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同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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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用吗？”
“那能怎么办？我只是一个替别人打工的，她当初签我，她自己赔了那么多，那霸王条款除了我有谁能受？沈煜，小煜，你妈妈她。。她。”恼怒，懊悔，痛苦，围绕着林婉清，太痛了。
华韵本来就只剩躯壳了，公司里除了余笙和那几位老总，没人觉得华韵能起死回生，林婉清是赔完竹青违约金才来的，可竹青根本没打算放过她，当红小花，这么大的话题度谁不想要？
窗外是淅淅沥沥的雨声，雨很大，雨声也很大，关上窗户也能听清雨打在窗外树叶上的声音。
“能把窗户打开吗？”
“不行。”沈煜把林婉清身上的被子又往上拉了拉。
“窗外种的是银杏。”
“你和我说过，先睡吧，我明天还要上课。”沈煜不太像知道她和余笙的事，即使她是自己的母亲。
沈煜往门外走，被林婉清叫住，“小煜，我对不起你，周末有时间吗？我带你去见见九中的美术指导，王老师。”
“不必了，我很长时间都没有画画了，耽误学习。”
从什么时候开始不画画了？是余笙知道林婉清回来时，让人把沈煜房间里画都处理掉？不，这时候沈煜还在画，即使知道画完还是会被扔掉，撕掉，烧掉。是查沈煜手机，不允许在他身边出现一点点关于艺术的痕迹，是在听说沈煜要通过艺考进入九中的那一巴掌吗？
她当时没能拦住林婉清学艺术，她便觉得自己身边所有人都不能亵渎艺术，她恨她自己，她没能留住林婉清，她想让林婉清成为最好的。
沈煜的关门声早早消失了，林婉清自己下床把帘子拉开，窗外的银杏树随风摇曳，幅度不大，外面天冷，手放在窗户上有一层薄雾，她想触碰窗外那棵银杏，被手，被雾盖住了。太模糊了，看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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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早上。
“然然，你该往后走了，我上次那不是因为话太多从倒数第二排调到第三排的吗？”
“少废话，也不知道娟姐在期中考前调什么座位，期中考后不是还要调吗？”
班级里乱成一片，搬书的声音，讲话的声音还有桌子在地上摩擦发出的刺耳声音，段述不禁喊出，“谁啊？肌无力吗？搬不起桌子段哥哥我来！”
是沈煜。
夏溪然在旁边笑出声，“段哥哥你来哦~”
蒋琰也来一句，“段哥哥你来哦~”
“段哥哥你来哦~”，是时序。
“哎呀，行了行了，我来就我来，”段述接过沈煜的桌子，“你坐哪？”
“你坐哪？”
段述纳闷，问我做什么？
“？”
“我是你同桌。”这句话不知是喜还是悲，沈煜居然是段述同桌？
夏溪然把桌子摆好，朝段述抬了个下巴，“没错没错，娟姐是这么说的，上次看到段述和沈煜在一起吃饭，为了让沈煜更好的融入班集体，所以她决定让沈煜和你坐同桌。”
“和我吃饭的人多了，为什么偏偏是沈煜？”
“怎么？不满意吗？那我下课和李老师说一声调开。”
段述噤声，时序又来了一句，“谁会不想跟你坐啊？”
“谁吗？我吗？”
“段述，你别插话了，时序在阴阳沈煜听不出来吗？哈哈哈。”
“这哪能啊，你和顾大少坐同桌的机会争取了很久吧。”
场面顿时鸦雀无声，有一瞬间连呼吸声都没了。
顾景屹不理会他们，“桌子搬好了，书也整理好了，过来准备上课，别聊了。”
“嗯。”
周围又响起嘈杂的聊天声。
“这叫什么？霸道顾总强制爱！”
“不不不，不是强制，小时心甘情愿的。”
时序听到这些议论声脸色暗了下去，顾景屹察觉到了，“怎么了？”
“没事，准备上课吧。”
这次位置估计又要持续一个月，段述沈煜在靠窗倒数第二排，时序顾景屹在靠门第三排，有些远，不过蒋琰在段述前面，也能聊，夏溪然在中间，说是方便管理班级。
段述见沈煜不说话，“哎呀，你别生气，时序就这脾气，我没有不想跟你坐同桌，真的！”
“我没生气。”
“那你干嘛一直耷拉个脸。”
“有吗？”
“有，而且脸特别臭。”
“你。。”沈煜无话可说。
“还有还有，你黑眼圈好重，你昨天几点睡的？”
“十二点半。”
“确实有点晚了，前两节没法睡，第三节政治课，你可以补觉。”
“嗯，老师来了，先听课吧。”
这对同桌算是和和气气的聊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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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自习光顾着换位置了，还没来得及收作业，时序走过来，“昨天罚抄写了吗？”
“不写我找死吗？那可是李玲娟啊！”
“她昨天在我走之前跟我说翻倍，我还比你多抄一遍。”简直了！
时序把段述的罚抄往后翻了两页，“这不是你的字吧，你的笔锋没这么利。”
段述也有些困了，趴在桌子上，“沈煜帮我抄了点。”
“何止一点。”时序不是礼貌的笑了一下。
“我要睡了，我太困了。”
“就这么一点时间你还睡，你昨天几点睡了？”
“一点。”
“你在干什么？睡这么晚。”
“今天英语考试，你忘了？”
时序刚想说话，后面传出一道声音，“麻烦让一下。”
“时同学，我要回座位。”沈煜刚接完水回来，好在他坐外面不用段述起来让他再进去。
时序头也不回的走了，沈煜把自己和段述的作业整理了，交给来的课代表，好在段述睡之前还有一丝理智，把作业整理完才趴下的。
“段述物理昨天的错题订正在哪里？你翻一下他桌洞里有没有？我马上就交过去了。”
“好。”沈煜没有故意打扰别人睡觉的兴趣，还是自己俯身去看段述桌洞里有没有物理错题本。
“谁？谁啊？”段述嘴里在呢喃，人根本没醒，手还不老实的往下摸，摸到一大丛不知道怎么形容的冰凉触感，洛城九月天气已经冷了许多，刚接完水的沈煜，头发也有些冷。
段述一个激灵把手往下按，旁边传来一句冷漠的声音，“那是我的头发，不是别的。”
好在下手不狠，额头最后磕在了段述腿上，沈煜有多疼，段述就有多疼。
沈煜把段述的物理错题本掏出来，物理课代表也走了。
“醒了吗？”
“对。。对不起哈，刚刚梦到我在一个山洞里头，有一个人想用冰箭刺我，我不得不反抗。。。”有些尴尬，“你头疼吗？”
“你腿疼吗？”
问我腿疼干什么？“有点。”
“我也有点。”
保温杯的外壳是凉的，沈煜把外壳放在头上冰敷，其实没多大回事，两秒钟差不多就把被子放下去了，段述却着急了，“真没事吗？要不要去医务室啊？”
“你不睡觉了？”
“刚刚睡了几分钟，差不多了。”
“你不睡，我睡。”
还没等段述反应过来，沈煜已经趴下了，随之而来的是上课铃响和张庭进入教室，还有沈煜已经进入睡眠了。
“段述干什么那？上课了，给我坐下。”
段述匆忙坐下说了个哦，旁边的沈煜侧着脸还能发现一丝笑容，段述生闷气，笑什么笑？都怪你!反正都怪你！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同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