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意外 主角：这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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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暂时用不了，但好在人没事。
靠着仓库里贮存的速食和应急食品，心灵手巧的女孩子们尽这里能做到的极致，为我们做了一顿晚饭。
没有人抱怨，就连狱寺隼人都没说什么打击人的话，托着侧脸不紧不慢地吃着。
山本武和纲吉君笑着夸赞，蓝波又在挑食，还闹着要点心，一平说教他，这些场景和曾经在和平的十年前日日发生，境地变化，居然也显得弥足珍贵了。
用餐区灯火温暖，笑声细碎，没人把愁绪带到餐桌前。
被愁苦淹没的拉尔直接没来吃饭，只是跟着纲吉君过来看一眼的我也没什么胃口。
不过，有过于丰富的死气之炎撑着，吃不吃饭对我来说确实无所谓。
我在人前露了个脸，确认他们气氛尚可，情绪也稳定，就起身离开，去修整厨房。
好在这些年强尼二还是有进步的，问题没有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我取出需要用的工具摊开，俯身钻进台面下方，咬着手电筒，扳手卡住螺母，细致地进行调试。
身上不可避免地蹭上了灰尘，但这些都不重要，重复的动作让纷繁的思绪安静下来，愤怒沉寂，恐惧深埋。
我现在仅仅是在沉默地进行手头上的工作，直到一切都回归正轨。
没花多久就把天然气管道规整好，厨房最终决定仍然用电磁炉，比起明火，这更安全，确认天然气不会再泄露就足够了，我当然会保证那两个坚强而慷慨的女孩的安全。
回去洗了个澡，热水冲走身体上的疲惫，却带不走心上的。
换上干净的衣服后，我拿起那两个匣子，来到了八层的训练室。
并不太意外，橙色的那个我打不开。
试着将晴的火炎注入进去，却被隐隐排斥，想来是属性并不匹配。
我把它重新放回兜里，想着到时候请纲吉君帮忙试试，得知了一些事后，我去见他都只觉得惶恐与愧疚。
将这些情绪暂且埋好，我把目光投向那个黄色的匣子。
我认真打量它，护目镜尽职尽责地构筑出画面。
这个匣子表面光滑，纹路精细，能看到磨损使用的痕迹，刻上去的门外顾问字母就像是彭格列名称的守卫。
点火，开匣。
开启的声音微不可闻，护目镜的及时捕捉功能很强，我可以清晰地“看”到一团黄色的火炎从匣子里飞出来，身上拖着长长的尾焰。
它就像一只被囚禁已久，终于获得自由的生灵，以极快的速度盘旋在训练室上空。
很快，轨迹在空中固定成型，成了头顶一个亮黄色的火圈。
它的动作很大，却始终安安静静的，飞行时羽毛和空气摩擦几乎没有发出半点声响，除了颜色有点亮眼外，隐蔽性意外地很高。
在火圈的照耀下，我感觉到身体温暖而轻盈，连“看见”的副作用都减轻了不少。
这是活性的效果，在这个情况下治疗，效果也会更好。
内侧屏幕上跳动着扫描得出的数据，我点了几下，相关信息依次弹出。
【名称：晴鸢/光（ひかる）】
【属性：晴】
读Hikaru啊，不过，怎么还标了平假名……
好吧，也不是不能理解。
气氛太紧绷了也不好，说点轻松的话题吧，母亲给我起的日本名“赤間和光”是用汉字书写的，姓氏“赤間”还好说，读音固定，真正容易产生误解的，是名字“和光”这部分。
如果只看汉字，大多数人很可能会把它念成“和光”在日语里最常见的读音“Wako”，跟埼玉县的“和光市”、隔壁神州的成语“和光同尘”的日语读法“Wako Dojin”一致。
但这样一来，这个名字给人的印象就变成了“温和的光芒”，和母亲给我取名时的寓意不符，所以，这个名字的读法是“Kazumitsu”，可以简称为“Kazumi”。
使用的是“和光同尘”的汉字“和光”，选择“Kazu”这个可以意味“调和、混合”的读音也是为了贴近中文成语里“和光”的本意，即“收敛光芒、谦逊柔和”，这和取名乌利亚时的思路很类似，都是一种美好的祝愿。
虽然好像没有祝愿成功，“我”在里世界的名声比较恐怖……但初衷是很好的。
这些题外话以后再说，顺着扫描得出的信息找过去，我翻到了一点我手上这两个匣子的内幕。
其中，晴鸢小光的匣子是“我”在四年前，亲自找到那时还活着的雷之彩虹之子威尔帝，高价请他制作的两枚匣子中，自己留用的那个辅助型匣子。
而橙色的，是大空属性的匣子。
