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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无限流重生男大×清冷资助人(9) 我一直乖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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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盏年不想把间接处理这段血缘羁绊这件事放在前面,想想觉得一团乱麻。
他没料想到自己竟然真的有父母,纵使上一次知晓踪迹,但因为小叔出事,他郁郁寡欢,没心思在乎这件事。
他没回过传说中的那个家,既然前世没有回去也并没有任何影响,那如今回不回去,有没有自己,大概也不是很重要的事情。
他做小叔的家人,永远陪着小叔就够了。
况且那些人对知晓他存在后的态度都未可知,他不想因为并不明朗的局势耽搁太久。
虽然眼前人并不一样。
眼前人好说话,姚盏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姚翼航觉得他们年龄相仿,又有血缘加持,所以表现得没什么心眼。
因为尚未经历过磨难,所以他尚且与前世姚盏年从新闻上认识的那个人的性格和行事大相径庭,他很理所当然的就把姚盏年划分到自己的世界,没有丝毫防备。
姚翼航当然没有体会过来自己亲弟弟可能存着的谋划心思。
就算知道了,也觉得本来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傻乎乎觉得,他是姚盏年的哥—哥——啊!
目前来看,姚翼航对他还心怀足够莫名的愧疚,姚盏年想。
姚盏年本身就没什么价码,也没把自己失踪到孤儿院的事情具体原因当回事。但是他好歹算是凭借此事,赌赢了感情牌。
姚翼航是父亲专业带出来的未来公司继承人,凭借他前世可以取得的成绩,相比现如今的营商天资不会差到哪里去。
姚盏年不了解小叔所在的这一行业。
但他想要蹚浑水,想要见缝插针,干涉进疑似给小叔设的圈套里,阻挠小叔参与竞标,日常环节需要专业人士各种帮忙,穿针引线。
他必须要有心甘情愿跟他站在统一战线的局内人。
他最终愿望终究还是不想把小叔牵扯进来分毫,承担一丝风险。
他不知道现如今的小叔对他的信任程度。
他觉得,小叔不见得会因为他主动坦白了他经历过的光怪陆离、重生任务系统之类的东西,就信任他,说不定还会以为他备考压力太大,终于学疯了。
........他倒是希望自己只是学疯了,幻想所有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只是一场虚无缥缈的噩梦。
........如果系统没有在他脑海空间里外放琼瑶剧,彰显存在感的话。
“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姚盏年选择回到现实,他低声,为了达成目的,知道要适当示弱,“我是觉得,你是我哥,万一就连你也不喜欢我,觉得我另有所图——”
姚翼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从凳子上蹭一下起身:
“什么你家我家他家外星人秦始皇的,咱家!咱家!”
“不是,就算没有阴差阳错,就算我不是你哥,世界上有几个会冒着生命危险救一个陌生人、替陌生人挨刀子的?就这!哥哥也不可能跟你一拍两散给钱完事啊,你之后出门办事可别这样问啥啥不要,这是咱应得的,懂不懂!小白眼狼。难道你压根不信任我?你又不知道是我被绑架你才来救我得,不然你为什么来救我,你……”
话音未落。
“可能是因为。”
姚盏年斟酌了下:“双胞胎的.....羁绊?”
姚翼航喋喋不休的嘴停了下来。
半刻钟后,他忽然严肃,郑重点头,上前揽住姚盏年:“我答应了,你有事说事,你的亲小叔就是哥的亲小叔,一声小叔一辈子小叔。”
默默听梢的系统:【.......】
“.......好的,那首先。”
姚盏年被压了个严严实实,暂时收回纠结,既然眼前人都这样说了。
姚盏年上下打量了下眼前人,屈指抵了下嘴唇:“我要开始带你减肥了,哥哥。”
——
“.......不是,我就知道,世界上哪能有无缘无故、心甘情愿的一声哥哥。”
姚翼航气急败坏,在被姚盏年赶鸭子上架的第五天里。
他跑完三公里,终于两眼一抹黑,重重躺倒在跑道上。
这几天好歹是有训练结果的。
一个人行动风险太大,两个人又长的相像,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
为了降低被联系到一起的风险,姚盏年觉得,首先就要把两个人之间的外形差距缩小到任何人都分辨不出来。
“每天跑步一小时,健康长寿八百年。”姚盏年鼓励他。
姚翼航崩溃:“我又不是王八,活那么久干什么!”
