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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宋临青生日番外 ...

  •   纪山英有时候会觉得钱不那么好,尤其是宋临青有钱,最不好了。他想买给他的东西,他几乎都有,还多到用不完。每次遇上宋临青过生日,他都焦头烂额,不知道送什么才能凸显自己的独特,好比过其他任何来向宋临青献殷勤的人。
      真是的,他都向全世界宣誓主权了,怎么还是有那么多讨厌的人往宋临青身上贴,他真想把自己的眼睛拿下来安在宋临青身上,吓死想要靠近宋临青的任何人。
      看纪山英漫不经心地滑动手机界面,胡帆探头过来:“在想什么?手机屏幕都要被你滑烂了。我看看......金项链金戒指,玉镯、钻石......我知道了,宋临青的生日快到了是吧?”
      每年一到宋临青的生日,纪山英各个平台的搜索记录都是这些,胡帆都快会背了。
      “是啊,这些东西我都快送遍了,我都觉得没新意了,宋临青肯定也这么觉得。”纪山英丢掉手机,坐起来把胡帆搂了坐下,“你是不是我好兄弟?快快快,快帮我想想今年给宋临青送什么礼物,我真的快愁死了。”
      胡帆想了想,说:“我觉得有些东西不一定要用金钱衡量,尤其是宋临青这种不把钱当钱的人,其实在他眼里所有的东西只要用钱买得到就都是一个价。你得往他的兴趣爱好上去送礼物,明白了吧?”
      “送他植物?这也太不真诚了。”纪山英觉得不行。
      胡帆嘿嘿笑道:“那你送他珍稀植物好了。这个珍贵。”
      “好啊你小子,忙不帮,还要害我!”
      纪山英将胡帆抱摔在床上,两人都不再是十几岁的少年,都快二十五岁的人了,还跟从前一样嬉戏打闹,欢声笑语充满整个房间。
      纪山英将胡帆手臂折到身后,逼问着:“能不能好好回答,你说不说,说不说?”
      胡帆说:“我真没骗你,你就送他喜欢的植物就好了,你就是太在乎你跟宋临青之前的差距,才会想用金钱来填平阶级,宋临青不在乎,只在乎是不是你送的。嘶......痛痛痛,哥......我真没骗你。”
      纪山英半信半疑地松开了手,他躺在床上,四肢摊开,认真思考了胡帆的提议,忽然灵光一闪,他嗖地坐起来抱住胡帆开心地说:“谢谢你胡帆!我知道了!”
      “什......”
      什么还没问出口,纪山英就跟阵风似地消失在门口。
      “可是我怎么记得宋临青的生日是月底,这才月初啊......”胡帆不明白。
      珍稀植物纪山英可不敢碰,他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不能挖走,拍在相机里总没问题了吧?把他和宋临青喜欢的植物拍在一起,宋临青每一样喜欢的植物旁边都有他,那喜欢是不是也会多多地蔓延到他身上?
