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 2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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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夜久 b.赤苇 c.列夫 d.福永」
「a.」
“早。”
“夜久前辈，早上好。”
夜久在营地边的坡道找到了朝倉。女生头上汗珠反光，刚结束一个冲刺缓步下来。
“起得好早呢。”夜久对她笑了笑，“今天休息，可以睡懒觉哦。”
“生物钟习惯了，而且……有点睡不着。”
夜久见她吞吞吐吐，体贴地接话：“帐篷不太舒服吧，我也有点认床，中间醒了好几次。”
“……嗯。夜久前辈，谢谢你。”
“诶，怎么突然……”
“昨晚的萤火虫很漂亮。看着看着就什么都忘记了。一辈子留在那里都没关系。没有夜久前辈的话，我可能不会看到那样的风景。”
“太夸大其词了……”夜久显然有些不好意思，偏过头去。
“我是认真的。”
“……”
“前辈之前问过，看向天空会看星辰还是天幕。”
“……嗯。”
“我认为，星星非常美丽。”
朝倉顿了一下，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她继续道：“为了能在赛场上多留一会，我想我还可以更努力。”
“但是太努力的话……”
“也不行，对吗。”朝倉把手里的毛巾叠好，“从一球到下一球，一场比赛到另一场比赛，不会后悔地持续，我们家‘繋げ’的意思比想象中丰富好多呢。”
“哈哈，”被抢白的夜久毫不在意地答，“怎么有种皆望一夜之间长大的感觉啊。”
眨巴眼：“有吗？”
“不过，怎么说呢，假期还在说训练的事，太没意思了吧。”
“唔……”
“偶尔我也想和皆望聊点运动以外的话题呢。”夜久故作抱怨，“但是有什么困难，可以随时找我商量。因为我是‘前辈’嘛。”
「a.别的话题 b.困难」
「b.」
“可以说一些我的困扰吗？”
“诶，”夜久一愣，“当然可以。”
“前辈在比赛中是什么心情呢？”
“什么心情？要是问我什么想法倒还……心情，大概是激动吧。”
“练习赛的时候，我看到木兔学长的状态，感觉非常……惊讶。”朝倉斟酌一下用词，“赌气似的说放弃就放弃，但是队友却包容了他的行为，那种大起大落的情绪。我第一次发现，作为选手，竟然还能有那种人存在的。”
朝倉说到这里，夜久恍然有点明白她的矛盾了。
“木兔虽然经常很不靠谱，但不得不说，有那家伙在的比赛绝对不会无聊。换句话说，木兔能提振观众的心情，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这是他天生的特质。”
“可是排球比起射击终究还是需要激情的比赛。”
“那么另一方面来看，”夜久话锋一转，“你觉得佐久早圣臣怎么样？”
“……诶？”一个激灵。
“井闼山的主攻手，IH预选见到的那个。”
“他……他话不太多。”
夜久对这个切入点很奇怪的评价没做什么反应：“总之完全不是木兔那种类型吧。但他是今年全国三大主攻手之一，还是年龄最小的那个。所以说，世界上有各种各样的人，各种各样的选手。每一个人都不相同，都是可以在赛场上打出精彩对决的。”
“……”朝倉食指扣在一起，无意识扭动了几下。
“我也可以吗。”她问，迅速瞥了一眼夜久，又低下头，“我稍微……把比赛搞砸过一点，但也想稍微开心一点，可以吗。”
“可以哦，”夜久伸手，摸摸她的发顶，认真而郑重地重复道，“皆望也可以哦。”
——
「a.夜久 b.赤苇 c.列夫 d.福永」
「b.」
（Rin:这骰子108个面都是2号对吗？光年：我服了真的，咱要不要在这完结了算了，赤门）
赤苇刚拆开三明治，就被迫进入今早的投票环节，夜久原计划是去山顶，但列夫听说森林里有一片湖强烈要求更改计划。
赤苇谨慎地没有表达意见，虽然他更倾向于湖边，但福永已经举手选了山顶，自己再举，无非是把情况搞得更乱。
「a.山顶 b.湖边」
「b.」
然后朝倉毫不犹豫选了湖边。
赤苇京治笑了一下：“我也觉得湖边比较好。”
所有人都转过来盯着他，福永眨巴一下猫猫瞳，列夫大喊了一声“我赢啦”，夜久耸肩。
赤苇给夜久学长说了一句：“抱歉。”去收拾自己的背包。
开始爬升的几百米，少年们体力尚可，但还是谨慎地停下补充水分。赤苇看见朝倉匆匆喝完又塞回包里绿茶瓶子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
