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做乙游发家致富》秋千树

104、对上 本体和替身

　　第二天清风早早收拾东西过去报告厅，小菊也抓着个小本子跟在他身后。

　　“你就不用去了，你又不是正经实习生。”清风对小菊随口说，抱着电脑快走两步。小菊迟疑地用眼神询问伊森，伊森只得无奈挥手叫她也跟上。

　　清风到的很早，快速抢占最前排中间的位置，见小菊也跟来，没多说什么，任由小菊在他旁边坐下。

　　莹莹是第二个来的，进来先调试设备，拷贝PPT，随后做会议准备，把进程表和矿泉水摆好。

　　一瓶矿泉水摆在清风面前，他翘着二郎腿毫无负担地接过就喝，莹莹丢来一个没什么含义的淡淡眼神，没多说什么。

　　接着担任主持人的实习生也过来，她进门扫视一圈，选中边上的后勤座位，放下包主动帮莹莹布置起来。

　　大屏上显示出按部门划分的座位表，小菊担忧地拉拉清风的袖子：“我们在后排，要现在过去吗？”清风放下二郎腿，向后环视一圈，没有说话，也没有挪位置。

　　等到其他人陆陆续续到齐，清风才在众人注视中夹着电脑本，施施然走到最后一排中心位置，像个资深老教师，用严肃的表情把投来的目光反弹回去。

　　特别是小菊还缩着肩膀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这套动作下来说不准还真能唬住几个，还以为是什么打分领导。

　　莹莹举起矿泉水大声道：“清风同学，你的水！”

　　破功的装人愤恨瞪向莹莹，在数道飞来的探究视线中挪来挪去找不到舒适坐法。

　　稍微等待几秒，见清风没有动作，莹莹随手把水扔进垃圾桶，示意主持人开始。

　　众人都安静下来，收起各自的小心思。清风也抛开刚才的丢脸，开始目不转睛盯着其他实习生展示成果，越看越气，别人都开始接触参与日常工作了，而他还在打杂，就连小菊都被安排辅助明星代言工作，他什么都没有。

　　拳头硬了。

　　不气不气，清风又宽慰自己，有才能的人总是要经历更多磨炼。

　　等轮到清风分享时，他将小菊目前手里的工作展示出来，加上同事平时交流中提到的部分，拼凑出一份还算像样的汇报，收获好几道惊叹目光。

　　他很得意，说不准别人也在硬凑，大家都差不多嘛。

　　流程按部就班进展，李暮在颁奖之后姗姗来迟，没用话筒，简单讲过几句套话，在台下落座。

　　“放轻松，就和茶话会一样，你们可以向我提问，不限范围，一共十个问题。”

　　各种手掌雨后春笋似的伸出来。

　　“李总，现在的大环境您对我们的职业规划有什么指导吗？”
　　“李总，我们要怎么才能成为您一样的领导？”
　　“李总，公司下一步行动是什么，有没有我们的机会？”
　　“李总……”

　　李暮带着善意的微笑挨个回答，清风在人群外围特别着急，眼看问题机会快要用完，他还没有被注意到。他看向身旁漠不关心发呆的小菊，忽然一掌拍在桌上，小菊被吓到，发出短促的惊呼，成功把大家的注意力吸引过来，清风趁机大喊李暮。

　　“李总，我们这批人里有多少可以转正。”

　　他大声将早已准备好的尖锐问题抛出来。先让李暮难堪，搓搓锐气，再大度地呼吁大家原谅她。

　　实习生们沉默下来，对未来的憧憬在现实要面对的淘汰中渐渐熄灭，他们一个个加倍内卷就是为了能留下，而名额是固定的。

　　李暮安慰几句，画出一个大饼。宠物机器人项目即将全球推广，很快事业部就会扩招人手，更多的人可以留下来。

　　有时候只要有希望就行，实习生们被安抚过去，清风再次淹没在人群中。

　　午饭时，公司包下附近酒店的自助餐供大家食用，李暮说过两句吃好喝好就溜之大吉，清风紧跟在李暮之后，小菊在众多美食诱惑中看到清风离席，也丢下食物跟着出去，暗中观察的伊森看到此情此景，也无奈跟上。

　　李暮脚下生风走得飞快，清风很快落下半截，再转过一个拐角，直接跟丢，清风环顾四周，透过深色玻璃看到里面坐着一个眼熟的身影，和他很像。

　　或者说，是他和那身影很像，才得到进李氏集团的机会。

　　祝清叙靠坐在角落沙发，低头看着手机发呆。

　　没来由的骄傲涌上心头，清风控制不住想去挑衅的心，不由自主迈步走进咖啡店，在祝清叙对面坐下。

　　祝清叙抬头扫了一眼，有些意外，但也没多说什么，继续刷手机群聊消息。

　　“祝总好！”清风很大声，惹来好几道探究的视线。

　　他没理会别人，又用正常音量自顾自说话：“长江后浪推前浪，某些人看起来不太开心。”

