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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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趟警局做笔录，秦牧心里清楚，这单生意黄定了。
而且已经他今天一番作为就是在把对方往死里得罪。
为新公司拉客户的事上雪上加霜。
助理站在林应辰和秦牧二人中间，助理义愤填膺：“秦总，这也不是你的问题是那个什么李总太过分了我就没见过这么没素质的人当老板的。”
转头又看着林应辰一直亮屏的手机不住说道：“林总，你来电话了……”
林应辰置若罔闻，他看着外边川流不息的马路长久不说话。
气氛低迷，最后秦牧蹲着抽完一整支烟对计助理说道：“你先回家吧小计，过会儿太晚了你也打不到车。”
结束这一切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三个人晚上几乎没怎么吃，饿着饿着到后面已经没感觉了。
助理看看林应辰又看看秦牧，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在这里反而不方便两人说话，没再过问什么心理也是一片愁云地走了。
这个新公司还没成立呢就感觉快要倒闭了。
虽然在这里没工作几天，但是两个老板都好讲话，出手也大方要不是碰到这个这么损塞的客户，今天何故被搅和成这样。
大概时运不好。
早知道就不这么努力找这个破李总合作了，凎！
……
“那现在怎么办？”林应辰蹲在路边，点了支烟。
周边的环境嘈杂，时不时传来几声车的滴鸣，秦牧也蹲在林应辰的旁边点燃新的一支烟，语气中带着一丝惆怅但是更多是对自己事业的决心，回答：“继续干吧。”
“一个小小的恒源，海市这么多家公司，就算海市没有还有江市、远市，z国这么多公司难道就没有能合作的？大公司看不上我们，我们就去找刚起步的小公司，前期的利益拉到最低打响公司知名度，一步步来。”
“我他娘的就不信了，开个公司我还能干倒闭了？”
秦牧比林应辰想的乐观，不过回想一通也是，秦牧要是在这个时候说放弃不干了回家继续花天酒地或者和谢晏清谈情说爱，那就不是他认识二十几年的那个秦牧了。
他想想这么多年都生活在后妈的阴影下，这一回跟着秦牧创业不正是想要挣脱她的掌控和安排吗？要是他就这样放弃了，那就真的只能灰溜溜夹着尾巴回家顺从那个女人的阴谋诡计，找个小家族联姻结婚浑浑噩噩过一辈子。
太恐怖了，这种事绝对不能发生在他身上，只是一个小小的风波而已，他林应辰长这么大遇到的事还少吗？
掐了烟，林应辰率先站起身拍拍身上不存在的尘土，对秦牧说：“那还在这杵着做什么，回家洗洗睡吧明天一早还要上班。”
“啧。”秦牧面上不爽但还是诚实地把手上的烟蒂摁灭丢进垃圾桶。
他拍拍手，还有心情和林应辰开玩笑：“在那还好没喝酒，不然酒驾进局子对付一晚那就闹笑话了、”
林应辰笑着推了把他肩，笑骂：“有病。”
今天发生的不愉快两人都默契地没有和家里的人说，都憋在心里佯装什么都没发生。
创业遇到点小挫折可太正常了，这点小事不足挂齿。
秦牧自己把车开回家，家里一片漆黑。
房子里寂静的可怕。
秦牧走进房子没有开灯，在沙发上一倒眼睛倒是睁着望着虚空发呆。
从回来以后，秦牧也没有让阿姨每天来打扫卫生只叮嘱每天的晚饭用保温盒打包好他回来走一趟带到医院去，反正白天他上班晚上也只是回来睡一晚，没必要那么麻烦，谢晏清也不在家。
家里空荡荡，少了一丝人气。
烦心事多的说不过来，秦牧总觉得自己不应该就这样被这些事影响，但是双眼一闭那些刻薄的、挑刺的、嫉妒的话语就一个劲地往他脑子里钻。
挥之不去。
他吐出一口气，有些疲惫地将手挡住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
等到天色微亮，秦牧才反应过来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在沙发上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浑身不适。
将身上的西装褪下，秦牧大清早去浴室冲了个凉让自己混沌的大脑快速清醒。
他看着镜子里这个一眼疲态的男人，秦牧恍惚了一阵。
却还是笑了出来。
不知道是苦笑还是取笑。
丑的要命。
还好谢晏清不在家，不然看他这副摸样指不定又要莲姨整天炖十全大补汤给他补身体了。
哦，还会被强制性早睡，简直比高中管的还严。
