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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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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出事了。
每个人心中暗道不妙。
几乎每个人都知道睿王妃与侧妃不合,如今王妃这一出来,定然是有要事发生!
但毕竟睿王府是丞相府嫡女,怎的也是知道礼数,怎的这个时候就出来了。
宾客们你看我,我看你,而后又一同把目光放在了杀气腾腾的睿王妃身上。
他们一半是担忧,另一半则是期待。
担忧祸临己身,期待好戏开场。
艾丽思走得很快,但很快,她便停下了脚步,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笑来,红色风灯的光芒映在她瞳孔之中,像是燃起了熊熊火焰一般。
她身后那群不明所以得人们也跟着停下来,有些还与前面与后面的人发生了推搡。
“别推了,没长眼啊!”
“嘘嘘嘘,小声点儿!”
夜色朦胧之下,眼前同样站着身着婚服的女子,她头上的发冠也早就被拆掉了,发髻也松散开来,随着冰冷的夜风肆意飘飞在空中,大红的婚服盈风满袖,诚然有御风而飞之感。
她分明是笑着的,朱唇露出肆意的笑意,可眼底流转着是凛冽的杀意。
女子有着她并不认识的美丽面容,但那眼神她确实深深烙印在灵魂里的。
她的死敌。
休里安!
她瞳孔紧缩,下一秒如同红色的闪电一样冲了出去。
女子几乎与她是一同动身的,飞速地二人便缠斗在一起。
就见休里安蓄力腾空侧踢踹出。艾丽思立即俯身下潜,随后立即一把抓住她的腿,将她狠狠摔在地上。
休里安被摔之后迅速滚地起身,侧身闪避躲过了艾丽思的攻击,随后便立即肘击攻击。
艾丽思闪身,而后又是一记重拳,被休里安闪开,随后休里安迅速矮身扫腿,艾丽思见状迅速凌空一周半迅速踢腿,一下便踹在了休里安肩膀上。
休里安的肩膀瞬间变形,显然是脱臼了。
休里安的脸色一下便白了,他暗暗咬牙,自己用手猛地一下便把骨头归位。
艾丽思落地之后便继续追击,几次出拳都被休里安躲过。
掌风飒飒,红衣如火,一招一式,皆为杀机。
血海深仇,恩怨纠葛,生死之间,亦不消弭。
周围的人群一片寂静,他们显然都被这场打斗所震惊到说不出话来。
就在她行将出拳之际,手却被一个人桎梏住,她一偏头,就见一张压抑着愠怒的笑脸,而他的旁边,是脸大的五个系统大字。
【睿王李无宴】
“睿王……”
艾丽思有些许懵怔,或许是对自己穿越的事还没有清晰的认知,又或许是这张脸太过惊艳,以至于叫她回不过神来。
这就是丞相嫡女强取豪夺都要夺得的人,也是地方贵女明知府中有虎也要嫁过来的人。
这个原著作者不惜花费数两笔墨,精心勾勒出的绝世公子。
虽然他已经不再是那个戎马沙场的少将军,多年的沉寂也似乎已经摧毁了他的骄傲,但在他眉眼之间那种独属于将军的自信与霸道依旧流转在他的眼底。
“嗨——”
艾丽思正要热情对着这张俊脸打个招呼,岂料休里安再度攻来,就是毫无保留的横空一踢,力道之大甚至直接就将沉迷美色忘了防备的艾丽思踢飞,就这般恰好,艾丽思恰好飞到了一个人的怀抱里。
男子搂住艾丽思,顺势旋转一个半周卸去力道,而后方才站定。
大红色的裙摆如同莲花瞬间绽放,而后却又在一个瞬间之后迅速闭合,堆叠在脚边。
“小心些。”
男子温润的声音传来,艾丽思抬头看去,却发现他正在笑吟吟地看着自己,但那双凤眸里,却满是危险的警告之意,而箍在她的腰间的手,却也是分外有力,仿佛下一秒就会箍断她的腰。
艾丽思的目光微微偏移,目光便落在了他的脸庞。
【摄政王李霁瑢】
“……”
你威胁谁呢?
