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原来如此！ 顿悟的阿祖 ...
-
1.
“……”
“首先，我没说过我讨厌超人。”
觉得卢瑟说话语气怪怪的但又想不明白是为什么奇怪，约翰沉默了几秒后开口。
“可你还是在找寻超人的真面目。”
卢瑟说：
“我不在乎原因，但我看得出你想要这个，而我比这世上任何人都拥有更多。”
已经习惯了这些明明有一半人类血统的半氪星人只要见到超人就会和血脉觉醒似的被拉拢过去，卢瑟本来也不是冲着约翰可能讨厌超人、他可能挑拨约翰对付超人才来见他的——
问就是在经历过康和比扎罗的事情之后，卢瑟对利用氪星生物对付超人这个项目已经失去了兴趣。
混入了外星人血统的东西就是不靠谱！
之所以会找上约翰，卢瑟其实另有目的：
某种意义上，这个目的还和他在超人复活那么久之后都没继续针对超人的原因有关。
“我在网上认识你确实只是个巧合，可就像你说的那样，我找上你是有目的的。”
可能是在展现自己“合作”的诚意，也可能只是表达欲旺盛。
身子下意识向着约翰的方向前倾，莱克斯·卢瑟说道：
“你大概不清楚我是怎么知道你其实是超人之子的。”
他说：
“除了你那双令人作呕的蓝眼睛，我最近注意到了另外一件事情——
“超人和克拉克好巧不巧的同时在调查沃特集团，然后你就出现了。”
“更巧的事，我近来对沃特集团其实也有一些了解。”
“沃特集团创始人弗兰德里克·沃特的水平还不错。”
卢瑟开口道：
“虽然他和所有纳粹科学家一样执着于创造出完美的神，而且选择超人的基因作为‘god’的基因来源绝对是沃特集团现在的那些蠢货们最大的错误……”
“但，沃特的确有一些不同寻常的成果。”
“托那个天上飞来飞去的氪星人的福，我不是超能力者却也被关进超人类监狱贝尔里夫很多次了。”
嘴角带着浅浅的笑，双手叠放在桌上的卢瑟嘲讽道：
“而在我花了些小钱之后，监狱中的某个老朋友告诉了我一件事。”
“Ta说，虽然明面上只是普通生物制药公司，但沃特集团在几年前成为了某些官方机构的合作者。
“比如贝尔里夫典狱长阿曼达·沃勒女士所掌控的天眼会。”
“沃特集团向她提供着一种能让普通人获得24小时超能力的药物。
“阿曼达·沃勒则给某些死囚注射这种药物，然后让他们去自杀式的完成某些高危秘密任务。”
“我想你已经猜出来沃特给自杀小队提供的是什么东西了。”
卢瑟说道。
2.
“临时v？！”
瞬间明白了卢瑟口中的药物是指什么，约翰有些惊讶的出声。
要知道在《黑袍》中，临时v可是沃特集团在祖国人三十多岁之后才研究出来的：
在很长一段时间之内，沃特集团手中都只拥有“化合物v”——祖国人还是受精卵时就被注射的那种。
化合物v则是由早已消失了的初代v改良来的。
而沃特集团之所以执着于研究临时v，很大原因是另外两种化合物各有各的优缺点：
初代v带来能力最强，还能让人长生。
但是注射者通常非死即伤，成功的实验体极少。
化合物v赋予注射者的能力略弱于初代v，但孩童注射基本不会出事。
只是成年人在注射化合物v之后有很大几率暴毙，又或是觉醒非常非常古怪又没用的能力，例如拥有一根超级迪克什么的。
“你想要临时v？”
大概明白卢瑟的意思了，约翰颔首说道：
“你想要我帮你对付沃特。”
“不是你帮我对付沃特，是你在对沃特复仇的时候顺便完成我们的交易。
“别告诉我你其实并不恨沃特集团，没有我你就不会对沃特动手了？”
从约翰刚刚否认了他讨厌超人却没对沃特集团给出评价的动作，卢瑟很轻易就看明白了眼前人对沃特集团其实是有恨意的。
哪怕卢瑟不敢打包票说约翰就是会复仇的那种人，但这并不妨碍他先将约翰假设成那样的人。
反正他也能想办法诱导心中本就有恨意的约翰真的成为那样的人。
而如果约翰真的在对沃特复仇的时候和超人闹翻，那他说不准还能收获一个对抗超人的半氪星人。
“不过我想要的不是临时v，我对那种连续注射三五次后就会导致注射者患上脑瘤的劣质品不感兴趣。”
先是贬低了一番临时v，卢瑟直白开口：
“我要化合物v——”
顿了顿，他又说道：
“如果你能找到不止一支初代v，那也给我留一支。
“不过如果只剩一支了的话就算了。”
“如果只剩一支的话就算了？”
