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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婚礼 新婚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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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主场最后定在沪城。
颜屿上过门后,颜父颜母很快就从京城赶来下聘,定婚期,商谈相关事宜。
那日空运来的聘礼堆满大厅,按两地风俗准备,排场给得十足,元父脸上的笑就没下去过。
看着满场的礼物,元时亦突然意识到,自己真的要结婚了。
地点选在了沪城的某座湖心岛,岛上风光无限,最是适合举办一场隆重而盛大的婚礼。
婚礼为期两天,第一日,自然是迎接宾客的婚前晚宴。
最后一抹日光落下时,岛中燃起耀眼光芒,将整个黑夜点亮。
是并不拘束的鸡尾酒会,白天陆续登岛的宾客相聚于此,给这片湖心岛带来了久违的热闹。
简单的迎宾仪式结束,元时亦与颜屿各自去寻自己的伙伴团。
这次婚礼元时亦请了四位伴娘,周三月、夏萤、舒妤、罗青蔓。
虽说周三月已婚,但他们这对新人并不介意此事,因此伴娘就成了三加一的配置,伴郎那边自然也是同理。
周三月与甘霖作为特殊的伴娘伴郎出席,服饰保持同系列,只在颜色与样式上稍作修改——他们这支游戏亲友队在今晚正式面基,至于那位暂时落单的Steve,二人提前给他寄去喜糖,以分享这件喜事。
周三月:“宝,你今天晚上就这么漂亮,不知道明天要怎么靓爆我的眼了!”
几位年轻女士围在一张圆桌边。
元时亦一袭露背流苏礼裙,将曲线勾得愈发曼妙,墨发微盘起,露出纤长而流畅的肩颈线条。
舒妤也连连点头,她对着元时亦前看后看,赞道:“我就说你这身材,绝对是——”
罗青蔓:“完美。”
“对!”
元时亦面色一燥,睨去几眼:“你们这话说得我都不好意思听了。”
几声欢笑,舒妤打趣:“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们都这么认为呢。”
话说完,她下意识朝罗青蔓瞥去,后者也恰好看过来,两人一时对视上。
在刚得知伴娘中有罗青蔓时,舒妤是有些意外的,询问元时亦后知晓其中原委,她才知是误会一场。此刻芥蒂已消,没理由不将话说开,于是她微侧身,对罗青蔓主动道:“之前的事不好意思啊,那时候以为你在针对时亦,就点赞了些乱七八糟的微博。”
闻言,罗青蔓轻慢笑笑,并不在意,这世上误会她的人多了去了,更别说她还常常制造误会,“没关系,谁让我那时候还是个没洗白的反派呢。”
一句话落,几人相视一眼,又纷纷笑出声。女孩子之间的友谊,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
片刻后,跟人打完招呼的夏萤也找过来。
“抱歉时亦,耽搁了一下。”
“没事没事,阿萤快来,我们正准备讨论明天接亲的事。”元时亦拍拍身旁座椅,拉着这最后一位伴娘坐下。
听见声音,舒妤顺势抬头看去,不想这一看,她一双凤眸霎时瞪大,“夏夏夏萤?!”
元时亦歪头,“你知道阿萤?”
“肯定呀,影后呢!”夏萤退圈得是很早,可对于这样一位昙花一现的年轻影后,她要是不知道,就白在影圈混了这么久。
不过元时亦没想到的是,舒妤可不止是知道这么简单。
此时此刻,这个一向以成熟为名的女星已化身为满脸星星眼的小迷妹,她左贴贴右看看,“夏老师夏老师,我特别特别喜欢你那部电影,刷了好多遍,一会方便的话,可以帮我签个名吗?”
夏萤也意外于会在这里遇到“粉丝”,她温柔一笑,“当然可以。”说罢,又悄声补充:“但是要保密哦,毕竟我已经退圈很多年了。”
舒妤立刻小鸡啄米,“一定一定!”
