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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第 85 章 “诶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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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呀~”趁着两人还沉浸在方才的冲击中，白川椿灵巧地挣脱了他们紧握的手，利落地站起身来。
她双臂向后一展，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毫不客气地将两个还红着脸、眼神躲闪的少年一把勾拢到自己身前。
“别害羞嘛~”她语调轻快，“我都不在意，你们在意什么？
而且我现在是咒灵，没有那些有得没得……
你们就把我当成人体模特看就行了。”
重点不是这个！！！两人激动地差点就喊了叫来。
她目光在夏油杰和五条悟那副手足无措、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的窘迫模样上扫了一圈，坏笑眯着眼，但口气却一本正经道：
“不信？你们看。”
“嗯？！”
“等等！！！”
几乎是异口同声的惊呼响起。话音未落，两只手已慌乱地抢先一步，牢牢攥住了白川椿抬起的手腕。
“我们信！信了！”两人急切的保证声中，还带着尚未平复的慌乱气息。
“哎~”她强行压下疯狂上扬的嘴角，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真不经逗啊…”
果然还是不熟时候的她比较好玩。两人对视一眼，心中不约而同地浮起这个念头。
“杰。”
夏油杰应声抬起头，与白川椿对上视线，看着她认真严肃的神情，这让他原本悸动的心逐渐平静下来了。
“怎么了？”
“你有口臭吗？”
“？”
“我怕你吃的时候，熏到我。”
夏油杰听到这里表情疑固，整个人如遭雷劈，裂开了。
“噗呲哈哈哈哈！！！”旁边那位已经毫不客气地笑弯了腰，指着他直接笑疯跪倒捶地，眼角飙泪。
“哈哈哈！！！”五条悟笑得整个人都在抖，“口…口臭？！哈哈哈哈！”
“小椿！
你这个问题…哈哈…问得无敌好！！！”五条悟狂笑了好一阵才勉强刹住车，但上扬的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装一副不在意的样子一把捞过石化的夏油杰，拍着对方肩膀“安慰”，憋着笑，一本正经道：
“听见没有？
小椿，问你有没有口臭呢~
这么久不回答，难道是有咯？
没事哒没事哒，回去漱个口就行了。”他故作体贴道：
“如果你求求我的话……
回去的时候，我勉为其难借你我的橘子味的漱口水。”
“没有！”夏油杰额角青筋直跳，一把将五条悟推开。
“椿……”待他再次冷静下来，看着面前的瞪大眼睛，眼神清澈地看着自己的白川椿，紧张地支支吾吾一时也说不出一句话。
这要让我怎么回答！？正当夏油杰准备硬着头皮回答，
“那个…”
“我开玩笑的。”白川椿看着他窘迫的样子，终于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打断，
“我只不过觉得你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表情会很有趣。”
“没想到你居然会这么认真，”白川椿说完后，后知后觉自己好像有点过分了，所以有点忐忑地看着一直沉默不语夏油杰。
“我错了。”遇事不决，滑跪道歉。
“杰，”五条悟悠哉地把双手搭在白川椿肩膀上，整个人靠在她身上，“既然小椿，她都认错了，你就大发慈悲地原谅她吧~”
“真是的……”夏油杰看着眼前瞬间滑跪，一副知道自己做错了，但是是知错死不悔改的无赖样子，真叫人生气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她。
于是他报复性地伸手，生气地捏捏她的脸颊，见到她那副原本想打掉了，但碍于是由于自己乱开玩笑造成，只能悻然放弃的模样，让夏油杰终于低笑出声。