毫无人权的秦牧一大早出了门，继续为了公司奔波，暂时将招聘的计划往后推，现在公司加上他有四个人够用了。
最需要解决的就是合作商的找寻。
秦牧一手接电话一手拿着早上路过包子铺买的俩肉包，匆匆往公司赶。
“对，对，张总那边怎么说？也不同意吗？行，没事，那就下一个……”
“远市吗？再考虑一下吧……”
“……”
忙碌的牛马没有休息日。
秦牧两眼一睁就是工作、合同、远市。
两边赶。
忙的晕头转向。
在某个饭局上，秦牧林应辰两人坐一端，另一边坐着这次的合作商。
扣在桌面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会儿，秦牧对合作商歉意一笑但是没有看手机页面消息直接将手机关机继续刚才的话题。
他没看的消息是来自谢晏清两个未接电话。
他忘记了一件算不得太重要的，大事。
“秦总？早在前不久就听说你开公司了没想到真的开始创业了。”王总拿起酒杯对着二人说道。
秦牧也是极给面子的也举起酒杯一口闷下，“在家待太久了想自己干番事业。”
“那是，那是。毕竟秦总青年才俊现在遍地都是你们年轻人的市场，就等着跟着秦总发大财！”
“林总也是，早几年的时候是不是也创了个公司？是和秦总融资了？”
王总说话不看人脸色，他说话随心所欲也不在乎自己说的话他们爱不爱听，甚至分不清他是真的说话不过脑子还是故意想要两人难堪。
他没有注意到林应辰有些僵硬的表情，自顾自说道：
“诶？不是听说秦总和谢总在一起了吗，怎么也没见谢总扶持一下你们？要是有谢总的帮助那你们公司何愁拉不到合作，到时候你们公司门槛都要被踏破了。”
说罢他还像是真的为两个人考虑一样叹了口气，“要我说你们年轻人啊就是矫情，明摆着的资源不去利用那不就是傻子吗？而且秦总你敢说你当时追谢总对他名下的财产没有一丝异心？啧啧吗，谢总再好看也是一个男人，秦总估计受了不少苦吧？听说男人和男人之间那档子事某一方特受罪……”
“秦总也是成大事者这样的罪都忍下来了。”王总摇摇头，“不过也是没想到谢总对自己人也这么防备吝啬，就算秦总你明面上说不需要帮助，但是暗地里怎么着也要做做样子帮帮的吧？”
这已经是不知道第几个合作商在敲定合同前提及谢晏清了。
谢晏清谢晏清，离了谢晏清难道他秦牧的能力就这么不值一提吗？
怎么所有人只看得到他是谢晏清的男友，看不见他为公司这么久的奔波。
那他这么久的忙碌在他们眼里又算什么？玩累了的公子哥开个公司体验一下当老总的滋味，其实还不是靠着家里那位吃软饭的？
一天听到谢晏清的次数数不其数，这个名字几乎成了他的魔咒。
不论他做什么，这个名字就会萦绕这他耳边不停地响。
你是靠男人的。
你比不上谢晏清半分。
你就是个笑话。
面对这样的客户秦牧也再也不是当时第一次那样冲动，只是很平静地拒绝这次跑了几天的合作：“王总，我觉得我们和丰产的合作还需要再考虑商议一下。”
说完，拿上外套径直走出饭店，没有给王总一点挽回余地。
还是林应辰拿着手机追出来，“这些公司是一个妈生的吗，每次嘴里说的话吐出来拿去论文查重都能有百分之七八十。”
秦牧平静地让林应辰有几分不适应，他坐在车上，往窗外看。
林应辰把手机放在他旁边，关切看了眼好兄弟的状态下了车，还贴心把车门关上。
他直觉秦牧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好好调整。
哪怕是他，这么多次被提起家里那点破事都快烦得不行，更别说秦牧这样一个要强的人在那些人口中被贬得一文不值，还频频将谢晏清搬出来作比较，换做谁都受不了。
唉。
林应辰默默走远，将空间留给秦牧。
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养出来的习惯，秦牧一烦就习惯从兜里掏烟咬嘴里。
看着烟雾缭绕，白色的烟云升腾消散。
秦牧右手拿过放在副驾驶座位上的手机，开机。
十几秒的时间格外漫长，秦牧说不上来他心里空缺了什么，或许他现在需要谢晏清。
“嘟嘟——
手机刚开机，就有电话弹了出来。
秦牧视线落在屏幕上的备注：
亲亲宝贝儿。
眸中划过一抹异样情绪，手不受控摁了挂断。
直到来电铃声真的随着挂断拒听消失后，秦牧才如梦初醒般反应过来刚刚自己做了什么事。
手机停在电话界面。
最顶上的备注红的刺目。
秦牧手指在名字上方凝滞片刻，良久，他还是息屏。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 22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