      他越想越开心,说干就干。
      于是整个八月,他三天两头地请假外出,一下去西藏,一下跑越南,一下又跑南非的纳马夸兰,之前半夜不睡觉,研究宋临青的相机,翻看宋临青拍的植物照片,参照了宋临青的拍照手法,他去西藏拍了各式各样的绿绒蒿,去越南拍了芬芳馥郁的鸡蛋花和满池艳丽的睡莲,去纳马夸兰拍了壮丽无边的花海,在回程的飞机上,旁边戴眼镜,十分斯文的人无意间瞥见他的照片,以为他是植物爱好者,说要带他去西双版纳拍超级有意思的花,纪山英想都没想,立马就答应了。
      两人互相问了姓名,纪山英只说自己叫小纪,文林如实告知。
      跟着人转机去到西双版纳,一路往山林里走,纪山英闻见了一股越来越臭的气味,他正疑心这人是不是要把他杀人埋尸时,那人惊喜道:“来得正好,开花了。”
      纪山英走上前,在潮湿的地面上,确实有几朵巨大的红花张着深渊大口,花瓣上长着密密麻麻的白点,像花的牙齿,真是叫人毛骨悚然的花。
      “这花一点都不好看!还臭。”纪山英觉得自己被骗了,有点生气。他才不想跟臭臭的花朵拍照。
      文林好脾气科普道:“这是大王花,长相特别奇特,而且花期短,一生只开一次,我们能遇见就是天大的缘分。对了,它还是国家二级保护植物,要小心。”
      纪山英说:“我不喜欢短暂的事物,我喜欢长长久久一辈子。”
      “好吧。那你拍不拍照?不拍我可拍了,我答应了我同事给他发照片......诶,这人真等不及,视频都打来了......”文林说着就接起了视频,翻转摄像头对着大王花说,“能看到吗?开得正好呢。早说让你八月跟着我出差了,以前也没见你有什么事,这几年一到暑假你都不出门,这得错过多少漂亮的植物啊。”
      “植物什么时候都能去看,我怕八月的计划因为天气啊或者什么突发状况被打乱,导致某人的计划也落空,可怜兮兮。”宋临青隔着手机屏幕也能感受到大王花的巨大与妖艳,他感叹道,“真漂亮,我第一次见。以前也没拍到过。能再近点吗,文林?”
      文林举着手机还要往前凑,一旁听到熟悉声音的人耳朵竖直,他百分百确信这就是宋临青的声音,于是他站到了大王花前面,文林举着手机照着他的脸,说:“不好意思,麻烦你让一让。”
      “纪山英?纪山英!”宋临青由惊转怒,“你这些天去哪了?!你教练打电话给我,说你训练不上心,一个月零零散散请了二十天的假!你还骗我基地训练任务重,所以不能回家,纪山英,你还跑不跑步了?!”
      纪山英哪里听得进去宋临青的话,醋味又将他淹透:“你不是说你的同事和朋友都知道我是你爱人了吗?这个人为什么不知道?我可是奥运冠军,他都不知道?!而且你俩在我面前打视频,这对吗?”
      “你......!”
      “......打断一下,我是脸盲,记不住人脸。”文林非常歉意地笑了笑,“对体育赛事也不感兴趣。”
      一时间寂静无声,谁都没先说话。纪山英冷却了,想起了宋临青质问的话,他鬼鬼祟祟地伸手挂掉了文林的视频通话,换了一副嘴脸,笑嘻嘻地说:“文林哥,帮我跟大王花拍张照呗。我能趴下去抱着它拍吗?”
      文林面无表情道:“你刚还嫌它臭。”
      纪山英也不等文林回答,无限挨近大王花:“刚刚是刚刚,现在是现在。你没听宋临青说吗,他还没见过大王花呢,这花这么稀奇,快多帮我和大王花拍几张,越多越好。”
      文林说:“他想看的是大王花,你人高马大,拍在里面挡住了。”
      “你先多帮我拍几张我和花的合照,等会儿拍完了我会拍花的细节照带回去给他看的,就不劳烦你给他发了啊。”纪山英催促着。
      文林被纪山英的变脸逗笑了,接过相机一顿拍,纪山英换了无数个姿势,拍了几十张才觉得足够。
      难怪在飞机上看着就不像植物爱好者,没感觉错。看着拿着相机蹲在地上仔细拍照的人,文林说:“你和宋临青的性格真是截然不同,一个像火,一个像水,在一起正好。”
      “是吧,我也觉得我们好配呢。”纪山英翻着照片,心里也美滋滋。忽然想起刚刚宋临青好像很生气,他惨叫了一声,拉住文林就原路返回。
      文林相机都还没打开,他诶诶叫着,说:“你怎么想一出是一出?我还没拍照呢。”
      纪山英说:“宋临青生我气了,我得赶紧回去哄他。我都拍好了,一会儿传给你。”
      “他生你的气又不是跟我生气,你自己回去吧。”文林掰掉纪山英的手,揉着手腕说,“我还得再待几天,你走吧。”
      “你是宋临青同事,又是脸盲,你一个人在这里面,能行吗?”
