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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人生处处狗血2 傻子也想读 ...


  •   花伟睡得正香,却被一阵尿意憋醒,只能爬起来迷迷糊糊得往外走,就近找了棵树就开始放水。

      杀了人,花伟心里也是有些害怕,晚上没忍住多喝了点,仓惶之下更多的却是窃喜。

      小傻子死了,那笔钱就都是自己的了,想到这,花伟不禁露出得意的笑。

      正幻想着以后的好日子,突然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拍,连带着后脖颈一阵凉意,顿时尿都憋了回去。

      花伟缓缓转动头,余光里自己肩膀上正搭着一只手,纤细又苍白。

      一道幽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堂哥...我死得好冤啊,你来陪我好不好...”

      花伟猛地转过身来,直直对上了一张阴森青白的脸,黝黑的眼珠正死死地盯着自己,与此同时漆黑的树丛中倏地传出一声凄厉的猫叫。

      “鬼啊!”

      花伟顿时面如土色,大叫着朝远处跑去,不知是惊吓过度还是看不清路,竟然径直栽到了河里。

      白知打开手电筒,欣赏着花伟屁滚尿流的背影,忍不住嘲讽,“敢谋财害命还以为他胆子多大,就这?”

      009小碎步跑过来邀功,“我刚刚的配合不错吧?”

      白知夸奖地撸了两把猫头,“天衣无缝,走,去看看那蠢货。”

      河水并不深,只到成年人的胸口,但此时的花伟惊惧害怕之下只顾着挣扎,浸在水里的双腿软烂如煮熟的面条,根本不能冷静得站直身体,总感觉漆黑的水中有无形的手在拖拽自己。

      白知蹲在河埠头上,看了一会儿花伟在水里扑腾,气定神闲得薅住花伟的头发,猛一用力拽出水面。

      “喂。”

      花伟被水呛得快要窒息,好不容易缓口气,又看到花锦凑近的脸,吓得开始胡言乱语,“救命啊!有鬼啊!”

      白知看他神志不清,又浑身酒气,左右开弓给了他啪啪几巴掌,“清醒点了没?”

      花伟被扇懵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都说鬼魂是没有实体的,眼前的肯定不是鬼,“花锦你没死?怎么可能!”

      花伟是亲眼看着人咽气的,这傻子不可能还活着!

      “怎么?他没死你很失望?”

      白知决定先吓吓他,木着脸阴恻恻道:“花锦当然死了,不然我怎么能上他的身?”

      “你...你!”花伟吓得嘴唇直哆嗦,话都说不利索,脚下一软又要往水里栽。

      “我...咕嘟咕嘟....”

      白知松开手,让他多补补水,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又一把将人提出水面。

      “你杀花锦这件事,你爸妈知道吗?”白知冷着脸审问道。

      在水中挣扎太久耗尽了力气,花伟只能由着头上的力道摆布,竟一时挣脱不开。

      “花锦...不,祖宗!不知您是村里哪位祖先,冒犯您是我错了,我一时鬼迷心窍,您就放过我吧!”

      “哪那么多废话,我问你答,不懂吗?”不想听他废话,白知作势就要他的头往水里摁。

      “我说!”花伟赶紧举手投降,“他们知道!还给我出了主意!”

      听到预想的答案,白知手下力道一松,花伟却会错了意,顺杆子就想往上爬。

      “祖宗老爷,这事是我们家不地道,但你不得了个身体吗,这也算我大功一件吧...”

      “大功一件?”白知咂摸着这个恬不知耻的词,冷笑一声,狠狠拽过花伟的头,盯着他的眼睛道。

      “是你杀了花锦,你得付出代价,明天自首记住了吗?”

      花伟神色呆滞地点了点头,紧接着被白知捡起的石头一把砸晕。

      009踱着小猫步走到白知身旁,嫌弃得看了眼倒在河边的人影,“就让他躺在这吗?要不要...咔!”

      小黑猫龇着牙比出抹脖子的手势。

      白知露出一副‘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统’的表情,“我可是遵纪守法好村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呢?没想到啊,你个浓毛大眼的竟然这么暴力!”

      009瞪着眼睛,心中一紧,“我看复仇爽文里都是这么做的啊?”