后者的主材料居然是我现在挂在脖子上的那枚托帕石项链，这个原来还可以用来制作匣子吗……
大空匣“我”又用不到，那只能是送给纲吉君，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大空匣子最后没有送出去，一直留在了“我”手里。
一点侦探的直觉告诉我，“我”要做的事，和这两个、或者其中一个，离不开关系。
——废话，都特地留给我了。
这也许是保存可乐尼洛奶嘴那样的保存物品的匣子，那关键就是里面的东西了。
指环熄火，我收回了火炎输出，但那只火鸟还在飞。
它没有落地，仍旧保持着优雅的盘旋姿态，仿佛拥有了自己的生命。
看来是可以自动汲取火炎的种类。
“让我看看功能……”我喃喃自语。
话音刚落，那火鸟长呖一声，收拢翅膀，向我俯冲过来。
“？”
我没有躲，护目镜的屏幕上跳出［形态变化yes or no］的字样。
没有犹豫，我朝它伸出了手。
那火炎并不灼热，像被阳光晒透的羽毛，亮黄色的光芒星星点点地流转其中，包裹住我的后背和双肩。
我感觉到人类不可能拥有的肢体延伸出去，失去对世界进行直接观看的能力后，这个新增加的感官实在是太奇妙了。
晴鸢的羽翼与我融为一体，每一片羽毛都像是我身体的一部分，能感知大气的流动，能回应意识的召唤。
我心中一动，宽大的羽翼在我背后缓缓展开，轻拍一下。
我的脚便离开了地面。
然后——
失控了。
事实证明，翅膀和人体完全不匹配。
我试图保持平衡，但把握重心非常困难，左边用力过猛就撞向左墙，右边慌忙调整又冲向右侧。
为了不凄惨地撞得满身是伤，我会在碰撞之前调整身体的朝向，蹬向墙壁卸力。
但代价就是我的身体在天花板和地板之间来回飘荡，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
过了好一会，我才适应了陆行动物脱离地面的感觉，可一旦试着加快速度，风声在耳边扯着嗓子呼啸不说，视野还会天旋地转，和幻术提供视野时的疼痛叠加在一起，把我的脑子搞得一团混乱。
我回忆着纲吉君飞行时从容的姿态，他自然地凌驾在天空之上，就像回到了自己的领地，每一个动作都灵活极了。
而我，是天空里飞行能力拙劣的鸟。
我又一次撞上墙壁，这次我没有调整，翅膀糊到墙上。
停止扇动之后，来自生物原型黑翅鸢的悬停能力让我在空中待了好一会才接受了重力的牵引，落到地上。
机动性如何我还没有彻底驾驭，暂时不评价，但这形象未免也太花里胡哨了，我深沉地想。
盘腿坐在地上，我试着将翅膀收起来，完成后向后伸手摸了一把，顺着骨架从翅膀根摸到了翅膀尖。
羽毛的触感很鲜明，流动的晴属性火炎也很温暖。
翅膀并不算大，也可以暂时收拢贴在背部，看样子地面活动也没问题。
虽然可能有部分原因是我的腿也是战斗的关键，把机动装置放在那里太容易物理损坏，但翅膀……搁这cosplay呢？
未来的赤间和光怎么想的啊，他给未来的纲吉君孔雀开屏吗？
整这么花里胡哨？
心累地站起身，我活动了一下肩颈，再次飞起。
总要好好掌握吧，看那两个黑魔咒的敌人就该知道，这个时代的战斗，机动性和高空作战能力是必须要拥有的，其他的只能忍了。
时间渐晚，山本武和狱寺隼人也来训练了，我们三个井水不犯河水，互相当对方不存在，基本上是在各练各的。
目送他们陆续回去休息，我独自训练了一个通宵，总算是能灵活运用这对翅膀了。
地下基地的早上七点寂静得像是待在棺材里，虽然身处未来，年轻学生们的作息倒是没怎么变化，现在这个点都还在睡觉。
从种植区离开，单手抱着一篮子的蔬菜水果，我终于摘下了护目镜。
眼眶周围的皮肤得以喘息，不用看也知道软性材料的衬垫在脸上压出了深红的印痕。
带了这么久，还一直被探针和幻术折磨，我这眼睛就算没瞎，也要瞎了……
抽出之前掉了满训练室，我一根根捡回来的小光的羽毛，轻轻扫过眼皮。
暖意渗透进去，舒缓了我可怜的视神经，羽毛化作火星慢慢消失。
那翅膀还是有点作用的，把羽毛薅下来可以当恢复道具。
厨房在地下七层，脑子里有着基地的布局图，我就算看不见，也一路畅通无阻地抵达了目的地，开始忙活起来。
希望纲吉君多吃点……他太瘦了。
我把早餐摆上长桌时，也才七点半，可以去喊纲吉君起床了。
还没有动作，警报声撕裂了这片平静。
那声音尖锐、急促，我立马扣上护目镜，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快敲击。
强尼二的电脑画面被投影到我眼前，满屏跳动的红色SOS信号让我的眼睛更痛了。
耳机里传来五楼主作战室的对话。