      纪山英也不想多管闲事,但跟宋临青有关系的还是得照顾到位,加分项啊。
      “好了,你别说了。我是脸盲,不是傻子。我虽然不记得你的长相,但突然想起了宋临青说过你去山里救他,他人都醒了还给人做心脏复苏的事,我觉得以我的智商,是干不出这种事。所以,不劳你操心了。”
      宋临青也老是用这事笑话他,说他是小笨狗。纪山英的脸青一阵红一阵,好半天才说:“随你们怎么说。”
      然后就气冲冲走了。
      晚间落地津北,刚出机场就看到熟悉的身影,他不知道宋临青怎么跟别人说那件事,文林用读书人的清高来俯视他,他不开心。他本想保持冷脸走到宋临青面前,越靠近,越能感受到宋临青零下二十度的冰冷气息,他不得不展露笑颜,手也抱上了宋临青的手臂,贴到冷脸美人脸上亲一口,笑吟吟道:“飞机延迟了一个小时才起飞,这么晚了,你还来接我,你对我真好。”
      “……上车回家。”
      家事还得回家说,等到人平安落地,宋临青悬着的心也落下了。
      一小时后,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门。
      纪山英想着半夜再去挑照片,明天宋临青生日再打印,现在哄宋临青最重要。
      “你跑西双版纳去干什么?你这个八月到底在干什么?”
      宋临青脱下衣服,进入浴室。纪山英找好两人的换洗衣服,也跟着走了进去。
      热气氤氲,宋临青站在花洒下,温水淋湿他的黑发,烫得他的眼下长出霞晕,唇水津津,红艳艳。
      纪山英拉上透明玻璃门,低下头亲了亲,挤了洗发露帮宋临青洗头,老实回答:“给你准备生日礼物呢。”
      宋临青想睁眼,纪山英说:“别动。”
      “什么礼物,要准备那么久。”宋临青绷紧的肩膀放平,语气也变得平和。
      纪山英愉快地笑了几声,说:“你明天就知道了。不生我的气了吧?”
      “我没生气。我只是觉得你不该骗你教练。”宋临青依旧嘴硬。
      纪山英帮他冲干净泡沫,望着唇红齿白水淋淋的美人,他花洒都来不及丢,收紧怀抱,唇又黏到了宋临青唇上,好好品尝了个够,也不松手,鼻尖贴着宋临青的脸颊蹭,说:“你问完了,现在到我问你了。你跟同事怎么介绍我的?那个文林,竟然说我是笨蛋,宋临青,你就是这么介绍我的?你不该跟他们说我是奥运冠军,我年轻,我长得帅,我个高,我身体好,**大,能*得你下不了床吗?”
      污言秽语总是像流水一样从纪山英嘴里说出,一亲一摸,他就情难自禁。
      “……这种话能往外说吗?”宋临青握住向自己贴过来的**,“我在机场等了你两个小时。”
      一听这话,强硬的人立马又变成了毛茸茸的小狗,从宋临青脸颊蹭到颈窝,不舍地说:“好吧好吧。不闹你了。我帮你洗完,你出去快快吹干头发睡觉吧。要是我出来你还没睡,我可饶不了你。”
      宋临青嗯了声,纪山英立马翘了尾巴,仔细将宋临青洗遍全身,冲干净泡沫,把人送出浴室。
      等他洗完澡出来,床上的人闭着眼,呼吸均匀,真睡了。
      纪山英蹑手蹑脚下了楼,翻出相机SD卡,插在电脑上精心挑选起照片来。看得太认真,他连楼上的开门声都没听见。
      门没关严,宋临青透过门缝去看纪山英。纪山英头发都没擦,水珠时不时从他额头滑落,他抬手草草一擦,不知道在电脑上看到什么东西,笑得春心荡漾。
      在失去爸妈十多年后,纪山英以非常狂野的姿态进入他的生活,日渐感知不到的爱以爆发性的指数增长,满到他再没感觉到死寂。醒来,是活力满满的小狗在身边,睡觉做梦,也是春暖花开,纪山英在,QQ在,无时无刻,都在一起。
      “笨蛋。”
      宋临青低喃了一句,转身又上了楼。
      十二点整,宋临青将将要入睡,却听见开门声。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变成亲吻的黏糊声音:“宋临青,生日快乐。我最爱你啦。”
      宋临青屏息凝神,正打算等纪山英上床,翻身钻进他怀抱里,又响起了关门声。他太困了,既然纪山英要保持神秘,那就如他的愿好了。
      早上十点,宋临青被纪山英亲醒了。他不得不起床洗脸刷牙。
      “宋临青,生日快乐!这是我送你的礼物,喜不喜欢?”