　　祝清叙又抬起头，这次仔细看了看清风，依旧没有说话。

　　“李总送我回家了，还说下次来看我。”清风又说：“她还把我地址都记在手机里。”说话时他紧盯祝清叙的表情，不放过任何一点微小的破防。

　　祝清叙没什么表情，显然一个字都没信。

　　清风不淡定了：“祝总今年都30了吧，虚岁就是31。”

　　“我和李暮同岁。”祝清叙淡淡说。

　　清风卡了一下，“李总最近都不怎么搭理你，上午讲话的时候连一眼都没看你。”

　　“也没看你。”祝清叙又淡淡反击。

　　清风语气不再友好，酸酸的味道溢出：“别装了，其实心里在意地要死吧，都混上副总了，也该让别人分点吧。”

　　“还装，不靠李暮你怎么当上副总的。”

　　“我们只是分手了，又不是不来往了，我的能力摆在这，她为什么要浪费。看不起我，就是看不起她自己，你觉得李总会这么做吗？”祝清叙终于抬头说话，终于被戳到痛处。他实际上并没有获得太多实权，连辉煌时期的孔庆都比不上，反而更像一个传话机器，明升暗降，连苜蓿公司的管理权都被拿走，剩一个漂亮的空壳子挂在高高在上的副总位置，但面对实习生的面子不能丢，他从容不迫回应，扯出一个又大又圆的慌，反正清风又看不到他的日常。

　　祝清叙不能混得太差，不然显得李暮眼光很垃圾，但也不能真的给好东西，放个漂亮门面给别人看看就行，告诉别人她李暮有容人的肚量，哪怕分手也能做朋友。

　　激将法没有用，清风又生出一计。

　　“兄弟，”清风凑过去神神秘秘，“聊点男人之间的话题吧。”

　　他暗示分享一些李暮个人的照片或视频。

　　祝清叙想了想问：“今年的前列腺检查做了吗？”

　　清风愕然。

　　“是公司的员工福利，的确是专属男士的项目。”祝清叙淡淡道：“抱歉，忘记你还没转正了。”

　　清风脸色好一阵变化，知道落败，但内心不服，留下一句嘲讽，“居然还维护她，那你就一辈子被李暮压一头吧。”他站起就走，大败而逃。

　　好阴阳怪气，暗中观察的伊森默默把旅游买的佛牌十字架都挂到脖子上，祈祷不要得罪公司任何一个领导，各有各的折磨。
　　另一边观察的小菊看到谈话结束，立刻躲着人上楼。

　　清风在祝清叙那里一点没讨到好，气呼呼回到办公室，大家都还在吃饭没回来，只有小菊坐在那，他看到小菊更气了，天天黏在自己身边，连一点靠近李暮的机会都没有。

　　他压下火气，靠过去小声说：“你把前两天grass前辈讲的谈判技巧和我讲讲呗。小菊，你最好了，你是我最最可爱的女朋友。”小菊被哄得很开心，但还是保持着一丝理智，没有一口应下，她努力回忆一下，发现脑子里什么都没剩下，只好如实改口：“我忘记了。”

　　清风语气不好起来：“那笔记呢？”

　　“没有记笔记，grass说不用记，我就没记。”

　　持续的吃瘪让清风终于爆发：“暴殄天物，她凭什么教你不教我，教一个猪脑壳有什么用！”

　　见他生气，小菊忙从包里拿出一个橘子，安慰道：“吃点维生素C 消消气，还是你爸妈寄来的特产呢，超市里老品种的酸甜橘子很少见了。”

　　清风一把推开：“谁要吃这种破橘子，酸死了，让他们别寄还非要寄，现在谁还吃这种。”

　　小菊默默藏起橘子，小声又委屈地道：“那就不吃吧，茶水间那边阿姨新摆了水果，有车厘子。”

　　闻言清风站起身，拿着水杯来到茶水间，果然看见桌上果盘里更新了几种点心和水果，他观察四周无人，先抓把红彤彤的车厘子进口袋，又装上几块白巧饼干，接杯热水当作刷新点，又重新自然地抓起一把车厘子和两根香蕉，光明正大拿在手里，回到座位后和小菊一人分了一半。

　　“给你的。”他随手扔过去。

　　小菊受宠若惊，刚刚被甩脸色的冲突仿佛没出现过：“谢谢你亲爱的！”然后拍照发朋友圈：男朋友帮我拿的下午茶水果，他好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