锻炼成果显著。
姚翼航的下颌线肉眼可见逐渐清晰,眼睛形状大了不少,大腿和肚子上的赘肉逐渐收缩紧绷,衣柜里的衣服整体更换小了一码。
姚盏年近期与他形影不离,他受伤了陪练不了,也不能出汗,容易感染伤口,就在不远处阴凉地的小亭子里吹着小风扇,脖子上挂着制冷设备,挖着冰激凌,偶尔端着手里的东西拍照给小叔报备,得到了意料中的买冰激凌专用的零花钱红包,收回手机高高兴兴继续远远监工。
姚翼航重重喘着气,眼睛被汗水糊的刺痛。
他正躺着怀疑人生时候,忽然注意到旁边有阴影。
他有气无力偏头看过去,瞧见是姚盏年给他带来了午饭。
他浑身汗臭,狼狈不堪,原本白色皮肤被秋天的毒太阳晒得乌漆嘛黑,汗水如流水哗啦啦往下流淌。
为了保守他与自己弟弟的共同秘密,他现在回家都要狂涂美白素颜霜掩人耳目,生怕被远在重洋偶尔查岗打视频过来的爸妈察觉到异常,这段时日连汗水都留着白汤。
来人倒是一副清爽装束——手上的胳膊被搭在肩膀上宽大的风衣遮挡住,额前头发被发夹夹到上面,发尾做过造型,很明显被用发胶固定住,露出骨相分明的眉眼。
姚盏年眼睛上却架着一副墨镜,往下是白西装裤配高帮球鞋。
总之,在姚翼航看来,自家弟弟此刻相当烧包。
.......靠,那副墨镜还是他的!
“我这是给你减肥的动力,给你提前预览一下你减肥之后的建模。”
姚盏年蹲到人身边,把墨镜抬了上去,手腕竖起,给人全方位展示了自己精心烹饪的牛马草料盒饭(划去),减肥轻食,看的地上躺着人两眼一黑。
即将昏迷过去之际。
姚翼航苦大仇深到委屈咬手帕:“就算是要混淆视听,为什么你不跟着我增肥,增肥怎么着都比减肥容易吧,正好你还受伤了,伤筋动骨一百天,多吃点怎么了,你本来就该要多补身体。”
姚翼航没想到,两个人狼狈为奸的第一步,就是混淆视听,顺势利用一下先天优势,构造一下两人的同款建模。
不过姚翼航冷静想想,弟弟的决定也有道理,说不定未来可能会有机会需要利用同一个身份,一个人在前面干专业的事情,一个人在内做拦截。
所以他现在也只是遭受非人蹂躏后发发牢骚。
“那可不行。”姚盏年庄重摇头,“说实话,我当年能被小叔带回家,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靠这张脸,以色侍......嗯,总之,吃成你这样珠圆玉润的,我小叔不要我了怎么办。”
姚翼航还没来得及对珠圆玉润这个词的用法表达质疑,注意力转移,他显然对自家弟弟和所谓的小叔之间的关系兴趣更大。
没想到还有这层隐晦原因,他默默吃瓜:“......啊,真、真的?”
“当然是假的。”
姚盏年把墨镜放下来,收起脸上表情:“小叔把我带回家属于是他本人人帅心善,哪能是这么肤浅的理由,哥,时间差不多了,一百个仰卧起坐预备走你——”
“可是我......”
“好吧。”姚盏年失落垂眸,“但是你知道的,我从小就没了哥哥陪着.......”
“.......减,我减还不行吗?!”