艾丽思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一掌就打了过去。
男子没有防备,这突如其来迅如雷电的一巴掌就结结实实地打在了他的脸上,直直将他的脸打得偏了过去。
观看这场闹剧的宾客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你看我我看你,顿时就有了退缩之意,纷纷别过头去表示不看这场要命的笑话。
因为任谁都没有想到这场闹剧竟然会波及到摄政王。
普天之下,又是在燕京,谁敢说就这么打摄政王?
谁敢?
当然,眼下就有一个。
是谢丞相的千金,睿王新娶的王妃。
可是宾客再怎么琢磨,也不明白其中个因由来。
此时此刻的她,在挨了休里安一脚之后,也彻底从死亡与穿书的疯狂中清醒过来。
她的思维迅速运转,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定位。
“你岂敢非礼本王妃。”
艾丽思的声音里满是怒火,那双美眸里的情绪却盛满了无法融化的冰雪。
李霁瑢那波澜不动的黑色眼眸满是不可置信,俊秀白皙的面庞手大的一个红印,他惊愕至极,怒极反笑,而后才缓缓转过头来,眼眸深处流转的事极力压制的杀意。
到底是权倾天下的燕朝话事人,他的情绪把控得很好,并没有因为突兀挨了一个巴掌而失控。
故而,他的面上依旧是无辜的表情,声音也是依旧温润。
“就算是成婚了,睿王妃依旧是这般……”他笑了笑,“直率。”
【剧情开始,请宿主准备。
面对李无宴的去而复走,谢霓再也无法忍受,她一把将头上的锦帕扔在地上,美丽的眼眸满是愤怒与泪水,周遭婢女急忙跪下,试图安抚谢霓的怒火,可是却被谢霓一把推开,她怒气冲冲去了兰芳苑。
彼时的聂明画正跪坐于镜台之前,她双眸盈泪,无比可怜,她看着铜镜的自己,顿时悲从中来,泪水终是落了下来。
见李无宴并未在此,谢霓的怒火稍稍平息。
谢霓冷笑着说:“哟,还有闲心揽镜自照,这幅丑模样,王爷怎么可能喜欢你,我劝你要是识相,早早自行离府,以免多生事端。”
聂明画虽然柔弱,但到底是江周郡聂家的贵女,就算眼前是丞相府备受宠爱的小姐,然却不是谁都可以踩上一脚的。
“我虽貌丑无盐,难比王妃绝色,然自认为纵有国色,心底丑恶,却最是恶心。”
谢霓登时气极,她本娇生惯养,燕京贵女无不奉承阿附于她,就算不看在她父亲谢丞相的面子上,也得看在她姨母窦太后的份上,与她和和气气的,就算被她欺负,忍忍也就过去了,没几个敢与她直接叫板的。
谢霓气得甚至忘了叫婢女,自己直接一个巴掌就挥了过去,聂明画也非好惹之辈,挨了这个巴掌之后,自是还手,二女便厮打起来。
凤冠坠地,发髻散乱,二人打红了眼,婢女想要分开二人,却是一人挨了一个巴掌,后只能怏怏作罢。
聂明皇掐着谢霓的脖子,谢霓呼吸不上来的直接发了狠,抬脚便是一踹,将聂明画踹翻以后,直接扑了上去,扯住她的头发。
侍候聂明画的婢女顿时吓得跑了出去,却又被谢霓的两个婢女拉住,挨了她们几个巴掌之后就不敢动弹了,眼见自家小姐实在被揍得太狠了,聂明画的婢女心一狠一把撞开了谢霓的婢女,而后跑了出去。
可是就在谢霓的巴掌要狠狠落下去的时候,她的手腕被一只大手攥住了。
