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朽》决安

63、选礼物 客人

　　早上，带过饭去，两人一起吃过。吃完，没有电影，又去了海边。

　　海水气息茂盛，他们来岿然不动。

　　车停下，走近，踏进去。那双手温柔抚摸上来，流恋地把玩。

　　白皙的脚踝与漆黑的水波那么适配，彼此都感觉到了。

　　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什么也没有？好吧，那再等等。——唉，别让我等太久，也不知道还能再见几回。要不我入梦去寻你吧······好了好了，我等你来找我还不行吗。

　　海水沉默下来，只是温柔地涌动着。

　　归去时候，他默默相送。

　　回去路上，顺道去超市买了些东西。到家画画，程风画了一片海，蓝得深沉，发黑。做完饭吃过，回来他还在描画它的细节。

　　之后两人出去，骑车到了金世。这里又是一片节庆气氛，人山人海，母亲节的标语到处都是。

　　依次转上来，又见那盆栩栩如生的花。

　　终于，小圆在一家店看见了那条裙子。淡雅的绿色，像是外婆家乡那片小小的湖泊。映着周围山上的树木，宁静的，安稳的。

　　进去，店员将裙子取下。料子柔软，贴在身上像是凉凉的水流。就要装好带走，店员却说裙子是要试的。比不得衣服，裙子上多寸许都要差了滋味。试试最好，否则会很麻烦。程风也说母女两人身形相似，小圆可以帮着试试。

　　于是进去试衣，出来，却不见程风。

　　店员忙着招呼客人，进去将裙子换下，拿去收银台付款。出来四下看去，不见他。她于是往下走，一层一层，直到站在那个吊灯底下。

　　人来人往，欢声笑语，她一直站着，等。

　　终于，有人向她奔过来了，“小圆，你怎么在这，太吵了我去接了个电话，对不起啊。”

　　她摇摇头，灯光映得眼睛亮闪闪。

　　他牵着她，又去选了一条可以配裙子的丝巾。

　　出来去汉堡店里吃了圣代，消磨过时间，找了家店解决了晚饭。就又回去程风家，画画，看了会综艺，又去店里。

　　两人拎着头盔和饭盒，还有买好的冷饮进来。店里坐着两桌客人。程风直奔柜台放下饭盒，小圆过去坐下。李玫片刻出来，先送上两碗面，过来径直坐到小圆对面。

　　程风递上茶饮，她笑着接过打开吸管插好，尝了一口：“好喝，凉凉的。”却并不打算起身。

　　小圆有些疑惑，身后隔一张桌子的客人也不言语。

　　“······是吗，怪不得我这手机最近一段时间老是有骚扰电话打过来······”

　　“······嗯，这个不要点，这个，这个，都卸载了就行了······”

　　“······原来是这样，好，我知道了······”

　　“······小哲最近······”

　　“······就能······”

　　或许他在玩手机。可是老刘已经下班了，母亲从来不会这样怠慢客人。

　　门口的两个客人吃完了过来结账，母亲笑着让他们慢走。程风站起来说道：“我也回去了玫姨，你们也关门休息吧。”

　　“嗯，走，送你出去。”母亲说着。程风拿起头盔，看着小圆：“明天见。”

　　小圆点头，起身。母亲牵着她往门口去，送别程风，又进来。

　　母亲那里‘呼啦啦’拉着卷闸门，小圆进去水池边洗东西。进来送了两个碗，拿着墙上挂的毛巾和拖把，母亲又出去了。

　　洗完东西，拖了后厨的地，两人熄灯上去。

　　说过晚安，洗漱回来，小圆一直不停地画，直到困倦地可以倒头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