“朝倉同学。”
“是。赤苇学长，有什么事吗。”
“我看到了。”
“……”
“包里。”
“……嗯。”
“朝倉同学也开始——”
“嗯，只是绿茶而已。我只是在超市恰好看到……”
“……噗。”
“我是说你的包里，是《Touch》的漫画吧？”
拉开的双肩背包一角露出了几个英文字母。朝倉把包拉上背好，回答了赤苇的话：“我刚买了第一卷。想试着读一下看看。”
“朝倉是漫画派？还是tv派？”
其实赤苇猜测朝倉平时根本不会看漫画，所以他更好奇为什么这个时候会例外。
明明只是合宿事情顺便提了一句……
女生当时面无表情地问他：“Touch里面，达也有没有喊过Mi酱呢？”
……
“京子，京治，开饭啦。”
……
“乾治，京治，我拿回来的稿子放在哪里呀？”
……
彼此直呼其名会是在这种情况下吗。
“赤苇学长。赤苇学长？”
“嗯。”赤苇回神。
“大家已经继续走了。”
“好。”
赤苇并不喜欢自己突如其来的胡思乱想，他把视线从朝倉发梢移开。
“小时候会看tv，现在没有很多空闲的时间去看这些了。漫画是昨天到书店偶然买的。”
“……这样。”
“是。”
「a.赤苇的走神 b.漫画」
「a.」
大概是自己刚才走神了，朝倉重新说了一遍又问他：
“赤苇学长是哪一边呢。漫画和tv。”
“很遗憾，我是tv派。”
“嗯……”说实在的，除了载体形式不同，朝倉并不知道这两者有什么区别。
“tv改编的内容不一样。”
……赤苇学长会读心术吗。
“比如结局，漫画最后一卷和tv最后一集，就是不完全一样的内容。据说。”
“原来如此。”
“不过具体的细节我不知道，以前在电视上看的并不连贯，”赤苇继续道，“而且没有重新看一遍的理由。”
——不过现在好像，稍微有了一点。
“朝倉同学，还会继续看漫画吗？”
「a.会 b.不知道」
「a.」
“嗯，我会的。”朝倉点了下头，“因为很感兴趣。”
“那么我们就一起看吧，然后对一对有哪里不一样。”
“……嗯。”树枝投下的光影交错，朝倉皆望浅褐色的眼瞳闪闪发光，“我们一起看吧。”
赤苇京治的心又动了一下。
——
对于经常运动的少年们来说，这一点距离并不需要消耗多少体力，只有列夫像条撒欢的大狗狗奔上跑下，最后脚软得直喘气。
看起来最小只的朝倉以稳定均匀的步速跟在队伍最后方，呼吸间气息安定。
「a.列夫 b.福永 c.夜久 d.赤苇」
「c.」
男生们回头来等她，结果发现朝倉是一行人中状态最稳定的。
列夫身旁的夜久迈开一只脚，正想问问她需不需要补水，就听见列夫一嗓子“好大只蜥蜴！！！”地用包狠狠撞飞了他。
糟糕糟糕糟糕。
山路的坡道没有什么遮挡物，夜久试着用单脚撑了一下，但膝盖顶不住下坠的力道，踉跄一下上身前倾，冲着朝倉栽了过去。
“夜久学长！”
学弟们的声音落在背后，夜久脑子里只来得及闪过即将到来的全国射击锦标赛。
“皆望——！”
快躲开几个字还没来得及喊出来，女生若有所感地抬头，瞳孔放大。
然后快速跨了两步迎着他抬起手臂。
夜久的下巴撞到她的额头，两个人不约而同“嘶”了一声。皆望的双手穿过夜久的腰间，稳固而坚定地抱住他。
夜久被停住了。
以一个几乎是挂在女生身上的姿势。
两个人贴紧的严丝合缝，彼此都有些恍惚。
“夜久学长，没事吧？！”
列夫的声音像响雷一样哐哐砸下，夜久一僵挣扎着想从女生的身上下来，却被对方的手稳稳禁锢在怀里。
额……
“我没事。”
只是快被勒死了……
“夜久学长，你没事吧。”
腰上的力气松开，夜久深呼吸了几口气。
身前的温热慢慢散去，对上的是女生略带不安的脸。
夜久差点心脏停跳。
“笨蛋，笨蛋……！”
他差点原地跳起来。
“……诶？”
朝倉茫然地面对他，眨了眨眼。
“你还有比赛啊！万一摔下去怎么办？！”
“可是……”
就算不是因为比赛，万一磕到颈椎或者头怎么办啊！你有没有想过啊！”
“……”
“怎么会想着过来接着人啊，太危险了！”
“……对不起……”
“你真的是……”夜久失语。
“夜久学长，”赤苇走下来，微微笑着，“朝倉同学也只是担心你，所以下意识行动了。”
“大家都没事就好。”福永比了个拇指。
……
啊。
夜久回过神来，深呼吸一口气，看着面前低头不敢说话的女生，才发现自己说得太过火了。
抱住她的一瞬间，夜久的什么开关像是打开了一般。他知道自己失控了。
“对不起，皆望。我刚才太冲动了。”
「a.没事就好 b.是我的错」
「b.」
“不，没事的学长，我确实太冲动了。一想到学长会摔下去就……对不起。下次我会想到更稳妥的办法……”
“不，不是，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对不起皆望。明明是你保护我，我不应该对你说这样的话。对不起。”
