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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白高兴一场 “今天这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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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角余光不受控地扫到了那层黑色的镂空面料,文佑呼吸一滞,赶紧将视线移到别处。
文佑听到陈雁来的话,也有些气闷,埋怨道:“你为了那个男的一年不理我就算了,现在还要因为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要跟我彻底闹翻是吗?我在你眼里算什么?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成最好的朋友?”
丝质的睡袍已然滑落在地上,悄无声息。
陈雁来倾身向前,文佑感受到她的动作,往后退了一步。
陈雁来咧嘴自嘲一笑:“我都做到这个地步了,你忍得下去?我想要孩子的事情,跟谢子奇没有任何关系。你不要再提他了。现在是我们两个,你和我之间的事情。”
她说完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模样,突然觉得可笑。
“既然做不到,为什么要答应?你这样比不答应还要更可恶。”她知道自己没有办法强迫文佑做任何事情,既然文佑已经如此明确地表明他的态度,她再装傻下去似乎也没有任何作用,只会徒增自己的尴尬。
“对不起。我当时没想那么多,我只是想到你刚失恋,想让你心情好一点,所以顺着你。”
陈雁来点点头:“所以既然要顺着我,为什么又不再多顺着我一点呢?”
文佑叹气:“这事你去跟谁说,谁不觉得离谱?我真接受不了。我们不是朋友吗?”
陈雁来的眼神里有了落寞。她低头,盯着脚尖,轻声应着:“是啊,是我太异想天开了,还以为可以,白高兴一场。”
她说完,双手环抱在胸前,捏了捏自己的手臂,深吸一口气,莫名觉得屋子里面的空调打得有些冷:“行吧,你既然决定了,我总不能把你压着硬来。”
她一时间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文佑知道她放弃了,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陈雁来看着文佑对着自己的那张侧脸,有些来气,想也没想,踮起脚尖,就探头往他下巴上重重咬了一口。
“嘶。”文佑疼得闷哼一声,下意识地转过头来看她,又在目光触及那黑色的贴身布料时,赶紧转过了头去。
“哼。”陈雁来撅着嘴唇,看着文佑因疼痛皱眉的样子,这才好似报仇了一般,心情顺畅了一点。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睡袍,喃喃抱怨一句:“真是白瞎了我挑了这么久的性感小裙子。”
大约是把睡袍重新披回了身上,让她感觉自在了一些,陈雁来便忍不住阴阳怪气地嘴毒起来:“文佑,认识你这么多年都没见你交过女朋友。不都说男人是小头控制大头,我这样摆在你面前,你都毫无反应,你是不是其实不行?”
文佑闻言震惊地转过头来,盯着陈雁来看。
这会儿的陈雁来才不怵他呢,反正搞成这样,朋友也做不成了。要不是想要孩子,她这次也不会回头再找文佑的。知道他不喜欢自己,只是把自己当做朋友,和把这个事实明晃晃地摆在面前,感觉还是完全不同的。
还能怎么办?想想其他办法呗。两条腿的男人还不好找吗?
“好了,今天这件事情都当没发生过,你不准告诉其他朋友。”陈雁来停顿了一下,“很丢脸。搞得好像我这个人很没有魅力一样。”
这么多年的好朋友,他们还是有不少共同认识的朋友的。
“放心,这事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文佑伸手想去摸她的头安慰一下,被陈雁来敏捷地躲开了。
陈雁来拢了拢自己身上的浴袍,把深v的领口交叉压得紧紧的。
“嗯,作为交换,我也不会告诉别的朋友你不行的事,免得你将来讨不到老婆,奶奶会怪我。”她知道这是不存在的事,就是单纯想过过嘴瘾,膈应膈应文佑而已。毕竟今天的她好像很可怜兮兮的。
“陈雁来你……”
陈雁来走到卧室门口,侧着头往后瞟了他一眼,轻轻叹了声气小声说:“挺晚了,我先回去了,再见。”
到此,她已经用尽了她全部的勇气。没办法再停留1秒钟了。她脚下的步子越来越快,直到打开大门,冲回自己家里。也不对,这并不是自己家,只是她为了找文佑临时租的房子而已。看来还得提醒经纪人快点给她找房子了。
忙活半天,这事还是泡汤了。
陈雁来一冲回去就趴在床上,把脸埋进被子里大哭了一场。
等到哭得好似耗费了剩下的所有力气之后,她才感觉慢慢平静了下来。冷静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很不好意思地又去骚扰自己的经纪人,让她帮忙联系下看房子的事情。
可恶,文佑,害她白期待了一个月。
她烦躁地拽了拽身上轻薄的蕾丝无奈叹气:“明明挺好看的啊……”
文佑本来想追出去的,但一想到自己即使追上陈雁来,也什么都做不了,干脆作罢。他想着彼此都冷静一下,明天再去劝她,或许两个人才能好好说话。失恋又不是什么大事,一个月好不了,两个月三个月也好不了么?