云豆绑着发信器出现了，这个信号只有彭格列成员才知道，极有可能是家族成员求援。
云雀恭弥要行动了？
作战室门口，我和拉尔、狱寺隼人和山本武他们几个差不多赶到的，大屏幕上正展示着云豆毛茸茸的身影。
“信号在慢慢变弱。”强尼二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离开监控范围转为雷达图后，云豆最终消失在了并盛神社。
“可能是电池没电了。”彭格列的技师猜测。
“也可能是被敌人击落了。”拉尔接话，“或者是敌人的陷阱。”
屏幕切换成检测指环波动的雷达图，密密麻麻的红点覆盖在电子屏上，其中一个的亮度更是直逼精度A级以上。
霓虹地区，那只会是一个人。
密鲁菲奥雷·黑魔咒第三部队队长。
前基里奥内罗家族两代首领的心腹手下。
电光伽马。
“他已经杀了不止一个彭格列干部了。”拉尔的声音里潜藏着愤怒。
纲吉君的声音有点发颤，“这么可怕的家伙……？”
“管他是什么。”狱寺隼人冷哼一声，下巴扬起，“从昨天点火之后，我有额外练习，现在的威力提升了不少。”
山本武笑得非常清爽，“对，我也是！”
纲吉君大惊，“什么？我都不知道！我居然还跑去睡觉了？！”
“当然要保证睡眠。”我轻声说，语气柔和，“是他们太拼了。”
话音落下，我感觉到几道目光落在我身上，也许是这句话从一个通宵未睡的人嘴里说出来，显得可笑。
但我懒得解释，反正他们也不会说出来给纲吉君增加压力。
山本武显然察觉到了气氛的微妙，笑着转移话题，“对了，狱寺，昨天练习完你去哪儿了？”
他泡完澡出来才看狱寺隼人匆匆忙忙冲进淋浴间。
强尼二闻言回头，“狱寺先生，昨天借您的工具用完了？”
“都做好了。”狱寺隼人自然地无视了山本武，转向纲吉君，有些不好意思，“十代目，请您来看一下。”
纲吉君凑过去，眼底带着好奇，“是什么？”
狱寺隼人从怀里掏出他的匣子，特地挑了个角度，把做得最精致的那面正对着纲吉君，“我的匣子改装完成了！”
银制的小骷髅头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精致得像一件艺术品。
纲吉君：“……”
沉默了两秒，他艰难地开口：“狱寺君……很厉害……”
“这是为了匣子的强度所必须的啊！”狱寺隼人连忙解释，语气里带着点委屈，“大家都做了的！”
气氛刚刚有所缓和，作战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了。
三浦春站在门口，满面焦急，“阿纲先生！”
纲吉君回头，“小春？”
狱寺隼人皱眉，“这个点才起来，也太晚了吧？”
三浦春顾不上反驳，“大事不好了——”
山本武指了指屏幕，“我们都知道了。”
纲吉君也没有瞒着她，“我们正在讨论云豆的事……”
“不是啊！”三浦春几乎是喊出来的，难得打断了纲吉君说话，声音尖锐得破了音，“京子她不见了！”
纲吉君的脸一瞬间失去了血色，“你说什么？！”
山本武愣了下，“到处找过了吗？”
狱寺隼人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随口一说：“是不是上厕所去了？”
“她留了纸条！”三浦春的眼眶已经红了，但还是强自镇定地念道：“‘我要回去家里，帮蓝波他们拿点心。’”
纲吉君身体晃了晃，我冲上去扶住他。
我能感受到他的手臂在颤抖，而我自己的心跳，也已经开始失控。
笹川京子。
那个总是笑着的、体贴的女孩，她独自离开了地下基地。
我开始疯狂回忆昨天的每一个细节。
她几乎是冷静的，晚餐时的情绪也很稳定。
可我怎么就忘了，她只是个十四岁的女孩，被毫无预兆地带到十年后的未来，亲眼见到了朋友与敌人厮杀，很有可能遭遇了生命威胁，知道自己目前很难回去后，还被告知了哥哥行踪不明生死未卜。
那些恐惧、不安，她真的藏得很好吗？
为什么我没有注意到？
心里有个声音说，因为我不在乎她。
我把当成纲吉君去战斗的动力，自然地无视了她本人。
我本来应该注意到的。
我本来应该注意到的。
“那个笹川？”山本武还是不敢相信，在他眼里，笹川京子一直是那个稳重可靠的同学。
狱寺隼人和她不熟，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和咋咋呼呼的兄长笹川了平不同，“她看起来不像是会乱来的人啊。”
reborn先生：“看来她相当担心了平。”
三浦春的声音里全是自责，“现在想想……京子她昨天晚上的时候，就非常没有精神……”
愧疚像潮水一样淹没了纲吉君，“我都没有发现……”
