讧呢，不想后路这种亏他早就吃够了。
伸手偷偷拉了一下塞西斯的衣袖，他的表情看上去才好一些了。伸手抓住艾斯塔想抽回的手腕，牵住就带他往外走。
“放开！”菲尼克斯见艾斯塔被带走，几步追上了飞行器，“艾斯塔不用怕他，这件事是他理亏，恼羞成怒谁不会？”
“不管怎么样先离开，已经被发现身份了。”艾斯塔安抚住菲尼克斯，示意司机开车。
“停下。”菲尼克斯不依不饶，“我的飞行器就在旁边，不跟这个道貌岸然的虫在一个空间，我要上不来气了。”
“以前真没发现，你还有这么强的攻击力。”艾斯塔拽拽菲尼克斯的衣袖，“好了别生气了，飞行器让助手开回去吧，不适合再闹了先回皇宫。”
“都这种虫你还给他面子？”菲尼克斯冷哼一声，“我告诉你，活该他没老婆。”
塞西斯的司机这个时候当然不听菲尼克斯的，说话间飞行器已经徐徐升空，见状菲尼克斯赌气也没办法，只好一屁股坐到艾斯塔旁边，紧紧拉住他的手。
“好了，不生气，别气坏了。”艾斯塔好声好气的安慰菲尼克斯。
旁边塞西斯一句话不说，就在那里划着手环。
没过一会儿，菲尼克斯的手环就响了，低头一看就瞪了一眼塞西斯暗骂一句：“什么事？”
“这就去。”菲尼克斯没好气说完就挂断了通讯，朝司机吆五喝六，“送我回银行。”
“这边有点急事，你先回皇宫，一会儿我就去找你。”菲尼克斯嘱咐艾斯塔道，“一定回中庭知道么？让阿什力一直跟着，别乱跑。”
“嗯嗯，去吧，放心我没事的。”艾斯塔点点头，看着菲尼克斯下车进了帝国银行的办公室。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艾斯塔回过头看向塞西斯，没有别人了他也不装了。
“你出皇宫必须通知教皇侍奉，这是法令。”塞西斯的语气平静的好像从没跟菲尼克斯吵过架，伸手给他倒杯茶，“今天的尺度拿捏的刚刚好，等回去他们就全知道了。不会当着你的面吵，让你下不了台。”
没有答话，艾斯塔安静低头喝茶，其实他也是这么想的，不然根本不会跟着塞西斯上飞行器。
空气沉默了一会儿，塞西斯先开口：“你和菲尼克斯也是假的对么？”
“嗯？”艾斯塔疑惑的扭头看向塞西斯，他在说什么？
“他对你的称呼，是你默许的？”塞西斯侧过脸看着艾斯塔，语气里竟然有些委屈。
“我跟他演假的做什么？”突然这么一句，艾斯塔真没听懂塞西斯在问什么，回答完他才警觉，凭什么塞西斯问他就要回答啊！
“是真的？”塞西斯的语气见轻，眉头也皱了起来，“他不是什么善茬，是情场上有名的花花公子，你别信他，还记得议会上那些雌虫么？那都是……”
“菲尼克斯的前女友。”艾斯塔点点头接过话，示意塞西斯自己已经知道了。
“你知道？那你就是想让他帮忙对不对？”难得塞西斯也有刨根问底的一天。
叹了口气，艾斯塔反问塞西斯：“在你心里，我能骗得过他？”
这一句话就把塞西斯心里仅剩的那点希望浇灭了，顾不上飞行器已经降落在内殿的露台，上前一把攥住艾斯塔的手：“不行！你不知道，他恶名在外，他会玩弄你感情的。”
开玩笑，艾斯塔真想问问塞西斯，他被骗的还少么？
可是两个虫目前还是合作关系，嘴里的那句话就卡在喉咙里，艾斯塔就这样看着他没有说出口。
车窗被沉声敲响了，外面有侍官出来迎艾斯塔。
听见声音，塞西斯犹豫着收回的手有些微微颤抖。背对窗外，他来不及收敛的表情都被艾斯塔看见了，但很快攥紧掌心就恢复了理智。
“我们下车吧。”塞西斯拿起艾斯塔的外套给他穿好，下车迎回艾斯塔。
进屋艾斯塔就把外套脱掉了，用余光瞄了一眼塞西斯，发现他不光没打算走还脱掉了外套。
“都出去。”塞西斯支开了侍官，上前亲手给艾斯塔收拾容妆。
他怎么还不走了啊？！
想赶走塞西斯，顾及还要用他又不好意思这样下逐客令，艾斯塔一时纠结住了。
“菲尼克斯原本不是今天这样的虫。”塞西斯整理着艾斯塔的衣领，两个人近到呼吸相闻。
“啊？”艾斯塔小脑袋里在想坏事，一时间没跟上塞西斯的话题。
“以前，他在莱德蒙顿手下的时候，完全不是今天这样的。”塞西斯眼神有些晦暗不明。
“他是有名的操盘手，在经济领域独霸一方，但却一直没有明确的倾向。”看着艾斯塔的眼睛，塞西斯陈述道，“他不想得罪任何势力，就是墙头草而已。甚至在莱德蒙顿刚死的那段时间，他在你手下也是如此，这边不开罪于你，那边也毫不拒绝我侄子的接触。”
“你想说什么？”艾斯塔看着塞西斯。
“你真心对他，他却不一定是真心的，小心这个虫，他和所有虫都能说得上话，不拒绝不负责不站队，就这样在中心区斡旋，态度暧昧，已经很久了。”塞西斯越说越心酸，直到最后不能开口。
真心是演不出来的，太纯洁的东西，粘上污点就非常明显。
能被演技欺骗的，归根结底都是自己在骗自己。
即便不相信塞西斯的挑拨，艾斯塔见他可怜，也没有生硬的拒绝：“好，我知道了，谢谢你。”
一把抱住艾斯塔，塞西斯心底都在颤抖，他不知道怎么回到过去，如果他知道，一定不会是今天的局面。
“你在干什么？！”菲尼克斯咬牙从外面进来，看样子回来得非常匆忙，头发都吹乱了。
听见菲尼克斯从外面进来，塞西斯就松开了艾斯塔，细细叮嘱他好好休息，有事随时找他，说完就告别离开了。
临走塞西斯和菲尼克斯擦肩而过，两个雄虫对视一眼，门一开就走出了视线外。
作者有话说
第321章 菲尼克斯2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