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朽》决安

56、选礼物 小哲长大了

　　小圆醒来，窗户处一片明亮，程风还在睡着。今天早上就不用去找小哲了，明天就是返程的日子。

　　程风说小哲去过很多次。很多次，多少次呢？他是难过得紧了才去？还是攒够了钱就去？还是思念一来就着手动身？

　　第一次来，他多大呢？怎么找到的店？这么多年母亲都不知道，他一直就躲着远远地看吗？看过了就回去。

　　为什么没有进来？怕吓到她？还是怕什么？

　　他是被抓回去的吗？就这么一直来，一直被抓回去吗？还是他们已经不管了……

　　属于小哲的谜团终将成长为他，他们不会知道了……

　　现在，只剩下未来。只有未来。

　　他满心扑在希望上，她想他成功——不，他一定会成功的。他满心满意地在做，不应该被辜负。

　　他长大了，他们都长大了。可以和他一起努力，一起抗衡。未来，那是属于小哲的。一定属于他。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不能再当一个孩子。被母亲保护着，被程风保护着，将来还要被小哲保护。

　　要尽快地解决它，努力把和程风之间的那面墙打破。再来一次吧，烈火焚身，烧出真相。一切都告诉他，告诉母亲，还有小哲。让他们知道，他们爱的一直都是她。不用怕，再一次就好了，最后一次。

　　燃烧过后，一切都将剥落了。她可以更好地走下去，不可以再贪玩了。

　　洗漱过后，两人出去吃了早餐。程风提议去逛逛，因为要买些礼物，就叫车去了市里最繁华的地方。

　　大街上，商场里，到处都是人。两人去到那些大牌护肤品柜台，程风让柜姐帮忙选了一套护肤品和一套化妆品。又在旁边挑了一对耳环。

　　出来买了果茶，在街上逛了逛，找到一家卖酒的店。进去和老板聊了聊，最后选了两瓶老板大力推荐的。

　　买完坐车到酒店，放下东西。又赶紧出去找了家店，点了些菜和两大份饭打包。付过钱，两人又去旁边的超市买了水果和饮料，还有一些好吃的。等过去饭菜装好了，拿上又叫了车去学校。

　　没多久就下课了，校园里热闹起来，接着便有学生推着车出来。然后就看见了跑过来的林哲和李彬：“姐！哥！”两人笑着挥手，和门卫说过了出来。

　　“给。”程风将饭菜和水果递过去，林哲笑着接过。许彬接过小圆手中的零食和饮料投喂，笑着说：“谢谢姐姐。”

　　小圆笑着摇头：“不客气。”

　　“怎么买这么多？”林哲看着手中的东西问。

　　“你们不是还长身体呢，学习也辛苦，多吃点。”程风道。

　　“嗯。”林哲笑着点头。

　　“好了，去吧。吃完饭有时间歇会，快去吧。”程风摸摸林哲的头，笑着说。

　　“嗯，你们吃饭了吗？”

　　“还没，这就要去吃了。”

　　“那你们快去吧，我们也走了。”林哲说着，又看着姐姐笑。

　　小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去吧。”林哲点点头，许彬说了再见，两人便往校门里走去。

　　进去了，又回头笑着，拎着东西和他们挥手。

　　“去吧！”程风也笑着摆手，让他们快去吃饭。

　　等两人转过弯，他就牵起小圆往回走。到那片街上，找了家店，进去点了餐。小圆给母亲发了视频，他们那边已经吃过饭了，在外面玩。就这样饭菜上来，又聊了会就挂了，两人专心吃饭。吃过付了钱，出来买了一点水果，又回去酒店。

　　开了电视，吃着水果，看着一部气氛蛮轻松的偶像剧。不久，下起了雨，窗户上雨水一道道滑落。

　　电视看腻了，程风就去玩手机，也进去卫生间里打了好久的电话。出来，又去看电视，吃东西。

　　晚饭的时候，雨已经停了。两人早早出来找了家店，点了几个菜，两碗粉打包。做好顺带两瓶饮料一起付了钱，又叫车去了学校。

　　林哲和许彬一出现，就笑着挥手招呼：“哥！姐！”经过门卫同意出来，两步走近。“你们吃了吗？”林哲问着。

　　“先给你们送，我们时间多的是，回去就吃。”程风道。

　　林哲接过饭菜和饮料，看了看：“是粉呀。”——“嗯，还有点炸得小鱼，凉拌西兰花。”程风接到。

　　林哲点头听着，笑道：“中午的茄子也挺好吃的，炒肉也不错。”许彬在旁边附和地点头。

　　“喜欢明天还给你买，快去吧，赶紧吃饭去。”——“好，那我们先走了。”——“去吧，晚上见。”程风摆手，林哲两个笑着进去了。

　　到转弯那里两人又回头挥了挥手，程风笑着点头，也摆手让他们赶紧去。然后就和小圆一起往回走，找地方吃晚饭。

　　吃完就在街上溜达，买了果茶喝。李玫发来了视频，就在光好的地方说了会话——李征也说盼着明天和他们见面。聊完，又走了会儿，就回去了。

　　酒店里，也无事，程风又打开了电视。是那档他们常看的综艺重播，他看着笑着。

　　小圆跟着笑。偶尔看过去一眼，见他真的开心，唇边的笑意不止。

　　他为什么就不问一下呢？

　　问了，也许她就说出来了。

　　……怎么说呢……从哪里说起……从他走吗……

　　不对，他该怎么问呢？——小圆，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小圆，我走以后发生了什么？——小圆，为什么？她突然打了个寒噤……

　　为什么……万一，他问的是为什么……

　　她将被子抱起来，腿蜷着，他的笑声在继续……

　　万一他真的问为什么……

　　……为什么……

　　转过身去躺下，拿起手机，点开微信，他的笑声一阵一阵的。

　　这晚时间到了，两人又出了酒店往学校走。站在那等了会，铃响，出来一波学生。再响铃，没有多久，林哲和许彬就推着车出现了。

　　走近来，许彬问候了，就道别骑车先去了。

　　三人一起往回走，走过酒店，又是一段。林哲停下来：“好了，我骑车就好了，回去吧。”

　　“有作业吗？”程风问。——“就几道题。”林哲笑着。

　　“回去写了就睡觉，一分钟也别耽搁啊。”程风捏了捏他的脸。——“知道了，我都睡得很早。”

　　“嗯。”程风点头，又揉了揉他的头发。——“我先走了，你们回去也早点睡吧。姐，再见。”林哲笑着挥手。

　　小圆微笑着点头答应：“小心点，到家说一下。”

　　“嗯，”林哲点头应着，跨上车，又挥手：“我走了。”便笑着蹬开一脚，往家的方向去了。

　　程风和小圆看了看，也就往回走。转身的时候，她突然就更加明白了程风说的那句“小哲长大了”。

　　回去洗漱过，关灯休息。

　　黑暗里，只知道，明天又是离别了。还是不知道送小哲什么。

　　林哲回家，放下书包，回过消息，将冰箱的吃的拿出来。看着只剩一半的盒子，心里舍不得了：虽然许彬一再说好吃，可这实在是不多了。热了几块排骨和一点卤货，端去房间吃掉。收拾了，写作业。写完洗漱，又做了会题，上床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