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枯木 “老子他妈 ...
-
两人被带着走进包厢，坐下后，江闻便将菜单递到了余数的面前，“想吃什么随便点，我有的是钱。”
“你是觉得我没有钱？”余数拿起菜单，反问了一句。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希望你不要顾忌太多。”江闻解释道。
“你觉得我是那样的人？”余数又反问了一句。
“当然没有，我可没有这样想你。”
“那我是什么样的人，在你心里？”
扯了半天，余数终于问出了藏在心底已久的想法。
“你……”江闻皱了一下眉头，不知道如何回答。
余数将他的微表情都看在眼里，笑了一下，“没事，毕竟也就相处了短短的一年，想不出形容词很正常，不用勉强。”
“余数。”江闻叫了他一声，“你知道的，我不是这个意思。”
“是吗？”余数抬眼看向他，“那你是什么意思？”
江闻没说话，而是站了起来，走到了余数的身边，蹲了下来。
“你这是做什么？”余数不解，江闻这个举动太奇怪了。
“我觉得我们两个之间的误会还是有点深。”江闻稍微仰着头，看向余数，“但是没关系，有误会就是在给我机会让我解开。”
“我说不出你在我心中是个什么样的人，是因为我觉得自己对你的了解还不够深，我看到的都是表面上的你，跟任何人对你的评价别无两样，但并不是真实的你，这只是你想让我们看到的你，所以我并不想把这些说给你听。”江闻很认真地看着余数说。
“我想你问我这个问题，并不会想听到那些客套恭维的答案，所以我选择不说出口，并不是我忽略你的问题，而是我想等真正了解你的那天，再来告诉你答案。”江闻又说道。
余数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对方竟然是这样想的，难道真的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他承认他听到这些很意外很惊喜也有些不知所措，嘴角已经不自觉上扬，但余数还是不让步：“如果我就是想听你说那些夸赞恭维我的话呢？再如果你永远都无法了解最真实的我呢？”
“你不会的，我相信你不会想听那些的。”江闻笃定道。
“你很了解我吗？”余数又问。
江闻摇摇头，“不一定很了解你，但肯定比你想象中的要了解一些。”
“你愿意给我一个了解你的机会吗，前同桌？”江闻单膝跪地，微笑着向余数伸出一只手。
“……”余数有点不知道怎么处理这种场面。
安静了足足五秒钟，余数将手上拿着的菜单放到了江闻的手上，“点菜吧。”
江闻对他的反应并不感到失望或恼怒，只是笑嘻嘻地拿稳手上的菜单，站起身，“好嘞。”
他走回自己的座位上，在翻菜单的时候抽空看了几眼对面的余数，笑着说道：“刚刚的话我就当你是在考虑了，我觉得你会答应我的。”
“有时候对自己太自信也不是件好事，容易打脸。”余数回答。
其实江闻说的完全没错，余数当然会答应他说的。他从未想过，江闻有一天会主动跟自己说，让自己给他一个了解自己的机会。
余数突然觉得，一切的事情好像都在颠倒，他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两人吃完饭，江闻坚持送余数回去，但余数觉得自己打车回去就行，现在已经很晚了。
“我把你带来的，我就有责任把你安全送到家。”江闻的语气不容置喙。
“你没事吧？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了，我自己能回去，你回家就好了。”余数回答道。
在吃饭的时候江闻的手机不知道响了多少次，都被对方给挂断了，余数猜测十有八九是有急事找江闻，所以想让他早点回去处理自己的事情。
“你今天说什么都没用，我是一定要将你送到家门口的。”江闻说。
“……别耍脾气，我让程以来接我。”
说着，余数便想掏出手机给程以打电话。
下一秒便被江闻抓住了手腕，“你宁愿麻烦别人让他大老远跑过来接你，都不愿意让我送你回家吗？”
“余数，你究竟是有多不喜欢我？”江闻的语气软了下来，眼神里却是不甘和愤怒。
“我没有，我只是不想麻烦你而已，你为什么要这样想？我是在为你着想，可你呢？你非但不领情还要来质问我，你这样做有把我的感受放在前面吗？”
“我没有考虑你吗？我难道不就是在为你考虑把你的感受放在第一位吗？”江闻握着余数手腕的手又紧了紧，“余数，你还不敢承认吗，你就是很讨厌我，从高中的时候就是了对吗？一直到现在，你对我的厌恶仍然没有减退半分，我不是傻子，我能感受得到，你伪装的技术真的很差，我一眼就看破了。”
余数手腕被握得有点疼，他直接一下子挣脱开来，自嘲地笑了笑：“原来你就是这样想我的啊，江闻，原来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难道不是吗？你敢说你没有一点厌恶我讨厌我吗？”江闻的情绪有些激动，声音也逐渐大了起来。
