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 2 章 江淮南 将对方踩在 ...
-
林春识惊了,“诶 ,你怎么往回走了啊?!”
顾苍小跑地跟着才追上穆西楼的步伐,“穆西楼?”
林春识也跟着顾苍追了上去,半路回头不善地看了一眼江淮南那几人,啧了一声。
“穆西楼,终于认输了?”斗了那么多年,想也不可能。
“他怎么走了。”大多数同学很是惊讶。
“穆哥,他咻的就走远了。”
“不愧是穆哥,速度就是快。”啧啧称赞。
......
“学生会那群人他们对穆哥做了什么,松开穆哥!!松开穆哥!!卑鄙小人!!!”呜呜呜,穆哥看到他们居然跑了。学生会那群人最终还是对穆哥出手了。这位牙都快咬碎了,眼里满是哀痛。
不单是他对此咬牙切齿,周围不少同学对学生会那群人投以敌视的目光。
“什么卑鄙小人,会长他们又没干什么,他自己跑的。”有人不服,他大爷的,我们会长高贵优雅的,就他们那穆哥天天碰瓷会长。
“是吗,谁知道有没人下黑手什么的。”
“你哪只眼睛看到的。”
“我两只眼睛看到的!”
“你不说,我还没注意到你眼睛是睁开的呢。”
......
两方人争执得快打起来了。
星历742年,秋
这年江淮南虽然才大二,但他在大一第一学期就成功竞选上了学生会会长。不像大多数军校的首席制,第六军校延用学生会制,投票选举会长。
在第六军校会长从校方拿到的权力比一般老师都大。特别是在江淮南这一届。
在竞选刚开始,肯定有不少人笑他不自量力。但第六军校有不少人是从高中部直升上来的。江淮南和穆西楼也是,从第六军校的初中部到高中部再到大学。
他两的敌对纠纷什么的,在高中部,不止高中部还在他们读初中时,都是全校皆知的,没几个人幸免,几乎所有人都是两人的战争的参与者。
不知道从初中什么时候开始,两人的斗争就拉开了序幕,从此轰轰烈烈,无止无休。
在他们漫长的战役里,因为两人卓越的影响力和吸引力的席卷,全校学生基本分为了三派。
一派站穆西楼,敌视江淮南和学生会,说起来从初中开始江淮南都担任了会长一职。
他们大多是穆西楼和裴然几人的脑残粉,指哪打哪。
穆哥那么好,他讨厌江淮南,一定是江淮南不够好。
一派站江淮南,敌视穆西楼。
穆西楼就会找会长茬,会长那么好,那么温柔。他肯定有什么大病。
为了区分这两帮人,西边那群人,南边那群人的称呼,逐渐成为两方的统一称呼。
第三方中立,觉得两人都挺好,日常看戏,偶尔下场。中立派虽然比另外两派加起少,但至少比其中一派多。说明还是有不少冷静人的。
当然也有可能他们也理智不到哪里去。
目前中立派人的人数还在不断减少,毕竟站中立派的同学身边还有站其他派的好友、同学。
他们争相安利,试图动摇中立不止中立派还有敌对方的立场,最好把对方拉过来,再让他卧底。
两方试图让对方“弃暗投明”的结果,就是竞技场约战。
虽然正上着课就互相扯头发什么的,也是有的。
他们以努力发展壮大自身的组织,然后打倒对方,让对方痛哭流涕为目标。
将对方踩在脚下,让对方痛苦流涕什么的,大抵已经成为两方人的执念了吧。
娱乐圈对头撕逼也不过如此。
这场由穆西楼和江淮南为矛盾点的堪称烈火朝天的大战,在一些稍微理智些的人看来,战争敌视互撕什么的......大概是穆西楼的单方挑衅。一个人的独角戏。
江淮南是不会跟他较劲的,甚至只会像看无理取闹的孩子般无奈对穆西楼笑着。
很让人恼火啊。
总之,江淮南在大一那一年当选,跟直升的学长学姐同级同学,有不小关系的。
竞选开始的时候已经是大一第一个学期期末了,那时他两双方支持者已经遍布大一整个年级。加上江淮南自身的优秀以及论坛内持续不断的骂战,他知名度己经不小了。不过还是有些比不上那些高年级参选者。
即使是江淮南那样的人也会有人讨厌的,毕竞有些人认为新生什么的,还是低调一点好,别那么嚣张。认为他哗众取宠的也有,当然以攻击江淮南来试图攀附穆西楼几人的也有。
有不少人将江淮南的参选发上了军校的论坛,还有些人在投票版块下留言下表示质疑,阴阳怪气,冷嘲热讽的。
结果就是头两天天只有南边那群人见一个怼一个,后几天西边那群人也下场。
原因也挺简单,西边和南边两群人互撕是开了个专门板块的。那阴阳怪气的群人自己发贴还不算还潜入他们的互撕板块骂江淮南,开始西边那群人还以为是友军呢。结果......
