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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Chapter 41 “自私的诅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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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我也不清楚是多少次重置了
其实从之前就已经有些许数不清，究竟是第十一次还是第十四次，现在可能是第三十次，也可能是第四十八次
我感到茫然，在丢失了时间的概念之后，在这一天反复轮回之下，我已经不确定自己是在做什么，自己想要做什么了
不存在的幻象如影随形，逮到一点机会就要趁虚而入，是的，现在，它们将我包裹住，挤压着我的四肢百骸
不，不对，这些只是幻觉，这些都不是真实存在的事物，只是压力下臆想的幻觉罢了，因为这些幻象是看不到的……
……
我不想再继续下去了，我感到有什么黑暗的物质正在滋生，从我的灵魂深处被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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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一场迷乱的宴会罢了，所有参与者都与混乱共舞，在这样昏暗的迷境中沉沦
我试图从中抽身，重回理智，但是那些混乱粘稠的一拥而上
这只是游戏而已，加入吧
这只是游戏而已，没关系的
这只是游戏而已，去做吧
但这是不应该的，把世界当做游戏的话，下场一定会非常凄惨的
我无法忍受自己清醒着沉沦却又无计可施的感觉了，就算再无能为力，也得反抗才是，要是连心也一同被遮掩……
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是我还念想着那些美好的事物，晨曦下静静绽放的鲜花，一如既往流淌着的小溪，人生巅峰的城镇，随着风轻轻摇曳的树叶……这些都是值得被期待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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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最先反抗起来的，是sans，他对于屠杀也感到了厌倦，一切又回归于虚无，但是他用以夸张的疯癫掩盖了这些
他的心还是麻木且虚无的
他厌烦了chara，也谈不上是不是报仇吧，在这一次的重置中，他抢先一步杀死了路径上的所有怪物，直接去面见chara，这个过程中我只是安静的跟着他
那一堆又一堆的灰白色的粉尘如同陵墓一般伫立着
风雨欲来的感觉让我不自在的打开了自己的面板
luc
LV 0
EXP 0
每一次重置都将洗清这份数值，罪恶感？也许是有的，但是又好像没有，就像悬挂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一样，在未来的某一日可能会坠落下来
sans和chara打起来了，那样战斗的声响将我的注意力从面板上转移过去
破碎的花瓣漫天飞舞着，在每一次动作中都被扬起，再又被切割开来，在空中洋洋洒洒的被阳光照射的宛若金粉一样
红色的决心刀和闪烁着的铁质刀交锋着
谁会赢呢？是chara，她还是凭借着决心灵魂的强大撑到了最后，就在她即将切碎sans的灵魂时，一直以来如同背景板的我也举起了尖针
丝线将chara的动作定格成永恒，刺破她灵魂与心脏的尖针让她现在的模样如同某种博物馆里的艺术品一样，她的表情从怒气冲冲，转为了惊愕和不可置信
啊，是呢，我知道的，chara也很喜欢我，她也将我当做家人一样的对待了
“家人”，真是，抱歉呢
可是，会发生争执的，有了分裂的，就不是“家人”了
我想，我大概是又一次的失去了家人，在悲伤席卷来之前，我又竖起冷漠来隔绝这些泪水的鱼儿与潮水
chara就那么死掉了，她死去的模样被定格着，她的血液飞溅到sans的脸上，滴滴答答的打湿了一片花圃
我在做什么呢？我不知道，我应该做什么呢？我不知道
我好像还是没有从迷茫中挣脱出来，只是愣愣的看着这一幕，好像刚刚发动攻击杀死chara的怪物不是我一样
sans沉默了，他合上眼
“过来，kid”
我没有动静，在一片安静中，还是如梦初醒般的恍然了一下，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规规矩矩的跪坐下来，用斗篷轻轻擦拭去了sans脸上的血液
他突然睁开眼睛看着我，盯着我仔细打量着我，试图从我的表情中看出来什么似的，而后，他嘲弄的笑着
“真是个怪胎”
“你根本不会为这些改变，比怪物更像怪物的异类”
啊，异类，久违的称呼，我只是那么跪坐在他旁边，坐姿端正的像是从哪个贵族家庭中走出来的孩子，但是，真是怪异极了
阳光下，洞窖里，残破的花圃上，甚至还有一具艺术品般新鲜的尸体，我们就这样又陷入了一场荒谬的散场仪式中
“sans……”
“不，我已经配不上这个名字了……”
垂眸陷入思考的我又抬眼看了过去，他，好像，变得，正常了
他的表情如此自然的表露出了遗憾，念想，和一点点的荒谬
“……killer”
“哈，是吗。你决定这样称呼我？杀死chara的，可是你啊，真.正.的k.i.l.l.e.r”
我以沉默逃避着回答来这个问题
许久，他像是妥协了一样，长叹一口气
“Okay, okay。我认就是了，你可别在这急哭出来，可爱的Minor Aliens（小异类）”
“luc”
“嗯哼，小异类，你真的足够达到这个意义吗？”
“一切已经结束了”
他愣住了，像是没想到我会这样回答似的，而后，他笑起来，就像大声号哭的小孩一样的笑着
“哈哈哈咳，咳咳……”
“不，这一切，远不及结束”
“小异类，你不如将我也一同杀掉，这才是真正的 A happy ending”
我的手握紧又松开，再没有其他任何举动
“没必要”
“真是残忍啊，小异类~”
他故意用这种缠绵的语气说着，希望我可以将这一切都终结，给他一个完美的结局，那就是将整个世界毁灭
我是个自私的异类，不是吗，我不想这么做，即便我真的可以毁灭这个世界，对我而言不算什么特别困难的事情
“你真的甘愿人你的'家人'遭受如此可悲的事情吗？来吧~只要杀死了我，你所期望的完美结局就会到来”
他絮絮叨叨的，就像自言自语一样的说着这些话，他希望我将他杀死
“不可以哦”
像是有什么被触动一样的，我也如同他那般甜腻的笑了起来
“'家人'是不可以内讧的，killer你做错了事情，所以要受到惩罚呢”
我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一瞬间感觉整个世界都好模糊，这些话语就这样不被我主观控制着说了出口
“那就让killer酱，背负这些活下去吧”
指尖从他的脸颊划过，又一点点的描绘着右眼框的模样似的反复摩挲着
好奇怪好奇怪好奇怪好奇怪，我变得不像是我了，虽然我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是什么模样的，但是就是好奇怪啊
但是，没关系的吧
“killer酱要一直这么好好的活下去哦”
红色的，红色的，决心那样的红，比起决心更像是掺杂了什么导致更加鲜艳的红色
就那样滴落在了killer的灵魂上
晕染开来，红色的，他惊恐的模样我是第一次见，于是，也深深的被印入了记忆中
这是，诅咒哦
“所以，killer就不能够随便死掉了”
“要好好活着呢~”
我真是自私呢，就这样看着他要痛苦的背负这些活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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