不过她还是有点不服气，那就是——
“五条悟！你为什么也要捏我脸！？”白川椿发出了不满地抗议。
“有什么关系嘛，两个人捏和一个捏没区别啦~”
“区别那可大了去了！
……你等着！
等我办完正事，看我不把你按在地上摩擦！”白川椿恶狠狠地放完狠话就扭过头，眼神焦急地看向夏油杰，
“杰，快快快！快对我使用那个什么咒灵操术！”
“唔——你还捏！！”她说到一半，被五条悟骚扰烦得不行了，气急败坏要张嘴咬他手。
她突然又想起什么，表情严肃地补充：
“对了，你吃的时候，千万别把我再呕出来了！
我会受不了的！真的！！！”夏油杰看到她似乎是想到了那场面，皱眉表情难受不行，忍不住眯眼笑了起来，却故意装作为难，
“我尽量……”
“求你别尽量！
就算我像——”夏油杰在意识到她要讲什么的时候，赶忙捂住她的嘴。
“这个就不必说了！”
‘OK！’她乖巧地点了点头。
“它应该也不介意吧？”夏油杰话中的“它”自然指的就是藏在白川椿头发的“咒灵”了。
“不介意……吧？”白川椿原先还是有点信誓旦旦，到最后也有点不太确定，不过她表示无所谓，
“管他介意不介意！
它要是介意……你们就把它打服不就行了吗？
这种事，你们最擅长了。”
这听起来不像是什么好话。两人默默心想。
不过在她说完这句话后，原本还不停躁动企图攻击他们的头发，在此时居然消停下来了。
“那我就先把它收服了吧……”夏油杰刚抬起手，就被白川椿打断了。
“先收服我！”白川椿此时看着夏油杰的眼神变得不再像之前一样简单易懂，她的目光变得冷淡而空洞，那片纯黑无光的眼底仿佛有浓稠的、难以名状的负面情绪在缓慢流动。
而五条悟此时也注意她的异常。
咒灵……
咒灵是由人类的负面情绪累积形成的咒力实体。
他们突然意识到这一点，
那么……
你为什么…
不……应该是……
你死前到底产生了什么样的负面情绪，才使那样的你变成咒灵的？
他们沉默地望着她，以目光无声询问。
白川椿低垂眸，身体开始在不断地抖动，过了一会，声音颤抖，
“……这个……可以待会再说吗？”
“我现在不是很想说……”
夏油杰见她的情况越来越不对劲，所以趁现在还是赶紧把她收复吧。
他抬起手，发动术式。
白川椿的身形开始扭曲，她的咒力如潮水般涌向夏油杰的掌心，逐渐凝聚成一颗漆黑的球体。
原本藏在她发间的咒灵也从她身上剥离，落在地上，化作一滩不断蠕动的黑色泥潭。
凑近细听，能从中分辨出无数人重叠的低语，嘶哑而令人作呕。
而五条悟和夏油杰他们的注意全部放在由白川椿化为咒灵球。
‘特级！’这在他们意料之中，但是由它散发的咒力实在令人……
不太舒服。
他们如耳鸣般听到持续的、诱惑性的低语，
【去死】【结束吧】【一切都是去死】【为什么还不去死？】……
源源不绝，侵蚀神智。两人的精神开始恍惚，情绪逐渐低迷。
但是他们很快就瞬间清醒反应过来了。
夏油杰强行振作起来，此刻也明白了，必须快点将它吸收，不然会影响到自身的精神状态的。
他张开嘴，忍着翻涌的恶心感，准备像往常一样将它吞下去。
但这次有点不太一样……
“唔！”
夏油杰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杰！”五条悟连忙扶住他。
恶心……
好难受……
想吐…但夏油杰强忍恶心，强行压下呕吐的冲动。
难受…难受得——
想死！
这是之前他从来没有过的念头！
想死想死想死想死想死想死……
这念头疯狂啃噬着他的理智，诱使他放弃，或是用自我了断来终结这痛苦。
他几乎要吐出来。
最后他还是吞了下去将它吸收了。
“杰，你没事吧？”面对悟的担心，夏油杰调整了一下呼吸，笑着抹去眼角生理性的泪水。
“没事了，我刚刚只是差点没忍住吐了出来，现在彻底吞下去，我好多了。”看着悟还是一副不放心的样子，夏油杰笑嘻嘻打趣道：
“之前和你打都是一打一，现在要变成二打一了！
悟，你到时候可别求饶哦！”
“老子我怎么可能会求饶？！
要求饶……也是你们两个好吧！”
夏油杰顿了顿，略带笑意，
“……她说不可能。”
五条悟挑眉：“杰，你把她放出来，让她当面说！”
夏油杰笑意加深，学着某人惯用的语气，慢悠悠道：“……她说她就不出来，气死你。”
“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