      宋临青从洗漱间出来,顺着纪山英的手指方向看见了满墙的植物照片,尤其大王花的照片,在正中间显眼非常。不过,几乎每张都有纪山英,笑得肆意张扬,非常有生命力。
      他伸手去摸大王花的照片,手指落在纪山英的笑脸上,回眸柔情似水:“喜欢。特别喜欢。”
      植物和纪山英,从前从未想过在照片上会如此和谐,其实都是他的最爱,放在一起,简直是天才设计。
      “那你喜欢大王花还是喜欢我?”
      要是宋临青说大王花,他就不给宋临青看大王花其它细节照片了。跟朵臭花吃醋,真是生平第一次。
      “喜欢……”宋临青故意停顿,纪山英等不及,弯腰把耳朵都贴到宋临青嘴上,急不可耐想要听到自己的名字。
      “最喜欢你。什么都比不上你。”宋临青顺势抱住了纪山英的脖颈,吻从纪山英耳边亲到脸颊,最后落到唇边,“纪山英,为了这一天,准备一个月,还挨了我的骂,值得吗?”
      纪山英抱住宋临青的腰,往上托住,满心满眼都亮晶晶,兴奋雀跃:“听到喜欢,得到亲吻,怎么不值得?我怕年年都送金银首饰你会觉得我无趣,又怕只是照片不值钱,我好害怕,我好怕你……唔……”
      宋临青堵住了纪山英喋喋不休的唇,说:“有你就足够了。不要害怕,我绝不会弃养小狗的。”
      “那我有奖励吗?”纪山英得了便宜就卖乖。
      “有啊。”宋临青牵着纪山英的手走到墙面前,说,“教你认植物,增长见识。”
      这哪是奖励,分明是惩罚!纪山英怀疑宋临青恩将仇报。他脑筋一转,装委屈巴巴:“你就是更喜欢植物,你眼里哪里有我。我拍这些照片,就是想让你看见它们的时候就想起我。别让我学习了,好不好?给我点实际的奖励。”
      “你要的奖励不就是……”
      “不不不,今天玩个新的。”纪山英神秘兮兮地说,“我找到了三种植物,是这个世界上最最最难认的植物,你要是都回答对了,就奖励我可以任意对你做一件事。”
      宋临青说:“这听起来怎么像对我的惩罚。”
      “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嘛?”纪山英耍起无赖。
      “好。”宋临青觉得有诈,却还是答应了,他倒是要看看这世界上最难认的植物是什么。
      “那说好了,你可不许反悔。我们晚上玩这个,现在先去吃饭,然后出去玩,在外面吃顿大餐,回来吃蛋糕的时候玩。”
      纪山英就睡了两三个小时,还是精力十足,把宋临青也安排得明明白白。
      宋临青的生日,当然是去植物园啊博物馆这些地方,不用讲解员,宋临青就是最好的科普专家。植物园里种了各式各样的枫树,到了秋天,跟常青树木红绿交错,赏心悦目。
      逛完植物园,纪山英带宋临青去吃了海鲜自助。他和胡帆一致认为世界上最美味的大餐就是海鲜自助,又能吃火锅还能吃烧烤,冰饮甜品,好吃的应有尽有,能吃多少就吃多少,简直是天堂啊。
      宋临青看着纪山英吃什么都香的模样,不由地眉眼弯弯,也跟着纪山英多吃了很多。也不需要他起身去拿菜,纪山英知道他爱吃什么,一样样都摆到了他面前。
      “好了,再吃晚上蛋糕就吃不下了。”宋临青拒绝了纪山英递过来的蛋挞。
      纪山英一想也是,不再去拿菜,把桌上的菜吃干净,稍微休息了会儿,就带宋临青回了家。