强尼二的手指已经在键盘上敲击起来，“可是要从这里偷偷溜出去是不可能的，六个闸门全都上了声纹和指纹锁，系统里也显示赤间先生一直在注意监控——”
“我来检查一下开关记录……”
几秒钟后，他满脸冷汗。
“早上七点十分，我在修理D闸门内侧的锁时，有人启动过……”
D闸门，就是笹川京子进来的那个，外面连通着五丁目的工厂遗址。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寒意从脚底直窜到头顶，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心跳声。
“为什么这么重要的事都没发现啊！”纲吉君的声音在耳边回响，带着从未有过的焦虑。
为什么？
我摸上了护目镜。
七点时，我进了厨房。
因为“看见”需要幻术加持，探针刺入眼周会持续地痛，我暂时摘了下来。
而就在这半个小时里，在我没有“看”着监控的时候，笹川京子，正好出去了。
这是一个巧合，一个冰冷的、残酷的，可能让我一辈子无法原谅自己的巧合。
不，我怎么能用“巧合”来搪塞？
这是我的严重失职。
如果我能早点注意到她潜藏的情绪变化，如果我能多关心她们一点，如果我能察觉到普通十四岁女孩的心理其实没有她们表现得那么坚强，如果我还记得前不久才给笹川京子下了暗示而这次的意外让它被打破了……
没有如果，全都是我的错漏。
我应该明白的，笹川京子的重要性不仅仅体现在纲吉君对她很看重，亦或是晴之守护者的妹妹，作为纲吉君的朋友、暗恋的女孩，她本身就很重要啊！
这是我第一次，如此深刻地认识到自己的缺陷，以极有可能会付出的惨烈代价。
“这是我的错。”我听到自己沙哑的声音，牙关都在颤抖，“我没有注意到她的恐惧和慌乱，没有注意到她离开了基地，是我没有关注到一切。”
“你先别道歉！”纲吉君的声音硬生生打断了我，他的手按上我的肩膀，“现在要做的是想想怎么办啊，赤间君！”
我张开嘴，但话还没出口，后脑勺被狠狠敲了一下。
我踉跄着往前倾，纲吉君连忙扶住我。
拉尔收回手，“别丢人现眼，冷静点。”
她看向纲吉君，声音缓和下来，“你也是，沢田，冷静下来。”
“现在需要综合看待云豆和笹川了平的妹妹这两件事。”
纲吉君深吸一口气，他左边扶着我，右边被三浦春抱着，整个人绷得很紧。
“综合起来？”他看着拉尔，示意她继续。
reborn先生跳到了桌上，小小的身影在巨大的投屏荧幕前显得渺小，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他比拉尔更了解纲吉君，“现在优先要做的是把京子带回来，再就是云豆的搜索与调查。”
拉尔非常冷静，“先假设笹川了平的妹妹还没落入敌手，我们要尽可能避免战斗，为了不让敌人发现，最好是少数人去带她回来。”
狱寺隼人点头，同龄人里，他现在是最客观理智的那个，“这同样适用在云豆的搜索上，人数最好也少一点。”
山本武很快就冷静了，“那干脆兵分两路，把这两件事一起搞定。”
“别学我说话！”狱寺隼人说着，环视一圈，作战室里，除了reborn先生、三浦春和强尼二，剩下的都是可以战斗的人。
所有人都看向纲吉君。
狱寺隼人微微躬身，下属对首领的尊重表现得淋漓尽致，“现在怎么办，十代目？”
山本武的笑容里带着毫无保留的信赖，“你来决定吧，阿纲！”
纲吉君微微怔住，“我来吗？”
我握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刺痛让我清醒了一些，“纲吉君是大家的首领。”
“那当然了。”拉尔说着，多看了我一眼，“赤间总算是还能说点有用的话。”
reborn先生言简意赅，“你是老大。”
三浦春抓着纲吉君的袖子，像抓住唯一的希望，“阿纲先生！”
纲吉君的目光从我们脸上一一扫过。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那双暖棕色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慌乱。
“我知道了。”他的声音很稳，“兵分两路，同时去找京子和云豆。”
狱寺隼人几乎是立刻回应，“十代目的提议，我完全赞同！”
山本武的笑容更深了，“既然决定了，那就开始准备吧！”
拉尔点头：“没问题。”
我没再夹着声音，“我会发挥作用的。”
纲吉君最后说道：“来商量作战细节吧。”
作者有话说
第116章 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