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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一 我和我兄弟 ...
我叫余墨。
多余的余,墨水的墨。
记得小时候问我妈我为啥叫这名字,我妈呃了一声又啊了一声还哦了一声最终在她故作高深的神色中道出真相:
因为……看起来比较有文化!
我:六……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虽然我那时年纪不大,但记得当年立了个酷哥人设,小小一只还要保持冷酷,所以在听到我妈的回答后我并没有怀疑我的家庭地位而是认真地思考起明天班里的名字来源讨论大会我该作何解释。
最后我放弃挣扎,将酷哥人设保持到底。
唉,说人话就是啥也不说。
所以小学就此当了六年的高冷男神。
我妈那话以我对我爸妈的了解可以看出不是在敷衍我,毕竟村里人,好不容易拖家带口走出大山最后还发家致富也是不容易,我三年级以前跟我爸妈过的都是苦日子,连个肉包都舍不得吃的那种,所以当年给我起名时不用说也是奔着怎么文化怎么来的。
但在二年级后,我妈就更改了我这名字的初衷。
啧,就因为我写字太重总留墨水在桌上吗?
嗐,我怎么扯了这么远。
重归话题。
我叫余墨,性别男,今年十七岁,今天主要是想记录一下我毫无人性的兄弟。
这小子居然又用脚踩着我的球蹬一下然后一脸冷漠地往我英俊无比的脸上一踢。
嗯,这次因为提前注意到了有所提防,没和以往一样吃一嘴灰。
这年头我兄弟这种逼王还给不给人活路了。
所以我是不是还该夸一夸这位行走的新一代酷哥球传得真准呢?
以维持一下我们多年的友谊。
额,好像不用了。
因为我突然想起来这友谊好像还是我单方面承认的。
这就说来话长了。
我兄弟叫苏炀,我小学加高中同学。初中三年不知道他去哪读了,一直没联系,高中在一个班里碰上才再续友谊,虽然他并不记得我,并在我们第一次重逢时用冷漠的眼神冷漠地问我哪位。
对味了。
不过我并不在意某人的冷漠,毕竟小学也是因为这插班生和我如此相似的高岭之花的气质才单方面宣布这哥们是我兄弟的。
虽然没见过哪家的兄弟见面分外眼红的。
没事,这世上会走路的空调不多,我让让人家,这哥们总有一天会被这如此真挚的友情打动的对吧。
总不能气得直接上去了结别人的性命,这世上少一台空调为我分担制冷压力,我会心痛的。
即使天天热脸贴冷屁股被气得肝痛,唉,谁让我就认了这个兄弟呢。
想我小学的时候,不记得是为了与众不同还是为了特立独行,一天到晚板着个脸好像别人欠我二百五十万一样,名字的事并未让我的酷哥形象崩塌,反而令其更加坚不可摧,看着小男孩见了我发怵,小女孩见了我害羞,我承认,我爽了。
但一切都在四年级时苏炀转入我们班后有所变化。
这哥们第一天转到我们班,非但不伏低做小,让他做自我介绍反而就一副拽样说个名字二话不说就下讲台,我直着身板坐在座位上,本来是一如既往对新同学无甚感觉,但直到上了几节课后我周围的同学都在座位上围成一堆讨论新同学苏炀如何如何不近人情高冷帅气,本来我还没怎么在意,毕竟怎么也威胁不到我一号空调的地位。
可他们一说起新同学又冷又俊甚至比咱班男神余墨还要帅气逼人,我承认,我坐不住了。
他可以帮我分担沉重的制冷任务,但是不能与我争夺颜值巅峰之位。
于是我在第四节课放学后横在了他离开座位的必经之路上,用自认为冷酷的眼神盯着他,说了声:“喂。”
他大概没想到会有这么不识相的拦自己的路,定定地看了我一会,不说话。
但我能感觉到他看我像是在看一个沙子。
我怒了。
算了,秉持着当校草不当校霸的原则我应该少起争执。
行,我大人有大量,饶过他了。
冲动的劲终于过了脑子,我才恍然大悟,我在干啥?
思量一番,我按住了我几欲要走的腿,为了我稀零八碎的面子。
总不能人家一句话不说就把前校草吓跑吧对吧。
于是我也不说话,酷酷地看着他,开始打量此人凭什么能抢走我第一校草的名头。
看着他不悦地抿着唇,红的,五官很漂亮,但还没长开,带着少年人独有的青涩,我愣了神又反应过来,娘的,我为啥用漂亮去形容一男的,啧,还特白,差一步比得上往脸上刷漆了,唉,这要是个女的我去追他都行,他漂亮得像个娘们。
我冷着脸考虑了一会,算了,这娘们唧唧儿的校草身份,我不要也罢。
正欲放过他转身离去,结果这和死人一样的兄弟竟然有了动静,他脸越来越冷,金贵玉口终于开了:“你哪位?”