      洗完澡,订的蛋糕也到了家门口。
      宋临青拿着相机正在翻看纪山英拍回来的照片,纪山英拎着蛋糕进了卧室,拆开蛋糕盒,是红山茶花的形状。
      “真好看。”宋临青举起相机,给蛋糕拍了照。
      纪山英说:“该玩游戏了,来来来,来猜吧。”
      宋临青很期待这个游戏,他严阵以待,只见纪山英从兜里掏出第一张卡片,上面是苹果树,下面还明晃晃写着苹果树三个大字。
      “......世界上最难认的植物?苹果树?”宋临青嘴角抽了抽。
      “你可别不信,有好多人都不知道苹果树长什么样呢。不过你猜对了!我要亲你一口。”纪山英毫不客气地自己奖励了自己。
      “第二个呢?”宋临青想知道剩下两个有多离谱,发出疑问。
      纪山英摸了摸,亮出第二张。
      “橘子树。”宋临青气笑了。
      “哇塞我老婆好聪明!”纪山英一边称赞,一边奖励自己上手脱衣服。
      “要睡就睡,还拿玩游戏当幌子。”
      宋临青也不挣扎,由着纪山英把他脱干净。
      纪山英摇了摇头,表示你不懂。他掏出第三张,是桃树。
      宋临青无语地盯着他,看他满脸期待,还是回答了:“桃树。”
      纪山英哇了一声,猛地扑到宋临青怀里,开心道:“老婆这么聪明,最后一个奖励,就奖励我们一起爽吧。”
      “蛋、蛋糕还没吃......唔.......也没许愿,蜡烛还没.......”
      “那蜡烛烧起来还没我烫呢。”纪山英坏笑道,“蜡烛插上了,也烧得发烫了,许愿吧宋临青。”
      “你、你.......”宋临青无处安放的手抬起来,捧住了纪山英的脸,在连绵迭起的情潮中,他的情意也绵绵,“我想......我想跟纪山英永远在一起。”
      “这愿望早实现了,许点我现在能做的。”
      纪山英不满,重重咬了宋临青一口。
      宋临青的愿望没能再说出口,他不再想很遥远的事,他只想跟纪山英紧密相连,拥抱贴紧心脏,又或者,跟纪山英接吻。
      “许愿,宋临青。”纪山英催促着。
      宋临青汗涔涔,宛如出水芙蓉,他微微仰起头,主动吻上纪山英的唇:“想要跟小狗接吻,很想,很想。”
      任何愿望,都没有这个急迫。
      纪山英伸手托住了宋临青的后脑勺,吻比任何一次都缠绵忘情,他想要的宋临青的愿望就是这么简单,可以立即行动,立马实现,宋临青想要什么,他都要以最快的速度帮他实现。
      一闹又忘了时间,纪山英一看手机,过了十二点,蛋糕还一口没吃。可宋临青已经昏昏欲睡,没有再吃蛋糕的心思。他舀了一勺,送进自己嘴里,咽下香甜的奶油,他贴到宋临青唇边,亲到宋临青尝到味道,他问:“甜吗?”
      宋临青轻轻点了下头,唇角微微勾起:“有你在我身边,我的生活都是甜的。我爱你,纪山英。”
      如愿得到夸奖,纪山英又将宋临青亲了个遍,满面春风地回:“我也是。宋临青,我最最最最爱你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5章 宋临青生日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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