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舟》绸束

4、第 4 章

　　由于沈重山中午的“热情交流”，周一一决定在课间休息和他分享自己的糖果。
　　“你吃这个吗？”边说边递出了一罐陈皮梅子。
　　“你不是不喜欢陈皮吗？”沈重山问。
　　“啊？小时候是不喜欢，但...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陈皮？”周一一疑惑的问道。
　　“嗯...后来为什么喜欢了呢？”沈重山好像并不打算问答周一一的问题。
　　“吃习惯了也觉得挺好吃的，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
　　“我猜的。”
　　呵呵，那你真会猜。一一边腹诽边抱着罐子吃了起来。
　　课间休息可是分秒必争！

　　枯燥的物理课，一听就懂的大喇叭后桌，也能听懂但是觉得很枯燥的周一一。
　　可是学习总是枯燥，不是吗？

　　“你不喜欢理科？”站起来活动身体的一一听到这么一句。
　　“还行吧，你怎么看出来的。”一一看向沈重山。
　　“眼睛看，挺明显的。”
　　“哈？”
　　“历史课上和物理课上你状态差别蛮大的。”
　　“这你都看得出来？”
　　“当然。”
　　虽然分文理班分的早，但是这学期文科课还是正常上的，这也让一一可以有机会觉得学习其实没那么枯燥。

　　期中测验，一一的物理成绩非常扎眼。
　　虽然不至于不及格，但在火箭班，这个成绩略显尴尬，给一一的排名拖了不少后腿。
　　“心碎。”一一哀嚎。
　　“一一你这要不是语文和英语好得出奇，我真担心你期末滑出火箭班。”后桌大喇叭嚷嚷着。
　　“乌鸦嘴！”
　　“你怎么想着选理科的？”半学期过去沈重山和一一已经熟络起来。
　　“因为大家都说选理好呀。”
　　“就因为这个？”
　　“对呀。”
　　“看不出来你还挺没主见。”
　　“你也闭嘴！”一一怒了。

　　虽然只是期中考试，但也是分科后的第一次大考，针对大家的成绩请了一部分家长谈话。
　　很不幸，周一一就是其中一位。

　　“周老师呀，一一这个成绩能不能上重本学校呀？”周爸略显着急的问班主任。
　　“一一是个乖孩子，平时上课也挺认真的，只是她这个偏科情况，上一本可以，重本不行。”
　　听着班主任这么肯定的语气，一一心里有点莫名的生气。
　　凭什么你就断定我的未来了呢？

　　接下来的半学期，周一一更加努力地学习。
　　午休也不回宿舍，晚上也是最后一个离开教室。
　　沈重山看她眼下的黑眼圈，拍拍她的肩膀说“加油”。
　　并且总是刻意等她准备离开才起身收拾东西。

　　就这样到了期末，在找自己考场的路上遇到了杨瑜。
　　“洋芋，文科班的生活怎么样啊？”
　　“妙不可言。”
　　切，神神秘秘。
　　明明选理科更好，大家都这样说。

　　在水果店挑选桃子的时候，收到了期末成绩，一瞬间桃子好像也没那么香甜了。
　　“物理考得怎么样？”沈重山打来电话。
　　“比期中好。”
　　“那听你的语气怎么不太高兴？”
　　“花太多时间刷物理题了，化学又...”
　　所以起早贪黑换来的结果只能是拆东墙补西墙吗？
　　“我明天请你吃饭吧，有家新开的火锅店，听说很好吃。”沈重山缓缓说到。
　　“行”
　　什么事都不能干扰周一一吃饭。

　　“你有没有考虑过选文科呢？”在火锅的雾气里沈重山开口。
　　“可是...”
　　“你不是不努力，你看小喇叭每天学的那么开心，课下也没花过多时间，你在历史课上也是他那样的状态。”
　　“可能他有天赋呢？”
　　“万一你也有呢，那些繁复的朝代，历史意义你都信手拈来不是吗？”
　　“我...再想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