闲话说完,几位伴娘便和元时亦开始商讨明日接亲的各项环节,几人你一言我一语,这处小小的圆桌一时热闹不已。
与此同时,颜屿那头也同样热闹。
伴郎们摩拳擦掌,各个都对明日的接亲充满干劲。
唯独那位超绝搞笑男星,有一丝小小的忧郁。
方想坐在颜屿身旁,一一记下明日重点,最后还是没忍住对着颜屿一把鼻涕一把泪,“呜呜呜颜总,为什么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元时亦公开那日,方想舒妤周泽洋三人正好待在一起,看着面前两个丝毫不意外的人,方想一惊之下又惊了一下,“不是,你俩都知道了??”
舒妤忙着刷评论没空理他。
周泽洋则点点头,“嗯,只是之前还没有很确定。”
于是,在得知伴郎只剩一个名额时,周泽洋很慷慨地没跟他争,直接让给了他。
而周泽洋虽不是伴郎,但会一同接亲,所以同样在场。
他拍拍方想的肩,“喜庆的日子,说点开心的事。”
这下方想哭得更大声了。
心知他是委屈自己落了后,颜屿一笑,宽慰道:“晚点知道,就不用辛苦帮我们隐瞒,也是好事。”
很让人受用的一句,方想立马止住情绪。
紧接着,颜屿又拉回话题,转移着这位眼角还带着泪珠的伴郎的注意力,“明天的接亲游戏还得靠你帮忙呢,打起精神。”
这回方想终于重燃斗志,摆出一个加油的手势,他重重点头,“好!”
不过一旁的周泽洋就不这么想了,他瞅瞅另外三位伴郎,两位创始人夏季、老宋,以及颜屿的游戏好友甘霖,这三人,怎么看都怎么是游戏高手,方想一个游戏白痴夹在里面,是帮忙还是拖后腿,可不好说。
于是他眼神示意着方想,对三位伴郎凝重道,“明日还是得靠三位好兄弟。”
三人秒懂,信誓旦旦,“放心,三拖一肯定没问题。”
几位男士信心满满,殊不知远处的伴娘们已经设置好各种“游戏陷阱”,只待他们拿着红包自投罗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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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婚礼当天,早上七点不到,旭日从天际完全漫出,元时亦挣扎着睁开了眼。
怕今日醒不来,她昨晚早早就关灯就寝,不想还是失了眠。
一生仅一次,难免。
她坐在化妆镜前,双眼忍不住又阖了上去。
跟妆师见惯了这种场面,不由莞尔:“新娘子,等这个眼妆化完你就可以眯一会儿了。”
周三月在一旁给她喂雪耳羹,也跟着笑,“我结婚那会儿你六点就起啦,怎么自己结婚困成这样?”
“哎,失眠呀。”元时亦嗫嚅。
她本以为自己已看过很多婚前焦虑的话题,不至于多紧张,结果一躺到床上,眼睛睁得大大的就是合不上,她打开微信在输入框里删删写写,最后还是“对方正在输入…”的颜屿率先发消息过来。
【颜屿:睡不着?】
【元时亦:嗯】
【颜屿:我也是】
后来两人聊婚礼之事聊到后半夜,直到颜屿实在担心她会睡眠不足,她才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
“正常的,”跟妆师安慰她,“我见过不少新娘一晚上没睡着的呢,等婚礼结束就可以好好睡个安稳觉了。”
元时亦点头:“也是。”
不多时,另外三位伴娘也相继到场。
一进到房间,舒妤就注意到桌上那顶华贵的累丝嵌珠凤冠,刚想惊呼出声,瞥见元时亦闭阖的双眼,她忙捂住唇,把激动的心情压下去。
元时亦正好在此时掀了下眼皮,看见舒妤捂嘴的动作,她轻声开口,“没事的妤妤,再这么安静下去我就真的要睡着了。”
舒妤这才敢把手放下,“我的天呀,这凤冠也太好看了吧!”