我看他脸色仿佛在说我认识你吗你就搁这拦路。
最后在我的呆滞之中,他的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捏着我拦在他面前的腕拿了开,看都没看我一眼转身离开,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像个女王。
我心里靠了一声,这哥们是真帅。
也是终于回过神来,我啧了一下,力气还蛮大。
鉴于我小学班上全是小豆丁,连个能与我有一争之力的人都没有——除了苏炀,从此我的生活除枯燥的学习以及做好酷哥外开始有了转变。
用古早文学的一句话来形容就是:“呵,女人,你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注意。”
虽然第一次打招呼不是很愉快,但没关系,在我心里,这兄弟已经成为我第一个哥们儿了。
秉持着那么一点点的惺惺相惜以及有些遗憾的相见恨晚,我开始在各种地方体贴地照顾我兄弟,虽然他并不领情。
比如大多节课上课前我会站在我座位旁用比平常更冷酷的脸色迎接苏炀回到他座位——他就坐我前桌,为兄弟开道,我义不容辞。
尽管其他同学看着苏炀的臭脸会比看到我的更加自觉地如小鸡仔般一窝蜂让开,所以我这默默的奉献不仅苏炀同学并未注意而且无甚卵用。
我开始发起了愁,该怎么让这哥们注意到我这兄弟呢?
唉,都怪这人的光环太耀眼,我,高攀不起。
于是在发现人家根本不领也不知道我的情义后我决定不再高攀,只是单方面认下了这个兄弟。
我兄弟可是女生公认的班草欸,多有面子。
所以后面的日子我每天除了按部就班地学习上课考试就只有在阴暗的角落里阴森地观察着苏炀的动静……
开玩笑,犯我兄弟者,虽远必诛。
小学和苏炀相处两年,他对我的印象成功地从你哪位变成了看起来脑子不太好使的余墨同学,吾心甚慰。
至于脑子不太好使这一名号是如何安在我头上的,还要从六年级毕业那天的一件事说起。
和千万万小学生一样,我们毕业那天开了毕业晚会。
虽然名字里有个晚,但这晚会是下午开的,开完就放学回家各找各妈从此脱离xxs身份成为小初生。所以有的人没心没肺内心狂喜脸上真诚的欢笑想脱缰的野马一样止不住,有的人多愁善感内心忧郁对小学时光恋恋不舍悲伤的泪水也是一样止不住,而苏炀——显然他不属于两者之中,他面无表情正襟危坐肃穆端正地令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我虽然小学装了六年酷哥,但其实情感还是比较丰富的,所以面对着即将到来的分别,我脸上略显悲伤,情不自禁地叹了口气。我这会刚好和苏炀做同桌,所以他在旁边自然能将我这一唱三叹回环往复的叹气声听得一清二楚。
不出我所料,苏炀他——毫无动静,依旧一心一意地认真倾听台上老师充满离别氛围的演讲。
而旁边的同学,笑死,虽然一起处了六年,我跟他们都不熟。
唉,无敌是,多么,的寂寞。
想起个事,我那会儿,好像,嘶,苏炀跟我也不熟——就像我连班里其他同学的名字都没认全一样,他可能还不知道我名字。
我不禁多愁善感了起来,要不问问同桌记得我名字吗?
说干就干,于是我扭扭捏捏地戳了戳同桌的胳膊肘,再含羞带怯地小声开口:“同桌,你晓得我名字不?”
苏炀:“……?”
估计是出于礼貌,他先是用关爱智障的眼神盯了我一小会,再斟酌着开口,简直惜字如金:“知道。”
我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哇,你怎么知道的?我记得我都没跟你说过诶苏炀。”就差把你好厉害这几个字写在脸上了。
苏炀似是有些难以开口,但估计是看在今日过后就可以分道扬镳两不想见的份子上他还是回答我了:“你不就是我刚来那天莫名其妙拦我的沙……呃,余墨吗?”
场面顿时尴尬。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正好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于是我们平生第一次如此有默契地一起转正头听老师演讲。
我记得当时我那是心里五味杂陈欲哭无泪,原来在这兄弟眼里我的脑子如此松弛,伤心了老铁。
不要质疑为什么一起学习两年我还认为他不知道我名字,那是因为为了给作者凑字数(划掉),因为我和苏炀在班里几乎不讲话也从不拉帮结派勾肩搭背与同学们无话不谈,怎么说,我俩简直是男人中的男人啊不对哑巴中的哑巴、空调中的空调、冰箱中的洗衣机!
不对,我又在逼逼什么。
再把话扯回来,反正这次尴尬的毕业晚会令我记忆犹新刻骨铭心,所以在犹豫了一个暑假后我决定改过自新,不再为寒冷的冬天助纣为虐,从此初中三年以及高中我都十分活跃,和同学们勾肩搭背狼狈为奸不对,好像不是这么形容的,算了,我成语都这么不好了,你们就让让我吧。
本来我都快把苏炀这个兄弟忘了,直到高二分班后到新班级看到那熟悉的逼格以及之前提到过的冷漠气场我才敢再续前缘,声明一下,是兄弟缘。
呜呜呜十八线小作者写的太烂了又喜欢鸽文根本没人看笑死哈哈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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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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