余数没说话，直接扯过江闻的衣服，把他拉了过来，下一秒便堵住了他的嘴唇。
余数亲着就要伸舌头，被江闻一把推开了。
“现在呢？现在还觉得我厌恶你讨厌你不喜欢你吗？”余数直视着江闻慌乱、不知所措的眼睛，问道。
“你……”江闻好像丧失了语言系统，说不出一个字，他到现在还是懵逼的。
“没想到吧江闻，我不厌恶你也不讨厌你。”余数说。
“老子他妈喜欢你！”余数又接着说。
“老子从高中开始就喜欢你了，你居然会觉得我讨厌你，真是太可笑了。”
“我自己打车回去，你也早点回家吧。”
没等来江闻的回答，余数自己先走了。
他本来也没期待对方会回答什么，因为他从始至终就没想过要告诉江闻这件事，但显然对方对他的误会太深，这才不得已说出来的。
余数说了句脏话，这可是他的初吻。
但是给江闻也没什么不好的，更何况本来也是留给他的。
江闻在原地足足站了三分钟才回过神来。
他不知道该以何种心情面对刚才所发生的一切，高兴吗？还是害怕？或者是厌恶？不，他知道，厌恶是不可能的，还是高兴要多一些。
余数原来是喜欢他的啊，原来之前的种种迹象，都表明对方是喜欢自己，而不是他自以为的憎恶。
为什么自己就没能早一点发现呢？江闻后悔万分，他真的能准确感受到人类的情感吗？为什么在别人那里可以，唯独到了余数这里就不行了？
江闻现在想来都觉得很可笑，把别人对自己表示喜欢的举动当做是挑衅，还觉得人家十分讨厌自己，江闻觉得自己以前肯定是疯了，并且疯得很彻底。
那自己呢？自己是喜欢余数的吗？江闻在心底询问自己。
其实他也说不清楚，喜欢吗？应该是喜欢的吧，只是他之前不知道这种情感原来是喜欢一个人的表现，他一直以为自己只是想跟余数重归于好，只是想和他回到以前的样子，但没有想到，原来自己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经把余数放在很重要的位置了。
没有人来告诉他，原来这就是喜欢一个人，他自己也没有弄清楚。
但好在江闻现在知道了，只希望自己现在知道还不算晚。
江闻跟他爸妈打了个电话，说自己今晚不回去了，有什么事等明天再说。
他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余数的家门前，站在门外迟迟没有按下门铃。
抬起的手在下一秒又放下，江闻最终还是没有敲开门。
他跑去附近的便利店买了一罐啤酒，喝了几口之后全部浇在了自己的身上，随后跑去敲余数家的大门。
余数开门之后迎面而来的就是一股酒气。
看见站在自己面前的江闻有些震惊，“你喝酒了？”
“没喝多少，就一点。”江闻说着，佯装要倒下去。
余数下一秒直接揽住了江闻的腰，防止他摔倒，“进来，我给你冲点蜂蜜水。”
“你不问我为什么喝酒？”江闻一只手覆上余数放在他腰上的手，问道。
“不想知道，你做什么是你的自由。”余数说着就要将手拿开。
江闻直接一把握住，随后说道：“因为我也喜欢你。”
“余数，我也喜欢你。”
“但我知道的太晚了，我竟然才发现自己对你的感情，还要你先说出口，我才反应过来，我真的是太不够格了。”
江闻一只手握住余数的手，另一只手将他整个人揽了过来。
两个人靠得极近，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声。
江闻注视着那双眼睛，下一秒直接吻上了他的唇瓣。
余数也配合着他呼吸换气，两人亲得难舍难分。
亲着亲着，江闻把余数扑倒在地，手还不忘垫在他的背后。
余数感觉自己的裤子要被拉下来了，立即说了一句：“比在这里，去我房间。”
“好。”
随后，江闻便把余数打横抱起，大步向他的房间走去。
余数被温柔地放在了床上，裤子立马被扯了下来。
江闻一只手覆上余数的大腿根，另一只手去解他的上衣。
余数闭了一下眼睛，问道：“你以前做过这种事情吗？”
“没有，这是第一次。”江闻说。
“出意外怎么办？”
“我会小心谨慎的。”
“没有那个东西。”余数又提醒道。
“可以不用吗？如果你介意的话我可以现在打电话让人送过来。”
余数闭了闭眼睛，“不用麻烦，我不介意。”
于是江闻在脱掉余数的上衣后脱掉了自己全身的衣服，向余数靠近。
他和余数接吻的同时，一只手伸出一根手指探向了余数那个敏感的地方。
怀里的人一颤，江闻亲得更用了，手上的动作虽然放轻了一些，但频率却快了起来。
随后是两根手指，三根……
在感觉合适之后，江闻的手指退了出来，将自己的东西慢慢抵了进去。
……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枯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