      白知摸着下巴,给这个小世界勉强下了定义,“这应该算乡村励志文吧?”

      “哦。”009懵懂地很听话,你说啥是啥呗。

      “明天等着看好戏吧。”

      白知伸了个懒腰,忍着袭来的浓浓睡意,抱起009回去。

      -

      第二日天微亮,白知还未睁眼就听着屋外的谈话声,反正也睡不着,索性爬起来。

      院子里除了温世青外,还站着几个眼熟的人,都是附近的邻居,和原身父母关系都不错,此时正七嘴八舌地讨论着。

      “诶呦,真的?”

      “我早上洗衣服的时候亲眼看见的,跟鬼上身似的,一会儿喊有鬼啊,一会儿又说别杀我,感觉精神都不正常了。”

      “欺负孤儿,他那是遭报应了。”

      “诶?小锦醒了。”

      人群里一个高挑壮实的大叔看到了站在房门口的人,捅咕着身边几人,“神啊鬼啊的,孩子面前都别瞎说。”

      温世青招手喊人过来,“孩子,快过来。”

      白知走上前,脸上是刚睡醒的困惑。

      “看这样是什么也不晓得。”温世青旁边的大婶叹着气,“造孽啊,把人打成这样!”

      白知头上包着的纱布洇着一团血迹,头发乱糟糟的看得人揪心。

      “那花伟人已经扣在村委会了,既然小锦醒了,我们一块去,肯定要讨个说法。”

      村委会门口也围上了一帮人,大部分是看热闹的,温世青几人领着白知到场时,花伟正被压着盘问。

      花伟像是刚捞上来的,衣摆裤腿吸饱了水,神色慌张,说话语无伦次,“那笔钱就该给我...他一个傻子......”

      随即想到什么,又哭天喊地,“是我鬼迷心窍害了人...祖宗老爷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村卫生院的医生来给白知验伤,医生解开一圈圈纱布,露出白知脑后狰狞的口子。

      门口围着的人旁观了全程,议论声瞬间大了起来。

      “看那后脑勺,也是命大。”

      “我看花伟是做了坏事,心里有鬼才疯成那样。”

      “之前我就听村里传,花友才他们家这么积极把人领回去肯定是惦记人家财产。”

      “他们一家平时看着就好吃懒做的,原来心思都放在这上面了!”

      “呸,他们还真敢想!”有人对着花伟啐了一口。

      也有人忧心道,“本来就呆呆的,这以后不得更傻。”

      伤情再加上证词,花伟杀人未遂的罪名是板上钉钉了,警察收集好证据就要把人带走。

      花友才夫妇姗姗来迟,看着这阵仗哪里肯,撒泼打滚地拉着人不让走。

      “你们凭什么把人带走!我儿子又没干什么!”

      这话在证据确凿面前显得那么讽刺,警察铁面无私道:“你们来得正好,现在怀疑你们包庇犯罪,一块走一趟吧!”

      警笛‘滴嘟滴嘟’,直接一家子全端了。

      昨晚白知已经从花伟口中问出了他们一家的计划,找个机会将花锦抛尸到山里,伪装成傻子乱跑不幸坠崖身亡。

      009:“他们还未实施抛尸,最多知情不报,花友才夫妇大概率不会被定罪,但他们在村里的名声算是臭了。”

      白知:“没事,我在村里等着他们回来,来日方长。”

      花友才家是不能待了,村里人商议该怎么安置这个可怜的小傻子。

      白知躲在温世青身后,一言不发,但是用行动表明了他的想法。

      村长也愁眉苦脸的,花锦他妈那边的亲戚都离得远,这孩子还倔得很,住在花友才家时就三天两头往家里跑,看都看不住。

      “温老,您看这...”村长试探道。

      温世青主动解了围,“我们两家离得近,先住我那,或者他想回家也行,左不过我多费点心。”

      “那好那好。”村长连连点头,随即说起赔偿金的事,“您的人品我们是信得过的,这笔钱就先放您那,吃穿花销就从里头扣。”