姚盏年靠在路灯杆下,望着姚翼航累死累活运动的身形,敛了敛眸。
“到了眼下这地步,你怀疑对方公司有问题,就只能从年前要发的招标项目书下手研究了,虽然并没有那么容易。”
姚盏年跟姚翼航说了自己的设想,对方思考了下,简单回应。
“其实我听说过这个项目,他们集团好早钱就推出来了这个雪景度假村项目,规划了好多年了,一直没正式招标,这会儿忽然火急火燎办起来,表面说是想要赶上今年冬季旅游季。咱爸之前关注过这个项目,毕竟瞧着挺正规的,搞得声势浩大,据说背后还有上面人做保......具体的我就不是很清楚了,你知道的,咱爸还没驾鹤西去,主公司还轮不到我凑合参与项目,咱爸怕我给他整的倾家荡产了。”
“不过我有认识做地产投资生意的叔,他家与一些勘测单位有合作,我之前听过一耳朵,他们公司好像会参与这次的竞标资格预审,主要负责场地查验并在竞标现场做汇报,会到现场检查,我可以提醒那个叔格外留意一下,多派点专业人士。”
“如果最后咱们决定掺和进去,最好自己取得项目控制权,也最好不要让小叔参与进来......”
姚盏年知道最后的中标公司是哪一家。
那家招标公司领导权更迭,新的甲方是行业新贵,与小叔曾是故交。
小叔当时有提过一嘴,自己当时并没有深究。
本来只是为了帮衬故交撑个场面,相当于只是去捧个场的,却没想到真的误打误撞进去了。
姚翼航还隐晦提出,如果姚盏年怀疑准确,对方估计早就有私下围标串标的违规潜在动作。
他丝毫没有怀疑过,姚盏年一个局外人是如何知道这种私事详情的,但开团秒跟。
但知道结果的姚盏年警觉,如此之后,竟然还是小叔这个毫不知情的圈外人“得益”中标,小叔虽然觉得诧异,因为他并不是专业干旅游项目的企业,但为了给故交面子,召开股东会商议拍板,决定跨行业接手试试水,不差那一点资金。
谁都会知道肥水不流外人田的道理。
......至于是不是真的误打误撞。
.......根据上一辈子的结果往前推,这活脱脱就像是一场早早设计好的、针对既定猎物的大型猎人狩猎脱罪圈套,姚盏年不能不多想。
姚翼航近期来跟姚盏年会和都是偷偷摸摸行动的,连家里的车都没敢坐,生怕被熟悉的人抓到把柄。
姚盏年把大少爷送去地铁站,看他已经争分夺秒冲上地铁,隔着车窗朝他挥手道别离开,他才出门扫了辆单车回家,虽然一只手不算灵活,但他单手骑车技术也还算到位。
“吧嗒。”
姚盏年打开玄关处的电灯按钮,深呼吸过后,静了静。
他分明早就习惯了这栋空落落的屋子。
前几日忙碌到没时间想,现在难得腾出喘息时间,才感觉到了久违的孤廖感。
不过没等他的失落多久,他的手机随着他刚刚攀升起的失落情绪,无缝衔接响了起来。
姚盏年一惊,收拾好情绪,飞快闪身去客厅,拽了件睡袍披身上,一只胳膊的肩膀使不上力气,所以穿得有些乱七八糟,手忙脚乱。
他单手操作打开:“小叔!”
喻羽书打来的视频通话,背景声人声鼎沸,宾客来来往往形形色色,小叔像是身处在一个礼堂性质的宽阔地方,灯光明亮。
小叔穿得庄重,头发每一根弧度和纹理,都肉眼可见被特地打理过。
姚盏年睁了睁眼,显然没想到在这种场合,小叔还能抽时间给他打视频。喻羽书像是忙里偷闲,找了个功夫躲在角落给他打的电话。
小叔在那边沉默了半晌,似乎方才一直在观察什么。
他开口第一句是:“我这次这边的手机镜头怎么没畸形。”
姚盏年没听懂,茫然道:“啊?”
“......没什么,已经回家了吗,吃饭了吗?”
喻羽书好似又发现了什么,皱了皱眉:“......姚小年,你去剪头发了?”