夏萤、罗青蔓也跟着看过去,三人围在这贵重的头饰旁,眼睛都被照亮几度。
这顶凤冠便是颜家聘礼之一。
下聘那日,别墅内人员进进出出,最重视的就是那数箱收纳着首饰的定制皮质箱。共计十一套珠宝,取“一生一世”的好寓意,五套由颜家祖上传下,六套由颜母亲自挑选,翡翠玉石,钻石珍珠,每类各一,看得元时亦眼睛都发直。
最后她选了其中两套带冠的,让设计师依照其风格设计龙凤褂与主纱。
“好看是好看,就是重了点。”元时亦那时拿起来掂了掂,纯金的凤冠,戴在头上可是有些分量。好在只有接亲时佩戴,等到了正式仪式,她就可以换主纱那套了。
舒妤安慰:“没事儿,就辛苦这么两三个小时,为了美,值得!”
这样重要的日子,美是一定要排在第一位的。
时间流逝,早上九点零九分,接亲大队准时抵达楼下。
房间内四位伴娘立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牢牢守在门口。
元时亦捏着金丝团扇端坐于喜被之上,听着楼下传来的热闹声响,心跳渐渐加快。
“啊他们上来了!快把门堵好!”
“不是,这群人速度怎么这么快啊?楼下拦亲的人真的拦了吗!”
当然拦了,只是每个拦亲人的手里都被塞了一满沓红包,他们笑脸相迎,领着接亲团一路畅行无阻。
“叩、叩。”
敲门声就在这刻响起,矜谨克制,不急不躁,却让元时亦心脏一下飙至顶峰。
“老婆,是我。我来接你了。”
“……”
熟悉的温柔声色,带着被厚重大门阻挡的沉闷感,元时亦心跳一重,连呼吸收紧。
心知她紧张,伴娘们忙闹起气氛:“不行哦,不给红包不——”
下方门缝顿时唰唰唰塞进来十多个红色小方袋,有伴郎大喊:“下面门缝太小了,大红包塞不进来,开道缝我们给更大的!!”
“我们可不是好骗的,开了缝你们肯定就冲进来了。”
“对,你们继续塞就是,达标了马上开门。”
话还未落,小红包们就开始一个接一个地滑进来,门外之人并未讨价还价,只老老实实按要求行事。
看着奔涌不断的红,元时亦明亮的双眼都忘了眨,不知过去多久,恍惚间有人叩了三声门,旋即在她还未反应过来时,身穿藏蓝龙凤褂的男人就推开房门,出现在了她眼前。
漫天礼花下,她撞进那双沉浓热烈的眼,似勾人漩涡,引得她丝毫偏移不得。
颜屿头发往后梳,露出立体饱满的头骨,深邃眉眼英气逼人,少了几分平日的柔和,变得端肃而郑重。
元时亦呆呆地望着,直到身旁准备开展接亲游戏的舒妤用齿缝提醒她:“新娘、新娘,别看了,眼睛要挂到新郎身上了!”
人群中不知是谁接了句:“没事的!新郎也一样,眼神一秒都没从新娘身上下来过!”
一阵欢笑,元时亦忙敛回眸用团扇挡了下脸,耳廓的红染进身后背景,她小声:“好、好了,开始游戏吧。”
接着接亲游戏正式开始。
四位伴郎一人一满袋红包,信心十足地等待着伴娘们布置的考验。
三位游戏高手轮番通过后,彼此交换一个眼神,不免自信一笑。
然而他们还是太年轻,“敌方”有深谙敌情的舒妤大人,对于方想这个最容易攻击的突破口,事先准备的红包很快就在他这里见了底。
又一轮你画我猜结束,方想拎着被自己输掉的三个空袋子,撑在墙边差点碎掉,“怎么、可能……”
好在所有游戏已全部完毕,只剩最后的“找婚鞋”环节。
主持人舒妤铁面无私,“这是传统习俗,不可以贿——”话音才至一半,一个小小的方形红包就被悄悄塞进了她手中,她嘴角一勾,“偷偷塞红包是违规,没收。”
伴郎团顿时发出一阵哀嚎。
最重要的环节可不能有一丝懈怠,一声催促,男士们重振旗鼓,开始认真翻找起来。
偌大的房间被礼花碎片铺满,彩色斑点星星落落,将大红的装饰物衬得更加鲜艳。
元时亦搭配龙凤褂的婚鞋是红色的,轻易就能与这些装饰融为一体,心思向来缜密的新郎观察片刻,开始着重寻找红色的物件,数分钟之后,他果然在最上方的深红气球里找到一只。
伴郎们当即齐声高呼:“喔哦!!!”
