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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专属sao货 “小叔看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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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碎宣望着陈臻那宛若幼童的无助的眼,朦胧间,他想起来“周碎宣”,那个死在面包车里,被打断骨头的“周碎宣”。
而陈臻这十几年,不会比打断骨头轻松,谁又可以救他呢?连现在称为老大的自己,在不久之后也要以霸凌的名义欺压陈臻。
周碎宣逃避的躲开目光,没听到似的转头看着手机。
病房再次响起沙沙的写字声,周碎宣长呼一口气翻着这么多天的聊天记录。
天黑的彻底,凌晨12点,两人也没有再搭话。
周碎宣困的不行的,旁边的陈臻还是屁话不放的埋头苦学,被完全忽视的周碎宣烦躁的踢向陈臻坐着的椅子。
“搞什么?甩脸色给我看。”
被踢的一激灵的陈臻沉闷的摇着脑袋,扶正了歪掉的椅子回答:“没有。”
“那为什么不说话。”周碎宣没心思猜来猜去,掰过陈臻始终低着的头。
这么多小弟,也就陈臻难搞,脾气和小媳妇一样,一点不顺就扭脾气。
“在学习。”
陈臻坐在椅子上,比站着的周碎宣矮上许多,鼻尖凑凑巧正对下腹部,火热的气涌过来,陈臻压抑着急促的呼吸。
“这么爱学,你就一直学。”周碎宣冷下脸,厌弃的松开手。
下巴那只手刚松开,陈臻慌乱的握住,惊慌的起身,声线颤抖:“别走,不想学了。”
“不想学滚过去睡觉。”
周碎宣踢着拖鞋往厕所走,手扯着病号服的裤系带,没了束缚的裤子半拉到臀部,露出来那块灰色布料随着走路弹动。
尿意被释放,周碎宣爽的吸气,背后突然传来的脚步声,吓得周碎宣尿歪了。
“老大,都尿我身上了。”
陈臻苦恼的指着裤腿上的一道湿意,讨说法的盯着人瞧。
“艹,还不是你突然进来!”
周碎宣红着耳廓,被人瞧着,不上不下的胀的痛。
“老大我进来刷牙。”
陈臻张了张嘴,露出猩红的舌尖,手上握着的牙刷正慢慢的往嘴里送。
艹!
周碎宣盯着那张唇形饱满,但破口了嘴,脑海里塞满了下午的碎片片段。
向来不知道什么是忍耐的周碎宣连裤子也没提,前进几步将陈臻堵在水池前。
“你知道老大什么意思不。”
陈臻眼眸闪烁,余光瞥向周碎宣下半身,面上依旧是好学生样的无辜:“不知道。”
“老大就是,别人都不能欺负你,就只有我能。”
“懂了吗。”
周碎宣恶劣的咧嘴笑着,一时半会妹子是找不到的,面前有个现成的,怎么可能放过。
衣领措不及防被拉扯,陈臻顺着力跪倒在地,心里无奈的自嘲:
真成周碎宣的专属臊货了。
也就半个小时,周碎宣提着裤子,餍足从浴室走出来,浑身的困意在激情之后翻涌回来,听着浴室缠绵不断的水流声,遁入黑暗。
一个小时,陈臻带着冰冷水汽小心的关上浴室门。
病房就留了一台台灯,暗暗的,只能把病床上的人影照个大概。
陈臻翻看过周碎宣的病史,知道他右耳听不见。
相似的名字,同样位置的耳聋,陈臻卑劣的想,可能是他的岁岁回来了。
当初他错过了那辆面包车,现在至少给他一个赎罪的机会。
十七岁,本来就是火大的年纪,周碎宣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火旺,三个星期发泄了十多次,连着陈臻的嘴角一直连结痂的机会都没有。
看着陈臻每次鼓着包钻到浴室,周碎宣罕见的有了同情心。
“今天不用你了,我联系了两个妹妹。”周碎宣摆手将蹲到地上的陈臻推开,利落的脱下病号服。
陈臻攥着拳头,望着换衣服的周碎宣,心里酸涩的讽刺着:
两个,刚要出院就玩这么大,屁股比前面的还翘,不知道的还以为用屁股玩女人呢。
“是我弄得不舒服吗。”
陈臻拉过擦肩而过的周碎宣的手,低着眼看不清其中的情绪。
也不知道最近陈臻吃了什么,力气大的出奇,周碎宣一下子还挣脱不开。
“男人哪有女人爽。”
周碎宣嘟囔着用力甩开手腕上的桎梏,扣上帽子往外走,没有看到面色阴沉至极的陈臻。
像个女人一样委身屈服,是得不到周碎宣这个人的。要斩断他的手脚,剔除他所有依靠,只有这样才能像只乖顺的猫,安安静静的窝在怀里。
陈臻收拾着书桌上的课本,手臂的肌肉绷到极致,下一秒,几本书砸进了垃圾桶。
引以为傲的知识有个屁用,高考完还有大学,大学还有四年,这四年他读下去也不过是个学生。
只要还是学生,这辈子他都没有够上周碎宣的机会。
“小兔崽子,死哪去了!”