姚盏年习惯了小叔偶尔图省事,纯粹觉得嘴顺,所以冒出来的对他的奇奇怪怪称呼。
他抬手揉了揉自己新鲜出炉的头发,没办法说清楚原因,只能腼腆笑笑。
因为姚翼航的头发不算长,两个人想要弄成一模一样的形象混淆视听,就只能让姚盏年剪短一些了。
“有点热,就想着换个发型的。”姚盏年老实解释。
“小叔本来想着趁公司还没开始忙,今晚还能回家陪你吃饭......但是小叔家里临时有事,赶不回去了,你这段时间乖乖的不要乱跑,出门随时跟我报备。”
喻羽书对前段时间姚盏年身上莫名出现的伤痕,仍然心有余悸,总有种危及尚未解除的忧虑,恨不得一直把人放在眼皮子底下盯着。
“我有朋友想来咱家里玩,可以吗?”姚盏年装作无意趁机提了一嘴。
“可以,别一起拆家就行。”喻羽书表示无所谓。
这是姚盏年第一次说要带朋友回家,喻羽书答应的痛快,因为不想让姚盏年在他的朋友面前落面子。
喻羽书瞬间打开话闸叮嘱:
“冰箱有点速冻的食品,碳酸饮料在常温层放着,小甜品都有,零食在零食柜子里,你知道位置;酒柜架子上有酒也可以拿,毕竟成年了,你也可以喝点,但是不要喝太多,是冰的,晚上天冷小心你们肚子会疼;如果实在没有喜欢的,也有饮料,想要调酒玩,或者想喝年份长一点的酒,地下室冰柜里都有存货;但是冰柜最上层玻璃柜里的别喝,度数太高了,你们才成年不能喝这种的,会头疼。在家别经常点外卖,不想自己做饭或者开派对,也可以跟你宋叔打电话,让他从餐厅订,人家服务生会安排给你们带过去........”
喻羽书瞧着对面小孩不知道把他的絮絮叨叨听进去了多少,反正这会儿正聚精会神盯着摄像头,不住点头,目光因为要看着屏幕里的他,所以与他在摄像头里的视线是错开的。
无辜垂眸眨着水汪汪眼睛的少年,错觉他在跟一只涉世不深的动物小崽通话。
喻羽书被灌了一些酒,话说多了有点缺氧,头疼的揉着太阳穴。
他特地找了个失陪的喘息间隔出来,给自家孩子打了个电话,想跟人聊会天,听着那头清朗的说话嗓音,始终萦绕在心头上的焦躁情绪才和缓了许多。
........之前也没少单独出来出差或者回老家住宿,但这几回出门,他格外感到焦躁。
有一部分缘故,他总结回顾下来,是不能实时得到姚盏年消息和状况。
喻羽书已经很难理解几个月前,那个为了赌气跟小孩断崖式断联的自己,从那次以后,这是第二次与眼前人分开这么长时间。
他临时被家里长辈叫回家,电话里头的人没表达出来异常,他才放下心来,前几日的焦躁怀疑渐渐消散。
喻羽书被喊回家,等他熄火停完车走进屋里,才发现,今晚的宴会是一场相亲联姻的撮合饭局。
家里现如今,就只剩下他一个年纪最小的未婚小辈。
喻羽书辈分不大,最开始也不算是被家里掌权人偏向、想过要用心培养的继承人。等年岁渐长,他脾气稳重,成绩卓越,在前后辈里脱颖而出,被家里长辈看到。
其他后辈或是注重家庭,或是想要自行闯荡,或是走去别的自己的热爱的职业,要不没能力接班,要不不想接班。
最后只剩下他这个完全可堪重任,不仅没什么脾气、学不会忤逆,也没什么自己的野心的小辈。
喻羽书如今年龄逾三,在长辈们的传统观念看来,就算他还没有结婚打算,家里也没有非要逼着他商业联姻的意思,但连个交往对象都没有,就真的说不过去了。
喻羽书尊重长辈,但也百般岔开类似话头,只说事业为重。
.......当然,在电话里,瞧着姚盏年,不知为何,他无意识间觉得要再三缄默。
不应该把今晚宴席的性质,跟姚盏年解释得那么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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