让西边的人怎么说呢,我两的交界地的归属权我两还没掰扯完,结果就来了个八杆子打不着的,往那搁着。
西边那群人骂骂咧咧,我跟人家骂得好好的,你凑进来算什么。
本来南边那群人就自持甚高,一般不屑跟他们吵架,即使吵架了,吵着吵着就走了。啧,他们现在更不屑。艾特三回,回一个哦。
滚远点!别打扰我们吵架。
后续是南边旁观西边那群暴躁鬼跟那些反对者大战八百回合。
南边:吵一半跑路是正确的。谁想跟暴躁的幼稚鬼一直纠缠。
如果仅是这种程度还影响不到投票多少。关键的是,西边的人和那群潜入者彻底上头了,从西南两方的撕逼板块吵到板外。在吵到板外后南方的人也不得不下场了。
南边的人:你们走,江哥可不需要你们。江哥由我们护着,和你们西边的有什么关系的。
西边不干了,你们这群弱鸡,还是我们把他们撕出来的。而且我们是在维护江淮南吗,我们就是看他们不顺眼,讨人厌。
西南联盟和那群阴阳怪撕得天昏地暗的,甚至从线上撕到线下。
虽然说军校线上约竞技台是挺正常的。不过第六军校那时候的竞技台的预约量达到了一个顶峰。
约着约着吧,年轻人火气旺就不少有人定了赌注,南方的赌注一般是这次会长选举的投票权。
至于西方的人嘛,哪里有南方的人他们就要在哪里插上一脚。西方的人为了继续挑衅南方也疯狂收集选票,以这些选票来危逼利诱南方那群人来跟他们打一架。
至于那些输了的人立下的几十,上百投票赌注从哪里来就不知道。
在这次竞选中,江淮南有近三分一的票数是他的支持者从竞技台获得的。
因为西南两群人堪称疯狂的集票行为,江淮南的名声越来越大。虽然不一定是好名声。
而江淮南成为会长最后的推力是穆西楼以三百票挑衅江淮南那一次对战。
大一,第六军校,第一竞技台
穆西楼挑衅道,“喂,江淮南。”
穆西楼姿态嚣张地站在竞技台上,盯着场下的江淮南,在他终于对上自己的眼睛后,扬了扬眉毛,语气里尽是阴阳怪气,“还真是不习惯,我还是更喜欢叫你江大会长呢。”江大会长四字被他特地加重了语气。
“唉呀!对了,我手里可有不少票呢,”难得抓住了他把柄,穆西楼兴奋得不可自抑,洋洋得意地直盯着台下的那人,故意道,“想要吗,上来啊!赢了就是你的。”
江淮南周围几人都眼神晦暗不明但又有是该有这一出的想法。
“不敢吗,你的那群眼瞎的支持者在看着呢。”
“上来啊!你这虚伪的家伙。”
“胆小鬼,伪君子,虚情假意的家伙。”
......
穆西楼骂他的词经年累月积累的不少,穆西楼紧盯着江淮南那总是泛着柔和笑意的双眼,妄图击碎那平和的假象。
有人说美好的东西,总会让人想破坏。如果有人把这个说法强加到他身上穆西楼表示他会吐的。
穆西楼觉得江淮南可算不上美好,即使他那张脸在无数人眼里是顶级的容貌,即使仅凭那张脸他就有无数男女前仆后继,即使他的温柔已经为他赢得了无数支持者。
令人作呕,皮囊和内里一样恶臭。什么温柔,他的温柔,也不过是施舍。
温柔,多好用的武器啊,没人比他用得更好了。
骗骗傻子罢了。
真不幸,世界上傻子还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