周荣发看着空空如也的病房,胸口被这不听话的逆子气的发痛。
电话拨通了好几分钟,才被接通,周荣发压着怒火说道:
“限你三十分钟到帕菲克,萧家的儿子办生日宴,趁着这个几乎把之前的事情都讲清楚。”
“讲什么清楚,老东西,你是不是又想把你儿子当人情送出去!”
周碎宣翘着腿吼了回去,看着窗外闪过的街道以及车玻璃上印着的那张苦涩的脸,嘴里像是咽了块苦胆,又苦又涩。
“周碎宣,在你还没有本事之前最好听我的话,否则我看你怎么找得到王勇!”
电话被挂断,周碎宣暴怒的将手机砸在地毯上,英气的面颊绷的紧紧的,牙齿咬的嘎吱响。
要不是他知道周荣发不可能做违法的勾当,否则他还真怀疑王勇是不是被这老不死的藏起来了。
“去最近的便利店,再去帕菲克。”
周碎宣喘着粗气,大叉开着腿,半垂的眼皮遮掩了情绪,利落的眉骨和黑长的睫毛交错的投下阴影,只是抬眼,戾气扫的司机连连点头应答。
大酒店门口排着一列豪车,穿着黑白马甲的服务员忙碌的穿梭在其中。
而从出租车上下来,穿着一身灰色 T 恤和破洞牛仔裤的周碎宣显得格外扎眼。
“这位先生,今天萧家公子在这办生日宴,不接待外宾。”
服务员面带得体的笑,伸出一只手,把周碎宣请出去。
“我就是来给萧家公子好好祝寿的。”
周碎宣皮笑肉不笑,咬牙切齿间,不知道的还以为祝的是百年大寿。
“那…能出示一下请柬吗?”
服务员掩下心底的惊愕,毕竟在酒店混了这么多年,很多贵宾确实是不显山不露水。
“没有,周碎宣,我大名,你们自己对照花名册。”
周碎宣站的烦,口袋里的东西还重,找了块柱子没什么骨头的样的靠上去。
“哦,是周公子啊,里面请。”服务员收起手中的平板,请着人往前走。
“还要过安检?”
周碎宣停在了安检机前没动。
高挑的身材以及那张俊朗的脸在人流不息的大堂里很是显眼,只是身着一件的灰色T恤,清爽的像根小白杨。
“小叔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萧琰昀解开收紧的西装口,双手插着兜,暗红色纹着金丝的西服被撇在胳膊后。
男人留着一头亮的发黑的,被一根嵌着蓝孔雀色宝石的钗固定在脑后,长款的黑色中山装盘踞这用银丝勾着的九脚龙,开叉到了小腿。
不伦不类的不止是衣服,那张雌雄难辨的脸艳丽如女鬼,红的唇,白的皮,以及随时勾人的那双凤眼。
目光流转间,那身威压十足的中山装也被穿成了异类的旗袍。
“看你的小婶。”
男人目不转睛的盯着大堂,不知道看到了什么,捂着嘴不停的娇笑。
“这个也不能带?”
周碎宣啧了一声,依依不舍的放下水果刀。
“先生,您兜里…”服务员尴尬的将人拦住,双眼落在少年的口袋。
“好好好。”
周碎宣自暴自弃的把口袋都翻了出来,刻刀、铅笔刀连着一盒修眉刀一同放到了桌子上。
“这不能带那不能带,你告诉什么能带”
周碎宣张开手臂握着手机任人搜,一旁投来看恐怖分子的目光,周碎宣全都忽视的一干二净
“先生这个也不能带。”
服务员面露尴尬的从对方腰间拔出一根电棍。
半米长的电棍一路从裤腿抽出来,黑色的棍身看着吓人。
周碎宣呛咳了好一会儿,狠狠的扫过服务员,轻哼了声:“算你有本事。”
服务员抬眼看了几次少年,那张英俊又少年气的脸很有欺骗性,思考了很久放弃向上级报告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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