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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卧房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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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房内,我们夜夜缠绵,他像不知疲倦般辛勤耕耘,贪婪的从我身上攫取快乐,很快我们有了爱的果实。
公婆高兴之余,出钱给他捐了个闲职,说等我生产以后就把掌家大权交给我。
自我怀孕后,汪扬对我更加宠爱,一忙完生意,就赶紧回来陪我,就连丫鬟都打趣我:“少爷这是恨不能天天黏在您身上呢。”
这天,我胃口不佳,什么都吃不下。听别人说醉云楼新出了几样菜式,鲜嫩开胃,最适宜孕妇食用。
汪扬听了,叫来小厮,让人赶紧跑到醉云楼,叫厨子给做好了送到家里来。
我拦住他,“总闷在家里也无趣,不如咱们出去走走,正好去尝个鲜。”
到了醉云楼,找了间靠窗的包间,隔窗望去,桥上人流如织,好不热闹。
我和汪扬边吃边聊,或者说是他伺候我吃,他总是在我碗里快要空掉时及时添上菜。
我慢慢吃,他慢慢添,我拼命吃,他拼命添,添到最后我实在吃不了,便用筷柄敲了下他的手背,嗔道:“大少爷,你喂猪呢。”
他哈哈一笑,像是听到很好听的笑话,连眼角都闪着亮晶晶的水光。
“笑吧笑吧,笑死你得了。”我小声嘟囔,声音却刚好能让他听见。
“是什么事情这么好笑,不如说给我听听?”一个衣着朴素的青年男子闯进来,我眉头一皱正欲开口,汪扬却突然站起,身后的椅子发出刺耳的“刺啦”声。
他的神情一瞬紧绷又很快化为欣喜。
“沈兄,你怎么来了?”
汪扬拥着青年男子就往外走,两人间的距离亲密无比,宛如亲兄弟。
像是忽然想起我这个妻子存在,汪扬回头叮嘱道:“等会你自己先回去,马车留给你,我还有事,会晚点回去。”
这晚,我等了许久,一只蜡烛已经燃尽,汪扬还没回来。
迷迷糊糊中,听到门口传来动静,我带着困意问道:“是相公回来了吗?”
黑暗中,一个人影缓缓朝我靠近。
“回来怎么不点灯。”我一边嘟囔着下床,一边用手摸着蜡烛的位置。
朦胧中,一双大手从我眼前扫过,一股奇异的气味涌入鼻腔,我瞬间没了知觉。
隐约间,我好像听见有人说话,“人妻才好,人妻才刺激。”
什么人妻?说的是我吗?我朦朦胧胧的想着,再醒来已是天亮,汪扬闭着眼躺在我身边,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有点生气。
人妻才好,人妻才刺激。——兴奋的话语再次涌进我脑子里,救命,难道是羞羞的事做多了,所以做了这么个梦?
不好意思跟汪扬讲这些,干脆起床吃点东西做点别的事,分散下注意力。
一只手却忽然拉住我的手,汪扬抬起头在我脸上轻轻一吻,微笑道:“娘子,早安。”
我羞怯的笑笑,回道:“相公,早安。”
坐在梳妆台前,我怎么也找不到那只蝴蝶金钗,“相公,你有看见我的钗子吗?蝴蝶形状,我前两天还戴过的,今天怎么就找不到了。”
汪扬从身后抱住我,道:“没就没了吧,相公再给你买一只。”
“那可不行,那可是母亲送我的。”
汪扬在我脸颊一吻,“怎么,相公送的不够好?”
“这不一样。”我说。
“哪儿不一样了?”汪扬又在我嘴上亲了一口,
“是这儿不一样吗?”没等我回答,他在我下唇轻轻啃咬起来,像在玩弄一颗珍珠,手也不自觉的开始乱探,压根管不住,我急得直推他,身后人却纹丝不动,就在他打横抱着我往床上走时,我忙道:“我还怀着孕呢!”
汪扬这才罢休,如梦初醒般把我放在床边,眼中还含着浓烈未褪去的情欲,他抚上我的肚子,喃喃道:“小家伙,你是舒服了,爹爹现在很难受。”
盛夏时节总是难熬的,尤其怀孕后,更觉得体温升高,躁热难眠。汪扬让人每天给我房里放上大冰块,丫鬟朝着冰块不断扇风,带来阵阵凉意。
汪扬近来不知在忙什么,在家的时间少了许多。
这期间,宋青蔷来过一次,她给了汪扬一些家乡的特产,让他转交给我。
也不知这表姐脑子里成天在想什么,时好时坏的。
有丫鬟提醒道:“妇人怀孕时,丈夫是最容易在外面拈花惹草的,虽说少爷对您是一心一意,您也不能太掉以轻心了。”
“好了,你出去吧,我想先休息会儿。”
打发走丫鬟,我躺在床上,闭上眼,却怎么也睡不着,烦躁的情绪积压在心头,让我胸闷,心慌。
前段时间婆婆让我管家,我就察觉了不对,账目上的钱莫名少了许多,最近生意上也没有别的支出,汪扬拿着这些钱干什么去了?
难不成真养外室了?!
到了晚上,汪扬回来吃饭,脸上带着一贯的温柔与笑意,我们一家人在饭厅吃饭,闲谈,其乐融融。
回到房里,他一面贴心的为我按摩因为怀孕而有些发肿的腿脚,一面心疼的说道:“娘子,这些日子真辛苦你了,说吧,有什么想要的,相公通通满足你。”
我微笑着摇头,双手搂住他腰,脸颊靠在他宽大的胸膛上,听见里面传来有规律的心跳声,我轻声道:“我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
今天,汪扬又出门了,我终于还是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跟了出去。
汪扬很坦荡,像是出门办一件平常的小事般在路上行走,我跟在后面寸光不离,可只一眨眼的功夫,人就在眼前消失了,我遍寻不到,只好悻悻离去。
路上,忽然被人从后叫住:“娘子,你怎么在这里?”
我有些心虚,随口道:“想吃聚星楼的梅子了,就出来逛逛。”
汪扬献宝似的拿出一个纸袋,“你瞧,这是什么?”
“娘子,我刚办完事,恰好路过聚星楼就给你买了些,你说咱俩是不是心有灵犀?”
我囫囵往嘴里塞着梅子,没滋没味的道:“是啊是啊。”
回家后我越想越不对,为什么我不能直接问他,而要这样偷偷摸摸的呢。
可如果他说没有,我真的会相信吗?
有些事还是得自己亲眼瞧了才放心。
一个月后,我再次抓住机会,小心翼翼跟着他一路来到一所民巷外,眼见着他进去,我不敢靠的太近,便找了个草垛上去听墙角。
和他见面的三个人看起来像是痞里痞气的,汪扬怎么会跟这些人搞在一起?
听到他们聊的话题,好像是在说汪家的产业……
“哎,你谁呀,踩我草垛子干嘛,赶紧下来。”一个妇女不合时宜的大嗓门响起。
院里的人也听到动静,汪扬的视线很快往上投来,我赶紧跳下草垛,忽然感觉肚子一痛。
糟了,下猛了,忘记自己肚子里还有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