谢霓一回头,就对上睿王隐隐流动着杀意的眼眸。
她心一颤,无限的悲凉与痛苦涌上心头:“是聂明画羞辱臣妾,臣妾不得以才这般的。”
那一刹那的凶狠转瞬即逝,他温和一笑:“你们二人互有对错,今夜的事,也就罢了。”
聂明画眸中含泪,从地上站了起来,她发髻凌乱,一根金钗似掉非掉地搀着发丝,脸上的红印格外明显,她紧紧咬着牙关,眸中泪水映着怒火:“王爷既然如此,那臣妾就不说什么了,罢了罢了,王妃寻衅殴打臣妾,也就罢了。”
她这幅分明受了苦,却要强忍着泪水的模样,登时叫睿王心头一颤,那若有若无如烟似雾,百般叫人琢磨不透的情绪叫他难受。
为什么呢。
“左右是给人来当妾的,合该受你们磋磨。”
聂明画本是心高气傲之人,虽不是京师贵女,却也是江周郡地方豪强的女儿,自幼读的也是圣贤书,晓的是诗书礼。
她一把将头上的金簪摘了下来,一闭眼,一颗泪珠便坠了下来,而后簪子地尖端便向着那被掐出红痕的纤细脖颈扎去。
电光火石一瞬间,睿王的手便一把握住了簪子。
睿王一用力,簪子便被他夺了过来,而聂明画也因为脚下不稳,而栽到了睿王的怀里。
他本意虽是安抚两个女人的情绪,叫他们不要再起争端即可,可是偏偏就不知何处的悸动,叫他动了旁的心思。
救命之恩,终究是不同的,他心道。
他的目光放在了一旁的谢霓身上,看着眼前这个嚣张得无法无天的女人,隐秘地藏在心底的厌恶流溢出来。
“王妃,自今日起禁于房中,无本王令不得出。”
“你说什么?”谢霓不可置信地出声道,“我是你的王妃,你怎么敢这个样子?好好好,你偏袒你的侧妃就是了,尔欲将我禁于房中,我今日便回娘家去,我要告诉我爹,你宠妾灭妻,到时候,我看你和这个贱人怎么办!”
说罢,谢霓转身就要走,却又被睿王一把拉住。
他一手牵着一个女子,面上的笑容格外温润无害,“你们愿意在本王的危难之时嫁与本王,本王怎么愿意伤害你们呢,如今天下局势未定战乱迭起,本王不日就将去高檀赈灾,若你们如此争斗不休,本王在高檀赈灾又怎么会安心呢。”
“去高檀?”聂明画登时心惊,“高檀不是发了水了吗?好端端地去高檀做什么,那都是些疯子似的流民,若思伤到你怎么办?”
“你要去高檀?谁说的,是不是李霁瑢。”谢霓的语气也温柔下来,她本就爱他的温和,“你我成婚才几日,李霁瑢竟然敢叫你去高檀。王爷你且放心,归宁那日我就跟我爹说,绝不叫你去高檀。”
二人望着睿王的眼神虽然是温柔痴情的,但是偶一交汇在的眼神确实锋利的,几乎要将彼此撕碎一般。
】
“……”
艾丽思开始考虑是不是非得做这种剧情,但是当她的目光放在了聂明画的脸上时,顿时明了了。
“侧妃这是在做什么?”
睿王虽然一贯笑意盈盈,可面对自己的妻妾在众宾客面前如此堂而皇之地打了起来,他的面子却委实挂不住了。
聂明画没有说话,他抬起自己眼帘,漆黑的眸子冰冷得没有一丝情绪,他并没有回答睿王的话,而是把目光放在了艾丽思身上。
二人的视线交汇在一起,转瞬间便激起惊涛骇浪。
怎么样,你也有系统?
她无声地用眼神挑衅他。
期待好戏的顽劣笑意立即浮现在她的脸上,原本她便没打算成为系统控制之下的提线木偶,可若是能够恶心他,她在所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