      “我暂时帮他收着。”温世青接过那张存着赔偿金的卡,心里唏嘘,里头是花锦父母性命换来的钱,那花友才一家也敢贪。

      至于吃穿上的花费,多副碗筷能花几个钱,温世青还不至于斤斤计较。

      椅子上乖乖坐着的少年不同于传统印象里的嘴角流涎水、整日痴笑的傻子。

      他生活能自理,能认得人,只是表情呆愣,对旁人的反应很慢,更像是丢了魂。

      像一块尚未点化的顽石,不知何时能开窍,温世青忽然想起许久未见的孙子,也是倔得很。

      翌日一早,白知从自家屋子里醒来,处理掉碍事的堂叔一家,白知再没顾及,打算正式去男主面前混个脸熟,不过在那之前得去猪圈里把猪喂了。

      食槽里早已被吃了个精光,白知刚把和好的饲料倒入食槽,几头猪立马围了过来,哼哼唧唧地啃,饿了一天显然已经遭不住了。

      白知表情郁闷,“以后这猪要咋养啊?”

      009连忙掏出早就准备好的专业书,厚厚一摞书凭空垒在桌上。

      《养猪是门技术》、《公猪的阉割艺术》、《母猪的产后护理》......

      009:“这些不够的话,还有专业视频讲解,就算傻子看了都能立马学会。”

      白知:“......我觉得你在内涵我,但我没有证据。”

      009催促,“快看吧,包会的。”

      花了两小时把资料翻过一遍,白知感觉自己现在强的可怕,“也不是很难嘛,以我现在的实力也能轻松拿捏。”

      009立刻吹起彩虹屁,“那是,宿主你现在D级精神力就这么厉害,等多完成几个任务不得嘎嘎乱杀。”

      单独一栏的母猪不久前刚下了一窝崽,小猪崽们乖乖躺一排喝奶,瞧着粉粉嫩嫩的还有点可爱。

      “诶嘿!009你瞅瞅,跟你一样可爱呢。”

      白知一把抱起009,杵到小猪仔面前,认真比对,“还是你更可爱点。”

      009哈气,恨不得抓花白知那欠揍的脸。

      你可爱!你才可爱!

      -

      村小学建在山脚,历经多年墙皮早已脱落,露出灰白的混凝土。

      虽然看着破旧不堪,却是附近十里八乡唯一的小学,前些年又在教学楼旁边加盖了宿舍,家里离得远的还可以住校。

      敞开的门里传来不紧不慢的讲课声,白知探着脑袋往里看。

      一名身量颀长的年轻男人背对着学生,专心写着板书。

      眼尖的学生瞄到窗口趴着的人,随即就捅咕其他同学一块看,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

      邹俊铭手上粉笔一停,转过身来维持课堂秩序,“上课禁止交头接耳。”随后看向窗外。

      被发现后白知索性也不躲了,直挺挺站在教室门口,引得学生们又是一阵嬉笑。

      邹俊铭轻敲桌面,用了十来年的老旧木桌被震得颤抖两下,“肃静!”

      木质讲台在他的走动下“吱呀”作响,邹俊铭走下讲台,看着白知包着纱布的脑袋,认出眼前人。

      “小锦,你脑袋伤还没好,怎么跑这来了?”

      白知憧憬得看了眼桌上的课本,揪着衣角,吱吱呜呜半天,“我...我也...”

      “你也想读书?”邹俊铭问道。

      白知像是反应迟钝,好一会儿才点点头。

      邹俊铭摸不准少年是单纯来凑热闹还是真想读书,只能先让人在后排坐下。

      白知厚着脸皮在最后一排坐下,就着同桌小孩哥的书本,像模像样地听课。

      望着前方一排排坐着的小屁孩,白知只觉得自己像是一群萝卜头里杵着的参天大葱。

      滑稽。

      邹俊铭担任五六年级的数学老师,从资料上看,他毕业于A大数学系,本是前途无量,他养父却硬是逼着他回村里教书,生怕邹俊铭飞上枝头落下了他。

      白知扫过邹俊铭的眉眼,其实他与邹家夫妇并不相像,但唯一知道当年换子之事的他的养母早就过世,而他的养父又整日游手好闲,即使有怀疑也会死死扒着这个儿子不放。

      好在只要他顺利渡过最后一劫,今后便可一飞冲天,平步青云。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人生处处狗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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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努力码字,不会弃文哒! 前三个小世界已完结,世界四进行中...... 感谢宝子们的支持,感兴趣的可以点个星星,跪谢!比心!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