元时亦:“……”
伴娘团四脸震惊:“天,怎么这么快就让他找到了?”
时间还算充裕,拿好手工刺绣的红色高跟婚鞋,颜屿在床尾单膝跪下,温声:“老婆,我帮你穿上。”
是不可错过的浪漫场面,围成一圈的众人纷纷停下,屏息静观。
稍稍犹豫几秒后,元时亦从团扇后应出一声:“好。”
避着男人浓烈的双眸,她将脚从裙下缓慢伸出。
白皙如玉的脚掌被一只大手轻柔握住,另一只手拖着高跟鞋在下方稳稳承接,接着男人将礼物小心放入礼物盒,严丝合缝,不偏不倚。
随即,他埋首,欲落下一枚浅淡印记。
女人就在这时将脚抽回,未给他这个机会。
周遭顿时恢复生机,四位伴郎连忙转回身子,继续忙活起来:你们亲你们的,我们找我们的!
颜屿长眸弯了弯,以为她许是不愿意,未料他正欲起身的这瞬,视线交错,他与坐在大床正中央,头戴凤仪金冠身穿红底金丝龙凤褂,美到不可方物的女人短暂对望,竟在她明艳动人的眼中觑见到一丝罕见的心虚与慌乱。
颜屿不由将视线转下——她刚才抽回的动作是有些不自然,他原本以为她是不愿在大庭广众之下,可结合她昨晚跟他说过的话:哎,想到我明天要一直保持姿势不能乱动就怪难受的——
他知道了。
与还剩下半袋红包的夏季交换一个眼神,颜屿一个箭步,在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时,直接将端坐的元时亦打横抱起。
同一时刻,夏季大手一挥,“红包来啦!”
满天红包雨洒下,元时亦一个惊呼,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整个身体就腾空而上,倾刻的工夫,她就被抱着奔至门口,身后,只剩伴娘们的惊声叫喊和伴郎们的高呼狂欢。
直到看清男人手里拿着的红色婚鞋,她才后知后觉,昨夜他与她聊了那么久,全都是为了套她话!
“颜屿你耍赖!”
“不是的老婆,”颜屿低低一笑,将另一只鞋也替她穿好,“不是说凤冠很重吗,那我们就应该快点去仪式现场,把它换下来,对不对?”