因为卢瑟这话，约翰感到了疑惑：
“既然你都知道初代v的存在了，那你也应该知道初代v的力量比化合物v强很多。”
“而且你究竟是怎么知道那么多的，你的狱友们只可能知道临时v的存在，毕竟他们可能亲自体验过。
“而化合物v和初代v的存在……”
“斯坦·埃德加那个老狐狸不会将化合物v的存在告诉任何沃特集团以外的人。”
顿了顿，约翰抿着唇皱眉说道：
“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商人，垄断才是最值钱的。”
毕竟《黑袍》中斯坦就是这样做的。
心底，约翰补了一句。
在他看过的《黑袍》切片中，沃特集团的CEO斯坦·埃德加最初没有让任何沃特以外的人知道化合物v的存在。
沃特集团一直宣称超能力者是天生的。
是直到身为“超级英雄”的祖国人不满于只做一个商品，想要夺权。
直到祖国人主动泄露出一批化合物v以制造大量“超级反派”，来增加超级英雄的价值并被《黑袍》的主角团揭露之后——
沃特集团才不得不从向军方出售超人类的战力转变为了直接出售临时v。
是的，即使在化合物v的存在被媒体告诉大众之后，沃特集团依旧牢牢抓着化合物v不放。
他们只向军方出售一剂只能使用24小时的临时v。
“你也说了垄断才是最值钱的，而我既是商人又是生化学家。”
冲着沃特集团冷笑了两声，卢瑟很快开口。
他说：
“初代v确实能力更强，可那种注射下去结果多半是注射者死亡的药剂无论从哪方面来说都没有化合物v更有价值。
“那只是一种威力更强副作用也更强的半成品而已。”
“无论是售卖还是用来创建一只军队，只有可以大批量注射的化合物v才能做到。”
颔首，用那双绿眼睛和约翰四目相对，卢瑟态度远超约翰想象的坦诚：
“化合物v是更成熟的产品。”
“当然，如果只是为了赚钱或者建立属于自己的军队，那不需要v我也能做到。
“我更好奇的是化合物v的原理和它在孩童身上注射无事在成年人身上注射却会产生强烈副作用的原因。”
3.
“所以，合作吗。”
该说的、能说的都说得差不多了，卢瑟说道：
“超人的资料，疑似沃特集团实验基地的资料我都可以提供给你。”
他说：
“你打算对沃特集团做些什么、你打算使用什么手段，我都不会管。
“我只要化合物v。”
“……”
听起来是很有诚意的合作，双赢的那种。
没有立马回复，约翰扭头看着玻璃上隐隐约约倒映出的金发男孩。
他看见了一双天蓝色的眸子，他看见了那张属于祖国人的脸。
他想：
卢瑟的话说得很清楚了，答应了没坏处。
别的不说，光是能拿到超人和沃特集团的资料就已经够价了。
反正没人能逼他做他不想做的事情，大不了他在拿到资料之后反悔然后按照自己心意做事就好了。
但，他今天出来和网友面基并不是为了给将来报复沃特集团做铺垫的。
他确实也厌恶沃特，可他不认为自己对沃特的恨意和祖国人对沃特的恨意在同一水平线上。
比起沃特，他其实更在乎……
这样想着，下意识的，约翰想到了超人将他带出实验室那天阳光撒在身上的感觉。
是的，约翰今天出来约见网友其实也另有目的：
他是来问那个敢自称清楚超人真面目的人——见面之后发现对方可能真的知道答案
他是来问那个困扰了他很久的问题的。
“……”
先是沉默，接着，约翰抬头与莱克斯·卢瑟四目相对。
“我记得，康·艾尔同时有你和超人的基因吧。”
约翰问道：
“你有一天会不承认康的存在吗？”
“不会。”
卢瑟给出这个答案都不需要思考。
“为什么？”
“——我把他带到这个世界的时候花了几百亿。”
轰隆！！
一瞬间，脑内如同雷劈一般的嗡嗡作响。
约翰悟了！
他知道自己究竟应该怎么做才能一直一直和超人成为真正的家人了！
卢瑟不会抛弃康是因为康有价值，他当然也可以这样做。
他可以先统治世界、成为神，然后把整个送给超人当礼物！
就像《黑袍》里面祖国人邀请士兵男孩加入他一样！
所以，是的！
他，约翰·肯特，祖国人COSER——
应该统治世界！！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原来如此！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