“这是我应该做的，前辈。只是下次我会注意方式。”
“身体没事吧，没受什么伤吧？”
“我没事的。前辈也没事吧？”
“没有。”
夜久长出一口气，终于稳下自己的神经和心跳，摸了摸朝倉的脑袋，“这次真的谢谢你了。”
列夫左看右看：“嗯……嗯嗯……嗯嗯嗯……”
“你怎么啦。”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呢……”
列夫突然凑近夜久，直直看着学长的耳朵，夜久实在忍不住了，一拳敲在列夫头顶：“你做什么！”
“好痛！……就是觉得夜久前辈和皆望关系太好了嘛……”嘟嘟囔囔。
这个白痴，要是敢说自己耳朵红的要命就死定了！
夜久已经做好给学弟颜色看看的准备，却没想到列夫只是嘟囔着，为最开始撞到他道了歉，没有再说什么。
福永拎着列夫一起继续向上攀爬，赤苇最后出发，似笑非笑地在夜久和朝倉之间看了看，道：“这次要注意脚下了。”
“嗯，知道了。学长也要注意安全。”朝倉跟上大部队的步伐。
“哦，对了，还有件事。”赤苇忽然从包里掏出一个拍立得，“不介意的话就麻烦皆望帮我们拍几张照片了。”
“诶？”
“我只有5张相纸了，所以请皆望珍惜一点，拍你觉得最好看的东西吧。”
最好看的东西是什么？
夏日的绿叶，山间的湖水，还是晴朗到天空？
皆望纠结了半天也没有下定决心，反倒是坐在目的地的湖畔，大家各自摆了pose请她拍照，闹来闹去用掉了4张相纸。
朝倉坐在湖边的石头上，思索着。
只有1张了。
拍些什么好呢。
「a.夜久 b.赤苇 c.列夫 d.福永」
「d.」
她抬头，看到福永仰躺在不远处草丛里，不知怎的心里一动，举起相机，看准时机按下快门，相纸落在皆望的腿上，她放下相机拿起来。
“拍了什么？”赤苇忽然从身后出现，朝倉愣了一下，直接合掌盖住相纸，对上赤苇视线时才发现自己的行为有些反常。
“学长，我……”
忽地，福永打了个喷嚏，这声喷嚏吓到一旁正在石凳上倒水的夜久。夜久险些稳住手上的水杯，刚松了一口气，回头表情瞬间垮掉：“喂喂喂列夫！列夫！！”水杯也不要了，半跪起身，“白痴快看那边！！别抓你的蚱蜢了！喂！！！”
诶？发生了什么？朝倉下意识看向福永，而坐起身的福永看着皆望的身后，左手握成拳，遮住嘴笑了。他向皆望弯起眼睛，手指在身前悄悄向她的后面指去。
究竟是？
皆望顺着男生指的方向看过去。
列夫已经在大家的提示里发现了……自己的背包失窃案件。
“啊啊啊我的面包！我的饮料！！不要吃，不要吃啊那是我的，啊你这个猴子还给我！不不不别跑，至少把香肠留给我一口……不不不我错了别咬我你可千万别来咬我……”
“列夫你可别被猴子抓到了！”夜久怒吼。
“我的三明治我的午饭——我的饮料！”
……
…………
………………
噗。
噗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如同脸上的面具出现裂痕，朝倉先是强忍着笑意，随后愉悦的感觉逐渐渗透蔓延，她捂住嘴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列夫，哈哈哈哈哈哈……”
她无法控制住自己，笑得浑身颤抖，不得不用袖子拭去眼角的生理盐水。
“列夫你真的，哈哈哈哈……”
她笑得停不下来，脸上也沾染了浅红色的热意。
看见她的样子，四个男生一起愣住，夜久和赤苇对望了一眼，然后是福永第一个眨着他的猫猫眼睛跟着她笑了出来，随后夜久和赤苇也弯起嘴角。
“你们快来帮帮我啦！我没有午饭了！别笑了，夜久学长，赤苇学长，福永学长还有皆望！你们救救我啦！拜托我要饿扁了！”
……
我也可以开心的。
皆望笑啊笑啊，几乎要忘记这是她多长时间一来第一次发自内心的敞怀大笑。
就好像世界上本身就有那么多有趣的事情，而她终于睁开眼睛选择拥抱这个世界。
她的过去，她的未来好像都被抛之脑后，当下的一切快乐都让她感受到此时此刻的值得。
她凝视着那张拍立得，就好像能无数次回到那一天，那一刻。
那个让她觉得，只要开心就好，开心也没有关系，进而允许自己放声大笑的日子。
她将那张藏在掌心的拍立得收在笔记的第一页，用黑色的马克笔郑重地写上了日期。
她将永远记得，蜻蜓悠悠飞来，落在少年的鼻尖。
微风轻慢，阳光正好。
福永学长，这个就是你说的，属于我的“那一秒cg”吧。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 2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