一身藏蓝金丝龙凤褂的新郎意气风发,抱着心爱的新娘大步迈出房门,镜头就在这一刻定格。
满屋红雨,鲜丽动人。
身后是无数欢声笑闹,而他们眼中,只有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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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队驶进环岛大道,九米加长幻影领在最前,二十辆黑色婚车,鲜红玫瑰缀满车头,两侧随行摩托飘出长长的粉色烟火,烟火一路前进,径直冲向终点。
仪式在草地举行。
白色纱幔搭建起巨大拱门,上万朵不含香气的粉玫瑰与白玫瑰层叠交错,从拱顶垂至地面,将这片绿色的草坪映亮。
歌声响起时,元时亦挽起了父亲的胳膊。
曳地的星河婚纱,璀璨无比的钻石皇冠,她迈着步伐,熠熠生辉,在这条铺满花瓣的长路上一步一步前进。
两旁,是她至亲的亲朋好友。
她看见相伴多年的经纪人何曦与一心只为照顾自己的小助理路芙,看见坐在非也老师和江燚导演中间欢呼的小施鎏,还有后方的姜洺导演,看见圈内第一位好友程寺河,看见丁除老师,陆助陆齐……
看见与她从小斗到大的表哥许其知,看见四位由衷为她高兴的四位伴娘,看见红着眼眶的母亲。
这一路,她走了很久,认识了朋友,结识了贵人,也找到了,这条道路的终点。
前方,颜屿安静地站在玫瑰包裹的拱门下,一身最为正式最为庄重的黑色西服,同系列星河领带,璀璨钻石袖扣,笔挺峻拔,隽雅端方。
平日温淡的眉眼里,此刻褪去那抹平静柔和,染上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微风穿过草地,明明他今日戴着眼镜,风却还是吹进他凝望她的眸里。
一点湿润泛出,将所有的等待都凝结为眼底化不开的情意。
不过几步路程,元时亦终究是忍不住。
提起厚纱裙摆,她一跃而上,在那颗泪落下时,与他紧紧相拥。
欢声雷动。
他只看见,那抹光义无反顾地朝他奔来。
万物黯然,只剩她,只有她。
这一刻,他真真正正地,完全地,独自地拥有了他的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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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之夜,繁重的婚礼结束,元时亦却没觉得有多累。
沪城的夜晚一如既往,她站在落地窗前眺望远方,繁华的都市,灯火永无熄灭时。
拉上窗帘前,她忽然从帘缝中觑见一抹从未有过的光亮。
重新将窗帘拉开,原来是江对面小山头上,那座巨大的庄园别墅。
这寸土寸金的沪城,这样大的庄园,少说也要十位数。
只是自她搬到颜屿这里,还未曾在夜晚见到过这座别墅亮起灯火。
可今夜,它灯光璀璨,耀眼无比。
颜屿就在这时从背后拥上她,“在看什么?这么入迷。”
熟悉的清香顺入她颈侧,烧起一片绯红。
不过她暂时顾不上身后人,她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顺着视线,她抬手指过去,“就是我之前跟你说过的那座别墅,它今天居然开灯了,”她微仰颌,“好漂亮。”
是不同于沪城霓虹的月白色,独独立在山头,如同高崖悬月。
“是很漂亮,”颜屿俯首,轻蹭她,“你很喜欢?”
“喜欢呀,这么漂亮当然喜欢——”
下一秒,一个红色的本子就如同魔法般出现在她身前,“那现在,它是你的了。”
“?!!”
“啊?!”
“老婆,新婚快乐。”
.
直到元时亦躺进柔软的大床里,都仍觉得有些不真实,这样一份新婚礼物,她是连做梦都没有梦到过的。
可颜屿就这样摆到了她面前。
一个分神,她将双腿缠得紧了些。
而身上之人差点被她这一下给弄死。
“……老婆。”颜屿停下,额前浮出一层薄汗,他吻吻她,“这种时候也不专心吗?”
“啊抱歉,是我太上头了。”
十亿的豪宅送到手里,没人会不上头。
“……”
老实讲,为一个房子吃醋,还是挺说不出口的。可她都这么说了,那他就该想办法让她下下火,“老婆,既然我们已经是合法夫妻,那不管我说了什么让你下头的话,你都甩不掉我了。”
“啊?”
一阵良久的行动后,二人情绪皆至顶峰的那刻,她只听到耳畔传来一道暗哑的声音:“元时亦,我好爱好爱你。”
砰。
一瞬间,元时亦只感觉心脏都被击中。
生理与心理的快感交织迸发,数滴眼泪飙出,她从来没有想过,原来告白,竟然是如此动听。
她收紧胳膊,用力地吻上去,“老公,我还想听。”
回应她的,是尚未从隐秘处撤出,复又燃起的力量。
颜屿觉得自己总有一天会被她给弄坏掉。
“那就,”他支起身体,深如墨潭的眸再一次盈满情欲,“继续?”
这夜长,她还不知道她这样一声,会开启怎样的开关,又会让她经历怎样的涨潮与退潮。
日落又日升,她与他共度良宵。

新婚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