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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Chapter一 ...


  •   “天犹寒,水犹寒,梦中丝竹轻唱,楼外楼,山外山,楼外山之外人未还;人未还雁字回首,早过忘川,抚琴之人泪满衫,,扬花萧萧落满肩…”
      瑶瑶,你在发呆吗?是柳若溪,惟一一个懂她心的人…
      没,没什么,若溪,你说,难道我们一生都要留落风尘?天籁之声,沁人心脾,也不愧为江南第一名妓——古月瑶。
      瑶,流落风尘?这只是一场梦,终有一天会醒…若溪惨然一笑。
      红尘,何其险恶,她们的命轮有谁能改变?
      瑶儿,小溪,快下来接客。王员外来了,快…
      是秦娘,那个王员外,整天缠着你,瑶儿,如果有一天能逃走多好…若溪叹了一口气,和瑶儿开始妆装。
      盘发,描眉,抹腮,印唇…完妆,镜子里的人儿啊,你可知道你迷倒了多少人…
      小姐,秦娘让你快些…佳玥在门外唤着。
      知道了,晓玥,和秦娘说我们马上下来…瑶儿回过神来,合上了梳妆盒,拉上若溪出了门。
      秦娘…瑶瑶唯唯诺诺地唤了一声。
      啊呀,王员外你瞧,瑶儿可不是被您盼来了…秦娘笑着说。秦香,莫离楼的老板娘,也是苏州第一名鸨。
      瑶瑶,扶着佳玥向王员外行了礼,抬头…
      她新月般的眉毛斜斜垂下鬓边,挽起如云的发髻,樱桃小口微启,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真是明眸皓齿,眉月如花。瑶瑶手里拿着一条帕,香肩微颤,似笑非笑的脸儿,似蹙非蹙的两弯秀眉,说不出的娇羞,像是杨花,唯美,飘然之美…
      虽古月瑶之姿色大家都曾见过,但屡见不厌,所有人都为她的绝世美貌倾倒,惊为天人。
      瑶儿,来,你和柳若溪小姐为我们演一出吧…王员外色迷迷地盯着古月瑶和柳若溪。
      那,我们今儿就演一出《西江月》。若溪淡淡地说,她最看不惯这种人。
      瑶瑶抚琴,若溪曼舞,此表演堪称为“江南最美之绝景”。
      “相思恨转添,漫把瑶琴弄;悲莫悲兮生别离,游丝吹弄,流水低唱。繁华落尽,如梦无痕…”
      曼妙的舞姿,轻柔的琴声,一曲终了,全场震动。
      秦娘在旁一笑,这两个孩子,可谓是我莫离楼之宝,即使是不接客,只做艺妓,也是一笔大头。
      瑶瑶嘴角袭上一丝笑意,为搏这一笑,多少人愿出高价啊。但也是秦娘定下的规矩,这两个丫头概不接客,除非…是出天价,才肯。
      柳若溪转身呡上一口香茗,子芹为她擦了颈上的香渍。若溪走到瑶瑶身边,一齐弯腰以表达谢意。
      王员外连声叫好,从袋中摸出一大把银票塞进秦娘的手中,搭笑着说,秦娘啊,你看这…
      秦娘数了数钱,交到下人的手中,只淡淡说了句,瑶儿,小溪,回房去吧,晚上还有客呢。
      若溪拉着瑶瑶便要回屋。王员外眼巴巴的望着,说,别啊,别啊…秦娘,你看,这少说也有五百两,我只要这俩个丫头陪着吃个饭…
      秦娘笑笑,便挥手说,翠儿,来陪陪王员外,上些好酒菜…
      这…唉,也罢也罢。王员外连声叹息。
      秦娘笑道,王爷,想必你也知晓我楼的规矩,向翠儿这种上等丫头,少说陪着吃个饭得五百两啊,陪个客嘛,那至少得八百两啊。更别说瑶儿和小溪这种精品了…我莫离楼也不是谁都能进的…像您这种手笔的我可见多了。那李员外,每次见瑶儿一首曲出三百两,小溪一支舞二百两,别的更别提了…
      王员外哑然失色,只得笑笑…
      翠儿,好好陪陪王员外啊!亲娘转身走开。
      真可气!那王员外,一脸臭样!若溪在屋内发火。什么东西,那两个臭钱就想让我们陪吃个饭?一身铜臭!若溪气得小脸红通通的,好不可爱。
      好啦,若溪,秦娘不是没让我们陪他吗?坐下歇歇…瑶瑶拉着若溪坐下,递给她一杯茶。
      你不提也罢,你说秦娘何时能让我们走?上个月,蓉姐姐被赎走了,我们要到何时才是个头啊?若溪平静了下来,叹了口气…
      瑶瑶头低了下去,是啊。风尘女子终究只是一颗棋子。正如她柳若溪的名字一般。她们的一生只能柳絮一样飘忽不定…人生,前途,对于她们来说只是一场梦…
      若溪只有十五岁,而瑶瑶才十四岁…她们前途,虚无飘渺…
      忆起曾经刚到莫离楼时,瑶瑶只有十二岁,衣衫不整,但那绝美的姿色倾倒了众人。秦娘在一次无意中去一家杂院时相中了她,虽年纪尚小,但琴艺高超。稍加训练一定是一颗摇钱树。
      而柳若溪,她和瑶瑶从小就是好朋友。而亲娘当时并没有看中她,若溪不想和瑶瑶离开,便求秦娘带她一起走。柳若溪就使出浑身解数跳了一支舞给秦娘看,希望可以打动她,让她逃离这“地狱”。
      秦娘,你可否将我一起带走?我愿,做牛做马为你劳悠。若溪低声求道。因为她知道,只要瑶儿一走,她就没有好日子过了,所以无论怎样她都要和瑶瑶在一起。
      秦娘正沉醉在若溪的舞姿,想着要将她一起带走。一听若溪这么说便满口答应,给了大杂院五百两便赎走了她们。
      瑶瑶和若溪有何曾知晓,这一离开,便是留落风尘,就要漂泊一生…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Chapter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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