看着镜子里被咬出一个牙印的下巴,文佑无奈叹气,搞不懂他跟陈雁来两个人怎么就闹成今天这个样子了。明明以前他们一直都是关系最好的朋友。
是因为那个谢子奇对吧?他想起半个月前陈雁来杀青那天接通的电话。他本想说话,却听见那头传来陈雁来和一个男声有说有笑的对话。那人是说还要跟陈雁来继续营业吧?文佑有些困惑,但既然陈雁来信誓旦旦地跟他说过不会跟那个谢子奇再怎样,他还是相信的。营业cp这种事也许算是无可奈何的工作?
许是真的穿太薄吹着空调风受凉了,陈雁来一整夜睡得浑浑噩噩的,醒了几次,又昏睡。迷迷糊糊间,想到自己在这边呆了一个多月,也该回江南那边看一眼了,便在半夜拿起手机订了机票。
睡得很不舒服,天没亮,陈雁来就干脆爬起来简单收拾了一小箱子行李。
洗漱穿戴整齐,陈雁来看着镜子中自己有些发白的脸色,不甚在意。
一会儿飞机上再补会儿觉吧。
天蒙蒙亮,她就软塌塌地拖着行李箱出门了。
站在走廊,她盯着对面房门看了一会儿,无奈地笑了一下,转身走了。
文佑醒得挺早的。大概也是因为心里还装着事情,所以没太睡好。
想到陈雁来昨天的样子,他有些担心,但又怕贸然过去吵了她睡觉。他知道因为常拍夜戏的原因,陈雁来作息时间不太规律,没戏拍在家休息的时候,经常睡到很晚才起来。
文佑打电话跟人交代了一下今天不去公司之后,上午就在家里处理工作事务。
他时不时地看时间,约莫快到中午的时候,他觉得差不多了,便整理了一下衣服,去隔壁敲门,想叫陈雁来一起吃饭。
这个点应该睡醒了吧。
敲了一会门没动静,他又按了按门铃,等了等里面还是没反应。
拿出手机看看时间,他直接站在门口给陈雁来打去电话。
“喂。”对面是有些疲惫的声音。
文佑以为她还睡着,轻声对着听筒说:“睡醒没?带你出去吃饭。我在你门口。”
对面声音停顿了下,似有犹豫。
“文佑,我有点事情,今天回江南那边一趟,已经下飞机了。”
文佑皱眉,抬眸看了看房门,问道:“是因为昨晚的事情吗?昨天我……”
陈雁来努力笑了笑赶紧说道:“打住打住!哎呀,不是说好了么?昨晚什么都没发生。别再提昨晚的事情啦。”
“好。”文佑声音沉沉的。
“嗯。”陈雁来收起费劲的笑声,“那我先挂了。”
“等等。”文佑叫住她,“什么时候回来?我去接你。”
陈雁来想了下说:“一两天吧,我也不知道,买了机票再告诉你。”
挂了电话文佑才暗暗松了口气,他以为陈雁来不回来了。
陈雁来出了机场之后,就直接打车去了江南市瑞莱康复医院。
一下车陈雁来就看见了医院门口一身白大褂等着自己的高大身影。
“谢医生。”陈雁来拖着小行李箱上前。
谢子盛直接伸手帮陈雁来提起行李箱:“到了。累吗?走吧,刚刚我去看的时候,伯母状态还不错。”
这一年里发生了很多事情。
几个月前,一场意外带走了陈雁来的父亲,也因此牵扯出来她父亲竟然在外还有一个孩子的事情。
葬礼上,那个女人带着一个跟陈雁来差不多年纪的女儿出现。
陈雁来是在父母刚结婚第一年就出生的。
妈妈本就因为丈夫去世痛心疾首中,如今猛然知晓原来一直恩爱有加的丈夫早在婚姻之初就背叛了她。
甚至很有可能就是妈妈怀着她的孕期,她有了那个同父异母的所谓妹妹。
妈妈一夜之间白了头发,精神崩溃,时而清醒,时而疯癫。
因着这些年陈家的生意重心都在江南,所以她这次回去找文佑的时候,连文佑奶奶也不知道她家发生了如此大的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